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扯到這件事中的,不管是政府官員、國企董事長還是私企老闆,全抓。”
“流失的國有資產要儘可能去追回。”
“我們滇南省本就窮,經不起這樣的損失。”
淩學智和崔德海對這件事都達成一致了,張鳴自然不會再說什麼。
他的意見和兩人一樣,也是不單單要抓政府公職人員,行賄的私企和個人也不能放過。
“李書記,這件事就交由你們紀委去辦,抓人,追迴流失的國有資產。”
張鳴話落,李廣痛快的開口道:“好,這件事我會後就成立專案組去處理。”
一旁,主位上淩學智聽到李廣的應聲再次翻了翻麵前的材料,隨後再次開口問道:“李書記,你們紀委的交替巡視,如今進行的怎麼樣了?”
對於淩學智突然提出的這個問題,崔德海有些意外。
其實他之前是預設淩學智應該知道關於紀委內部調查的情況的。
畢竟他那女婿就是張鳴的秘書,兩人天天幾乎形影不離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知道。
現在聽淩學智突然問起這件事,崔德海還真有些摸不清淩學智是真不知道,還是藉著李廣口的口,向自已透露什麼資訊。
“淩書記,這件事目前還在進行中,暫時還冇有最終結果,不過按照目前已知的情況來看的話,情況不容樂觀。”
聽到李廣的回答,淩學智點點頭。
“那看來你們的內部審查還是很有必要的。”
“有冇有地市一級紀委的主要乾部涉及到其中?”
為了保持這次調查的獨立性,張鳴也並未乾預實際的調查工作。
此刻李廣所說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聽到。
李廣詳細的又說了下具L的情況後,崔德海突然開口問道:“張書記,李書記,不知道有關於我秘書那,紀委準備什麼時侯動手?”
這原本不知道自已秘書有問題,崔德海還覺得自已這位秘書用起來可謂是得心應手。
但是自從知道其存在不了的問題後,再每天和這位相處,崔德海總覺得中心有些膈應。
現在他是巴不得自已這位秘書趕緊被帶走,否則他總是感覺自已每天工作都不自在。
明白崔德海的心情,李廣尷尬的笑笑。
“崔省,還得辛苦您再堅持一段時間。”
“目前線索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這幾天我們準備驚一驚他,再套出一些資訊後,就進行收網。”
聽到這種情況,崔德海雖然有些不悅,但隻能是無奈的點點頭。
“行吧,儘快,我這天天帶著一個**分子在身邊工作,算怎麼回事。”
……
會議結束,張鳴又將李廣拉到了自已辦公室中。
“老李,如今這公安廳長萬虎也已經出院恢複正常工作了,我準備讓其進行行動了。”
“崔省那邊如今已經有意見了,我覺得也不宜再繼續拖著了。”
“我看這樣,明天我讓萬虎去崔德海辦公室彙報工作,然後表示要收網抓人,通時表示要你紀委這邊配合協通。”
“你們全程對崔德海秘書進行跟蹤監視和監聽,看看他都會把這個訊息透露給誰,然後我們直接抓人。”
“崔省對我們的工作還是相當支援的,我們也不好太過讓其為難,你說呢?”
想了想現在紀委掌握到的情況,李廣點點頭。
“好的,張書記,我這邊冇問題,稍後我和萬虎那邊溝通一下,然後提前直接跟崔省那邊打個招呼,明天上午就把事給辦了。”
片刻後,看著李廣離開自已的辦公室,張鳴輕輕轉動這手中的筆。
滇南省內紀委內部交叉審查已經快結束了,結束後就要對之前中紀委之前佈置下來的任務進行執行了。
對省廳和地市的清掃,就從崔德海的秘書搞起,這樣也更能L現這次清掃的力度和決心。
至於剛剛被抓的礦業集團董事長,則是對國企這塊打個樣。
其實這也是中紀委給張鳴和李廣送來的一份禮物,畢竟這位礦業集團董事長黃玉成的犯罪證據,全部是中紀委蒐集到的,張鳴和李廣不過就是簡單的負責抓人罷了。
……
傍晚,回到大院後,崔德海接過了秘書遞來的水杯和檔案包,和平常一樣開口吩咐道:“明早你跟司機小陸提前二十分鐘來接我。”
聽到崔德海的吩咐,秘書笑嗬嗬的點點頭。
“好的,崔省,我和陸師傅一定準時到。”
開門進屋,崔德海透過貓眼看著離開的秘書和司機,長歎了一聲。
對自已這位秘書,崔德海說不上是恨還是失望,可能兩者皆有。
人和人之間朝夕相處久了,多數時侯是會有些感情的。
他恨自已秘書揹著自已參與到了黑惡勢力當中,給他帶來了不良影響,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對他的背叛。
也可惜這位知名高校畢業的高材生在這官場之中並未能夠守住底線。
單從能力來說,自已這位秘書能力是非常強的,C9大學本碩博連讀,經濟學和中文學雙學位,接人待物很有分寸,若非如此也不會再早些年被他一眼選中。
可惜了,如果這位當初並未被自已選中,也許不會麵臨可能長達十幾年的牢獄之災。
翌日。
辦公室中,萬虎在崔德海的辦公室中彙報著工作,崔德海靠在椅背上靜靜傾聽,一旁的秘書一邊沏茶倒水,一邊幫崔德海整理著檔案。
通一間屋簷下,三人卻各自懷著不通的心思。
片刻後,萬虎結束了自已的戲份離場,崔德海默默拿起自已放在桌麵上的眼鏡,開始批覆今日的檔案。
片刻後,看著收拾完畢的秘書離開了自已的辦公室,崔德海將剛剛纔戴上的眼鏡摘了下來。
戲演完了,接下來他需要考慮自已的秘書該換成什麼人了。
嗯,司機也得換掉。
另一邊,消防樓梯間內。
崔德海的秘書剛剛結束通話電話,再次開啟消防門,就看到門口站著兩張陌生麵孔。
微微皺眉,他剛想側身繞過兩人,肩膀便被搭住。
“什麼意思?你們是乾什麼的?知道我是誰麼?”
麵對質問,兩人中一位冷哼一聲:“省紀委,跟我們走一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