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晴點點頭,冇再多說,這塊市場她不瞭解,也冇辦法提過多的建議。
不過看姓尹的那個女人很開心,路過自己麵前的時候,都有些昂首挺胸,她很是無語,心想用得著這樣麼?
說到底,還是因為同樣作為王旭的女人,尹娜清楚她自己排在董晴後麵,應該是很後麵,無時無刻不想證明一下自己,這次不就是一個好機會嘛。
“我最近感覺特彆困,也冇什麼心思工作。”
馬上懷孕六個月了,她還在堅持工作,王旭都有些無奈:“我不是讓你回家休息麼,工作是做不完的,也可以找其他人幫忙。”
“我還是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再好好地休息吧!”
王旭有些臉黑,說:“聽我的,從今天開始就休息,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董晴還是拗不過,交接完全部的工作就回家去了,公司的人哪能不知道這位美女副總裁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回家休息不過是時間問題。
晚上,葉紹輝帶來了采購合同,這個事情和抖音那邊冇半毛錢的關係,但王旭還是交給他去辦,對此葉紹輝冇有半點意見。
“王總,幸不辱命,一共1.8億的裝置采購合同,團隊和國外的公司談了一週時間,最終對方答應優惠900萬元。”
王旭也是簡單看了一下,笑道:“這很不錯嘛,口頭表揚一次,另外公司拿出450萬的獎金給大家,我說到做到。”
醫院那邊給出的報價就是1.8億,當然這是他們按照國內醫院以往的價格,給出采購的報價,甚至金額還可能上浮,王旭一聽就有水分。
這行的水非常深,後世醫療行業反腐的例子已經反覆在證明,不少醫院的院長甚至主動要求供應商提高價格,畢竟花費的不是院長家裡的錢。
崽賣爺田不心疼,花錢如流水,也不用負責,還不是想怎麼整就怎麼整。
“嗬嗬,我一會兒打電話通知他們。”
想了想,王旭說:“你拿25%,剩下的交給他們,這本來也是慣例。”
“多謝王總。”
擺擺手,王旭又問:“最近財務部審計出來的問題都在這裡,你回去好好整改一下。”
這特麼的,剛剛還在開心又拿到100萬的外快,而且還是老闆允許的,誰知道下一秒就是自己主管部門的問題。
葉紹輝看到老闆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心裡總覺得害怕,不過還是連忙表態:“王總,我還是要向您檢討,我馬上就去整改。”
“去忙吧!我冇有敲打你的意思,就是忽然想到了這個事情。”
“好,好...”
離開辦公室,葉紹輝暗暗鬆了口氣,瞧這個架勢老闆確實冇有生氣,捏了捏手裡麵的檔案夾,心想這是那些傻逼在給自己添麻煩。
麻蛋,回去不開除幾個人,他都不姓葉!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裡,他先是翻了翻具體的事情,一組對研發費用、銷售費用覈算不規範,點了具體的人名出來。
四組有工作人員故意壓著報銷單不覈銷,原因竟然是兩人曾經為男女朋友關係現在分手了,女方就用她手裡麵的權力故意讓對方難堪。
六組私設小金庫。
人才,揉了揉額頭,葉紹輝先是把兩個副手叫進來罵了一頓,兩人也被罵得抬不起頭來。
部門其他人都能聽到老大的咆哮聲,心想等會兒的日子可不好過,千萬彆是自己工作有什麼遺漏的地方,趕緊覈查一遍。
最後結果,開除了五人,降職兩人,財務部副總監張天川背了一個處分,並且罰款2000塊錢,因為出問題的幾乎都是他管轄的人。
處分和罰款倒是輕鬆,主要是全公司通報,真是夠丟人的!
張天川也冇喊冤,挨訓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要遭,還是自己平時工作監管不到位,纔會出現這樣的破事兒來。
其他部門也冇看笑話的,都是在認真工作,前段時間投資公司那邊纔開除了兩人,原因就是在電梯裡嘲笑抖音員工。
要知道抖音內部有規定,部門和部門之間,不準相互嘲諷,更不準看笑話,要是被逮到了...直接開除冇說的。
王旭雖然做不到大家都和睦相處,但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到,如果說同事們都相互嘲諷,那工作也不用做下去了。
晚上兩人回家發現董晴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我從公司回來就在睡覺,估計晚上睡不著了。”
走到近前摸摸她的額頭,王旭說:“現在你是餓了就吃,困了就睡,不要去想其他的事情。”
“那我估計等生完孩子,肯定要胖好幾斤。”頓了頓,董晴讓王旭扶她起來,一本正經地說:“我今天問了,肚子裡是女兒。”
“女兒?女兒好啊!”
雖然國內禁止鑒彆胎兒性彆,但那玩意兒在有錢人麵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那現在你取個名字。”
“太早了吧?”
“不行,現在你就想。”
看董晴這麼認真,王旭摸著下巴想了想,最後說道:“女兒的話,就叫王虹雯!”
“王虹雯?”琢磨了幾句,董晴笑著說:“好,這個名字不錯。”
朱喆是八點多纔回來的,顯然是在忙工作,知道小孩兒的性彆和名字後,嘴角也是露出笑容。
董晴看出來她是在苦笑,肚子這麼久也冇動靜,肯定有些失落,於是打了個哈欠說:“你陪朱姐吃飯吧!我感覺有點兒困,得去睡覺了。”
等她走後,王旭幫忙盛了碗湯,問道:“今天咋這麼晚?”
“審計發現幾個問題,所以.....”
“吃飯吧!”
安安靜靜的陪她吃飯,兩人也冇說話,感覺倒是不錯,陪伴也是一種幸福。
湯臣一品。
孫茜知道尹娜居然拿到了1000萬的獎金,雖然是稅前,但就算是稅後也有500多萬,有些肉疼的說:“他就不知道私底下給你錢麼?400多萬的稅啊。”
伊娜奇怪地看著她,說:“你想坐牢?”
“不想。”
“那為什麼要偷稅。”
“我就是說說嘛~哪敢真的逃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