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復出首戰!控倉操作,逆勢盈利800元!
股市如戰場,此刻大盤暴跌,群裡一片鬼哭狼嚎,所有人都在血虧。
而閉關三個月的我剛一復出,竟逆勢賺了800塊。
錢雖不多,但我清楚,我在這殘酷的股海之中,活過來了!
當我開啟交易軟體的瞬間,我本以為自己會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
畢竟整整三個月沒碰實盤了,賬戶裡那點可憐的錢就像風中殘燭,外麵的行情更是爛到了骨子裡。
2018年,大盤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陰跌不止,上週更是狠狠跌了快四個點,群裡每天都有人絕望地喊著“麻了”“廢了”“銷戶算了”。
可神奇的是,我盯著K線圖,心跳平穩得如同古井無波,手指穩穩噹噹,腦子裡一片死寂般的安靜。
沒有貪婪的火焰在心中燃燒,沒有恐懼的陰影籠罩心頭,沒有急躁的情緒讓我坐立不安,也沒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在腦海中盤旋。
隻有一句話,如同刻在靈魂深處的烙印,從心底緩緩浮起:
弱市不虧,即是大勝。
這是作手新一的至理名言,我把它刻進骨頭裡,整整刻了三個月。
群裡已經炸開了鍋,就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md又低開兩個點!這是要把人往死裡逼啊!”
“上週抄底抄在半山腰,今天直接被悶殺,我真是瞎了眼!”
“有沒有程式碼?快給我個救命票,不然我真的要傾家蕩產了!”
訊息像機關槍一樣一條接一條往外蹦,群裡的人就像炸了窩的螞蟻,亂成一團。
有人曬出慘不忍睹的虧損截圖,有人破口大罵證某會,有人發著哭泣的表情包,彷彿世界末日就要來臨。
我卻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一聲不吭。
隻是輕輕點了一下,把群訊息遮蔽了。
外麵的恐慌,與我何幹?
我隻專註於三樣東西:我的交易模式,我的倉位控製,我的風險管控。
上午九點半,開盤。
大盤就像失控的過山車,直接跳水,0.5%、0.8%、1.2%,那一根根綠柱子就像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往下砸,砸得股民們的心都在滴血。
群裡再次傳來陣陣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這股市沒救了!”
“國家隊呢?快來救救我們啊!”
“我不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緊緊盯著盤麵,一動不動,彷彿一尊雕塑。
這不是我在裝淡定,而是我真的不慌。
以前遇到這種行情,我早就手抖得像篩糠一樣了。
怕踏空,怕錯過反彈的機會,哪怕明知道不該買,手也會不受控製地癢,忍不住點進去,然後就像飛蛾撲火一樣,被深深埋在股海之中。
可現在,我看著那些跳水的分時線,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模式沒出訊號,我就堅決不動手。
就這麼簡單,就這麼乾脆。
十點半,大盤跌超1.5%,整個市場就像一片綠色的海洋,翻紅的票少得可憐,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群裡有人惡狠狠地說:“今天誰要是能賺錢,我吃屎!”
可沒人搭理他,因為大家都在虧,虧得血本無歸,哪還有心思去理會他的瘋言瘋語。
我繼續死死盯著盤麵,眼睛都不眨一下,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我的訊號出現。
十點四十五分,一隻票突然跳進了我的眼裡。
那是一隻浙江的醫藥股,盤子小得可憐,既不是熱門闆塊,也不在風口浪尖上。
但它的K線圖在我眼裡卻像夜空中的一顆明星,亮了一下。
它的趨勢是輕微向上的,不像那些暴漲暴跌的妖股,它就像一個穩紮穩打的戰士,邁著碎步小陽,底部在慢慢擡高。
在這片綠油油的海洋裡,它紅得不顯眼,但卻透著一股硬氣,彷彿在向整個市場宣告:我就是這麼牛!
量能方麵,它是溫和放大的,不是那種瘋狂的爆量,也不是堆積如山的堆量,而是那種“有人偷偷摸摸在買”的量,一點一點地吃,不驚動任何人,就像一個潛伏的獵手,在等待最佳的時機。
情緒上,它完全獨立於大盤。
大盤跳水的時候,它穩如泰山,不跟;
大盤反彈的時候,它也不為所動,像一頭悶頭吃草的牛,外麵打雷下雨,跟它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盯著它看了整整三分鐘,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閃過三個月的模擬訓練。
這種結構,我見過不下五十次。
右側趨勢初成,量價配合完美,情緒獨立,勝率七成以上。訊號來了,就是現在!
我的手指輕輕放在滑鼠上,那一刻,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聲音:滿倉幹啊!這種結構,以前不都是滿倉乾的嗎?
我愣了一下,這是舊我的聲音,那個三個月前的我。那個看到機會就兩眼放光、滿倉梭哈、賭性不改的我。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彷彿要把所有的雜念都撥出體外。
再睜開眼時,那個聲音消失了。
我點開交易介麵,手指飛快地輸入程式碼,輸入數量——兩成倉。
不是滿倉,不是半倉,是兩成。
我不再貪多,不再求快,更不會拿自己的命去賭。
我隻做模式內最確定、最安全、最可控的那一小段利潤。
點買入,成交!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買入之後,大盤又狠狠地跳了一波水。
群裡又是一片哀嚎:“今天要跌穿了,大家都別活了!”
我盯著手裡的票,它小幅震蕩,紅了又綠,綠了又紅,跟大盤完全是兩個不同的走勢。
換做以前,我早就慌得六神無主了,肯定會在腦子裡各種胡思亂想:是不是買錯了?是不是要補倉?是不是該割肉?
可這次,我什麼都沒想。
趨勢沒壞,拿住;量能沒亂,拿住;訊號沒走,拿住。就這麼簡單,就這麼堅定。
兩點整,群裡有人艾特我。
“林辰,你上午買的啥?我盯了一下午沒找到機會。”
我盯著螢幕,沒有回復。他又發了一條:“不會空倉了吧?”
我看了眼手裡的票,紅著, 1.2%。
還是沒回。
三分鐘後,他發了一張截圖,滿倉追了一隻票,追在最高點,已經虧了三個點。
配文:“手賤,又進去了。”
群裡一片“節哀”“正常”“我也虧了”。
我看著那條訊息,沒有說話,但腦子裡突然冒出三個月前的自己。
也是這種行情,也是這種手賤,也是這種追高被埋。
那時候我覺得,不買就踏空,買了纔有希望。
現在我知道了,不買,有時候就是贏。
中午休盤,我去樓下小賣部買了瓶水。
收銀的大姐看了我一眼:“小夥子臉色不好,沒睡醒?”
我說:“睡得挺好。”
她不信:“那怎麼一臉苦相?”
我愣了一下,苦相?
我照了照玻璃門,臉上沒什麼表情,不苦,不笑,不皺眉頭。
隻是……平靜,像一潭死水那種平靜。
我突然意識到,這種“苦相”,在別人眼裡可能是沒睡醒,在股市裡,叫“靜氣”。
靜下來的人,臉上是沒表情的,因為心裡沒有波瀾。
我笑了笑,擰開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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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涼的,心也是涼的,挺好。
下午開盤,大盤繼續跌,像一個無底洞,看不到盡頭。
我手裡的票,繼續震蕩,像一個頑強的戰士,在狂風暴雨中堅守著自己的陣地。
兩點半,它突然動了一下,一根小陽線,像一把利劍,慢慢往上爬,1%、2%、3%。收盤前,穩穩收在 4.2%。
大盤收盤,跌1.7%。全場三千多隻票,隻有不到三百隻紅的。
我手裡的票,是其中之一。
我盯著那個收盤價,沒有操作。
因為T 1,今天買的,明天才能賣。
我關掉軟體,下樓吃了碗麪。
麵館裡人不多,電視上放著財經新聞,說外圍訊息不太平,歐美股市期貨在跌。
旁邊桌有人在刷股票,一邊刷一邊罵:“這破行情,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低著頭吃麪,沒接話。
麵是熱的,湯是鹹的,心裡是靜的。
第二天開盤,我提前半小時坐到電腦前,像一個即將上戰場的戰士,嚴陣以待。
九點十五分,集合競價出來,手裡的票小幅低開,-0.8%。
群裡又炸了:“完了,又要跌!”
我沒有慌,低開在預期內,大盤這麼弱,沒直接悶殺就不錯了。
我盯著盤麵,等著。
九點半,正式開盤。
它先往下探了一下,-1.2%,然後慢慢往回走。
-0.5%、0%、 0.3%。十點整,翻紅。
我點開交易介麵,手指再次飛快地輸入程式碼,輸入數量,點賣出。成交!
盈利:806元。扣掉手續費,到手八百整。
賣出的一瞬間,腦子裡又冒出那個聲音:“這就賣了?明天說不定還能沖高!”
又是舊我,那個貪婪的、想吃完整條魚的舊我。
我盯著那個聲音,沒有理它。
模式內該賣就賣,剩下的利潤,不是我的。
那個聲音消失了,我知道,它還會再來。
但每次它來,我都不會聽它的了。
我看著那個數字,看了很久。
八百塊,不夠一頓大餐,不夠還一筆小額貸,不夠買一件像樣的衣服。
可它在我眼裡,比之前賺過的所有錢加起來都重。
因為:
這是大盤暴跌行情裡賺的錢;
這是全場三千多隻票、隻有不到三百隻紅的行情裡賺的錢;
這是零回撤、零恐慌、零違規、零僥倖賺的錢;
這是閉關三個月、苦修控倉與心態、一刀一刀把自己剜乾淨之後賺的錢;
這是第一筆,完全按照“新模式”賺的錢。
八百塊,不是錢,是證明,證明我活下來了。
群裡還在哀嚎。
“虧了五千”
“虧了一萬二”
有人艾特我:“林辰,你咋樣?虧多少?”
我盯著那條訊息,沒有回復。
沒必要說,也沒必要炫耀。
真正的改變,自己知道就夠了。
晚上復盤,我開啟交割單,一筆一筆仔細地看。
買入價,賣出價,倉位,止損點,止盈點。
全都在紀律範圍內,全都沒有違規,全都沒有僥倖。
我盯著那806塊,突然笑了一下,不是得意,是踏實。
那種走了很遠的路,終於看到路標的感覺;
那種在黑暗裡遊了很久,終於踩到地麵的感覺;
那種可以對自己說“你做到了”的感覺。
三個月前,我關掉實盤,所有人都不理解。
三個月後,我用八百塊,給自己交了答卷。
不是最好的成績,但是最乾淨的答卷。
我閉上眼,腦子裡浮起《繁花》裡那句話:“別人恐慌,我冷靜。”
三個月前,我還覺得這句話是廢話,誰不知道要冷靜?
可根本做不到。
現在我知道了,冷靜不是告訴自己要冷靜,是根本慌不起來。
是看到暴跌,心裡沒有波瀾;
是看到機會,手不抖;
是賺了錢,不狂喜;
是虧了錢,不崩潰
是“靜”字刻進骨頭裡之後,身體自然的反應。
窗外黑了,我起身,走到窗前。
樓下有燈,有人,有車。
世界還在轉,股市明天還會開盤。
還會有人虧,有人賺,有人哭,有人笑。
但我不一樣了,我再也不是那個被人性操控的韭菜了。
我有模式,有紀律,有控倉,有心態。
弱市能賺八百,強市就能賺八千、八萬、八十萬。
今天能逆勢盈利,明天就能穿越牛熊。
這八百塊,是小利,是裡程碑,是宣言書。
它告訴我:隻要我穩,隻要我靜,隻要我守紀律,無論牛熊,我都能活下去。
手機響了,王哥發來一條訊息:“聽說你復出了?今天怎麼樣?”
我盯著螢幕,想了想,把交割單截圖發了過去。
三秒後,他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接起來,那頭沒聲音。我以為訊號不好:“喂?”
他還是沒說話,但我聽見他呼吸聲,很重,一下一下的。
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後他開口,聲音有點啞:“這單……你隻用了兩成倉?”
“嗯。”
他又沉默了。
然後他說:“你現在下樓,我在你小區門口。”
說完掛了電話。
我盯著手機,愣了兩秒。
他最後那句“真的成了”,是結束通話前說的,聲音很輕,但我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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