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喻洋州在,鐘雲瀾和時桉回海市的路上冇遇上什麼波折。
順順利利地回到了臨安。
一到臨安,鐘雲瀾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黃大師訴苦。
“黃大師,外麵太危險了,總是有人想要害我!”
黃大師摸摸鐘雲瀾的小腦瓜子:“不怕不怕哦,都怪時桉那混球帶著你亂跑。以後你出門前我都給你算一卦,保你以後遇不上危險。”
“那謝謝黃大師,還是您最靠譜了!”
鐘雲瀾頓時眉開眼笑。
喻洋州:“……”
冇眼看,冇眼看。
還“不怕不怕哦~~”
這要是放到以前在道觀的時候,大家肯定會當場大亂。
一把糯米就撒在師祖身上,暴喝一聲:“什麼妖魔邪祟,居然敢奪舍我師祖,速速從我師祖身上下來!”
而現在啊——
喻洋州隻是露出了(地鐵、老人、手機jpg.)的表情包。
啥也不敢說,怕等下引起了師祖的注意,被他一起罵。
安撫了鐘雲瀾,黃大師就開始罵時桉了。
“你最近是不是飄了,怎麼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也敢帶著鐘丫頭去。你自己一個人倒黴倒黴,折個胳膊折個腿的就算了,還要拖一個鐘丫頭墊背。怎麼想的你?!”
時桉乾巴巴地解釋:“我隻是想帶她去看一場演唱會,冇想到這麼巧遇到這種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當然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故意的還得了?”
黃大師對他猛翻白眼。
這吸運陣法顧名思義,就是吸走人身上的氣運。
像時桉這種功德深厚的,有功德抵擋,在裡麵待了那些時候也隻是身上的功德金光弱了一些。
而鐘雲瀾的氣運比起時桉來就好吸多了,雖然待了冇多少時間,但氣運卻實打實地損失了。
也幸虧鐘雲瀾養成了乾什麼事情都往群裡分享的習慣,讓他儘早就發現了端倪。
不然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簡直難以想象。
黃大師也想越不爽,看時桉的眼神也帶著審視。
之前他把基金會交給這小子打理的時候,就是覺得他功德深厚又年輕有為,是個靠譜的。
怎麼到瞭如今,反倒是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
你看看這都辦的叫啥事兒啊!
怪不得人人都怕戀愛腦呢。
他這腦乾缺失的模樣,確實讓人有點害怕。
關鍵這人不僅坑自己,還坑物件啊!
嘖!
“我都不想說你了,冇用的東西!”
時桉:“……”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要是早知道,他怎麼可能帶鐘雲瀾上那種地方去。
誰家看演唱會還做背調啊?
不過現在不管他解釋什麼,黃大師肯定都是不會聽的了。
他乾脆閉嘴了,默默承受著黃大師的訓斥。
喻洋州站得遠遠的,露出了一絲不明顯的、幸災樂禍的表情。
時桉餘光瞥見喻洋州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決定死道友不死貧道,把他一同拖下水來。
他當即一臉誠懇地對黃大師說道:“黃老,喻律說他的平安符效果冇您的好,讓我們到了之後請您再畫一符。”
黃大師拉拉個臉,淩厲的眼神頓時掃射向了笑容僵在臉上的喻洋州。
“光罵他了,忘記罵你小子了是吧?”
喻洋州:“……”
好你個時桉,不就是在高鐵上跟你開了點小玩笑麼?
至於這麼記仇麼?
居然拿他吸引火力?!
黃老又罵開了:“在山上的時候不知道學的什麼東西,畫符畫符冇威力,解咒解咒記不住。平時沾不上你什麼光,一有事情就師祖師祖師祖。人《西遊記》裡上西天取經都喊不了這麼多聲‘師父’!”
喻洋州:“師祖,我——”
話音剛落就又被黃大師打斷了:“又念又念!我一聽見你們念什麼師父師祖我就腦殼疼,彆唸了彆唸了!”
喻洋州:“……”
不喊師祖喊什麼,喊黃老頭麼?
他不想捱打啊!
黃大師轉向了鐘雲瀾:“鐘丫頭,他是怎麼給你們解吸運咒的,說給我聽聽。”
鐘雲瀾想了想:“先是讓我們用粗鹽洗澡,不能低頭看水流走的方向。然後讓我們在心裡默唸五遍‘浩然之氣,護我元神;借運斬斷,正氣歸身’。他把我們的衣服和演唱會門票都燒了,給了我們平安符,再讓我們早晚默唸那句話,多曬太陽多去有喜事的地方。”
喻洋州不著痕跡地挺直了腰板。
他自認為自己解決這件事的步驟一點錯誤也冇有,這次師祖總不能罵他了吧?
然後就見自家師祖嫌棄地撇撇嘴:“這麼多步驟?真是差生文具多。”
接著便見他直接抬手,淩空畫符,給鐘雲瀾和時桉二人身體裡打入一道平安符。
“這符能保你們一次平安,如果突然感到身體一陣滾燙,說明符幫你們抵擋了一次致命的攻擊。到那個時候,就趕緊來找我。特彆是鐘丫頭,你最近一段時間的氣運已失,老實在這邊待著不要出門,最近也不要炒股了,會有財運方麵的損失。”
鐘雲瀾點頭如搗蒜:“嗯嗯,您放心,我都聽您的。要是有危險,我一定立刻就來找您求助!”
就是關於財運方麵的損失……
哎,看來最近不能跟著馬爺爺炒股了。
彆帶累不敗股神晚節不保,因為玄學的不可抗因素虧損一筆錢財。
黃大師又叮囑了鐘雲瀾幾句,便道:“好了,對你們的話就說到這裡,接下來的事就不是你們能管的了,你倆先出去吧。”
鐘雲瀾點點頭,知道他跟喻洋州有關於特殊部門的事情要商討。
跟時桉對視了一眼,便道:“那您先談著,我這邊給您帶了京市烤鴨,等您談完了出來咱們一起吃。”
“哎,好~”
黃老爺子笑嗬嗬道。
雖然有點好奇關於徐郢這件事情的最終走向,但鐘雲瀾也知道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
黃大師以前說特殊部門的時候從不避著人,這次特地讓他們出去,那肯定是以他們的能力冇有辦法摻和的了。
鐘雲瀾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不會妄想著做些蚍蜉撼大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