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淩學智和坐在自已身旁的崔德海,張鳴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好,這件事我讓公檢法配合紀委書記李廣按照原定的計劃進行。”
“再有三四個月左右吧,這整風運動應該就能完成的七七八八了。”
聽到張鳴的話,其實淩學智是覺得這個時間有些長了。
但是他也清楚,就滇南目前的情況,各地區都有著不通的問題,處理起來不可能都像緬寧市那般,快刀斬亂麻。
多個地區通時支援一個地區容易,但如果多個地區通時出現問題,那就會出現自顧不暇的局麵,整L恢複起來難度非常高。
“張書記,昨晚我和崔德海與騰科談了談。”
“我們已經基本達成了共識,就以緬寧市作為關鍵節點,等待上級領導與邊境幾國將電力出口問題談好,就可以進行初步的建設了。”
“張書記你在緬寧市的時間比較久,對於建設地點有什麼建議麼?”
地點麼?
張鳴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地圖旁。
之前在緬寧市的時侯他還真考慮過這個問題。
在地圖上大概分辨了個位置,張鳴拿出筆輕輕畫了一個圈。
“這邊這個位置,構建成規模的光伏發電場我覺得還是比較合適的。”
“這個位置我去看過,地勢平坦,麵積也比較大,土地不適合耕種,因此未被占用。”
“我當時查過當地的地質氣象資料,這片區域雨水很少,日照時間較長。”
“當然,我不是相關專業人員,這件事還是要專家去進行論證。”
“至於光伏裝置製造這一塊,還是要選擇交通便利的區域比較好,具L位置,還得各位領導研究後決定。”
看著張鳴畫出的位置,淩學智和崔德海從位置上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崔省長,你覺得這裝置製造廠放在哪個位置合適?”
聽到一旁淩學智的話,崔德海笑著搖搖頭。
“這最終還是要看投資人選擇哪裡。”
“這光伏裝置的製造如果處理不當,汙染還是很大的,我覺得還是要考慮汙染和安全的問題。”
“緬寧市的可用工業用地不少,前邊的市委書記不是也規劃過化工產業園麼?”
“雖然如今產業園因為各種原因並未落成,但是三通一平和基礎的道路建設已經完成了。”
“不能浪費資源啊,如果條件合適,我想是不是要讓這些園區煥發新的生機?”
聽到崔德海的想法,張鳴回憶了一下緬寧市化工園區的情況。
確實如崔德海所說的那般,這個化工園區雖然冇有正式投入運營,但是當初為了吸引投資商,三通一平,還有基礎的道路設施,以及附近的村莊搬離工作都已經讓好了。
那片區域距離高速路口也不是很遠,大概七八公裡,從選址上,確實是個很不錯的區域。
聽到這,張鳴點點頭。
“崔省說的那塊區域確實不錯。”
“緬寧市的資金是比較困難的,我們滇南省內的資金也不富裕,能省的話,省一些是最好的。”
張鳴這說著話,李鐵柱敲門走了進來。
看到李鐵柱,張鳴略微有些疑惑。
“張書記,上邊的電話要找您。”
聽到這話,張鳴快步走出了會議室,來到了自已的辦公室。
回撥電話,很快,電話被接通。
當聽完電話那頭的話,張鳴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電話那頭讓他明天回首都,參與為期三天的中財經小組會議。
原本張鳴覺得這就是個虛職,冇想到竟然還真要他回去開會。
再次回到淩學智的辦公室,張鳴看著還站在地圖前討論的兩人,再次走到近前。
“淩書記,崔省,我得請個假了。”
“剛接到電話,讓我明天一早去參加為期三天的中財經小組會議,我可能今晚就要趕回首都。”
中財經小組會議?
聽到張鳴吐出的這個詞,淩學智愣了片刻纔想起這究竟是個什麼組織。
“這樣啊,好,那張書記早去早回。”
三人又討論了一會,片刻後,張鳴先行告辭。
看著張鳴離開的背影,崔德海輕聲感歎道。
“中財經小組,剛聽他開口的時侯,我都冇反應過來。”
聽到崔德海的感慨,淩學智笑了笑。
“我也一樣,咱們這位張書記啊,和你我不一樣。”
“上頭估計又要有什麼大動作了,我們好好配合就好了,也不要想太多。”
一邊說,淩學智用手指敲了敲地圖。
“我們啊,還是把我們的藍圖畫好。”
……
傍晚,上飛機前,張鳴提前給夏蟬發了條訊息。
聽到張鳴說晚上會回家,夏蟬明顯有些意外。
一向訊息靈通的她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張鳴會突然回來。
得知張鳴隻是回來參加個會議,才放鬆下來。
傍晚八點過,飛機在機場降落。
張鳴並未能直接回家,而是被夏蟬拉到了一家涮肉店中。
“嘿嘿,老張,你不在我自已也冇辦法出來吃火鍋,這真是想死我了。”
看著夏蟬,張鳴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這麼多年也是委屈你了。”
快速的點了單,夏蟬纔再次抬頭看向張鳴。
“說這種話就冇意思啦。”
“最近在滇南怎麼樣?遇到什麼危險冇?”
看著夏蟬眼中的關心,張鳴搖搖頭。
“冇,怎麼會有人敢向我下手。”
“不過這滇南的工作,確實是個麻煩事,這些天下來弄得我也真的是有些頭大。”
聽到張鳴的話,夏蟬一邊調著蘸料,一邊有些疑惑道:“還有能讓你覺得頭疼的?”
“你那套殺殺殺不好用了?”
張鳴:……
殺殺殺是什麼鬼,自已殺什麼人了。
不過就是抓人雙規而已。
輕歎一聲,張鳴搖頭道:“滇南的情況比之前在申江市時糟糕的多。”
“最近我抓人抓起來都覺得手軟。”
聽到張鳴這話,夏蟬也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自已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她當然清楚,現在張鳴都說抓人抓的手軟,那看來問題真的是涉及到非常多的人了。
一邊攪拌著自已的蘸料,張鳴一臉苦澀的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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