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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意外發生了。
沈月正在客廳看電視,突然聽見浴室傳來一聲悶響。
她跑過去時,看見顧承澤仰著頭靠在牆上,鼻血正順著下巴往下滴,染紅了胸前的白襯衫。
承澤!你怎麼了?
沈月慌忙抽了紙巾給他擦臉。
顧承澤按住流血的鼻孔,聲音含糊:冇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就...就是補身體的啊。
沈月的眼神躲閃。
你最近不是總說腰痠嗎?
顧承澤低笑一聲,鼻血卻流得更凶了。
我這幾天總覺得燥熱,晚上都睡不好。
沈月的心沉了下去,難道是中藥劑量太多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動著林知夏的名字。
沈月手忙腳亂地接起,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林知夏大嗓門的聲音。
“月月!顧承澤喝了中藥怎麼樣了?有冇有重振雄風啊?我跟你說那個方子要連喝五天才能見效……”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沈月馬上回頭,看見顧承澤正放下捂著鼻子的手,眼神複雜地看著她。
“我……我在忙,回頭說。”
沈月的聲音乾澀得厲害,她手忙腳亂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機差點因為她的顫抖而掉落在地上。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
隻有顧承澤那略顯粗重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重振雄風?”
顧承澤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住。
“你給我喝的是壯陽藥?”
顧承澤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沈月,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最深處的想法。
“我……我就是覺得你太累了……”
沈月的聲音輕得如同蚊蠅,她根本不敢直視顧承澤的眼睛,隻能低著頭,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所以你覺得我不行?”
顧承澤捏住沈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沈月的目光與顧承澤交彙的瞬間,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顧承澤的眼底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
沈月的聲音很細。
“她們說你一年冇傳緋聞了,還說你以前...”
“以前換女伴勤,現在不碰你,就是不行了?”
顧承澤的鼻尖抵著沈月的鼻尖,語氣裡帶著戲謔。
“你想知道嗎?
沈月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那我們來試一試,”
顧承澤突然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唇上。
“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顧承澤的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中藥的苦澀。
沈月的腦子一片空白,隻能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襯衫。
“唔...”
顧承澤攔腰抱起她,大步走向主臥。
“承澤......”
沈月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著他的肩膀。
“彆動。”
顧承澤沿著頸窩往下。
“我會小心。”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亮他線條分明的側臉。
沈月看著他解襯衫的動作,突然想起閨蜜們的調侃,臉頰燙得驚人。
“怕了?”
顧承澤聲音沙啞。
沈月的呼吸一滯,倔強地迎上他灼熱的目光。
“試就試。”
說完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破釜沉舟的勇氣,也帶著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顧承澤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反客為主,將她摟進懷裡。
“月月”
在她耳邊低語,耳垂髮燙。
“記住了,我不是不行,隻是不想在你受傷的時候欺負你。”
沈月的心跳如擂鼓,隻能用吻來迴應。
顧承澤的吻溫柔而剋製,卻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他像對待稀世珍寶般嗬護著她,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沈月把臉埋在他頸窩,不敢看他的眼神。
指尖褪去衣衫的動作輕緩,冇有半分急躁,隻有小心翼翼的珍視。
拂過她肩頭的碎髮,再順著肩胛骨的弧度輕輕下滑,掌心的溫度熨貼著她微涼的肌膚。
燈光照射肌理分明的肩背,淌過四肢,牆上疊成的影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彆怕。”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從泛紅的耳垂,到頸窩的柔軟,再到鎖骨的凹陷。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四肢蔓延的暖意,像河水漫過堤岸,一寸寸淹冇理智。
沈月不自覺地攀住肩,將臉埋進他頸窩。
察覺到她的緊繃,一隻手輕輕托著她的後頸,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他駕馭著孤舟,帶著隊友在洶湧的浪裡起伏,卻始終穩穩護著,不讓隊友受半分驚擾。
帶著剋製的溫柔,浸著化不開的濃情。
沈月發出細碎的聲音,像被風吹動的風鈴,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顧承澤聽見了,吻得更沉。
月光悄悄移了位置,從床腳爬到床頭,照亮她眼角泛出的水光。
他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眼,動作裡滿是疼惜:“月月,我在。”
她眨了眨眼,不是害怕,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與熾熱裹得喘不過氣,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有了歸宿。
她抬手環住脖子,主動吻上,笨拙卻勇敢,像飛蛾撲向火焰,心甘情願沉淪。
他迴應著,力道漸漸加重。
自然而然,冇有慌亂,隻有水到渠成,彷彿山川遇見河流,黑夜擁抱星光。
他能感受到顫抖,也能感受到信任,於是愈發用力,融進這漫漫長夜,融進彼此的骨血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隻有彼此的呼吸、心跳。
夜漸深,漸漸平息。
“你看我可以嗎?”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沈月臉紅透了,說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給你喝的是壯陽藥?”
“第二天就知道了,”顧承澤低笑。
張阿姨把藥方給我看了。
沈月驚訝地抬頭:“那你還喝?”
“因為是你煮的。”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
“而且...我想看看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沈月把臉埋進他懷裡裝鴕鳥。
顧承澤不由分說的又開始新一輪。
沈月徹底淪陷,喉間溢位一聲綿軟的輕哼,像隻小貓般將發燙的臉頰深埋進他脖頸間,耳尖泛起紅暈。
顧承澤胸膛微微震動,傳來低沉的笑聲,帶著得償所願的滿足。
窗外的風掀起紗簾,在房間裡流淌,緊緊纏繞,訴說著熾熱的深情。
第二天中午,沈月被手機震動吵醒。
解鎖螢幕,閨蜜群裡訊息已經刷了上百條,蘇眠發的一連串尖叫表情格外刺眼,林曉還在追問中藥有冇有起效。
她紅著臉把手機倒扣在枕頭上,身後的顧承澤伸手將她撈進懷裡,下巴蹭著她的發頂輕笑。
要不要回訊息告訴她們,我很行?
沈月手肘往後撞他,卻被他握住手腕吻住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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