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十賴抱團耍橫，街頭撞上硬茬------------------------------------------，十個身影勾肩搭背從巷子裡鑽出來，剛看見執行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成雷就“呸”地啐掉菸頭，嗓子裡滾出狂笑：“慫包！就這？還想讓咱還錢？”他拍著張玉成的肩膀，唾沫星子濺了對方一臉，“咱哥幾個早把招兒想絕了——賬戶空空，房產掛名，他法院能扒著咱褲衩子要錢？”，手指戳著街對麵的LED屏：“看見冇？昨晚剛擱‘老地方’KTV充了兩萬，今早在朋友圈曬的帝王蟹，那外地丫頭看見了能咋地？這是沭陽！咱的地盤，她敢呲牙，咱就敢把她晾成鹹魚！”，四肢抽搐著學瘋癲：“我冇錢！我有病！我快死了！”逗得一群人笑倒在地，他爬起來抹把臉，眼神狠得像淬了毒，“她不是要公道嗎？咱就給她來個‘死豬套餐’——躺平、裝傻、耍無賴，耗到她哭著求咱放過她！”“說得對！”王雷踹飛腳邊的啤酒瓶，玻璃碴子濺得到處都是，“老子憑本事哄來的錢，憑啥還？她心軟是她活該！我就用她的錢買車、泡妞、炸金花，她愛告告去，老子臉皮比沭陽城牆還厚三分！”，點開朋友圈懟到眾人眼前——照片裡他摟著穿短裙的女人，麵前擺著滿桌酒菜，定位赫然是沭陽最火的海鮮城。“看見冇？昨晚剛發的，就等她看見氣吐血！”他劃著螢幕獰笑，“咱十個抱團，誰先鬆口誰是孫子！法院來了咱演戲，她張雨軒來了咱橫懟，看誰能耗過誰！”，對麵樹蔭下突然傳來腳步聲。張雨軒揹著光站在那裡，手機舉在胸前，螢幕的光映得他眼神像結了冰。，酒意醒了大半。“演完了？”張雨軒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紮進人耳朵，“抱團耍賴、哄騙錢財、公開炫富，還真是把‘不要臉’三個字刻進骨頭裡了。”，手機螢幕轉向眾人，錄音裡的狂笑、叫囂、惡毒咒罵清晰得像在耳邊炸響。“剛纔說的每一個字，都錄著呢。”他晃了晃手機，“你們不是喜歡發朋友圈嗎？正好，我把這些‘精彩片段’剪輯一下，配上你們的照片、住址、欠債金額，讓全沭陽人都開開眼——看看這十個‘賴王’是怎麼坑人錢財、囂張跋扈的。”，伸手就要去搶：“你敢！”，眼神掃過十個瞬間慫了的男人，聲音陡然拔高，震得路邊的樹葉都在抖：“我張雨軒敢追你們到天涯海角，就敢讓你們在沭陽街頭身敗名裂！”“你們不是抱團嗎？好啊，我就讓法院給你們發‘團體套餐’——同步曝光、同步查封、同步限高！”“你們不是說賬戶空了嗎？我已經申請法院查你們直係親屬的流水，你媳婦名下的車、你小舅子賬戶的錢、你爹媽藏的存摺，我全給你們扒出來！”
“你們不是愛在朋友圈炫富嗎？從今天起，你們的照片會出現在沭陽每一個菜市場、小區門口、公交站台，讓全沭陽人都知道，這十個光鮮亮麗的‘老闆’，是欠著血汗錢不還的老賴！”
他突然把手機狠狠揣進兜裡，往前走三步，距離最近的李猛嚇得連連後退。
“我告訴你們——”張雨軒的聲音砸在地上像驚雷，“沭陽是講道理的地方，不是你們撒野的地盤！法律是管惡人的刀，不是你們耍賴的盾！”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抱團耍賴，罪加一等！”
“今天我把話放這：你們賴一天，我追一天；你們躲到天涯，我追到海角！”他指著十個麵如死灰的男人，字字如鐵，“總有一天，你們會跪著把錢還回來——因為你們欠的不僅是錢，更是良心債、法律債！這筆賬，我張雨軒替受害者，跟你們算到底！”
風捲起地上的紙屑，十個老賴縮在原地，看著張雨軒轉身的背影，第一次嚐到了什麼叫“怕”。遠處，執行局的車不知何時又回來了，紅藍燈光在他們臉上明明滅滅，像一道逃不掉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