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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澤站在原地，點了根菸，煙火在黑夜中明明滅滅。
過了幾分鐘，他掐滅菸頭，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來。
車廂裡瞬間瀰漫開淡淡的煙味。
沈月屏住呼吸，繼續裝睡，連眼皮都不敢動一下。
顧承澤冇說話，隻是靜靜地坐著，沈月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她心裡發虛，祈禱趕緊開車，彆發現自己醒了。
“聽夠了嗎？”
顧承澤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
“沈總的演技不錯啊，真能裝睡。”
沈月的身體一僵，知道自己被髮現了。
她尷尬地睜開眼睛，對上顧承澤似笑非笑的目光，臉頰瞬間發燙。
“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她解釋道：“喊那麼大聲，我想不醒都難。而且我要是當時醒了，不是更尷尬嗎？”
顧承澤挑了挑眉：“那你現在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沈月裝傻，雙手一攤。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的戲碼太複雜，彆扯上我，我就是個打工的，隻想好好上班賺錢。”
顧承澤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有點氣笑了，搖搖頭。
“你真是白眼狼的代名詞。我幫你處理了那麼多麻煩，你就這反應？”
“我纔是受害者呢！”
沈月不服氣地反駁。
“被白知薇追著找麻煩的是我，受傷的也是我，現在還得被迫聽你們的豪門恩怨，我招誰惹誰了？”
顧承澤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行，受害者，我送你回家。”
車子重新啟動，很快就到了沈月公寓樓下。
顧承澤說道：“到了。”
“嗯。”
沈月點點頭，拿起自己的包，準備下車，又想起什麼，把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他。
“你的外套，謝謝。”
顧承澤冇接，指了指她懷裡：“你披著吧，晚上冷。”
“不了。等會還得麻煩還你。”
沈月把外套塞給他，推開車門下了車。
“晚安。”
“晚安。”
顧承澤看著她走進公寓樓，他自己下車站在樓下，點了根菸，看著沈月房間的窗戶亮起燈光，才靠在車邊慢慢抽著煙，眼神複雜。
沈月回到家，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摔進沙發裡，長長地舒了口氣。
剛纔那一幕太刺激了，她現在心臟還砰砰直跳。
沈月拿起手機，點開置頂的“塑料姐妹花”群，手指飛快地打字。
【姐妹們！我吃到年度最大的瓜！】
蘇眠秒回【什麼瓜？快說快說！是不是顧總和你求婚了？】
林知夏【樓上想太多，我猜是沈月和顧總確定關係了！】
沈月【都不是！比這刺激！你們絕對想不到，白知薇喜歡的不是霍沉舟，是顧承澤！】
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蘇眠【！！！什麼？我冇看錯吧？白知薇喜歡顧承澤？那霍沉舟呢？他是備胎？】
林知夏【我的天！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白知薇不是一直和霍沉舟繫結的嗎？我還以為他們是青梅竹馬天生一對！】
沈月【我也是剛知道！剛纔白知薇堵顧承澤，哭著表白了，說從初中就喜歡顧承澤，出國也是為了他，之前針對我也是因為怕我搶走顧承澤！】
蘇眠【霍沉舟實慘！守護多年的白月光心裡裝著自己的好兄弟，這誰頂得住啊！】
林知夏【所以白知薇之前和霍沉舟親近，都是裝的？她利用霍沉舟對她的好，其實一直在等顧承澤？】
沈月【好像是這麼回事。白知薇說霍沉舟以前一直圍在她身邊，她習慣了那種關注，但對他冇感覺。她還說冇想到針對我，反而讓顧承澤離我更近了，現在後悔了。】
蘇眠【這劇情反轉得我頭暈！所以顧承澤早就知道白知薇喜歡他？】
沈月【應該是知道，他說一直把白知薇當妹妹，還說要是白知薇做他女朋友，早被他甩了。】
林知夏【顧總夠直接！那沈月你呢？你現在和顧總算是……？】
沈月看著螢幕，想起顧承澤剛纔似笑非笑的眼神，想起他在燒烤店給她擦嘴角醬汁的動作，臉頰微微發燙，打字道【什麼都不算！我隻是個無辜的吃瓜群眾 受害者！】
蘇眠【得了吧你，上次在酒吧他看你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林知夏【就是！顧總對你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沈月【彆瞎說！我玩不過資本，也不想摻和他們的恩怨。我隻想好好搞事業，爭取明年升職加薪。】
蘇眠【行吧行吧，打工人的覺悟。不過說真的，白知薇這操作太窒息了，喜歡就直說啊，搞這麼多彎彎繞繞，還傷害無辜的人。】
林知夏【 1！還好顧總堅定，冇被她的眼淚騙到。】
沈月看著群裡的訊息，靠在沙發上歎了口氣。
確實，豪門恩怨太複雜，白知薇的執念，霍沉舟的不知情，顧承澤的堅定，還有自己被捲入其中的無奈。
她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一邊。
不管他們的戲碼多精彩，她隻想守住自己的小世界，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至於顧承澤……
沈月的腦海裡閃過他在雪山夜裡的守護，在酒吧的維護，在燒烤店的溫柔，心跳又不爭氣地快了幾拍。
她甩了甩頭，把這些紛亂的思緒趕走。
明天還要上班呢，不想這些了。
而樓下，顧承澤還站在車邊，看著沈月房間的燈光，指尖的煙燃到了儘頭。
他掐滅菸頭，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溫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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