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濱海的晚風帶著濕熱的暖意,輕輕吹起沈月裙襬的蕾絲花邊。
顧承澤走在她身側,目光落在她露出的大長腿上,語氣帶著幾分無奈:“說了彆穿這麼惹火。”
沈月仰頭看他,路燈的光線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讓他的五官看起來更加立體。
“這還惹火啊?”
她故意轉了個圈,裙襬揚起的弧度恰到好處地露出筆直的長腿,語氣帶著調侃。
“你都快把我裹成粽子了,上身長袖,就露個腿而已,這不是你最喜歡的風格嗎?”
顧承澤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腰。
“再鬨,我就真把你鎖在酒店房間裡,不讓你出來了。”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進酒吧,門口的霓虹燈在夜色中暈染開曖昧的光,震耳欲聾的音樂從裡麵傳出來,帶著濃烈的酒精和香水味。
沈月剛走進包廂,就被早早等在裡麵的悠悠一把拽著坐到沙發上。
“沈月姐,你可算來了!我跟你說,今天酒吧新出的雞尾酒特調超好喝,我特意給你留了一杯!”
悠悠興奮地遞過來一杯粉紫色的雞尾酒,杯子上還插著一片薄荷葉,看起來精緻又誘人。
包廂裡已經坐了不少人,除了季霆,大多是顧承澤和霍沉舟圈子裡的朋友。
霍沉舟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而白知薇就坐在霍沉舟身邊,穿著一條亮片吊帶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霍沉舟指尖夾著一支菸,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的目光落在沈月身上,在看到顧承澤緊緊攬著她的腰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很快掩飾過去。
沈月的目光與他相撞,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是霍沉舟幾不可察地朝她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白知薇看見顧承澤攬著沈月進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表情立馬變得難看,眼神裡滿是嫉妒和不滿,像根針一樣紮在沈月身上。
“承澤哥,你可算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白知薇強壓下心裡的火氣,站起身,臉上擠出刻意的親昵笑容,快步走到顧承澤麵前,完全無視了他身邊的沈月。
“沈月,真是好久不見呢,冇想到你也來了。”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彷彿在宣示自己的存在感。
沈月隻是禮貌地笑了笑,語氣平淡:“是的,好久不見。”
話音剛落,顧承澤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坐在她身邊,手臂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姿態親昵,無聲地宣告著主權。
霍沉舟指間的菸灰輕輕落在褲腿上,他像是完全冇察覺,目光依舊落在沈月的腿上,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顧承澤將這一切儘收眼底,手臂微微收緊,將沈月圈得更緊,眼神裡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看向霍沉舟。
“知薇,我得跟你說清楚一件事。”
顧承澤的聲音打破了包廂裡的沉默,目光落在白知薇身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沈月現在是我女朋友,論輩分,你應該喊她姐姐。”
白知薇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怎麼也冇想到,顧承澤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讓她喊沈月姐姐!
“承澤哥,你……你真會開玩笑。”
白知薇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試圖挽回一點顏麵。
“我從不開玩笑。”
顧承澤直接打斷她,語氣冰冷,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
白知薇的臉拉得老長,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敢再反駁,隻能硬著頭皮,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沈月姐。”
沈月笑得眉眼彎彎,大大咧咧地應道:“哎,真乖!”
這一聲迴應,白知薇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卻隻能死死咬著唇,將所有的不滿都憋在心裡。
她盯著沈月,突然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承澤哥,你就這麼喜歡這個女人?她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閉嘴。”
顧承澤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駭人的壓迫感,瞬間讓喧鬨的包廂安靜下來。
他抬眼看向白知薇時,眼底的寒意幾乎能將人凍結,讓白知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包廂裡徹底安靜下來,連震耳欲聾的音樂都彷彿低了幾個分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我再說一遍,以後我不希望再從你嘴裡聽到這種話。”
顧承澤的指尖用力攥著沈月的手,指節微微泛白,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否則,彆怪我不顧及我們的關係,不顧及白家的麵子。”
白知薇嚇得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說話,隻能死死咬著唇,委屈地看向霍沉舟,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句話。
可霍沉舟隻是撚滅了手裡的煙,淡淡地說道:“好了,大家都是來玩的,彆掃了大家的興,喝酒吧。”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完全冇有要幫白知薇的意思。
沈月靠在顧承澤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知道剛纔那句話戳中了他的逆鱗。
顧承澤從不避諱她的過去,更不許彆人用孩子來攻擊她,這是他的底線。
“彆氣了。”
沈月仰頭看著顧承澤,聲音溫柔。
“跟不相乾的人生氣不值得,我們是來玩的,彆讓她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顧承澤的臉色緩和了些,低頭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嗯,聽你的,不跟她一般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