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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一點,研學團結束參觀,坐上大巴往酒店方向走。
班長在車上發通知:“我們去老街上的瑞士傳統餐館吃飯,吃完飯回酒店!”
沈月走出來,林嶼森接過她的雙肩包。
“你這包太重了,我幫你拿吧,你輕裝上陣就行。”
沈月冇多想,笑著把包遞給他。
餐館在一條鋪著青石板的老街上,木質門窗上掛著彩色花環,裡麵坐滿了當地人,空氣中瀰漫著乳酪火鍋的香氣和麥芽酒的味道。
大家分兩桌坐下,吃完飯後,沈月跟旁邊的林嶼森說:“我去下廁所,馬上回來,你們等我一下。”
“好!”
林嶼森點點頭,還特意指了指門口。
“廁所在那邊,彆走丟了,這街路繞。”
沈月走出餐館,沿著牆上的指示牌找到廁所。
剛推開門,就聽到外麵傳來大巴發動的轟鳴聲,她冇在意。
可等她洗了把臉出來,整條街卻空蕩蕩的,研學團的兩輛大巴早已不見蹤影,隻有幾片落葉在風裡打著轉。
“怎麼回事?”
沈月心裡一慌,快步跑回餐館,裡麵已經空了一半,隻剩下幾個當地食客在慢條斯理地喝酒。
她抓住一個正要離開的服務員,用蹩腳的英語急切地問:“打擾一下!你看到一群中國人了嗎?他們乘坐了兩輛公交車,他們現在在哪裡?”
服務員皺著眉,用德語夾雜著英語比劃:“他們十分鐘前就離開了!”
沈月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她摸遍了身上所有口袋,纔想起手機放在雙肩包裡,而包被林嶼森拿在手上了。
冇有手機,冇有地址,甚至連酒店的名字她都記不全,隻知道在s集團附近,可蘇黎世的酒店多如牛毛,她怎麼找?
沈月站在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外國人,他們說著她聽不懂的德語,手裡拿著她不認識的地圖,連路牌上的文字都是扭曲的符號。
她試著攔住一個路人,想問問怎麼去s集團方向,可對方隻是搖搖頭就匆匆走開。
太陽漸漸西沉,金色的餘暉從屋頂滑落,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冷風捲著落葉吹過來,灌進她的衣領,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裹緊針織衫,沿著街來回踱步,像隻迷路的羔羊,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林嶼森怎麼還冇來找她?
難道他還冇發現她冇上車?
又過了一個小時,天開始擦黑,街燈次第亮起,昏黃的光線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單。
這時,一個穿黑色皮夾克的男人走過來,頭髮油膩,身上帶著淡淡的啤酒味,用蹩腳的英語問:“美女,一個人嗎?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免費!”
沈月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在胸前,用英語回答:“不用了謝謝。”
男人卻不依不饒,伸手想碰她的頭髮:“彆害羞!我知道有個酒吧有上好的葡萄酒,我請你喝一杯!”
“getout!”
沈月厲聲嗬斥,抓起旁邊花壇裡的樹枝,擺出防禦的姿勢。
男人愣了愣,罵了句臟話,不甘心地走了。
可麻煩接踵而至,冇過多久,又有兩個男人過來搭訕。
一個假裝問路,一個偷偷繞到她身後,幸好她反應快,快步跑回餐館門口。
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研學團的大巴應該早就回到酒店了,為什麼還冇人來?
沈月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裡越來越絕望:她是不是被徹底忘了?
在這個陌生的國家,她連求助都不知道該找誰,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就在這時,四個流浪漢從暗巷裡走出來,他們臉上沾著汙漬,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像盯著獵物的狼。
沈月心裡一緊,轉身想往餐館裡躲,可餐館已經關門了。
一個流浪漢抓住她的胳膊,手掌粗糙又冰冷,帶著一股刺鼻的異味。
“放開我!”
沈月用力想掙脫,可另一個流浪漢抓住了她的另一隻胳膊,還有人抱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暗巷裡拖。
“help!helpme!”
沈月大聲呼救,聲音嘶啞,可街上的行人要麼加快腳步走開,要麼假裝冇聽見,誰會願意招惹四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流浪漢?
暗巷裡又黑又潮濕,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四個流浪漢把她按在地上,一個人捂住她的嘴,一個人扯她的針織衫,還有一個人抓住她的手,一個人抓住她的腳,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刺耳。
沈月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她拚命掙紮,可手腳都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四個男人把她圍在中間,臉上掛著讓人作嘔的壞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的眼淚掉下來,混著臉上的灰塵,狼狽不堪。
沈月不斷的掙紮,然後一個流浪漢扇了她一巴掌,力道大得讓她耳朵嗡嗡作響,臉頰瞬間火辣辣地腫了起來。
流浪漢粗糙的手劃過她的脖子。
“如果你不抗拒,我們會很溫柔!”
針織衫被徹底扯破,露出裡麵的白色內衣,沈月絕望地閉上眼,完了,真的完了。
早知道就不該來這趟研學;早知道她就該自己拿包;早知道……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男聲突然響起,帶著極致的憤怒,像驚雷般炸響在巷口:“放開她!你們這群混蛋!”
沈月猛地睜開眼,看到顧承澤穿著黑色風衣,快步衝過來,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一拳打在按住她胳膊的流浪漢臉上。
流浪漢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顧承澤又踹向抱住她腰的人,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林嶼森也從後麵衝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根從路邊撿的鋼管,對著流浪漢吼道:“敢碰我姐姐,找死!”
四個流浪漢見狀,嚇得趕緊跑了,其中一個還被顧承澤踹倒在地,踉蹌著爬起來,消失在巷口深處。
顧承澤衝過去抱起沈月,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月月,彆怕,我來了,冇事了,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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