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醫藥狂潮!兩個月18萬變40萬,複利加速!
二月,整個城市都安靜了。
街上沒有人,沒有車,隻有偶爾響起的救護車鳴笛聲,從窗外劃過。
那種聲音很刺耳,像針紮在心上。
我在出租屋裡待了整整一個月,除了下樓拿外賣,就是坐在電腦前。
外賣小哥把袋子放在門口,敲兩下門,腳步聲就遠了。
連一句“祝你用餐愉快”都沒人說。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刷一遍疫情資料:
新增病例多少?疑似病例多少?死亡人數多少?
然後開啟行情軟體。
以嶺葯業還在漲。
不是那種轟轟烈烈的漲,是不慌不忙的漲。
每天漲三五個點,偶爾調一天,然後繼續往上拱。
像有人在下麵托著走。
論壇上開始有人叫我“盤口哥”。
有人說“跟盤口哥買的,賺了”,有人說“盤口哥的帖子我每篇都看”,還有人私信我:“盤口哥,以嶺葯業還能拿嗎?”
我盯著那些訊息,沒有回復。
不是高冷,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說“拿著”,他們拿得住嗎?我說“賣”,他們捨得賣嗎?
炒股這種事,別人說一萬句,不如自己虧一次。
夜裡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K線圖。
翻來覆去睡不著,時不時夢見以嶺葯業跌停。
驚醒後開啟行情軟體,看到股價還在,長舒了一口氣。
然後繼續失眠。
窗外又有救護車過去,藍光在天花板上晃了一下。
我盯著那道藍光,心裡忽然沉了一下——不知道這一車人,能不能平安回來。
活著,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
而我還坐在這裡,為一隻股票的漲跌失眠,這已經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奢侈。
二月中旬的一個深夜,論壇上有個帖子被置頂了。
樓主貼了一張聊天截圖,說他在武漢,媽媽感染了,住不進醫院,在家吃連花清瘟,三天後退燒了。
底下跟帖幾百條,有人說“假的”,有人說“祝福”,有人沉默。
還有人說:“我爸爸沒挺過來。”
我盯著那行字,心裡忽然難受了。
不是因為股票,是因為那行字背後的東西——
在那個所有人都恐慌的春天,有人把希望寄托在一盒葯上。
而我,把希望寄托在K線圖上。
我們都在找一個能抓住的東西,好讓自己不沉下去。
那天晚上,我對著電腦螢幕坐到了很晚。
窗外又有一輛救護車過去,藍光在窗簾上晃了一下,就沒了。
我忽然想起《繁花》裡爺叔說過的一句話:“帝國大廈曉得吧?從底下跑到屋頂要一個鐘頭,從屋頂跳下來隻要8.8秒。”
炒股也是這樣。
賺錢如爬樓,一步一步,熬時間,熬心態。
虧錢如跳樓,一念之差,幾秒鐘就沒了。
所以每一步都要穩,不能急。
二月下旬,以嶺葯業突破了30塊。
論壇上徹底瘋了,有人曬交割單,有人喊“十倍股”。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股東減持了。
月初那條公告還在,持股5.73%的股東要減持。
訊息出來那天,股價沒跌,反而漲了。
所有人都說“利空出儘是利好”。
可我見過太多這樣的票。
股東減持,散戶接盤,主力出貨。
等散戶反應過來,股價已經跌了一半。
我盯著盤口,看了很久。
成交量沒有放大,是縮量的。
股價還在漲,但漲得慢了。
有人在賣,但不是砸盤,是慢慢賣。
真正的出貨,是放量下跌,是砸盤跑路。
這不是出貨,是洗盤。
股東減持嚇跑了散戶,主力在下麵接貨。
那一刻,我想起了剛入市那年。
那時候我看不懂盤口,看到利空就跑,看到利好就追。
每次都被收割,每次都不知道為什麼。
現在不一樣了。
盤口告訴我,這不是出貨,是洗盤。
利空不跌,就是利好。
市場永遠是對的,錯的是看不懂它的人。
三月初的一個晚上,論壇上有個帖子火了。
發帖人曬了一張截圖,是他自己的基金賬戶。
從年初到現在,虧了30%。底下有人問他:“你怎麼不跟盤口哥買以嶺葯業?”
他說:“我不敢。我怕追高。”
我盯著那幾行字,忽然想起自己剛入市那年。
那時候我也這樣。
看著別人賺錢,不敢跟。
等敢跟了,行情結束了。
等割肉了,行情又來了。
永遠慢人一步,永遠在後悔。
不是因為技術不行,是因為怕。
怕追高,怕被套,怕虧錢。
所有恐懼,都源於一件事——不懂。
不懂盤口,不懂邏輯,不懂自己買的是什麼。
那個春天,股市是少數還在正常運轉的地方。
醫院在超負荷運轉,工廠停工,學校停課,街上空無一人。
但股市每天九點半準時開盤,三點準時收盤。
像一台巨大的機器,在所有人都在恐慌的時候,還在哢哢地運轉。
每天開盤那一刻,是唯一讓人感覺生活還在繼續的時刻。
不是因為賺錢,是因為在混亂中,還有一件事是你可以控製的——
盯著盤口,做自己的判斷。
三月中旬,以嶺葯業突破40塊。
那天收盤後,我盯著K線圖,發現了一個問題——放量了。
而且收的是陰線,上影線很長。
前一日是陽線,今日高開低走,收盤價超過了前一日實體一半以上。
這是典型的頂部訊號。
論壇上全是看多的,股吧裡全是喊漲停的,連平時不炒股的人都在問“以嶺葯業還能不能買”。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