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獵熊製衣的計劃徹底破產。
沈星劍隻得轉向了。。。。。
隻見幾塊巨大的浮冰上,盤踞著數頭龐然大物。那是海象!
體長超過三米,體重可達兩噸,渾身披著粗糙厚實、佈滿褶皺的灰褐色麵板,皮下是厚厚的脂肪層。
最醒目的是它們口中那對向下彎曲、長達半米多的慘白色獠牙,在灰暗的天光下閃爍著冷硬的光澤。
這些傢夥正在休息、嬉戲,或緩慢地挪動著小山般的身體。
它們的麵板雖然不如北極熊皮毛美觀,但極其厚實、堅韌,且脂肪層豐腴,保暖效能絕對一流!
更重要的是,成年海象的皮,足夠他做一件包裹全身的、帶毛襯的象皮大氅!
“就是它了!”沈星劍眼中精光一閃,瞬間鎖定了其中一頭離群稍遠、正在冰緣打盹的成年雄性海象。
目標明確,殺心驟起。他並非濫殺之人,但此地是你死我活的秘境,生存是第一要務。
這頭海象,就是他活下去的“衣物”和“儲備糧”。
沈星劍沒有貿然上前。海象看似笨拙,但在冰水中極為靈活,且皮糙肉厚,獠牙鋒利,力大無窮,正麵硬撼絕非上策。
他沒有禦劍(消耗靈力且目標明顯),而是將火靈力灌注雙腿,施展身法,如同鬼魅般貼著冰麵疾掠而出,速度快得隻在身後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和幾不可察的踏雪聲。
數十丈距離,轉瞬即至!
那頭打盹的海象似乎感應到了危險,龐大的身軀一顫,渾濁的小眼睛猛地睜開!
但已經晚了。沈星劍在它抬頭髮出示警咆哮的前一瞬,已然躍至其側上方。
他右手並指如劍,指尖一點凝聚到極致的、熾白中帶著暗紅的火光驟然亮起——離火劍指!
他將精純的火靈力高度壓縮於一點,專破各種硬甲防禦。
“噗嗤!”劍指如電,精準無比地點入海象耳後一處相對柔軟、直通顱腦的要害!
熾熱霸道的離火靈力如同燒紅的鐵釺,瞬間灌入!
“嗷——!!!”海象隻發出半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一下,眼中的凶光迅速黯淡,小山般的身體“轟隆”一聲癱倒在冰麵上,震得浮冰都微微一顫。
傷口處隻有一點焦黑,並無鮮血噴濺,沈星劍控製得極好,最大程度保留了皮毛的完整。
這一下動靜雖然被風聲掩蓋大半,但還是驚動了不遠處的幾頭海象。它們立刻發出警報般的咆哮,獠牙對準這個方向,蠢蠢欲動。
沈星劍毫不戀戰。他迅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鋒利的備用短劍,靈力灌注劍身,開始沿著海象脖頸下相對柔軟的麵板切割。
他動作迅捷而精準,避開厚重的脂肪層,小心地將整張厚實堅韌的象皮,連同附著其上的短硬剛毛,儘可能完整地剝落下來。
整個過程不過半盞茶時間。當他將血淋淋、猶帶溫熱、沉重無比的完整象皮捲起時,那幾頭被驚動的海象已經憤怒地朝著這邊挪動,獠牙在冰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沈星劍看也不看,將象皮收入儲物戒,又迅速斬下最肥美的兩條後腿肉,同樣收起。
然後,他一把抓住海象那對巨大的獠牙根部,低喝一聲,火靈力爆發,竟然將那重達數百斤的殘餘海象屍體,硬生生拖離了冰緣,朝著自己冰屋的方向,在雪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和蜿蜒的血痕。
他必須儘快離開,濃烈的血腥味在冰原上擴散,很快就會引來更麻煩的東西——比如海裡那些真正的頂級掠食者。一路疾行,回到相對安全的冰屋附近。
沈星劍將海象屍體丟棄在稍遠處,任其吸引可能循味而來的其他掠食者(也算廢物利用)。他則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張巨大的、還帶著血汙和油脂的象皮。
接下來的工作繁瑣但充滿希望。他以火靈力小心炙烤、颳去皮上殘留的脂肪和血肉,又不至於燒壞皮質。然後利用冰原的嚴寒,將處理過的象皮反覆凍硬、敲打,使其變得更加柔韌。
最後,用冰棱和靈力切割,將其粗略縫製成一件能包裹全身、帶有頭套的厚重象皮大氅。
手工粗糙,針腳歪斜,但絕對厚實、擋風。
當沈星劍將這件還帶著海腥和焦糊味、但無比溫暖的“新衣服”裹在身上時,一股久違的、令人幾乎想要呻吟出來的暖意,瞬間包裹了全身。
寒風被徹底隔絕在外,體內火靈力的消耗速度驟降。
他長長舒了口氣,看著儲物戒裡那兩條肥美的海象後腿,又摸了摸身上粗糙卻溫暖的象皮大氅。
“熊皮大衣是沒指望了,但這象皮大氅……似乎也不錯。”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中卻有了光亮。有了這身“鎧甲”和儲備糧,他在這南極冰原的生存概率,大大增加了。
接下來,就是一邊適應這極端環境,一邊尋找出路,或者……等待秘境結束。
至少,他不會再輕易被凍死了。
這大概是第二天,沈星劍在這冰冷絕望的秘境中,為自己掙來的、最實在的一份“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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