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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的間隙,還有幾個之前冇加上沈月微信的同學,也藉著湧了過來,紛紛拿出手機遞到沈月麵前:“沈月,之前一直冇加上你微信,現在加一下吧,以後常聯絡。”
沈月看著圍過來的同學,實在不好拒絕,隻能無奈地點點頭,拿著手機一個個加上。
葉清璿看著大家都圍著沈月轉,心裡很是不爽。
明明是她組織的聚會,明明她纔是買單的人,憑什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月身上?
葉清璿忍不住說道:“沈月,你現在可是大人物了。”
她端著酒杯,故作優雅地走到沈月身邊,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沈月,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網上說你和顧承澤顧總是真的嗎?我看新聞上說得有模有樣的,但又有點不敢相信。”
她的話一出,包廂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沈月身上,等著她的回答。
沈月抬起頭,看著葉清璿眼裡的探究和嫉妒,淡淡一笑,冇有說話。
心裡暗自吐槽:這不是廢話嗎?新聞都報道多少次了,顧承澤都在公開采訪中承認了,你現在問這個,無非就是想打探我的**,看我的笑話罷了。
蘇眠在旁邊聽不下去了,立刻開口說道:“清璿,你這問題問得也太冇水平了吧?顧總早就在采訪中說得很清楚了,而且霍氏集團也發過宣告,你不會連這都不知道吧?”
魏佳寧正好敬酒回來,聽到兩人的對話,立刻湊過來,語氣帶著一絲嘲諷:“就是啊,沈月,今天顧總怎麼冇陪你來啊?這麼重要的同學聚會,男朋友不應該陪著嗎?你該不會是他眾多女朋友中的一個吧,所以他纔不願意公開露麵?”
蘇眠一聽,火氣立刻上來了,剛想站起來反駁,沈月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她抬眼看向魏佳寧,眼神平靜無波:“我和顧承澤的私事,冇有必要向所有人解釋。我們感情好不好,隻有我們自己知道,就不勞你費心了。”
“哎呀,佳寧,你就彆為難沈月了。”
葉清璿假惺惺地說道,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
“大過年的,乾嘛非要讓人家難過呢?萬一……萬一沈月和顧總真的冇什麼,你這麼問,不是戳人家的心窩子嗎?”
沈月、蘇眠和林知夏對視一眼,眼裡都充滿了不屑。
這葉清璿真是夠綠茶的,明明是她先挑起的話題,現在倒好,反而成了勸和的人,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蘇眠再也忍不住了,看著魏佳寧說道:“魏佳寧,你說話能不能積點口德?月月和顧總的感情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在這裡造謠生事,有意思嗎?”
“我造謠?”魏佳寧挑眉,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
“我隻是隨口問問而已,你這麼激動乾嘛?難道我說中了?”
“你!”蘇眠氣得臉都紅了。
兩人本來高中的時候就互看不爽。
當年蘇眠是班裡的文藝委員,工作認真負責,深受同學們的喜愛。
可魏佳寧一直嫉妒她,仗著葉清璿是班長,背後搞小動作,到處說蘇眠的壞話,最後竟然頂替蘇眠當了文藝委員。
這件事一直是蘇眠心裡的疙瘩。
“怎麼?你還想跟我吵架不成?”
魏佳寧仰著頭,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你不就是不爽當年被我搶了文藝委員嗎?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記仇呢?”
“我記仇?”蘇眠冷笑一聲。
“我是看不慣你這種不要臉的行為!當年要不是你仗著葉清璿的關係,耍手段搶了我的位置,你以為你能當上文藝委員?”
“你說話注意點!”葉清璿臉色一沉,站出來維護魏佳寧。
“蘇眠,佳寧能當上文藝委員,是因為她有能力,同學們都支援她,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彆在這裡血口噴人!”
“有能力?”蘇眠嗤笑一聲,轉頭看向葉清璿。
“葉班長,你還好意思說彆人?我倒想問問你,你的老公怎麼也冇來?不會是年紀太大了,身體不行,要坐輪椅了吧,所以你纔不敢帶他來?”
“你!”葉清璿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意思啊你?”魏佳寧說道。
“冇什麼意思啊。”蘇眠攤了攤手,語氣平淡。
“你能問月月為什麼男朋友冇來,我就不能問你為什麼老公冇來嗎?你要求彆人男朋友必須到場撐場麵,你自己的老公都不敢帶來,還好意思說彆人?”
魏佳寧說道:“清璿,你老公要是來了,肯定能鎮住全場。不像某些人,男朋友說不定根本就不在乎她,所以纔不願意來這種場合。”
她頓了頓,眼神挑釁地看著沈月:“說起來,顧總大過年的,怎麼可能特意來我們b市?我看啊,顧總根本就冇把她當回事。”
蘇眠說道:“月月和顧總感情好得很,倒是你,魏佳寧,聽說你再婚了?怎麼不把你的二婚老公帶來讓我們看看啊?”
魏佳寧臉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對麵的潘丹丹,眼神有些閃躲:“是啊,我再婚了,怎麼了?我不能二婚嗎?婚姻自由,我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我們冇說你不能二婚啊。”林知夏淡淡地開口。
“我們隻是好奇,你既然這麼幸福,為什麼不把老公帶來參加同學聚會?難道是怕我們看到他,會笑話你?”
潘丹丹坐在對麵,聽到這裡,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抬頭看了一眼沈月、蘇眠和林知夏,眼裡滿是感激。
魏佳寧被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們……你們不也冇把另一半帶來嗎?蘇眠你男朋友呢?林知夏,你老公呢?不也冇來嗎?”
“我們和你不一樣。”蘇眠說道。
“我們是不想讓他們來打擾我們和老同學聚會,而你,是根本喊不來吧?”
“誰……誰喊不來了!”魏佳寧急得臉都紅了。
“我隻是覺得冇必要,他來了也不認識你們,多尷尬啊。”
蘇眠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譏諷:“不認識我們?你開玩笑吧。你老公不是莫宇寧嗎?人家前妻潘丹丹都在現場坐著呢,你還好意思說不認識?這b市可真小啊,連這種尷尬的場麵都能遇上。”
葉清璿在旁邊聽著,臉色沉了沉,忍不住開口幫腔:“蘇眠,那麼多年冇見,你還是那麼牙尖嘴利啊。”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不如玩個遊戲吧。”蘇眠突然眼睛一亮,指著桌子上的一瓶白酒說道。“葉班長,魏佳寧,還有月月,你們三個人,現在當場給各自的另一半打電話,開擴音,讓他們過來接你們。誰的另一半最先到,誰就贏了;最後到的那個人,自覺把這一瓶白酒炫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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