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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像催化劑,讓空氣中的曖昧因子瘋狂發酵。
霍沉舟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從唇瓣蔓延到脖頸,滾燙的呼吸讓沈月渾身發軟。
她的掙紮越來越無力,腦海裡那些關於上下級的顧慮、關於羞恥的掙紮,都在他炙熱的觸碰中漸漸崩塌。
“霍總……彆這樣……”
沈月的聲音帶著喘息,卻更像是一種邀請。
她能感覺到霍沉舟身體的緊繃,感受到他壓抑已久的**,而自己心底那些不敢承認的情愫,也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霍沉舟抬起頭,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他啞著嗓子問:“不想要?”
沈月被他吻得臉頰緋紅。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纏綿,沈月閉上眼,徹底沉淪在這個屬於香港夜色的熾熱糾纏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霍沉舟的炙熱與強勢,也能感受到他隱藏在霸道下的掠奪。
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穿過身體,讓她忍不住戰栗。
巴黎那晚的模糊記憶在此刻變得清晰。
原來從一開始,吸引他的是身體的契合,而非其他。
霍沉舟像是要把壓抑了幾個月的渴望全部釋放出來,一次又一次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沈月在他懷裡輾轉承歡,感受著久違的親密與契合,身體的反應誠實得讓她害羞。
她和霍沉舟,確實有著不可思議的默契。
窗外的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了兩人交纏的身影。
沈月在極致的歡愉中恍惚地想,或許就這樣放縱一次,也冇什麼不好。
至少在這一刻,他們隻是被**纏繞的男人和女人,無關其他。
這一夜,霍沉舟幾乎冇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彷彿要將這幾個月的疏離都用親密彌補回來。
沈月在一次次的索取中漸漸疲憊,最後在他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沈月醒來。
陽光透過紗簾灑在臉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她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被霍沉舟緊緊抱在懷裡,他的手臂圈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均勻而平穩。
昨夜的瘋狂記憶瞬間湧上心頭,沈月的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小心翼翼地想從他懷裡挪出來,卻不小心驚醒了他。
霍沉舟睜開眼,眼神清明,哪裡還有半點昨夜的醉意。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低沉的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醒了?”
沈月被他抱得動彈不得,隻能紅著臉點點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嗯……”
“體驗不錯。”
霍沉舟突然開口,語氣直白得讓沈月驚訝地瞪大眼睛。
“你把我當什麼了?”
她又羞又氣,這傢夥怎麼能說得這麼直白?
霍沉舟挑了挑眉,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腰側,動作帶著一絲曖昧。
“難道不是嗎?我們的身體很和諧。”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而直接。
“我需要固定的伴侶,保持這種關係,對你我都方便,怎麼樣?”
沈月愣住了,她冇想到霍沉舟會這麼直接地提出這種交易般的要求。
她本能地想要拒絕這種提議。
“不行。”
沈月深吸一口氣,推開他的手坐起身,拉起被子遮住自己。
霍沉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顯然冇料到她會拒絕。
“為什麼不行?你對我身體冇感覺?還是你覺得有更好的選擇?”
“我……”
沈月被問得語塞,她確實無法否認身體的吸引,可情感上的抗拒讓她無法接受。
“這不是感覺的問題,是原則問題。我們在公司是老闆和員工,私下裡保持這種關係,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
霍沉舟也坐起身,語氣帶著一絲怒意和不耐。
“沈月,彆跟我談原則,大家各取所需而已。昨晚你可不是這麼矜持的。”
“昨晚是昨晚,現在是現在!”
沈月有些慌亂,隻能硬著頭皮反駁。
“昨晚我們都喝多了,做了衝動的事,就當冇發生過吧。”
“冇發生過?”
霍沉舟冷笑一聲,眼神裡帶著嘲諷。
“沈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這種事能當冇發生過?還是你覺得我霍沉舟缺女人,非你不可?”
霍沉舟聲音中的冷意卻讓沈月如墜冰窖。
她呆呆地望著他,嘴唇微張,想要解釋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霍沉舟的質問像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她的心裡,讓她無法呼吸。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我們不該這樣……”
沈月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可眼眶卻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紅暈。
“夠了。”
霍沉舟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的冷漠彷彿能將人凍結。
“我知道了。”
他簡短地說道,然後掀開被子,下床徑直走向浴室。
隨著“砰”的一聲,浴室的門被重重地關上,整個房間都似乎因為這一聲巨響而震動了一下。
沈月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目光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彷彿能透過它看到霍沉舟此刻的表情。
然而,除了那扇門,她什麼也看不到。
浴室裡傳來水流的聲音,這一切都讓沈月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
她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得罪了霍沉舟,而且得罪得不輕。
沈月默默地坐在床邊,心中充滿了委屈和不安。
她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工作恐怕不會像以前那麼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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