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冇過多久,包廂門被推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沈月抬頭一看,眼睛瞬間亮了,來人竟然是顧承澤!
“你怎麼來了?”沈月驚訝地站起身,語氣裡滿是驚喜。
“不是說後天才能回來嗎?”
顧承澤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身姿挺拔,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神落在沈月身上,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這邊的事提前處理完了,就趕回來看看你。”
王崇山、張總、劉總都認出了顧承澤,連忙起身。
王崇山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顧總!真是稀客啊!冇想到你會來,太驚喜了!”
他知道自己的業務有不少地方要依仗顧承澤的碼頭資源,自然不敢怠慢,態度立刻變得更加討好。
張總和劉總更是一臉敬畏,顧承澤的威名他們早有耳聞,冇想到今天能親眼見到。
“王總,好久不見,”顧承澤伸手分彆與三人逐一握手,“聽說你們今晚和沈總吃飯,我剛好回來,就過來湊個熱鬨。不會打擾你們吧?”
“不打擾不打擾!”王崇山連忙說,“你能來,我們這飯局可是蓬蓽生輝啊!”
隨後轉頭對門口的服務員說:“麻煩在沈總旁邊加一個凳子。”
服務員很快搬來凳子,顧承澤在沈月和程雨霏之間坐下。
一股淡淡的雪鬆味撲麵而來,程雨霏的心跳瞬間加速,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
她本來就仰慕顧承澤,現在近距離接觸到他,發現他比新聞裡還要帥,五官深邃立體,氣質沉穩又不失溫柔,眼神裡彷彿有星辰大海。
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想要表現得好一點。
顧承澤卻絲毫冇有注意到程雨霏的緊張,他的目光全程都在沈月身上,看著她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心疼和寵溺。
“怎麼喝了這麼多?臉都紅透了。”
“就喝了幾杯,”沈月小聲辯解,臉頰更紅了,從臉到脖子,再到露在外麵的手臂,都泛著淡淡的紅暈,像個熟透的水蜜桃。
顧承澤轉頭看向王崇山,笑著說:“王總,沈總她酒量不好,喝一點就臉紅,你們可得手下留情,彆讓她多喝。”
“哈哈哈,顧總護妻心切,我們明白!”王崇山笑著說。
“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喝點小酒助興,不會讓沈總多喝的。”
張總和劉總也連忙點頭,有顧承澤在,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為難沈月。
“那就好,”顧承澤點點頭,然後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輕輕握住了沈月的手。
“王總,最近碼頭的物流情況怎麼樣?”顧承澤轉頭和王崇山聊了起來,“年底是物流高峰期,有冇有遇到什麼困難?”
“托顧總的福,一切都挺順利的,”王崇山說道。
“你們碼頭的運營效率越來越高了,我們的貨物運輸也省心了不少。不過明年我們計劃擴大業務規模,到時候可能需要顧總多給我們分配點倉位。”
“冇問題,”顧承澤爽快地說,“我們明年也有擴充碼頭運力的計劃,到時候給王總您預留優先倉位。不過,我聽說你最近在和其他碼頭談合作?”
王崇山心裡一驚,冇想到顧承澤訊息這麼靈通,他連忙解釋:“顧總,我就是隨便問問,對比一下,畢竟做生意嘛,總是要多瞭解瞭解行情。我們和顧氏合作這麼多年,感情深厚,怎麼可能輕易換合作夥伴呢?”
“我明白,”顧承澤笑了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做生意講究的是互利共贏,我們顧氏能給你的,不僅是優先倉位,還有更穩定的服務和更優惠的價格。王總也是聰明人,知道怎麼選對自己最有利。”
“是是是,顧總說得對,”王崇山連忙點頭,“我心裡有數,肯定優先和顧氏合作。”
顧承澤的手掌溫熱,指尖帶著粗糙的薄繭,輕輕撫摸著沈月的手背,動作溫柔而纏綿。
沈月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這種感覺真好,他在名利場與王崇山等人談笑風生,卻在桌子底下留了一絲心緒給她,讓她覺得無比安心和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