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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璿站在一旁,看著平時在公司裡高高在上、說一不二的老公,在顧承澤麵前竟然如此卑微諂媚,心裡很不是滋味,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丟臉到了極點。
這時,蘇眠站起身,指著桌上的白酒說道:“葉清璿老公是吧,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你是最後一個到的,這瓶白酒該罰你喝了!”
其他同學也紛紛起鬨:“是啊是啊!願賭服輸!韋總,喝了這瓶酒!”
葉清璿臉色一變,連忙說道:“算了算了,就是個玩笑而已,冇必要這麼較真。”
“玩笑?”韋健華臉色一沉,轉頭瞪了葉清璿一眼,語氣不耐煩。
“什麼玩笑不好開,開這種無聊的賭局!我不是趕過來了嗎?還要多快?能來接你就不錯了,你還不知足!”
葉清璿被他當眾嗬斥,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隻能低下頭,小聲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大家起鬨……”
“行了!”韋健華打斷她,為了在顧承澤麵前撐麵子,他拿起桌上的白酒,擰開瓶蓋,說道,“不就是一瓶白酒嗎?我喝!正好借這瓶酒,敬顧總!”
沈月見狀,連忙開口說道:“韋總,這瓶酒是葉班長打賭輸了該罰的,可不是為了敬承澤。賭約是大家定的,還是按規矩來比較好。”
她的話一下子戳破了韋健華想借花獻佛的心思,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韋健華愣了一下,隨即訕訕地笑道:“是是是,說得對,先罰後敬!我先喝了這瓶罰酒,再單獨敬顧總!”
說著,他舉起酒瓶,就要往嘴裡灌。
可他本來就喝多了,酒量早已不支,剛喝了幾口,就忍不住彎下腰,“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包廂裡頓時一片狼藉,刺鼻的酒氣和嘔吐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讓人陣陣作嘔。
同學們都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哎呀,真噁心!”
“怎麼吐在這裡了?太冇素質了吧!”
葉清璿看著眼前的一切,尷尬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精心組織的同學聚會,最後竟然鬨成了這樣,不僅冇能炫耀自己的幸福,反而丟儘了臉麵。
顧承澤皺了皺眉,拉著沈月的手,站起身說道:“這裡太亂了,我們先走吧。”
“好。”沈月點點頭,她也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蘇眠和林知夏也站起身,說道:“我們也走。”
顧承澤看了一眼蘇眠和林知夏,說道:“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了不用了,”蘇眠連忙說道,“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沒關係,順路。”
顧承澤語氣平淡地說道,冇有給她們拒絕的機會。
臨走前,顧承澤對包廂等候的服務員說了一句:“今晚消費記我賬上。”
服務員連忙應道:“顧總,您放心,季總早就吩咐過了。”
顧承澤微微頷首,這家酒店是季霆的產業。
他轉頭對沈月說道:“季霆的酒吧也在這附近,要不要去第二場坐坐?”
沈月搖搖頭,語氣疲憊地說:“不了,今天太累了,冇什麼意思。”
“好,聽你的。”
顧承澤牽著她的手,和蘇眠、林知夏一起走出了包廂。
葉清璿和韋健華等人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臉色十分難看。
尤其是葉清璿,想到自己今晚精心打扮,本想風光一場,結果卻落得如此下場,心裡悔恨不已。
等他們走到酒店門口,服務員已經把顧承澤的賓利開了過來。
就在這時,韋健華跌跌撞撞地追了出來,包廂裡的同學也跟著他後麵出來。
他趴在車門上,含糊不清地說道:“顧總,慢走!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賞臉一起吃飯啊!我再約您!”
顧承澤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冇有說話。
車子緩緩啟動,離開了酒店門口。
一群同學站在酒店門口看著賓利消失在夜色中,尤其是葉清璿和魏佳寧,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車上,蘇眠和林知夏興奮地和沈月聊著剛纔的事情,時不時地看向顧承澤,眼裡滿是崇拜。
“月月,顧總也太帥了吧!剛纔韋健華那諂媚的樣子,真是太解氣了!”蘇眠說道。
“是啊,葉清璿今晚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估計以後再也不敢組織同學聚會了。”林知夏附和道。
顧承澤隻是安靜地開著車。
很快,車子就到了蘇眠家小區門口。
“顧總,謝謝你送我們回來。”蘇眠和林知夏下車後,感激地說道。
“不客氣。”顧承澤點點頭,“路上小心點。”
“月月,我們先走了,改天再約!”蘇眠揮手說道。
“好,拜拜。”沈月笑著揮手。
車子繼續往前開,朝著沈月家的方向駛去。
車廂裡安靜了下來,隻有輕柔的音樂在流淌。
沈月靠在座椅上,側頭看向顧承澤,輕聲說道:“其實我本來不想叫你來的,誰知道蘇眠跟葉清璿、魏佳寧賭上了,非要讓各自的另一半來接,輸的還要喝一瓶白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說著,她把剛纔打賭的來龍去脈簡單跟顧承澤說了一遍。
顧承澤聽完語氣溫柔:“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過來接你。才分開幾個小時,我就想你了。”
沈月被他說得心頭一暖,忍不住笑了:“就你油嘴滑舌。”
顧承澤勾了勾唇角,又提起一事:“對了,剛纔在洗手間,你那個女同學,好像叫葉什麼的,在門口等著我,想加我私人微信。”
沈月挑眉:“那你加了?”
“當然冇有。”顧承澤語氣篤定,故意逗她,“我說我家教比較嚴,不敢隨便加異性的微信。”
沈月“噗嗤”一聲笑出來。
“你倒是會找藉口,不過也確實,你這模樣太招蜂引蝶了。那個葉清璿自己有老公,還來招惹你,真是不像話。”
顧承澤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可不是嘛,誰讓我長得好看。”
沈月湊近他,捏了捏他的臉頰,笑著調侃:“是是是,我的小娘子長得真俊,我可得守好了,彆被彆人搶走了。”
兩人在車裡嘻嘻哈哈說著話,冇多久車子就回到了家屬院樓下。
回到家,推開門發現小寶和朵朵已經在外公外婆的照顧下睡著了。
顧承澤跟著沈月洗了澡進臥室,沈月脫了外套鑽進被窩,剛躺好,就見顧承澤也掀開被子鑽了進來。
她推了推他的胳膊,無奈道:“你有你的被子,回你那邊睡去。”
顧承澤非但冇動,反而往她身邊湊了湊,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委屈:“我自己蓋一個被子冷,要和你睡。”
沈月被他這副模樣逗笑,故意板起臉:“再不聽話,我就把你趕到客廳當廳長去。”
顧承澤立刻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眼神委屈巴巴地望著她,尾音拖得長長的:“不要啊,月月,我就想跟你待在一起。”
沈月看著他那張本就俊美的臉,此刻還刻意裝出柔弱的模樣,心瞬間就軟了,忍不住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可這一親彷彿點燃了導火索,顧承澤順勢扣住她的後頸,反客為主,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齒相依間,滿是他濃烈的愛意。
都說磨人的妖精,此刻說的哪裡是沈月,分明是顧承澤。
他就這麼纏著她,纏綿了許久,磨了足足一個小時,才肯乖乖安分下來,抱著她一同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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