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沈月的辦公桌上。
電腦螢幕右下角彈出的財經新聞推送,像一道驚雷,瞬間炸得她大腦空白。
標題格外刺眼。
【強強聯合!白氏集團與霍氏集團官宣聯姻,霍氏總裁霍沉舟將與白氏千金白知薇締結婚約!】
配圖裡,霍沉舟穿著黑色西裝,白知薇身著白色禮服,兩人站在釋出會的背景板前,身後是“霍氏x白氏戰略聯姻”的紅色大字。
霍沉舟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情緒,白知薇卻笑得溫婉,手輕輕挽著他的胳膊,姿態親密得刺眼。
沈月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指尖冰涼。
她點開新聞,裡麵詳細寫著:“雙方家族於昨日召開新聞釋出會,宣佈霍沉舟與白知薇的聯姻訊息,據悉,此次聯姻不僅將整合雙方的資源,還將推動霍氏集團股價進一步上漲,截至發稿,霍氏股價已上漲12%,市值增加近百億。雙方表示,訂婚儀式將從長計議,後續公佈具體細節。”
“從長計議”
沈月盯著這四個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疼。
她想起幾天前霍沉舟在微信裡說的“我和白知薇冇什麼,我想你”。
可現在,他卻和白知薇站在釋出會的聚光燈下,宣佈要聯姻。
原來,所有的甜言蜜語,在家族利益麵前,都這麼不堪一擊。
“沈總,這是您要的裝置升級方案,我整理好了。”
助理敲門進來,看到沈月臉色蒼白,忍不住問。
“您冇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冇事。”
沈月趕緊關掉新聞頁麵,拿起方案,聲音有些沙啞。
“我先看看,有問題再找你。”
助理走後,沈月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反覆出現新聞裡的畫麵,霍沉舟的側臉,白知薇的笑容,還有那刺眼的“聯姻”二字。
她以為自己對霍沉舟已經冇感覺了,可看到這條訊息時,心臟還是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過氣。
她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果然看到有人轉發了這條新聞,配文:“豪門聯姻,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下麵的評論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霍總和白小姐好登對”。
“簡直是神仙顏值!”
沈月直接關掉了朋友圈。
她開啟微信,看到霍沉舟發來的訊息,是半小時前的。
【月月,你看到新聞了嗎?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你解釋。】
她盯著訊息看了很久,手指在螢幕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冇回覆,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解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聯姻是事實,股價上漲是事實,所有人都覺得他們般配也是事實。
她就算聽瞭解釋,又能改變什麼?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下午六點,沈月準時下班。
她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健身房,她需要運動,需要把心裡的委屈和疼痛都發泄出來,不然她怕自己會憋瘋。
健身房裡人很多,動感單車區傳來激烈的音樂。
沈月換好運動服,走到跑步機前,把速度調到最快,然後閉上眼睛,拚命地跑。
風在耳邊呼嘯,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胸口的悶痛漸漸被疲憊取代,可腦海裡還是揮之不去霍沉舟和白知薇的畫麵。
時針指向九點,沈月結束了健身,洗完澡後,她走回小區。
當她走到樓下時,目光突然被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吸引。
那是霍沉舟的車,沈月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的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她的腦海中迅速閃過與霍沉舟有關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然而,此刻她並不想麵對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繞開這輛車,避免與他相遇。
就在沈月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霍沉舟從車裡走了出來。
他穿著白色襯衫,看到她眼神裡滿是急切:“月月,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你兩個小時,你為什麼不回我訊息?”
“我冇看到。”
沈月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霍總,有事嗎?冇事我先上去了。”
“有事!我要跟你解釋!”
霍沉舟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聯姻不是我自願的,是我爺爺和白伯父定的,他們說如果我不答應,就撤掉我在霍氏的職位。我冇辦法……”
“冇辦法?”
沈月抬起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聲音帶著顫抖。
“霍沉舟,你每次都這麼說!上次你說你冇辦法拒絕白知薇的邀請,這次你說你冇辦法拒絕聯姻,你永遠都有冇辦法的理由,可你有冇有想過,你的冇辦法,對我來說是什麼?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她用力想掙脫他的手,可霍沉舟抓得更緊。
“月月,我知道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喜歡你!我跟白知薇隻是名義上的聯姻,我會想辦法解除的,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解除?”
沈月笑了,眼淚卻掉得更凶。
“霍氏股價因為聯姻漲了百億,白氏得到了霍氏的資源,你們兩家皆大歡喜,你怎麼解除?霍沉舟,我們都清醒一點吧,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你有你的家族責任,我有我的普通生活,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她看著霍沉舟,眼神裡滿是失望。
“你說你喜歡我,可你從來冇有為了我真正爭取過什麼。上次在瑞士,白知薇害我,你冇有站出來;這次聯姻,你還是選擇了妥協。霍沉舟,我累了,不想再被你傷害了。”
“我冇有!”霍沉舟把她抱進懷裡,聲音哽咽。
“月月,我真的不能冇你。”
“放開我。”沈月用力推他。
可他抱得太緊,她隻能哭著說:“霍沉舟,求你放過我吧。我們兩個人都冇有能力保護這份感情,繼續糾纏下去,隻會讓彼此更痛苦。我們好好放下,各自安好不好嗎?”
霍沉舟的身體僵住了,慢慢鬆開了她。
他看著沈月淚流滿麵的臉,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他確實冇有能力保護她,冇有能力對抗家族的壓力,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傷害她。
沈月擦了擦眼淚,轉身往樓上走。
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可她不敢回頭,她怕自己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心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