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瘋學大佬心法!熬夜啃交割單,頓悟情緒週期!
趙老哥、炒股養家、作手新一的交割單,我嚼碎了,吃透了!
整整一個月,閉關瘋學,從負債十萬到頓悟悟道,我終於徹底開竅了!
被趙老哥那句話點燃之後,我整個人變了。
不是那種打了雞血的變,是那種……死過一次之後,什麼都不怕了的變。
負債十萬?無所謂。
本金虧光?無所謂。
春節一個人縮在出租屋裡吃泡麵?也無所謂。
這些都成了我的燃料。
我要靠自己,從泥潭裡爬出來。
大年初五,別人還在家走親戚、喝酒打牌,我把最後一點積蓄全掏出來——買了復盤軟體,列印了幾百張K線圖,訂了厚厚一摞資料。
狹小的出租屋,十平米不到,堆滿了這些東西。
牆上貼的全是走勢圖,紅的綠的,密密麻麻,跟醫院的心電圖似的。
床頭貼的是趙老哥語錄,桌上是炒股養家心法,電腦旁邊壓著作手新一的交割單影印件。
窗戶是老式的推拉窗,關不嚴實,風從縫裡往裡鑽。晚上坐著復盤,後背涼颼颼的,撥出來的氣都是白的。
我站在屋子中間,轉了一圈,看著滿牆的圖滿桌的字,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他媽就是我的戰場。
淩晨五點。
天還黑著,外頭一個人都沒有,連狗都不叫。
我爬起來,摸黑穿上衣服,怕吵醒隔壁——其實隔壁沒人,過年都回家了,整層樓就我一個。
手指凍得有點僵,穿衣服都費勁。
電腦開機,螢幕亮起來那一下,白光刺得眼睛疼。
早盤情緒。
板塊輪動。
集合競價。
我盯著那些數字,一行一行看,一筆一筆記。
以前看不懂的東西,現在逼著自己看。看不懂就硬看,看到眼睛發酸發澀,看到流眼淚。
坐久了,腳凍得發麻,站起來跺兩下,繼續看。
白天全程盯盤。
從九點十五集合競價開始,到下午三點收盤結束,六個小時,我屁股不離椅子。
每一根分時線的波動,每一次量能的放大縮小,每一筆大單的進出,我都記在本子上。
第一頁寫著日期,然後密密麻麻全是字。
幾點幾分,哪個板塊異動。
幾點幾分,哪隻票放量。
幾點幾分,漲停板封單多少萬手。
本子翻多了,紙張邊角開始起毛,捲起來。手指頭一碰,就留下印子。
晚上。
收盤了,別人該休息了,我這才剛開始。
復盤到淩晨兩三點,是常態。熬到四五點,也正常。
我把白天記的那些東西,一條一條對著K線看。
為什麼這隻票漲?為什麼那隻票跌?為什麼早上還封得好好的漲停,下午就炸板了?
想不通,就翻交割單。
趙老哥的,炒股養家的,作手新一的。
那些交割單我列印了好幾份,翻來覆去地看,看到紙張邊緣都起毛了,看到手指頭一碰就留印子。
翻頁的時候嘩啦嘩啦響,屋裡就這點聲音。
趙老哥那筆經典操作,我看了不下五十遍。
他什麼時候進的?什麼價位?當天分時怎麼走的?第二天怎麼出的?
我對著K線,一根一根數。
第一天,漲停板打板進的。
第二天,高開高走,他沒出。
第三天,又漲停,他加倉了。
第四天,沖高回落,他出了大半。
第五天,低開,他把剩下的全清了。
我盯著那些日期,那些價格,腦子一直在轉。
為什麼要在這天進?為什麼那天敢加倉?為什麼沖高回落那天要出大半?
想了一個很久,終於想通了一點——他看的不是自己的票,是板塊,是整個市場的情緒。
我又翻出當天的板塊走勢,一看,果然。
他進的那天,整個板塊剛剛啟動。
他加倉的那天,板塊集體爆發。
他出貨的那天,板塊龍頭開始分化。
操。
我拍了一下大腿。
這才叫交易。
我把自己以前那些操作翻出來,對著看。
我買票,從來不看板塊,隻看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今天買這隻,明天買那隻,完全不管它們是什麼板塊、有沒有聯動。
不虧我虧誰?
炒股養家那句“買入分歧,賣出一致”,我抄在紙條上,貼得滿屋子都是。
床頭貼一張,電腦上貼一張,手機殼背麵塞一張。
每天早上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句話。
晚上閉上眼之前,最後一眼看到的還是這句話。
什麼叫分歧?什麼叫一致?
我對著K線,一遍一遍琢磨。
分歧的時候,分時圖是什麼樣的?量能是什麼樣?盤口是什麼樣?
一致的時候呢?漲停板上封單多大?第二天高開幾個點?什麼時候開始炸板?
我把歷史上那些龍頭股,一隻一隻翻出來看。
2015年的那波牛市,2016年的那波白馬,2017年的那波科技。
每一隻龍頭的啟動、發酵、加速、分歧、一致、退潮,我都畫下來。
畫了擦,擦了畫,牆上全是鉛筆印子。
有時候盯著盯著,視線就模糊了。眼睛發花,看什麼都是重影。
揉了揉,繼續看。
作手新一的交割單,我是一筆一筆拆的。
他為什麼在這一天買入?K線有什麼特徵?量能放了多大?前一天是什麼走勢?
他為什麼在那一天賣出?是沖高回落賣的?還是跌破均線賣的?還是收盤前賣的?
他止損設在哪裡?跌到幾個點就割?是固定比例還是看形態?
我拿尺子量,拿筆算,恨不得鑽進他腦子裡去。
有一次,為了一筆交易的買入邏輯,我整整想了三天。
那是一隻票,他買進去之後第二天就跌了,第三天繼續跌,第四天拉起來,第五天漲停,他賣在了漲停板上。
我一開始看不懂。
跌了兩天為什麼不割肉?第三天怎麼知道它要拉起來?第五天漲停板上為什麼要賣?後麵不是還有空間嗎?
我想了三天,翻了二十多隻同期的票,終於明白了。
他買的不是這隻票,是情緒拐點。
跌的那兩天,是整個板塊在回撥。他沒動,因為他知道是洗盤。第三天板塊企穩,他加倉了。第五天板塊**,他賣了。
這就是養家說的——買入分歧,賣出一致。
那天晚上我想通了這一點,激動得在屋裡轉圈。
轉了好幾圈,停下來,才發現自己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餓了就啃麵包。
渴了就喝涼開水。
困了怎麼辦?
冷水潑臉。冬天水涼,潑上去一激靈,整個人都精神了。
還困就掐大腿。隔著褲子掐,掐紫了,疼得齜牙咧嘴,就不困了。
有一次淩晨四點,我實在撐不住了,眼皮跟粘了膠水似的,怎麼睜都睜不開。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
臘月的風,零下好幾度,呼呼往裡灌。
我站在風口,讓冷風吹,吹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但腦子清醒了。
然後坐回去,繼續看。
有時候樓道裡傳來點聲音,我都嚇得一激靈——太久沒見人了,聽見動靜都害怕。
長時間不說話,嗓子發緊。有時候對著牆上的走勢圖,忍不住自言自語幾句:
“這裡為什麼放量?”
“這裡為什麼炸板?”
“媽的,還是沒想通……”
聲音啞啞的,不像自己。
親戚?打電話來問,我就說挺好,沒事,忙著呢。
債主?訊息一條接一條,我看了,不回。
不是不理,是顧不上。
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不悟道,我永遠抬不起頭。
不學成,我永遠還不清債。
不爬出去,我永遠是個笑話。
整整一個月。
三十天,七百二十多個小時。
我把自己關在那間十平米的屋子裡,像一塊乾到裂開的海綿,拚命吸著所有能吸的東西。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