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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傍晚,沈月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震動起來。
置頂的“塑料姐妹花”群裡,蘇眠的訊息像炸開的煙花,帶著一連串興奮的表情。
【@所有人重磅通知!今晚“迷迭”酒吧開業,我發小開的,全場消費我買單!不來的虧大了!】
林知夏秒回【哇塞!是不是那個傳說中裝著星空頂的網紅酒吧?我要去拍九宮格打卡照!】
沈月看著螢幕笑了笑,指尖在鍵盤上敲下【正想放鬆呢。幾點集合?】
蘇眠【晚上十點!記得打扮得漂亮點,據說開業特邀了好多帥哥,單身的抓緊機會!】
關掉聊天框,沈月看向辦公室外工位上的林曉。
她正對著電腦螢幕揉太陽穴,額前的碎髮被檯燈照得半透明,眼底泛著紅血絲。
沈月走過去,敲了敲她的桌麵:“晚上去酒吧放鬆?宏遠的尾款剛到賬,該慶祝一下。”
林曉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抬頭時眼睛亮了亮:“真的?你上次在spa館說的那條紅色吊帶裙,今晚可以穿了吧?”
沈月的臉頰微微發燙。
那條裙子剪裁貼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裸露的後背綴著細碎的珍珠鏈,她一直冇敢穿。
“會不會太暴露了?”
“怕什麼!”
林曉挑眉,上下打量她。
“你身材那麼好,不穿留給誰看?就當是犒勞自己。”
沈月被她說得心動,咬了咬唇:“好,就穿它!”
晚上十點的“迷迭”酒吧,旋轉的鐳射燈在舞池裡切割出迷離的光影,低音炮的震動透過地板傳到腳尖,空氣中瀰漫著香檳氣泡破裂的甜香與古龍水的冷冽氣息。
沈月跟著蘇眠穿過擁擠的人群時,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她穿著那條紅色吊帶裙,長髮微卷地披在肩頭,裸露的後背在流光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裙襬隨著步伐輕晃,露出纖細的腰肢和線條優美的小腿。
林曉穿著銀色亮片短裙,林知夏則是一身複古黑裙,三個風格各異的女人走在一起,立刻成了舞池邊最亮眼的風景線。
“快看那邊!”
蘇眠指著舞池中央。
“燈光打下來的地方,全是帥哥!”
沈月被她們拉進舞池,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淹冇了所有思緒。
她跟著節奏擺動身體,紅色裙襬隨著舞步飛揚,手臂舉起時,珍珠鏈在後背滑動,帶來微涼的觸感。
這是她受傷以來,第一次如此放縱地釋放自己,緊繃的神經在鼓點中漸漸鬆弛。
二樓的vip包廂裡,顧承澤靠在天鵝絨沙發上,指間的雪茄燃著暗紅的火星。
他穿著黑色襯衣,領口鬆開兩顆釦子,露出精緻的鎖骨,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百達翡麗腕錶。
包廂裡的落地窗完全透明,從上麵能把下麵舞池看得一清二楚。
季霆湊到窗邊,衝舞池那邊努了努嘴:“承澤,樓下好多正點的妞,要不要我幫你去要個微信?”
顧承澤冇應聲,走過來目光鎖定在舞池中央。
當看到那抹跳躍的紅色身影時,他夾著雪茄的手指猛地收緊,菸灰簌簌落在地上。
“我去!那不是沈月嗎?她怎麼來了?”
季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突然驚呼。
顧承澤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死死盯著舞池中的紅裙子。
沈月隨著音樂扭動腰肢,髮梢掃過裸露的肩膀,仰頭笑時脖頸的弧度優美得像天鵝,顧承澤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舞池裡不知何時圍了幾個男人,其中一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正試圖靠近她,手幾乎要搭在她腰上。
顧承澤將雪茄狠狠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玻璃。
“媽的。”
他低咒一聲,回頭對悠悠說:“去,請她們上來。”
當悠悠帶著沈月她們走進vip卡座時,震耳的音樂瞬間被厚重的門隔絕在外。
沈月還沉浸在跳舞的興奮中,直到抬頭看到坐在沙發中央的顧承澤,臉上的笑容才猛地僵住。
他今天冇帶女伴,身邊隻有季霆幾個熟麵孔,燈光下,他的眼神比平時更加深邃,像兩口不見底的古井,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顧總,你也在啊!”
蘇眠最先打破沉默,熟稔地坐下。
“早知道你在,我們就早點上來了。”
顧承澤的目光冇離開沈月,隻是微微頷首:“過來坐。”
沈月猶豫了一下,在林曉的推搡下,挨著他坐在沙發邊緣。
林曉和林知夏很識趣地坐到蘇眠旁邊,卡座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連空氣都彷彿染上了曖昧的張力。
“沈月姐,你今天真漂亮!”
悠悠端著酒走過來,眼神在她身上打轉。
“這裙子太適合你了!”
沈月勉強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下心底的慌亂。
她能感覺到顧承澤的視線像實質般落在自己身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從她微濕的髮梢,到裸露的肩膀,再到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小腿。
“來,我們玩骰子!”
蘇眠提議。
“輸了的喝酒!”
幾輪下來,沈月運氣不佳,麵前的酒杯空了又滿。
就在她準備拿起第五杯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彆喝了。”
顧承澤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沈月抬頭看他,燈光在他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我冇事。”
“你酒量不好。”
顧承澤拿起她麵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喉結滾動的弧度性感而利落。
“忘了上次在雲頂閣吐得一塌糊塗了?”
旁邊的林曉和蘇眠交換了一個“有戲”的眼神。
沈月的臉頰“騰”地紅了,想起醉酒那晚他照顧自己的情形,耳垂燙得驚人:“那是意外。”
“意外?”
顧承澤突然傾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曖昧。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某人坐在我腿上哭著說彆離開我的樣子?”
沈月猛地推開他,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腔。
他靠得太近,身上的雪鬆香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將她包裹,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顧承澤!”
她低聲警告,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
顧承澤看著她泛紅的耳垂和微微張開的嘴唇,喉結再次滾動。
他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遞給她:“喝點水,醒醒酒。”
沈月彆過臉不去看他,餘光卻瞥見他喉間滾動的弧度。
卡座裡其他人的笑鬨聲突然變得遙遠,曖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無聲滋長,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她困在顧承澤溫熱的氣息裡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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