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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霍沉舟輕輕握住沈月放在被子外麵的手。
她的手很涼,想起第一次在會議室見到她的樣子,穿著得體的套裝,眼神堅定,渾身都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
那時候的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女人,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麵。
沈月醒來時,吊瓶已經輸完了。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房間裡開著暖黃色的燈,霍沉舟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檔案,眉頭微蹙,神情專注。
“霍總……”
她輕聲開口,嗓子還有點啞。
霍沉舟立刻放下檔案走過來。
“醒了?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沈月坐起身,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他的西裝外套。
“謝謝。”
“醫生說可以回去了。”
霍沉舟讓護士來幫她拔掉手背上的針頭。
“我抱你下去。”
“不用不用”沈月連忙擺手。
“我自己可以走。”
她試著下床,膝蓋還是有點疼,但比早上好多了。
霍沉舟扶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生怕她再受傷。
“回雲棲臻境。”
上車時,霍沉舟對司機說。
“啊?”沈月愣住。
“不用了,我回自己家就行……”
“你家那樓道,”霍沉舟挑眉。
“想再摔一次?”
沈月語塞,隻能乖乖聽話。
回到雲棲臻境,霍沉舟直接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這幾天彆去上班了,好好休息。”
“可是還有很多工作……”
“工作我已經安排好了,”霍沉舟替她脫掉鞋子。
“分下去了,他們做完會給你彙報的。”
沈月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暖暖的。
這個平時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卻在為她做這些瑣碎的事,實在有點不習慣。
霍沉舟開啟衣櫃,裡麵整整齊齊地掛著沈月的衣服,他的目光落在一件柔軟的睡衣上,他小心翼翼地將睡衣取下來,然後走到床邊,抱起沈月走進浴室。
沈月滿臉驚愕,一雙美眸瞪得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霍沉舟。
“你……你要乾嘛?”
霍沉舟輕聲說道:“幫你洗澡啊。”
沈月的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說罷,沈月從霍沉舟懷裡掙紮著下地。
“那你小心點,我在外麵等你,有事叫我。”霍沉舟溫柔地對沈月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沈月的臉頰微微發燙,她輕聲回答道:“謝謝。”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個男人總是如此細心和體貼。
霍沉舟冇有再多說什麼,他輕輕地帶上了浴室的門。
接下來的幾天,霍沉舟請了一位阿姨來家裡做飯。
每天,阿姨都會準時到達,準備好豐盛的三餐,然後默默地離開,不會打擾他們的生活。
沈月的膝蓋逐漸消腫,燒也退了,她的精神狀態好了很多。
她每天都會窩在沙發上,認真地看檔案,處理部門發來的各種彙報。
累了的時候,她會看看電視,或者靠在窗邊曬太陽,享受那溫暖的陽光。
而霍沉舟則在書房裡忙碌地處理工作,偶爾他會出來給沈月倒杯水,或者坐在她旁邊,一起看檔案。
雖然兩人之間並冇有太多的言語交流,但他們之間卻有一種莫名的默契,彷彿彼此都能理解對方的想法和感受。
週五下午,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沈月正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一份合同,這時,霍沉舟從書房走了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
“恢複得差不多了?”
霍沉舟走到沈月身邊,將牛奶放在她麵前的茶幾上,微笑著問道。
“嗯,好多了。”沈月接過牛奶。
“下週再去上班吧。”霍沉舟在她身邊坐下。
沈月笑了:“霍總這是要給我開後門?”
“我是怕你累死了,冇人給我處理那些麻煩事。”
霍沉舟嘴硬道,眼神卻很溫柔。
沈月看著他彆扭的樣子,心裡突然覺得,這場始於**的交易,似乎正在悄悄變質。
她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至少此刻,她是安心的。
窗外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沈月靠在沙發上,看著身邊認真看檔案的霍沉舟,突然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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