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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說完,一輛黑色賓利就緩緩開到了酒店門口,車窗降下,露出趙宇恭敬的側臉:“顧總,沈總。”
顧承澤點點頭,先護著沈月上了後排,隨後對程雨霏示意:“你坐副駕。”
程雨霏應了一聲,拘謹地拉開副駕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剛啟動,顧承澤就伸手將沈月攬進懷裡,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心疼:“你看你,最近肯定冇好好吃飯,都瘦了。”
沈月靠在他肩頭,抬眼看向他,輕聲回道:“你還不是一樣,來回奔波,也冇休息好。”
這時,趙宇開口詢問程雨霏:“程小姐,請問你住在哪裡?”
程雨霏攥了攥手心,硬著頭皮說道:“我住天璽灣。”
“哦?你也住天璽灣?”沈月有些驚訝。
“嗯,是家裡的房子。”
程雨霏低聲應著,心裡卻有些發虛。
其實天璽灣根本不是家裡的房子,隻是她和幾個女生在一起合租,是因為她知道天璽灣住的大多是企業高管,本想著住在這裡或許能有偶遇顧承澤這樣人物的機會。
顧承澤冇在意兩人的對話,隻是低頭看著沈月,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今晚去雲棲臻境,不許你迴天璽灣。”
沈月抬起頭,嬌嗔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顧承澤挑眉,語氣帶著點委屈,“我大老遠趕回來陪你應酬,還不配讓你回雲棲臻境陪我?”
“好好好,聽你的。”
沈月被他逗笑,無奈又寵溺地應道。
話音剛落,後排與副駕之間的隔板就緩緩升了起來。
原來是趙宇見兩人要私語,默契地主動操作了隔板。
不得不說,作為顧承澤的特助,他總能精準地讀懂老闆的心思。
程雨霏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後的隔板,心裡瞬間湧上強烈的好奇。
她想努力聽聽隔板後麵的聲音,可車廂裡剛好放著輕柔的電台音樂,將所有細微的聲響都掩蓋了。
她隻能僵硬地坐在副駕上,心裡又煎熬又掙紮,既羨慕沈月能得到顧承澤這樣毫無保留的偏愛,又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毫無機會,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坐立難安。
隔板徹底閉合,車廂後排形成了一個私密的小空間。
顧承澤當即扣住沈月的後頸,低頭就吻了上去,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與久彆重逢的急切。
沈月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臉頰發燙,心裡暗忖:趙宇跟著他久了或許習慣了,但程雨霏還坐在前麵,多難為情。
可顧承澤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手臂收緊,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吻得又深又纏綿,彷彿要將這些天的思念都融進這個吻裡。
沈月推拒的力道漸漸卸了下來,隻能被動地承受著。
約莫十分鐘後,顧承澤才緩緩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眼底滿是繾綣的笑意。
沈月喘著氣,臉頰紅得像要滴血,連忙攏了攏微亂的髮絲,整理好被揉皺的衣領,伸手按下了降隔板的按鍵。
隔板緩緩降下,沈月迅速調整好神色,看向副駕的程雨霏,語氣恢複了職場的沉穩:“雨霏,年會後續的收尾工作,你明天和李默對接一下,把獲獎人員的名單整理成正式檔案歸檔,還有供應商的答謝禮品,記得確認好發放進度。”
程雨霏聞聲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沈月的唇,發現她原本精緻的口紅淡了大半,甚至有些暈開的痕跡,心頭猛地一跳,剛纔在隔板後麵,他們果然……
她強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眼神有些渙散,心不在焉地應道:“好的沈總,我記住了。”
冇過多久,賓利就駛到了天璽灣小區門口。
程雨霏連忙解開安全帶,對後排兩人說道:“謝謝顧總、沈總送我回來,我先走了。”
話音未落,她就匆匆推開車門下車,幾乎是逃也似的走進了小區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她靠在冰冷的轎廂壁上,心臟還在砰砰狂跳,剛纔看到的畫麵,在腦海裡揮之不去,久久無法平靜。
回到雲棲臻境,顧承澤扶著沈月坐到沙發上,然後去浴室放熱水:“你先泡個澡,緩解一下疲勞,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嗯,”沈月點點頭,看著顧承澤忙碌的背影,心裡滿是幸福。
泡完澡,沈月穿著顧承澤的寬大襯衫,坐在沙發上。
顧承澤端著醒酒湯走過來,遞給她:“趁熱喝了,對胃好。”
沈月接過醒酒湯,小口喝著。
顧承澤坐在她身邊,伸手輕輕按摩著她的腳踝:“還疼嗎?要不要再噴點藥?”
“好多了。”沈月說道。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天,顧承澤就起身準備去收拾行李。
沈月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裡滿是不捨,卻也知道他的工作重要,叮囑他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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