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模式成熟!月入2萬,畢業後的第一桶金!
空倉第七天。
賬戶一動不動,停在八萬多。
樓下賣煎餅的大媽都跟我混了個臉熟。
每天我下樓買煎餅,她總會熱情地問:“小夥子,今天不上班啊?”
我淡定回應:“不上班。”
她又好奇追問:“那你天天在家幹啥?”
我神秘兮兮地說:“等。”
她滿臉疑惑:“等啥?”
我一字一頓道:“等機會。”
她顯然沒聽懂,但後來每次我去,她都會多給我加個雞蛋,還溫柔安慰:“慢慢等,別急。”
今天依舊如此。
我咬著煎餅上樓,迫不及待開啟行情軟體。
5G闆塊裡,裝置商漲勢過猛,回撥是必然,而射頻器件、天線這些細分領域卻開始嶄露頭角。
老周昨天發訊息提醒:“裝置商業績開始兌現了,但射頻的訂單才剛跟上。這波,看滯漲的。”我手指飛速翻動,快速把闆塊裡的個股過了一遍。
滬電股份、深南電路已經漲了一大波。
但我的目光,卻牢牢鎖定在另一個名字上——
武漢凡穀。
這隻票我復盤時留意過無數次。
它可是5G射頻器件龍頭,在老周那張產業鏈圖譜上,穩穩佔據“天線”下麵那一欄。
2 - 4月那波行情,漲的是裝置商、是基站、是光模組。
滬電股份從十幾塊一路狂飆到二十幾,深南電路直接翻倍,東方通訊更是成了妖股,讓人眼紅不已。
可射頻器件呢?
天線呢?
基站建起來,這些東西就是剛需,訂單隻會遲到,絕不會缺席。
武漢凡穀就是幹這個的,5G射頻器件龍頭,基站裡絕對少不了它。
從今年4月開始,它底部堆量三週,K線走得就像樓梯一樣,一階一階往上爬。
最關鍵的是——它還沒動!
我開啟K線圖,一條一條仔細檢視:
均線多頭排列,5日線剛金叉10日線。
量能溫和放大,沒有爆量。
MACD金叉開口向上。
趨勢向上,量價健康。
那情緒呢?
我切到股吧,翻看帖子。
“這股不行,垃圾,業績那麼差。”
“別人都漲它不漲,肯定是坑。”
“等它跌下來再買。”
全是看空的,全是質疑的。
情緒分歧。
趨勢向上 情緒分歧 量價健康。
三劍齊備!
但當我的手放到滑鼠上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腦子裡閃過星網通訊那張交割單,那筆追高的教訓,像刀子一樣狠狠紮在心裡。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復盤本,把三條紀律又看了一遍:
不追跟風股——武漢凡穀是龍頭,不是跟風。
單隻股票倉位不超過30%——先買一部分,留一半餘地。
虧損超過3%必須無條件止損——這條,早已刻在骨頭裡了。
我擡起頭,死死盯著螢幕,此時股價十二塊多。
我迅速輸入程式碼,輸入數量。
成交!
買入的瞬間,我的心跳陡然快了一拍。
但很快又穩了下來——這筆交易在模式內,就算虧,也虧得明白。
上午收盤,武漢凡穀小幅浮盈。
中午下樓買飯,路過煎餅攤。
大媽看見我,笑著問:“今天等到了?”
我愣了一下,也笑了:“等到了。”
她沒聽懂,但遞給我一個煎餅,還是多加了雞蛋。
下午開盤,風雲突變。
兩點整,5G闆塊突然跳水,就像一顆炸彈在市場裡炸開。
滬電股份從漲四五個點直線砸到綠盤,深南電路也跟著瘋狂下跳,整個闆塊一片慘綠。
武漢凡穀也沒能逃過這一劫。
股價開始往下掉,浮盈一點點縮水,然後歸零,然後變成浮虧。
股吧裡開始有人瘋狂喊:“跑了跑了,這垃圾要跌停!”
論壇裡也罵聲一片:“5G龍頭都漲不動了,這波行情完了!”
我緊緊盯著螢幕,手放在滑鼠上。
那個聲音在腦子裡瘋狂叫囂:“跑不跑?再不跑又要像星網那樣!”
另一個聲音卻冷靜地說:“模式內,趨勢沒壞,再等等。”
兩個聲音在腦子裡不斷地吵架,吵得我心煩意亂。
跌到快三個點的時候,我的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馬上就要到止損線了!
我死死盯著K線圖,5日線還在上麵,10日線還在上麵,20日線還在更上麵。
量能沒有放大,是縮量的。
這說明什麼?
不是出貨,是洗盤。
但洗盤也有底線,破了止損線,就得割。
到了!
止損線被擊穿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去點賣出——
手指卻僵在了半空。
今天買的,卻賣不了。
一股涼意從後背竄上來,完了!
我隻能眼睜睜看著它跌,那種無力感,比能賣卻沒賣更難受。
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看著賬戶裡的數字一點一點變少。
我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手心全是汗。
就在這絕望的瞬間,星網通訊那天的畫麵忽然閃了進來。
那天我也是這樣,眼睜睜看著股價跳水,想賣又賣不掉——
第二天繼續跌停。
第三天開盤又是一個跌停。
那種被釘在闆上的絕望,比今天更甚。
可就在我以為徹底完了的時候,它竟然從跌停闆上直線拉起,衝到漲停。
那天我沒動,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可也正是因為動不了,才沒割在最低點。
今天呢?
同樣是賣不了,我卻沒像那天一樣慌得摔滑鼠。
我居然在盯著盤口,居然在看那些數字背後的東西。
原來,星網通訊教會我的不是“不要追高”,而是在賣不了的時候,該幹什麼——
該看盤口,該冷靜,該學會在絕望裡找希望。
就在這個時候,我盯著盤口,發現了一個細節——
賣單在瘋狂增加,每一筆砸下來都是幾百手的大單。
可每一筆大單後麵,買三、買四的位置,總會冒出幾筆小單,精準地掛在那裡。
一百手、兩百手,不慌不忙,像有人在那兒排隊。
而且這些小單的掛單方式非常規律,每次都是同樣的節奏,同樣的數量。
我腦子裡突然閃過退學炒股說過的一句話:
“真正的吸籌,都是在你最恐慌的時候。你看賣單兇猛,其實有人在下麵偷偷接貨。”
這是不是就是那種情況?
我不知道。
但現在除了看,我什麼也做不了。
那就看吧。
股價繼續往下探,我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萬一判斷錯了呢?萬一真的是出貨呢?”
“可你賣不了,想那麼多幹嘛?”
那個聲音在腦子裡瘋狂喊,但我盯著盤口,盯著那些規律的小單,反而慢慢冷靜下來。
就在最低點附近,突然,盤口變了。
一筆幾千手的大單,出現在買一位置。
不是一口氣掛上去的,是拆分成幾十筆小單,在不同價位排隊——
一百手在這個位置、一百手在那個位置,形成一道階梯式的防線。
股價在那個位置,穩穩地站住了。
然後開始反彈,反彈的速度,比下跌還快。
翻紅!隻用了三四分鐘。
我盯著螢幕,後背全是汗。
剛才那一秒,如果能賣,我肯定割在最低點。
但我賣不了。
是T 1規則救了我?
不,不是T 1。
是星網通訊那三天,教會了我如何在賣不了的時候保持冷靜。
是那些被迫持倉的日子,讓我學會了盯著盤口而不是盯著虧損。
我忽然想起剛入市那年,有老股民跟我說過一句話:
“T 1是給散戶的一天冷靜期。可惜大多數散戶,冷靜下來不是思考,而是更慌。”
當時我不理解。
現在懂了。
冷靜下來的人,看到的是機會;
慌的人,看到的是恐懼。
設定
繁體簡體
規則沒變,變的是看規則的人。
收盤前,武漢凡穀衝到五六個點。
浮盈回到四個多點。
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但很快又坐直了。
不對。
剛才那筆幾千手的托單,那個階梯式的掛單手法,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我開啟歷史成交記錄,翻到兩個月前東方通訊二闆那天的分時圖。
那天下午,東方通訊也有一次跳水。
當時盤口上,也出現過類似的階梯式托單,也是拆分成小單在不同價位排隊。
我把兩張圖放在一起對比。
掛單的節奏、單筆的數量、撤單的規律——
幾乎一模一樣。
這不是巧合。
這是同一撥資金在操作。
我盯著螢幕,腦子裡飛快地轉。
如果這撥資金兩個月前在東方通訊,現在又在武漢凡穀,那說明什麼?
說明他們不是短線遊資,是中線資金,是在佈局。
說明武漢凡穀不止是反彈,可能有更大的邏輯。
說明下午那波跳水,不是出貨,是洗盤——
故意砸盤嚇人,然後偷偷接貨。
炒股養家的話浮上心頭:
“洗盤的時候,你看到的是恐懼,我看到的是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把復盤本翻開,在上麵寫下一行字:
武漢凡穀,有資金在運作,手法和東方通訊一樣。
寫完,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第二天開盤,武漢凡穀直接低開。
股吧裡罵聲一片:
“昨天追高的都套了!”
“果然是騙炮,趕緊跑!”
“這垃圾股,誰買誰傻逼!”
我看著那些帖子,又看了看盤口。
低開之後,那撥資金又出現了。
同樣的階梯式托單,同樣的掛單手法,在低位開始設防。
股價在那個區間震蕩,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盯著螢幕,腦子裡兩個聲音又開始打架:
“昨天浮盈沒賣,今天利潤回吐一半,還不跑?”
“他們在托單,說明還在拿貨,再等等。”
“萬一是誘多呢?萬一托著托著突然撤單呢?”
“你看那托單的規律,和昨天一模一樣。如果是誘多,手法不會這麼一緻。”
我咬著牙,又等了一個小時。
十一點,盤口突然變了。
那撥資金不再托單,開始主動往上掃貨。
一筆大單直接吃掉賣一的壓單。
緊接著第二筆、第三筆……
股價從綠盤拉到紅盤,隻用了一分鐘。
然後,停住了。
不是不漲了,是在等。
等什麼?
我不知道。但手指已經放在買入鍵上。
又加了一些倉位。
成交價比昨天還高一點。
下午一點,剛開盤。
突然,右下角同花順彈出一條訊息:
“工信部:5G網路和終端均已步入成熟,農村也將全麵覆蓋”
我愣了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盤口已經炸了。
買單像瘋了一樣湧進來,一筆接一筆,全是千手以上的大單。
股價直線拉昇,幾分鐘就封死漲停。
封單一分鐘堆到幾個億。
我盯著那個漲停闆,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是因為賺錢,是因為我終於看懂了一件事——
下午那撥資金為什麼敢在低開的時候托單?
因為他們提前知道訊息,工信部今天要開發布會。
所以他們在跌的時候拿貨,在別人恐慌的時候買。
接下來的幾天,武漢凡穀連拉漲停。
每天開盤就封死,根本買不進。
第三天,封單依舊很穩,我盯著盤口,那撥資金的托單還在。
第四天下午,封單開始鬆動,股價一度開闆,但尾盤又被拉了回去。我盯著那筆回封的單子——不是那撥資金的手法了,是散戶在搶。
他們開始撤退了。
當晚,我在復盤本上寫下:
明天觀察,如果盤口出現撤退訊號,果斷賣。
第五天開盤,股價高開,但那撥資金的托單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賣一、賣二位置出現他們那種規律性的小單——
這次是賣單。
吸籌的手法,變成了派發的手法。
我深吸一口氣,掛了賣出單。
全部清完。
算了一下,這筆賺了兩萬多。
加上賬戶裡其他的倉位,總賬戶第一次站上六位數,直奔十一萬。
我盯著那個數字,手指僵在滑鼠上。
十天前,賬戶八萬多。
十天後,快十一萬了。
月入兩萬,就這麼實現了?
沒有想象中的狂喜。
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不是因為預測,是因為模式。
模式告訴我,該來的總會來。
手機響了。
是媽媽。
“辰辰,吃飯了嗎?”
“吃了。”
“最近咋樣?累不累?”
“不累。”
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你爸昨天跟我說,他看新聞,說股票最近行情好。他不懂,但他說,你要是真能幹好,就好好乾。”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窗外,夕陽正濃。
金色的光灑在那台二手電筒腦上,灑在牆上那些心法上,灑在桌上那疊交割單上。
“媽,我這邊挺好的。”
“賬戶破十萬了。”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聲裡帶著點哽咽:“好,好,那就好。”
掛了電話,我坐在椅子上,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樓下,那個煎餅攤還在,大媽還在忙活著。
夕陽把她臉上的皺紋照得很深,但她的笑容很亮。
我忽然想起她說的那句話:“慢慢等,別急。”
是啊。
慢慢等,別急。
葉子在水上漂,隻要不沉,總能到下遊。
晚上,我開啟復盤本,在最後一頁寫下幾行字:
從負數到零,用了三年;
從零到十一萬,用了四個月;
畢業後的第一桶金,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以前我以為交易是‘做’出來的。
後來才懂,真正的交易,是‘等’出來的。
該動的時候動,不該動的時候,動不了反而是保護。
寫完,合上本子。
躺回床上,閉上眼。
腦子裡忽然閃過下午那撥資金撤退時的盤口——
那些規律的小單,從托單變成了壓單,從買變成了賣。
他們走了。
但還會有下一撥。
隻要我還能看懂盤口,就能跟上。
晚上十一點,手機震了。
王哥的訊息:
“老周說,5G射頻這波剛啟動,還有標的在底部。下一隻,你要不要看看?”
我盯著螢幕,手指停在半空。
下一隻?
我開啟行情軟體,開始復盤整個闆塊。
有一隻,底部堆量三週,今天盤口上出現了熟悉的階梯式托單……
我盯著那隻票的K線,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下一隻賺完,或許就能帶爸媽出去走走了。
他們這輩子,還沒坐過飛機呢。
設定
繁體簡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