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王逸終於全部將蜀山所需丹藥煉好,並通知了玄煃過來取葯;
王逸和玄澤也是有凡人身份證的,不用說,自然是修真聯盟幫辦理的了,有凡人身份證,那登機就容易了;
又過了兩天,龍辰就將王逸帶到金陵來了,由於這次是要幫真龍去除金箭的,所以越少人知道越好,龍辰也就沒有找常宇俊了;
也還好龍辰沒有去找常宇俊,因為那小子現在還在燕京陪著龍月遊玩得正歡呢,不知龍辰知道後有何感想了;
“師父,現在白天去,遊客太多了,若給遊客發現我們用了土遁就不太好了,我們得晚上去”,
“也是,給他看到我們土遁真不好,那好,聽你的”,王逸說;
於是龍辰在金陵舊故宮旁邊找了間比較豪華的酒店住下休息,畢竟王逸從來都沒有住過酒店的,豪華的酒店就更不用說了,所以龍辰想讓王逸住好一點,讓他和古墓對比有個反差,別長期住古墓那種長年不見陽光的地方了;
一直到了晚上十二點了,兩人就悄悄的進入了金陵舊故宮,還特意找了個極隱蔽的地方,就算有巡夜的保安經過也不會被發現的;
“師父,這裏夠隱蔽,我們從這裏土遁入地宮吧”,
“好”,
師徒兩人隨即遁入地宮;
地宮的確就是深30~40米,龍辰估計得十分準確,所以十分輕鬆的進入了金陵舊故宮的地宮中;
進入了地宮中後,龍辰從儲物戒中拿出了高亮度LED手電筒照明;
“這金陵舊故宮的地宮真大啊,比我住的那個滿清寶藏古墓大太多了”,王逸也驚嘆了;
“師父,這金陵舊故宮地宮肯定是要比那個滿清寶藏古墓大很多的,我們這邊走”,龍辰說;
龍辰憑著記憶在地宮中左穿右插,因為這地宮實在是太大了,而他們遁入的地點剛好又是另一個最遠端;
當他們在地宮中轉了很久,快接近那條真龍的大廳時;
而這時那條真龍已經感知到有人進入地宮並接近它時,嚇得‘嗷嗷’的直叫,畢竟它受箭傷幾百年,無時無刻都在擔心射它箭的人會再來殺它;
雖然還沒有見到真龍,但兩人已經可以聽到真龍的‘嗷嗷’的叫聲了;
“這條真龍的確是相當虛弱了,連叫聲都這麼無力,若再不拔箭,估計一年內必死了”,王逸說;
“是的啊,所以我們得快啊,師父,你懂不懂隔絕陣法,我怕那支箭一撥出,那個薩滿老祖就知道了,因為幾百年前,肯定不是完顏烈射的箭,而應該就是那個薩滿老祖”,
“徒兒,這個你倒是提醒了我,隔絕陣法倒不用搞,隔絕了封印,封印與那人之間就斷了聯絡,他就知道的了”,
“師父,那如何辦啊?”,
“這個也好辦,可以取一些龍血淋到一個草人上,再將一絲龍魂也移到草人上,而那支金箭再插到草人上,繼續保持它的封印就好了”,
“那不就是下蠱那樣的秘法嘛”,
“對的,就是蠱法”,
“哦,知道了,還是師父厲害,連蠱法也懂”,
“好了,別拍馬屁了,找龍去”,
兩人在地宮中又轉了一會,轉過幾道彎後,就來到了那條真龍的大廳中;
那條真龍已經是瘦得皮包骨了,還是蜷縮在牆角,異常害怕的看著兩人,這時它已經虛弱到無法發起攻擊了;
王逸看到,也不免同情起這條真龍啊,王逸本來就是蟒蛇化的龍,對真龍有一種血脈上的天然敬畏感的;
王逸這時慢慢的靠近,並且嘴上說著龍辰聽不懂的語言,龍辰估計就是龍語了;
果然那條真龍聽到後,就安靜了許多了,也不再有那麼害怕了;
王逸這時說:
“好了,已經和那條龍溝通過了,一會施法,它就不會攻擊我們了”,
“好,還得是師父你出馬,不然誰會懂龍語啊”,
“嗬嗬,你還知道我們剛才說的是龍語啊?”,
“那和龍說話自然就是龍語嘛”,
“嗬嗬,也對”,
“徒兒,你將這八支令旗按東,南,西,北,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八個方位插在這個大廳中;”,
“這個我熟,九色天花爭奪戰中,薩滿教的完顏烈就總是插這八個方位,看來完顏烈也算是師祖的徒子徒孫了”,
“若按這樣算,那完顏烈也的確可以算是你師祖的徒子徒孫了”,
“徒兒,再將這個龜殼放在最中心,這個就是玄龜防禦陣了,同時也可以隔絕這裏邊與外界的聯絡的”,
“隔絕了,那個薩滿老祖會不會感知道這邊封印的消失?”,
“不會的,我動作快些再移到草人身上,那邊完全是感知不到變化的”,王逸說;
“但若不加這個玄龜防禦陣的話,解封印時,那個動作比較大,加封印的人立馬就知道了”,王逸繼續說;
“哦,我明白了,這個封印被解除時,應該會發射資訊給封印之人的,師父你的玄龜防禦陣就是要隔絕這個資訊的發射”,
“是的,你可以這樣理解的”,
“還是師父厲害”,
“少來拍馬屁了,辦正事要緊”,王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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