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的語氣帶著一絲對那位“昊月大帝”的“欣賞”:
“嘖嘖,這個昊月老六,有點東西啊。這樣一來,煉蠱的效率就高太多了。不是把所有人趕到一個角鬥場裏死鬥,而是遍地開花,處處都是小型的、自發的角鬥場”,
“能活下來並有所收穫的,纔是真正的氣運、實力、心性、決斷力兼備的‘蠱王’。而且,不確定性大增,誰也不知道別人得到了什麼,誰也不敢保證自己進的宮殿就是最好的。這玩法……比小爺我當年想的還要陰險……哦不,是高明!”
龍辰徹底明白了。他再看向遠處那座正在引發血戰的宮殿,眼神已經完全不同。
這不再是一個明確的目標,而隻是眾多“盲盒”中的一個。
其價值未知,風險未知,但爭奪的慘烈程度卻是實實在在的。
“那……劍兄,這座宮殿,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說不定……”
龍辰有些猶豫,畢竟機緣就在眼前,雖然混亂,但萬一裏麵真有重寶呢?
“去!當然要去!”劍靈回答得斬釘截鐵,但隨即話鋒一轉,
“但你以為我們現在就要像那群蠢貨一樣,嗷嗷叫著衝進去送死嗎?”“呃……您的意思是?”
“廢話!當然是等他們打一輪再去啊!”劍靈用一副“你怎麼還不開竅”的語氣說道,
“你忘了咱們的老六信條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現在衝過去幹嘛?加入混戰,然後被不知道哪裏來的冷箭、偷襲、或者發狂的妖獸弄死?還是你覺得你一個鍊氣期能單挑那幾十號殺紅眼的瘋子?”
“你看,”劍靈開始指點江山,
“那座宮殿的門還沒開,或者開了但入口有禁製限製人數。現在外麵這些人,為了搶一個先機,已經殺得你死我活了。等他們再打一會兒,死的死,傷的傷,進去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要麼無力再戰,要麼警惕性下降。那時候,纔是咱們悄悄摸過去的時候。”
“我們可以遠遠地觀察,用你的神識鎖定那些受傷落單、或者剛剛經歷苦戰、正在調息的‘肥羊’。也可以看看有沒有人從宮殿裏出來——如果有人能出來,說明裏麵或許真有東西,但也說明裏麵可能更危險。我們甚至可以等大部分人注意力都被宮殿吸引時,去‘打掃’一下外圍戰場,說不定那些死人身上,也有點‘遺產’呢?”劍靈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力:
“記住,咱們是去‘開盲盒’的,不是去‘搶頭香’的。讓那群急性子先去替咱們試試水,探探路,消耗消耗守衛(如果有的話)。咱們要做的,是保持最佳狀態,選擇最佳時機,用最小的代價,去博取可能的最大收益。就算這座宮殿是個空盒子或者陷阱,咱們也沒損失什麼,拍拍屁股走人,去找下一個‘盲盒’就是了。這秘境這麼大,還怕沒宮殿?”
龍辰聽完,心中最後一絲躁動也平息了,隻剩下冷靜和期待。
劍靈的計劃,完美契合了“老六”的精髓——利益最大化,風險最小化,永遠站在收割的位置。
“明白了,劍兄!”龍辰眼神發亮,
“那咱們就……繼續‘苟’著,看戲?”
“對咯!”劍靈滿意地哼了一聲,
“找個視野好、又隱蔽的地方,好好‘欣賞’一下這場大戲。注意用神識盯緊幾個關鍵人物和戰場變化。等戲唱到**……哦不,是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咱們再‘閃亮登場’也不遲。”
“說起來,這個昊月老六,設下這麼多‘盲盒宮殿’,還真是個妙人啊。比小爺我當年……”劍靈似乎又陷入了某種回憶和比較,開始嘀嘀咕咕。
龍辰不再多言,立刻行動起來。他利用強大的神識,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處位於陡峭山壁上方的天然石縫,位置極佳,既能俯瞰下方混亂的戰場(距離約五裡,以他的目力勉強能看個大概,主要靠神識),又極其隱蔽,易守難攻。
他像一隻最耐心的蜘蛛,悄然潛伏下來,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隻留下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悄然蔓延向遠處的戰場,開始細緻地觀察、分析、記憶著每一個細節,尋找著那個屬於“老六”的最佳入場時機。
第十四天,盲盒宮殿的出現,將秘境的淘汰賽推向了新的**。而龍辰這隻“資深老六”,在自家劍靈的“諄諄教導”下,正式開啟了“坐山觀虎鬥,伺機撿便宜”的“開盲盒”之旅。
昊月大帝的“老六”設計,遇到了龍辰這個“真·老六”傳人,這場秘境遊戲,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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