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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限廣播劇 by 鼓手K99
各位好,這裡是99的**晚間廣播台。歡迎你的手指,做了次漂亮的點選。要相信,99是不會讓你失望的,用**來練偶的文筆,用文筆把**塑造起來,一直是我亙古不變的夙願。
孰話說,S無力,M殘,夜落風雨聲,遺精知多少,當然是偶說的……節目開始之前,我們先做一段俞迦,今夜不設防,大家記住了。
請按照我所說的來,保證你得能償失。也許你的女朋友,或者男朋友,能讓你獲得快感,但也隻有99能讓你欲罷不能。
請閉上眼,按照我的方式吐息,對,慢慢地,直到你有點發矇,開始神遊太虛。哦,讓我們想象,想象一切淫蕩的東西。你不能否定,當你閉上眼,就有殺手出現。
啊,你有冇有感到一隻手?不,也不一定是手,隨便什麽東西,隻要夠模糊,夠創意。它在向你靠近,不要閃躲,對,過來一點,不要怕,你可以不挺高胸膛,但務必請把屁股翹起。
啊,它是不是在撫摸你,撫摸你一切有負麵意義的東西?你有冇有暗戀的物件,如果有,就是他了!
不要害羞,不瞞你說,偶暗戀的是一隻GAY狗,哎,大驚小怪~好了,讓我們繼續沈溺,想象吧,想象它在磨蹭你的股溝,很明顯,它覺得不夠,於是向你的%¥#進攻。
哈,好啦,你不要罵我了,我明明聽見的,你不要不承認。這樣吧,如果你真的還冇打算把自己的深淵對外開放,我們就玩些彆的。
英雄惜英雄,變態惜變態。現在讓99為你講一段能讓你濕起來的故事。
丸子是個殺手。不折不扣,不倫不類的殺手。強不足以形容,悍不足以推崇。
他擅長用狙擊槍。你玩過CS吧,他就像CS裡的狙擊手,不需要助手。
手槍也是他的強項。就是CS裡土匪開局用的那種劣質手槍,也能暴頭。
步槍更不用說。就是國產的垃圾步槍,也能把它使成前蘇聯的AK槍種。
啊,真他媽的帥,是不是?槍是男人的隱藏**,有它,就是姚明的XX都不能比。(我冇有惡意,純粹比喻)
這一次他要殺個美**官。讓中國人解解恨。殺手VS軍人,應該很有看頭。
你應該知道,昨天的報紙是多麽地熱賣,電視上轉播的全是新聞,我們懦弱的領導人,一席振奮人心的高呼,讓中國回到了無所畏懼的**時代。
我們敬愛的**同誌,從主席台上拍案而起,對翹首期盼的的中國人民宣佈:老子要稱霸全世界!
好了,背景就到這裡,我怕說多了會被暗殺鳥……
那個軍官正在指揮一場演習。地點在一片森林。他手下有一支特種部隊,叫作CAS。一冇有事乾,就把自己引以為傲的‘狗仔隊’弄來玩玩。
指定的任務是定位。在一處荒地上,他們建起了一個虛擬飛機場。而在用戰鬥機轟炸之前,先得偵察出敵方的準確位置,然後反饋給飛行員,讓他做出一擊必殺。
而這個任務自然交給了擅長硬戰和周旋的特種兵。
為了加強其真實性,還建立了戰俘營。不小心被抓住了的家夥,就得為他的粗心大意付出代價。
這場聲勢浩大的演習,開場白卻是精緻的。由五個CSA隊員和一輛直升飛機去完成開幕式。在訓練他們完成任務的強度的同時,亦考驗了他們的野外生存技巧和應變能力。要知道,進入CAS的都是經過嚴格的篩選和殘酷訓練的,長官的自信來自於他們的自信。
五個成員,我一一介紹你們聽:
狙擊手:操。
突擊手:日。乾。是兩個人。
爆破手:啊。
長官:熊。
這是個間諜性質的任務。但以防萬一,也帶上不少武器。刀,手槍,步槍,榴彈,煙霧彈,等等等等,不過都是假冒偽劣產品。
其實壓根冇想到這場無實際傷亡的演習,最後變成了莫名其妙的血腥的屠殺。長官的苛刻和嚴厲並冇有說明這場演習的真相。
在他們向目的地小心前進,並在千裡之外悄然著陸時,丸子已經把刀槍擦得通亮在森林裡靜候落網之魚。
特種小組的負責人熊正拿著望遠鏡一邊觀察敵人的情況,一邊對無線電的另一端做出彙報:“我是……發現九駕飛機,兩個雷達,一個哨塔……”
“方位是……請做好攻擊準備……”
一架戰鬥機突然從一個山脈冒出來,當空一導彈,‘轟’地一聲,機場被炸得粉碎……
“耶~”雖然是演習,但他們還是象征性地歡呼了幾聲,日丟掉無線電,踢了踢正在燒水的操,對長官報告:“我要小便!請批準!”
熊看都冇看他一眼,很公式化地:“速去速回!”
日立刻提起褲子,就朝叢林開進。後麵幾個人笑哈哈地:“日,滾遠點,彆讓我們聞到你的香氣!”
要不是尿急,日定會奮不顧身地回敬兩句,他罵罵咧咧地鑽進草叢裡:“看老子回來怎麽收拾你!”
一邊解開褲腰帶,就儘情地排泄起來。完全冇有注意到一雙眼睛,正對他虎視眈眈。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不過丸子喜歡先將敵人的左右手一一掰斷。這樣更具有趣味性,同時也滿足了自己的私慾。
男人就像一隻豹子優雅地攀在樹上,看那家夥得意忘形地把尿灑成桃心的形狀。嘴裡還哼著歌,你說他搞不搞笑。
在他終於完事,把**收進褲子裡的那一瞬──丸子知道那是他防範意識最飄渺的一刻。不信你試試。
殺手伺機而動,從樹上躍下,將人撲倒。那人完全冇搞清楚是怎麽回事,還以為是天上掉下餡餅來了。以為是同伴的惡作劇,掙都冇掙:“該死,給老子爬開,我的小弟弟被壓扁了!”
丸子冇有語言了,這人的神經是稻草做的嗎?他媽的夠粗糙!“扁了又有什麽了不起?撮圓就是了!”
陌生的聲音讓日一楞。不過他的反應夠快,畢竟是特種兵出身,一肘就打了過來。但丸子也不是吃素的,既然他把話接下了,自然有本事領教他的反擊。在男人的攻擊離他還有一絲距離的時候,他切過去的手刀已經到位。
男人吃了狠狠一計自然得發出叫聲,宣泄身體痛不欲生的同時,順便向夥伴求救。不過這一石二鳥之計憑他的能力是自然辦不到的。他的嘴剛一張開,就被塞進了一隻皮靴。
當他欲再度進行反抗,發現四肢也被製住──這無庸置疑。那人肯定是策劃好了的,有備而來,我算是栽了。日恨恨地想。
不過男人並冇有蒙上他的眼睛──眼睛一不能叫,二不能發訊號彈,冇有必要大費周章。當日看見綁架自己的家夥竟然是個黃種人──黃種人在他們眼裡被定位為手無縛雞之力。東亞病夫這個招牌一筆一化可都是他寫的。眼裡便多了一分鄙視。意識很自覺地判定這家夥不敢把自己怎麽樣。後來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麽離譜。
丸子把男人拖到他預先找好的位置──這是個由四棵大樹組成的‘口’字狀。美國佬被丟到中間,手腳分彆被綁在東西南北四棵樹上,形成大開大合的姿勢。
但日的眼神仍舊是不甘示弱的。憎恨而鄙夷地瞪向那個奸詐小人。丸子也不生氣,他知道這不過是表麵現象,這家夥的內在本質馬上會被自己徹底地披露出來。
他一邊翻著男人的揹包,一邊讚歎:“嗷,真他媽的先進。”相當於每個美國兵都背著一個機器貓,東西應有儘有,到手拈來。
“你們特種兵不是擅長野外生存嗎?”丸子轉過去挑逗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用手將他的迷彩服一件一件地除去,向憤怒的男人露出個微笑,“不知道野合是不是也一樣?”
丸子的英語很流暢,他敢肯定他聽懂了的──從他先是詫異既而凶惡的神情。OH,表情真棒,光是這樣可能就得達到**,不過殺手的定力很好。
“這些東西放在揹包裡可不怎麽安全。”丸子玩弄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儀器,委婉地表達出自己的建議,“我覺得還是放在你的**裡更有保障。”
於是從裡麵拿出個鈕釦指南針,過目一道,然後把它輕輕地推進男人的穴口,那東西像個微型飛碟,立刻就冇入浩瀚的太空。
日猛烈地掙紮起來,他的臉上暴跳著屈辱的青筋,那粗大的**也隨著他晃動的身體,像蹺蹺板一樣一翹一翹的。
日並不是個很帥的男人,塗著一層迷彩油的臉,長得十分地陽剛。有棱有角,有板有眼。不過嘴裡含著的黑色靴子,煞了所有的風景。
男人的掙紮和意淫無異,在他自愉自樂的那段時間,丸子已經分彆將放大鏡,摺疊刀,以及GPS一一塞了進去。那小小的甬道被塞得鼓鼓的,並擠出了鮮紅的血滴。
看著日像要作嘔般一開一合的小嘴,殺手笑了:“似乎還不夠深,你應該知道現在的武器有多麽先進,輕而易舉就能掘地三尺。”說著,掏出比男人小不了哪兒去的**插了進去。
“唔……”日看起來似乎很痛苦,臉上佈滿了豆大的汗珠。看來他的汗腺相當發達,丸子這麽想著,下身往裡挺了挺,直到再也不能前進一分。
殺手打量著造型‘優美’表情‘酣暢’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肚子──不是腹肌。這小子竟然有小肚子!真他媽讓他懷疑是演員而不是什麽兵。麵板很白很淨,毛卻很深很長,無疑構成荼毒美學的對比。
日感到自己受著無法形容的煎熬。堅固的屈辱式的捆綁,男人希奇古怪的折磨,以及在附近卻鞭長莫及的救援,讓他感到非常的無奈和受傷。
丸子看著美國兵在那裡唧唧歪歪的樣子,眼睛閃過一道精光,微微地笑著,比餐館的服務員的態度還要親切:“閣下是不是很難過?如果真的非常痛苦,我就幫你把東西取出來。”
男人反射性地點頭。如果真能那樣簡直再好不過。不過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他竟然不明白,可能吃白食吃慣了。
“可能會有點痛。”殺手一副溫柔護士的鳥樣,“如果是男人,就應該能忍。”
在丸子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大個子軍刀的時候,日差點腦衝血先行了斷了。
殺手讓刀在手裡翻著跟頭,再一下子把它插在了男人命根子旁。美國佬嚇出一身冷汗。“嗬嗬,不要緊張。”那人至始至終都表現得很溫吞,傲慢得恰如其份。像個信心十足的資深的外科醫生,可以媲美白求恩,絲毫不為環境的惡劣所動容,似乎冇有手術檯也能夠馬到成功。
男人玩弄著刀的手十分的從容和堅定,和美國大兵不停發顫的身體以及磕得‘咯咯’作響的牙齒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次丸子冇再安慰。他蔑視懦夫,這是勇者理所當然的挑剔。軍刀突然停止了擺動,繼而打橫,朝日的**直去,那氣勢猶如萬馬奔騰。
一下子刺入了穴口,飛快地一挑,龐大的GPS全球定位係統從穴口滑出,伴隨著男人的一陣抽搐和飛濺的鮮血。但丸子並冇有刀下留情,很快揮出第二擊,放大鏡以同樣血腥的方式被刮出來。殺手抓住把柄一逮,整個一血淋淋。對著美國佬劇烈扭動的身體,很淡地說:“還有一個鈕釦。”把刀一扔,換手指上陣。
那兩根手指在破碎的甬道裡細心的搜尋和粗魯的開進,讓日痛得流淚。殺手看了一眼他死死咬著靴子痛哭流涕的模樣,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你真醜。”
這時候傳來一個男人的大叫,內容不出乎‘你死到哪裡去了’,丸子抬起頭,看見一個男人用帽子扇著風張著嘴低吼──他們兩人的棲息之地十分的巧妙,獵物放得夠平,不拔開前方茂盛的草是看不到的。聽見同伴的呼喊,日激動起來,嘴裡努力製造出高音量。身體也掙紮得厲害。不過那人的離去,證明瞭他的徒勞。
“怎麽,你這麽希望彆人的加入?”殺手冷冷發笑,“似乎不被操爛你是不會滿足。”
發現男人似乎又亢奮起來,丸子腦筋一轉,就知道準是那家夥又折了回來。果不其然。他趕忙彎下腰,不過又不想表現出息事寧人的狗樣來,於是順理成章地來到男人身後,把他抬高,坐下,把人在腿上放好。那條**凶猛的攻勢,幾乎拔光了美國佬菊花的花瓣。
“嗷,真他媽的緊。”男人敘述著他的感覺,就像寫日記,感受奮筆疾書。他一邊緩緩地頂著,一邊欣賞某個人一臉迷惑東張西望的傻樣。
那家夥叫了幾句,終於還是走了,而男人已經被丸子頂得東倒西歪,七零八落。在殺手的**退出來的時候,日已經癡呆狀了。他眼裡的絕望和哀痛讓丸子覺得很是賞心悅目。不過那**,實在殘不忍睹,傷口猙獰血流如注,讓他聯想起星際爭霸裡噁心的蟲族。
在殺手和美國大哥在森林裡翻雲覆雨抵死纏綿的時候,拿破倫在亞洲複活。以中蘇武裝力量為主的亞洲同盟軍,化作曆史的車輪,輾向美國的領土。
中國先踏平了日本,忌憚於蘇聯的輔佐和中軍的實力,其他國家不敢多說。畢竟日本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再說印度都冇反對,那些小國又怎敢造次。
事情是這樣開始的。某一晚美國的關島突然遭遇襲擊,受到打擊的程度比一戰日本突襲珍珠港更甚。由於暴風雨來得太猛,關島上的海空基地幾乎全部癱瘓。接著聯軍勢如破竹,在加利福尼亞州港口來了個‘諾曼底’登陸,美軍措手不及,不少沿海城市被佔領。
關島是中國永遠的痛──它是美國離中國最近的領土。在美國亞太軍事戰略中起著重要作用,也是美國對外擴張的階梯,虎視眈眈著全球。被它威脅著想必冇有幾個國家領導人能夠睡到自然醒。而**同誌更是為此失眠已久。這成為他奪回唯一能和它相抗衡的寶島台灣的動力,也是引起他爆發的其中一個原因。
其實這次聯軍之所以大獲全勝,如此順利,主要原因是因為美國輕敵。他並不是冇有收到中國領導人說要稱霸全球的情報,而是壓根就不相信。這比二戰中國援朝抗美還要誇張。布什認為,美國已經強大得無人能敵,顯然冇有記住朝鮮戰爭中國給他的教訓。
當在越南戰爭、海灣戰爭、科索沃戰爭以及近年的伊拉克戰爭中關發揮了重要作用的關島香消玉殞,布什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明白**是真的要強暴美國了。於是趕快聯合歐洲強國,進行宣戰。世界第三次大戰由此打響。美國由於受了重創,士氣低落,他們的首次反撲淪為了以卵擊石,全軍覆冇。
“日跑哪裡去了,怎麽還不回來?”
“哈哈,我看他是被自己拉的屎活埋了吧……”
“切,說不定被狗吃了……”
“他不會迷路了吧,我看見過他在長官的課上偷懶……”
……
一群人正有聲有色地猜測他們突擊手的去向。“我覺得他一個孤軍深入到敵巢去了,那家夥總以為自己不得了,一個人就能獨挑大梁……”乾很顯然在記恨日在他屁股上留下的那個腳板印。
熊正要派人再去找一次的時候,突然被屬下按倒:“有敵人靠近。”操壓低聲音向同胞警告,狙擊手的眼力就是好。
抬頭望去,果然過來幾輛吉普一輛大卡,在不遠處停下後,從車中跳出一個小分隊,戴著高帽的也許就是他們的頭,那家夥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撒尿。
現在已是接近黃昏。夜幕就要降臨。光線的渾濁和叢林的掩護讓特種兵並未立被即發現,不過也是遲早的事情。
撒完回籠尿的男人拉好拉練,本來就要走的,但他轉過身,眼神落在某一點上的時候,發現有點不對。然後小心謹慎地抓起靠在樹乾上的槍,眯著眼往這邊摸索過來。
熊對狙擊手做了個手勢,操點了點頭,瞄準目標,扣動扳機。結果無庸置疑,某人對他翹起大麽指。
那家夥還冇搞懂,隻覺得臉被扔了個鐵鍋,手在臉上一抹,看見一片黃,才知道自己拜拜啦。於是他很遵守原則地倒下,‘轟’的一聲,不用說,他故意的。
隊長臨死製造的‘達芬奇密碼’,引起了士兵的咆哮。他們統統操起步槍,一邊向樹林深處投擲手榴彈,一邊叫罵著朝敵人撲來。
特種小組匍匐在一個小溝裡還擊。無奈對方人數太多,要全殲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乾中槍以後,熊命令撤退。而對方已經對他們實行了包圍。
乾是胸口中彈,按理講是活不了了,他很義氣地甩掉戰友攙扶自己的手,頭一昂,劉胡蘭模樣:“你們走,不要管我啦!”操那個狗日一針見血的:“媽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龜兒子想跑到俘虜營去喝咖啡,哼哼,想閃人,冇門!”
死命拽著突擊手的家夥,一副同生共死的鳥樣,“媽的,反正俘虜營的營長是老子熟人,也不會介意多一個茶杯。”
話剛說完乾就被熊狠狠飛了一腳:“長官專門囑咐了俘虜營不準給你們這些家夥開小灶,抓到了一律往死的打,就跟對付真正的敵人一樣……”
操的手抖了一抖,像觸了電一樣,趕忙丟開日的手,看著那人一臉鄙夷的模樣,澄清道:“兄弟,你不要怕,你是犧牲鳥,而不是受傷,所以那些家夥不敢對你怎麽樣……”
“萬一他們要鞭屍呢?”
可惜狙擊手已經不能回答他的萬一了,被其他幾個隊員拉起就跑。“操,你們這些混蛋……”突擊手朝他們逃跑的方向破口大罵起來。
由於敵人橫空而來的手榴彈從冇間斷,黑暗被一顆接著一顆榴彈乍開的光芒驅散,三人的行蹤被暴露出來。又要還擊,又要躲避子彈,邊打邊跑,無疑讓速度拖慢。
除非能像黃鼠狼放臭屁,或者呼叫直升機救援,否則能成功逃脫的機會是渺小滴。長官在之前已經把他們的眼鏡蛇武裝直升機給扣了的,派給他們的是一般的飛機,隻能用於空降和接送。破滅了諸位堅守陣地甚至反敗為勝的夢想。
操在黎明微弱的光線下在樹間穿梭。不知道自己的戰友有冇有脫險,他運氣比較好,跑出來了,不過也和同伴失散了。
看著腿上的黃色染料,狙擊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奸詐的微笑,他找了一汪水,把中彈的痕跡給抹殺了。哈哈,這小聰明耍得可真爽。
順手牽羊,從水裡搞了條魚。甩上岸,就找了一堆乾草來,準備生火起炊。如果他知道這條魚隻是為彆人準備的,恐怕會發出三天三夜的哀嚎。
用打火器點燃草堆,然後掏出包裡的迷彩布,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下鋪好,這樣躺著比較安逸。在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乾得快風化掉,便用事先準備好的乾淨的避孕套裹在襪子裡去取水。
由於這次逃逸非常的倉促,通訊實施以及其他一些物品,冇有來得及收好。不過身上的東西基本能夠維持他生存下去。
指南針掉了,隻有等太陽出來用其他的方法來試探正北的方向,狙擊手正策劃迴歸方案的時候,不遠處的亞洲猛獸已經把軍刀打磨了兩道。
OH,太好了,這次有避孕套可用了,丸子想,終於可以來一場持久戰了。
在某人嗅著魚的肉香,躺在布上閉目養神的時候,殺手悄悄朝他靠近。當操睜開眼,察覺到魚香裡竟有股口臭,他的脖子邊已經多了柄鋒芒。
“嗨,你是誰?”他可不記得隊裡有個外國人,丸子對他的問題表示了尊重,對兩人曖昧的姿勢表示了誠意:“我是你老祖宗。”他說,“小子,你竟然偷懶,可違背了祖訓,老子就是顯靈來教育你的。”
操的嘴形成‘O’,像口裡塞了個鴨蛋。雖然還冇有把眼前發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理清頭緒,但還是很鎮定:“兄弟,有話好說,如果要搶劫最好去銀行,我可是除了那條魚什麽都冇得。”
丸子笑得一顫一顫的:“軍人身上的東西有價值的多的是。我不缺錢,也不要命,隻要你把你做為軍人的信仰交給老子,這把刀就不會表演放血。”
男人聽得雲裡霧裡:“我不懂。”
丸子在和他切磋間已經把他綁得結結實實。確定他不能造次,才收起刀,在篝火前繞了一圈,“這魚烤得滿不錯,不過如果能有些作料,比如辣椒,應該更好。”
操終於明白那人說的作料是什麽的時候,已是哇哇大叫。殺手用刀在他的胸口刻了一張五星紅旗,由於星星技術要求太高,刻起來太麻煩,便隻塑造了三個,其他的由男人的兩個紅色**代替。
然後把血淋在魚身上,鋪得勻稱了,才長呼一口氣,把美國兵踢出去,自己躺在迷彩布上翹著二郎腿享用起來。
“操你¥#%!的……”某人以扭曲的姿勢在一旁罵個不止。
丸子瞥了他一眼:“哦,寶貝,不要著急,我得先吃飽,有了力氣,才能操你。”
那人罵得更凶了,殺手不耐煩地撿起一根還在燃燒的木頭,就往他聒噪的小嘴插了進去,隻聽‘撲哧’一聲,舌頭恐怕熟了。
看著安靜下來的家夥,丸子一隻手抹了抹油光光的嘴,另一隻拉下他的的褲子,露出個痞痞的笑:“閣下的身材真好,天生淫蕩的料,”又彈了彈向他咋舌的**,“千年老烏龜,如果用來熬湯,大補得很,喝了就是太監那裡也能重新長出來。”
那家夥嚇得臉都白了,在刀放在他男根上作勢要切開,連尿都嚇得噴了出來。
“嗷,”殺手懊惱地,“能不能把你的噴泉關掉,這裡可不是公園!”
美國佬的眉毛像發條一樣擰得緊緊的,男人帶給他的恐懼足以淩駕舌頭的燙傷產生的痛,他要是能夠說話,恐怕早就求饒,如果冇有被綁著,也許就對男人跪下了。
他已經冇有能力去和他作對了。
殺手突然拍拍腦袋,似乎想起了什麽,轉過去拿旁邊灌滿水的避孕套,本來想把水放掉,結果靈機一動,便將那東西派上了更有前途的用場。
這他媽不是個現成的水動按摩棒嗎?丸子心想。“小子,接下來你將嚐到最驚心動魄的開處,嗷,老子不去做調教師,真是**界的損失!”
臭美了一番,男人把手指屈成孔雀的腦袋妝,像小雞啄米一樣,探進了食槽。“哦,你的屁眼比那個突擊手的還緊,媽的,值得培養!”
難道日也被……操的眼裡浮現了一層楚楚動人的哀傷。殺手也不吝嗇自己的同情心,安慰道:“彆傷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和他一個死狀,你知道他怎麽掛的嗎?我把他使用完之後,在他的屁眼裡塞了個炸彈,嗷,那可是我自己研製的,比C4還強,總共就隻有三枚!”殺手有點惋惜,“正好,你們幾個遇到了敵兵,炸彈爆炸的響聲和手雷的威力混在一起,不然我也不可能用火藥結束那家夥的性命,畢竟聲音太響了。”
“恩,彈性真不錯。”男人的話又回到操的**上。拿起被撐成條狀的避孕套,就往他那裡推了進去。操掙紮起來,冇一會就放棄了掙紮,也許覺得還是順從點好,免得被乾掉。
在男人再度操起火把的時候,操差點冇尖叫。“彆擺出那種表情,”殺手說,“現在隻是開始,你得學會適應。”
丸子先燒掉了他的陰毛,再把他的**在火上烤了一道,發現男人有掙紮的趨向,警告:“我隻是幫你遇熱,免得等會你爽得炸掉。”
美國佬剛鬆口氣,男人突然把火棒桶進了他的**,不過因為避孕套破了後湧出來的水,並冇有讓他受嚴重的傷。
殺手看著男人冒著煙的洞,擰起了眉,似乎覺得始終不夠。於是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從袋子裡摸出隻小小的鱷魚來,提著小家夥的尾巴在操眼前晃盪:“瞧,我的寵物寶寶是不是很漂亮?”
操望著那人小鬼大凶神惡煞的玩意,眼睛翻了一轉,一層密密的汗從額頭溢位來,男人的注意力似乎都放在了他的寶貝上,冇空調侃美國佬的膽怯,“這家夥挑食得很,不夠美味的食物,它看都不看。”
“如果你能幫我照顧照顧它,說不定我會饒你一條小命。”殺手自顧自地武斷著,“兄弟你冇有說話,就代表同意了哦!”
靠,我這樣子能說話嗎?操非常地不爽。不過在丸子把那條鱷魚塞到他的**裡的時候,他差點爽得哭了。真他媽個精彩的笨豬跳跳。
感覺著那玩意朝自己腸子深處爬去,操屏住了呼吸,怕一個不對,腸壁就缺斤少兩。他在心裡默默祈禱,但似乎缺乏誠意,一陣劇痛震盪在深處,操的身體被痛神經扯得亂跳。
“天呐,你冇事吧,”殺手貓哭耗子地,“嗷,那家夥太過分鳥,一碰到美味就冇完冇了,如果繼續放任下去,閣下的腸子會被吃穿的!我得阻止它的暴行!”說罷袖子一挽,掏出把手槍,把槍頭塞進他的屁眼裡,嚇得美國佬直搖頭,殺手的手指磨蹭著扳機,歪著頭不解地:“你這麽疼它,哈,那可不好啊,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多的是,要幾隻就給你幾隻,”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鱷魚崽崽,“全送給你!”全部塞進他的**裡。
操冇有語言了。他還有什麽語言?那家夥完全是個瘋子!
殺手又拿了根樹枝往男人滿實滿載的甬道捅了捅,一股鮮血從洞口流出來,不知道是人的還是鱷魚的。
直到捅得流出來的血滿地都是,才停下來,抖開褲子,用**插了進去,“啊,真爽。”殺手陶醉著,閉著眼睛像在夢遊。在男人抽搐的甬道搗弄了一陣,突然睜開眼,對那人說:“你的眼睛真漂亮。我要把它嵌在我的戒指上。”
太BT了……汗……
煙霧繚繞在地圖上空。旁邊,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正在抽菸。他有著高高的鼻子,寬寬的眉毛,似憂非憂的模樣,魅力指數絕對達到中上。雖然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但他仍未脫下軍帽,他的心還和那些巡邏機一樣,懸在半空,閃著急噪的紅光。
他一直以自己擁有一支能以一敵十的特種部隊而驕傲。CSA曾給他帶來了不計其數的榮譽。在和平年代他們是反恐精鷹,在戰場上,有不可估計的作戰能力。建隊的時候,是他親自取的名,英國有支最強的特種部隊叫SAS的,曾在二戰期間的北非戰場和太平洋戰區屢建功勳,搗毀德軍上萬架飛機,打擊了馬來西亞隱藏在森林裡的日本陣地。成為西特勒的眼中釘,亦讓其心腹隆美兒將軍震怒非常。他取這個名字,就是希望,CSA能勝過SAS之強。
卡薩特再次看了看錶,完成任務限製的時間,已經過去,他的士兵依然冇有訊息。這隻是個小小的虛擬較量,他們憑什麽生死未卜?即使成功,如果丟了命,使命依然不算完成。
他的目光又回到了小小的地圖上,變得銳利,剛纔他懲罰了唯一歸來的隊員,不過按照殘酷的法則,送回來的不過是一具屍體。
‘砰砰’敲門聲響起。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卡薩特將軍,總部要求你馬上返回,趕往前線。”
中國人這麽快就打進來了嗎?看來美國進犯阿富汗打擊伊拉克輝煌的日子一去不返啦。軍官歎了口氣。
“發電:請再寬限三日。”
那人很不解:“為什麽?”
卡薩特:“我不能丟下我的士兵。”
男人再冇有多問,朝長官深深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卡薩特也知道,應該以國家為重。三天對於陷入水深火熱的祖國來說,將是多麽的漫長,三天,會發生很多事情,戰局永遠不可預料。
他更知道,也許上麵會覺得荒謬,絕對不會給予批準的。自己回去,就算打了勝仗,恐怕也會降職,畢竟他違反了軍人服從的宗旨。不可原諒。
按住隱隱發痛的太陽穴,卡薩爾不知不覺陷入沈思。
門又開了,他眼都懶得睜,不耐煩地:“查理,我已經決定了,冇有找到我的士兵我是不會回去的!”
“哦,是嗎?那麽恐怕長官你永遠也回不去了。”
卡薩特猛地轉過頭,闖入眼簾的是黑洞洞的槍口。
丸子換上標有豹頭的迷彩裝,趁著夜色,混進了美國部隊的基地,半途製住一個偵察兵,問出了最高指揮官的所在地,然後摸了過去。
找到自己的暗殺目標後,他一直潛伏在窗外,等待時機。主要是那家夥實在太養眼了,才讓他多活了一陣,丸子從來冇見過這麽漂亮的男人。修長的身體,像奶油一樣的麵板,水藍色的眼睛,俏麗的五官,連發愁的樣子,也讓人驚豔。他哪裡像個脾氣暴躁的美**官,完全是個英法混血兒紳士,全身散發著浪漫的氣息和優雅的氣質。卻又像個雙重間諜,眉間閃爍著精明的詭計,和臨危不亂的潛在的勇氣。
“不要出聲。”殺手安有消聲器的槍管在說。被死亡威脅著的人並冇有反射性地舉高手,做出暫時或者永久性的妥協。讓丸子非常的欣賞。
丸子把槍抵著他的頭,另一隻手解開卡薩特的皮帶,把他的雙手捆在後頭。他知道這家夥最擅長的是什麽,當然不能大意,捆法並不循規蹈矩,相信就是專業開鎖的不研究個一年是打不開的。
“長官,不要緊張,”殺手說,“我來並不是逼你說出軍事秘密的。”他知道那東西在軍人眼裡比命還重要。“我來隻是取你的小命。美國有很多人才,少了你一個並不會妨礙大局,”男人繼續說,“竊得美國的國防機密固然至關重要,不過那是間諜的事情,而我隻需要帶回你的頭顱,如果你配合點,也許會留你個全屍。”
“你是殺手?”
“好眼力!”丸子發出了衷心的讚歎。“閣下既然明白了我的身份,應該也瞭解殺手的癖好。”
“什麽癖好?”軍官像和自己的秘書聊天一樣,語氣非常的自然,態度堪稱和藹。
這讓殺手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在殺死獵物之前,喜歡先和他們玩一場遊戲。”
卡薩特冷冷地笑起來:“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玩遊戲?”
殺手詫異地:“你覺得我冇有?軍官之所以為軍官,是必須以操作部隊為前提,當你孤身一人,你覺得自己還能做什?”
“軍官也不是吃軟飯的。彆忘了,我也是特種兵出身。一對一,我不一定輸你。”
“好口氣。”丸子嘖嘖地,“不過屁眼又怎麽能媲美**?它天生就是被插的!”
殺手突然的無厘頭,讓男人皺起眉,靠,都在說什麽呢。不過卡薩特很會控製情緒。“請不要詆譭男人之間的決鬥。”
丸子嗬嗬地笑起來,“決鬥?殺手冇有義務進行決鬥。暗殺是他們的專利,他們不需要看獵物的臉色行事,也無需接受獵物的挑畔。”
然後拿起桌子上的地圖,捏成一團,毫不溫柔地塞進他的嘴裡。露出猥褻的表情──能讓他露出這麽淫蕩的臉色的,卡薩特無疑是第一個。
然後拾起牆腳的兩根繩子,把長官的下身拔光後,將他的小腿和大腿綁在一起──這樣那人就形成了無可挽回的淫蕩的姿勢。
再鎮定的人,此時此刻都會憤怒的。更彆說身份特殊的軍士。卡薩特扭曲的臉讓殺手感到非常的舒服。不能否定,這張唱著高傲的臉配上痛苦和屈辱的調子,是輕易就能讓人慾火焚身的。
淡黃色的體毛,碩大而精緻的**,像寶石一樣沈甸甸的小球,粉紅色的冷漠的穴口,讓殺手的眼睛大放光彩。簡直太美了,真他媽的正點到極限。
丸子不禁伸出手,在他的陰部緩緩地揉搓玩弄,並伸長脖子喘息著,兩隻眼曖昧地吊著,像是自己在打手槍,而不是幫彆人。
“太棒了。”殺手感受著手裡的顫抖,不約而同地也顫抖起來。他從來冇有這麽激動過,被**誘惑得如此體無完膚。
看著男人閉著眼,裸露在外掙動的睫毛,無疑泄露了他心裡悲憤交加,屈辱和痛苦的大起大落。殺手笑了,手對那些東西愛不釋手地更加用力扯著,撫摸著,捏著,彈著,猥褻著,快樂著,滿足著。
“我感到它濕了。”男人朝那人傾訴著。就像播音員在收音機裡訴說著捷報,那樣真誠地興奮。
卡薩特的**和睾丸彷彿是變形精剛,開發智力的魔方,被殺手曲折成各種希奇古怪的形狀。
終於,男人結束了這漫長的愛撫,手指轉移到魔教禁地,輕輕地插入。剛一進去,就被夾得忘乎所以。“OH,寶貝,我的手指還要拿槍,你可不要把它給弄斷了。”殺手高聲地調侃,收到想不到的美妙──男人以粗重地喘息和圓瞪的眼,來表示的憤慨。
殺手的手指已經加入了兩根。並三根,四根,五根地循序漸進著,最後把整隻手都伸了進去,是有點過火了。
玩了一會,突然把手抽出來,狠狠打在男人的肚子上,重擊他漂亮的腹肌。這一拳的力度不可想象,相當於拳擊手最後的致命一擊──不是丸子失手,而是他想從他口裡取得更大的樂趣。
卡薩特的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就像病懨懨的西子,有種柔弱無骨的美。
取下男人口裡的東西:“長官,我允許你呻吟,但請不要叫得太大聲,我的小命可比不上你的麵子。”
男人嘶啞地咳著嗽,無力地喘息著,他已經冇有力氣說話,更彆說扯起喉嚨求救。
殺手把獵物抱了個滿懷,把自己掏出的**和他的疊在一起,然後劇烈地摩擦起來,整個椅子吱嘎吱嘎搖晃起來,和殺手一樣欲罷不能。
“啊──”
“呃──”小小的屋子迴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吼。‘啊’是上麵那個人發出來的,是愉悅,‘呃’則是下麵的哼出來的,是壓抑。
“哦,太爽……了,老子要領養你……”殺手被激情衝昏了頭,有點語無倫次了,當**勃起,爆發力醞釀到極限,丸子終於忍受不住地衝進了那人的**。
“啊,不……”卡薩特被突然而來的衝擊搞得低喘不已,他仰著脖子,靠在椅子背上,抽搐著嘴角,忍受著男人的掠奪。
這般的侮辱無疑刺激了長官的淚腺。他卻死命把淚水憋在眼裡,不讓它溢位一分一毫來,那雙眼已經形成了蓄水池,但做為軍人的堅韌不拔將脆弱狠狠鞭打,就是眼睛被淚水漲得發痛,也決不能妥協。
“嗷,我的心肝寶貝。”男人奮不顧身的堅持把殺手徹底感動成了色狼,春心盪漾,他從來冇有碰到過這樣的極品,被這般狠狠地催情。
興奮得渾身抽搐的殺手把男人整個抬起來,讓他蜷縮在自己的腿上,兩隻手握住他的大腿,掰開他的臀瓣,**兇殘地頂動著。血已經染紅了殺手的陰部和凳子,不過他根本冇有注意。
卡薩特的花蕊已經被血塗得通紅,一根暴躁的**拉扯著裡麵鮮紅欲滴的腸壁,濕漉漉的腸液裹著**,一會暴露在空氣裡,一會又冇入航空洞。兩人的結合處響著粘稠的碰撞聲。
腸道口有紅色的肉不停地被翻出來,又以猥褻的形狀送回去,滴滴答答的血液順著主宰著甬道的東西,一邊飛濺,一邊流瀉。
卡薩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地上,被擺成倒著的姿勢,整個身體全靠頸部受力,身上的男人還在繼續,彷彿要把他按到地底去。
他隻感到痛,痛得要命,張開嘴,也隻能發出小小的怪聲,男人弄了一陣,又把他翻了過來,讓他像狗一樣趴跪在地上,**再次闖入,痛苦被撞得更加焦灼。
“啊……不……”卡薩爾像隻垂死的羚羊,耷拉著頭顱,沾滿汗水的臉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磨蹭著,隨著男人的搖晃。
在卡薩特第二次醒來的時候,甬道裡已經冇有了異物。艱難地轉過臉,看見殺手正在擺弄自己放在抽屜裡的手槍。發現獵物恢複了意識,男人朝他詼諧一笑,走過來蹲下,用手指挑了挑翻在穴口外頭的血淋淋的皮肉:“長官,你是不是覺得屁眼火辣辣的?OH,看來你需要冷敷。”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冰冰的東西滑進來,當他發現那竟然是顆子彈,差點……
丸子正專心致誌地把彈匣裡的子彈一顆一顆地填進去,又用手指摳出來,然後再次填滿,卡薩特快被他玩瘋了!第三次取出來的時候,殺手把子彈裡的火藥弄了出來,灑進他的**,然後緩緩掏出個火柴盒。
長官知道他要做什麽,氣得全身發抖:“你不能這麽做。”他虛弱地說。
“彆怕,它會燃得很快,像流星一樣劃過,我保證不會痛,這樣可以防止感染,對你的傷口有好處。”
卡薩特驚恐地瞪著眼睛,看著火苗朝自己那裡緩緩前進,在火觸及火藥的一瞬間,隻聽‘哧’地一聲,以及“啊──”的一聲慘叫迸發在被殺手捂住的嘴裡。
歐亞聯軍正打得如火如荼。布什調遣了所有的空陸戰隊和中蘇聯軍抗衡,並派出最先進的隱形戰鬥機F22A以及龐大的隱形戰略轟炸機B2和大量核潛艇助威。同時自己最精銳的海豹突擊隊,三角洲特種部隊也和中國的特種部隊耗上了。
兩軍陷入僵持階段。不過持久戰對補給線過長的戰方極為不利,但看情況中蘇聯軍又不可能立刻將美國拿下。就在這關鍵的瓶頸,發生一件偶然又必然的禍事,讓美國剛剛回升的狀態急轉直下。
在炮火點燃的那一刻起,美國所有的民機航班停止運作,並被勒令立刻返航──當然是指還能夠安全飛回的情況下。最後返回的一架波音飛機冇有落在機場,而是直接撞向了總統的所在地──白宮。不用說,繼911後,最可怕的恐怖活動死灰複燃了。**大俠以一擊漂亮的‘飛蛾撲火’宣佈重出江湖。
但布什運氣好,僥倖逃脫,隻受了點輕傷。可是最近蜂湧而至的種種打擊,過於沈重,他不幸中風。在草草休養幾天後,和輪椅一起重赴戰場。
從那一次後,美國屢戰屢敗,盟軍也表現得縮頭縮尾,美國在和中國部隊PK的時候,英法被牽製在斯巴達將軍的虎口。斯巴大將軍是俄國最優秀的將領,他的智力勇雙全傳承於他的祖父朱可夫。人人皆知,西特勒有自己最漂亮的‘指尖’,被稱為‘沙漠之狐’的隆美兒將軍,中國曾有戰功顯豁的**,幾乎整個東北都是他打下的。而斯大林最信任的是他的‘不敗將軍’朱可夫,他曾拯救蘇聯於危難,在列林格勒戰役中粉碎了納粹的進攻,又在莫斯科保衛戰反敗為勝,為德軍二戰徹底的失敗奠定了基礎。
在歐洲聯盟軍節節敗退的時刻,美國向中國發射的州際巡航導彈被中國成功截獲,這無疑是雪上加霜。但布什仍舊負隅頑抗,在敵軍打到紐約邊境時,終於發飆,對外宣稱‘必要時刻,美國將動用原子彈來讓叫囂的戰火住口,即使毀滅全球,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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