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條,奴隸必須維護主人的尊嚴。光憑這一條你能說他做錯了?”顧朝陽是有主的奴隸,未經主人允許碰觸就是對主人私有權的侵犯,往嚴重了說就是挑釁。有人挑釁自己的主人,使主人的威嚴受損,就算動手也不為過。
“他現在已經不把放眼裡,你再這樣縱容,是想讓他做出更越界的事來嗎?”講規則他從來不是夜風的對手,但是能鑽規則的空子不代表就真的可以。他倒不是想維護那個給所有丟臉的傢夥,隻是夜風的縱容會讓其他有一種“隻要有錯,動手也可以”的錯覺。
“薛琅,我覺得還是有分寸的。就算他冇把放眼裡,也不在乎夜魅會員的身份,他也不能不在乎會不會給賽門惹麻煩。”想到來之前望向賽門擔憂的眼神,他其實是怕會給賽門惹麻煩。結果賽門這個二貨竟然以為是在向他求救,什麼都不想的就要挺身而出。難道真像說的,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但是他對其他的態度實在不是什麼好的榜樣。”薛琅依然不滿的說著。
“好了薛琅,該怎麼管教他是賽門的問題。”夜風中止了這個話題,望向蒼然,“你覺得他的把握有多大?”
“至少現在看來,賽門還是很在意他的,而且不完全是出於責任的那種在意。”蒼然微笑著繼續說道,“他確實選了一種比較聰明的做法,冇有跪在地上可憐巴巴的乞求去挽回。”他想起了那晚執刑後,賽門的腳下跪滿了。在他冇有選擇奴隸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竟然有追了上去,發誓要在身上刻上他的名字永遠侍奉。
——你憑什麼伺候我?就憑你的迷戀和糾纏?還是憑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冷酷的話讓那個啞口無言,而賽門也冇有再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在這裡,他看過太多為了追求或者追回而苦苦哀求糾纏,最後隻會讓自己變得麵目可憎,也把原本想靠近的人越推越遠。
“我承認他現在看上去挺誘人,但是賽門最終會選擇的還是奴隸,他知道該怎麼做個麼?”反正薛琅是半點冇看出他有哪裡像個的。
“應該知道吧,他有在學。”蒼然也不確定的說道。
“學?”薛琅覺得好笑,第一次聽說有“學”著做的,“怎麼學?”
“他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把三樓的資料看了個遍。”
薛琅笑不出來了,他覺得自己的臉色又開始發青了。夜魅三樓的資料室裡麵都是一些跟有關的書籍影片,除了少量的小說片外,絕大部分都是學術書籍,包括各種道具的使用,以及各種奴隸的研究和心得。那裡通常是交流心得的地方。夜魅升八星會員的時候有一個硬性指標就是必須寫一篇十萬字以上的經驗心得,可以由會員口述專人代寫。那些記錄也都在三樓。
“我開始有點同情賽門了。”這樣“學”出來的實在難以想象。
“也許很快你就會開始羨慕他了。”
“羨慕?”
蒼然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說,他隻要去瞭解,學會如何取悅他的就可以了。至於是什麼,這個賽門會教他。”
如夜般漆黑的禮服上用暗金和深紅繡大片不對襯的繁複而華麗的飾紋,金色的細鏈串起細碎的水晶做成了飾帶。魅惑的眼妝、如血的紅唇,配上那張真假莫辨的精緻麵容,猶如從另一個世界而來的神蹟,讓人目眩神迷。
照片一貼出來微聊裡就炸開了鍋,轉發數蹭蹭的往上跳,轉眼就破了千。下麵的留言更是各種尖叫哀嚎,相熟的們大都是各種羨慕忌妒恨,而們就是各種空虛寂寞冷。就連受刑的都轉發留言。]
【:原來最大的懲罰不是挨鞭子,而是不能看著自己挨鞭子//ㄒㄒ//不過我知道,你們肯定有很多人在心裡偷偷的忌妒我。但是我要告訴你們,不要忌妒,我快痛死了好嗎!{{{>_<}}}】
【:這樣的懲罰給我來一打,再痛也願意!╰_╯】
【:受刑的那個,你是在炫耀吧?是在炫耀吧!我也好想讓賽門大人抽打_:3」∠?_】
【:賽門大人為什麼不收奴了?好想死】
葉星宇看著那些嗷嗷叫的樂不可支,心底卻突然閃過顧朝陽傷心的眼神。董事長在這方麵的氣量向來都不大,看見這些又該受不了了吧?其實要讓顧朝陽死心很簡單,隻要他再收個奴,顧朝陽絕對不會跟人共侍一主。所以,他還是有點捨不得吧?
正想著的時候微聊突然提示有更新,葉星宇重新整理了下介麵就看見一條貼著九張內褲照的微聊。同一個角度拍了九個式樣的內褲,從日常到性感再到情趣都有。葉星宇有點嫌棄的掃了眼,模特倒是很有料,可是這麼**裸的賣肉漲人氣也實在夠冇品的,他應該冇關注過這樣的傢夥吧?往上掃了眼釋出人,葉星宇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
為什麼是董事長??!!
五十四、日常撩主模式(二)
【朋友開了家賣內衣的小店,有興趣的可以去看下。#網頁連結#//@賽門//@蒼然//@薩摩】
後麵@了一圈好友,把他認識的人都@了個遍。
葉星宇麵色發冷的看著那條微聊,心裡反覆在衡量照片裡的人是不是顧朝陽。他雖然不止一次看過顧朝陽的身體,可照片隻有胯骨到腿根的部分,看臀形有點像,他無法確定。他覺得這應該不是顧朝陽,顧朝陽不可能讓人幫他拍這種照片,更不可能貼出來讓人看。可是那萬分之一的可能依然讓他忍不住的煩躁。
顧朝陽這是對他的反擊?他這是在玩火!
微聊下顯示有了一條評論,葉星宇點開一看,是蒼然。
【蒼然:第一條微聊竟然是幫人打廣告,你這是讓我轉還是不轉呢? ̄﹏ ̄】
葉星宇忙點進蒼然的主頁,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看在模特很養眼的份上,還是幫轉吧!歡迎賽門的契約奴隸,小在微聊發了第一條廣告。順便替大家問,買內褲有冇有打折啊?(其實我更想問的是這是你的內褲照嗎? ̄▽ ̄"】
再回到顧朝陽的頁麵,本來1打頭隻有兩位的關注數現在已經飆升到快破千了。本來就算顧朝陽發這種照片再由蒼然轉發,關注數也不會漲這麼快。可是因為他剛剛發了那天執刑時的照片,微聊現在的線上人數已經創了新高,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合。
葉星宇就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想把顧朝陽從電腦那頭揪過來問問他到底在想什麼!
很快,這些照片的作用就出來了。
【:這個內褲我給99分,還有一分是把屁股遮住了。】
【:這就是最近很囂張的那個?這是耐不住寂寞了麼?想玩就來找我好了,十年實力主,技術不比賽門差噢!】
【:(⊙ο⊙)我感覺賽門的頭頂要綠了!可是為什麼這麼喜大普奔呢\\^_^^_^/】
【:最喜歡這種瘦瘦的冇什麼肉的屁股,操起來最帶感了。再來張全身的裸照看看身材怎麼樣?】
【:早知道這麼騷,在大廳的時候裝什麼正經?就是欠收拾!非要抽一頓才老實。】
葉星宇隻想“嗬嗬”,看著下麵的汙言穢語越來越多,他很想問問董事長現在的感想。如果這就是顧朝陽對他的報複,他想說不但幼稚,而且蠢。
估計顧朝陽現在不是被這些留言氣暈了就是噁心的關手機了,葉星宇猶豫著要不要幫他把這條微聊刪了。他是契約主,有這個許可權刪奴隸的微聊。可是他現在跟顧朝陽隻是名義上的主奴,他說過不會動用主人的許可權。
然而還冇等他猶豫出個結果,微聊下麵的留言就嘎然而止,然後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一條條的消失。葉星宇愣了愣忙點開了顧朝陽的設定頁,果然發現董事長竟然把評論的許可權關了。
幫人打廣告結果卻把彆人都禁言了,還把已經有的評論都刪了,這樣還有人會去買麼?葉星宇突然有點心疼他那個朋友。
心好累,再不想管董事長的事了。
退出時又看到了那九張照片,葉星宇已經很肯定,這麼傲嬌的董事長怎麼可能發自己的內褲照出來,這照絕逼不是董事長的。可是確定了這照片不是董事長的,葉星宇又覺得若有所失。目光不自覺的又往照片上移去,點開了照片放大了看。貼身的布料勾勒出下麵起伏的線條,欲語還休的誘惑讓人更加心癢難耐。
當初怎麼就冇拍點董事長的內褲照呢?葉星宇越想心越癢,越想越後悔。
然後他就收到了一條顧朝陽發來的私聊。
(:哪條好看?)
跟訊息一起過來的還有九張照片縮小後的截圖。葉星宇鬼使神差的回了句
(賽門:穿在身上才知道哪條好看。)
於是幾分鐘後,他收到了一張新鮮出爐的顧朝陽的內褲照。冰藍色的子彈型褲身,亮紫色的鬆緊帶,就是那九張照片中第一張的款式。隻是比起模特,顧朝陽的胯骨更加清晰,兩側還露出了一小段人魚線,性感的像有爪子在心裡搔。
(賽門:還有呢?)葉星宇忍不住問了句。
於是陸陸續續的,他收到了另八款的照片。從相對保守,適合日常穿的四角褲、子彈褲,到性感的凸內褲、丁字褲。葉星宇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緩慢粗重的同時,照片裡那個包裹在布片裡的東西也明顯的越來越大、越來越粗硬挺直。最後三張情趣內褲的照片裡,那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已經無法遮掩的探出了褲頭外,紫紅色的**上還帶著明亮的水光。
(:內褲好像越來越小了。)
我操操操操操操操!!!!!不是內褲小了,是你硬了好嗎!!!!!葉星宇一邊在心底咆哮一邊右鍵,右鍵完了又想把董事長抓過來用力的抽打!好想問問“董事長你怎麼了?董事長你還好嗎?”
抓狂完了葉星宇才表示自己很淡定的給董事長回話。
(賽門:你都買了還問我哪條好?)
(:可是我還冇決定明天穿哪條。)
對於錢不是問題的董事長來說,一次隻能穿一條內褲的問題確實更麻煩
葉星宇覺得他需要靜一靜,董事長穿情趣內褲上班什麼的,他一點都冇想,真的,一點一點都冇想
小心眼的董事長好可怕,他最近還是不要出來浪了
在這個無數抱著賽門的照片舔屏的夜晚,葉星宇卻因為董事長的幾張照片一夜冇睡好。
一直冇等到葉星宇的回覆,顧朝陽就覺得身體燥熱的難受,下身也脹得發痛。他已經有幾個月冇有發泄過,憋得他快要瘋了。可是他隻想要葉星宇給他的快感,哪怕葉星宇不碰他,隻說一句“可以”。可是現在不行,還不是時候。
又重新整理了下手機,葉星宇依然冇回話,也冇有在自己的微聊上繼續浪,顧朝陽輕輕揚起了唇角。看來某人也不像他表現的那麼淡定,不枉他忍著羞恥乾出這麼重新整理三觀的事。
哼!讓你出來浪!
扔開手機,顧朝陽起身進浴室去衝冷水澡。
“哈、哈、哈”
急促粘膩的喘息伴隨著快速擼動的聲音,顯示屏裡是顧朝陽發的那條微聊,其中一張男模穿著雙丁字褲的照片被放大了,網頁旁還開著一張顧朝陽穿著襯衣的半身照。
一雙如毒蛇般貪婪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電腦裡的顧朝陽,快感和**讓他的臉極度扭曲,臉上的肌肉扭動著,隻有那讓人厭惡的目光一眨不眨的泛著瘋狂的慾念。
顧朝陽、顧朝陽總有一天
“!”
顧朝陽剛走下車就聽到身後有人叫他,回過頭就看見阿喬快步走了過來。
阿喬看上去二十四、五的年紀,體形高瘦麵板白晰,長得也不錯,隻是看上去有點娘。顧朝陽在夜魅的這段時間,阿喬也算少數幾個熟人之一,此時看到顧朝陽就高興的迎了上來,跟著他一起往大廳走。一邊說道,“真想不到你會在微聊發那些照片,看得我都流口水了,連那些都興奮了。”
“幫朋友而已。”顧朝陽冷冷的回道。
“哎呀,大家都一樣,我又不會笑你”阿喬還想說下去,卻被顧朝陽冷冷的一瞥看得心底發寒,臉上曖昧的表情訕訕的收了起來,但是很快又笑道,“原本大家雖然知道你,卻不知道你還有微聊。昨天你才發了一條微聊,現在關注就有三千多了。”語氣中有著毫不掩飾的羨慕。在這個小圈子裡,夜魅的微聊又是剛剛上線,很多有人氣的都冇這麼多關注,而才發了一條微聊就有了。
顧朝陽冇說話,自顧自的往前走。
“不過竟然冇看見薩摩,以前跟你有關的事他跑得最快了。”
顧朝陽的腳步一頓,然後又邁步往前走,淡淡的道,“大概是幻滅了吧!”薩摩對他一直很熱情,哪怕他強調了自己也是也冇有變。他雖然知道薩摩在想什麼,可薩摩單純的喜愛讓他討厭不起來,就像一條熱情的大狗圍著腳邊打轉,讓被他這樣喜愛的人也心生愉悅。可是他最終不是薩摩幻想中的主人,現在這樣對他未必不是件好事。
“希望小薩摩能快點想通吧,可憐的娃”阿喬也忍不住歎氣。
很快兩個人就走進了大廳。阿喬的目光快速的在大廳裡掃了圈。
“阿喬!”角落裡,有個男人揚聲叫道。
“啊,水哥也在,真巧。”阿喬驚喜的說了句就想拉顧朝陽一起過去。
顧朝陽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阿喬的手,“我自己找地方坐。”
“沒關係啦,都是熟人。那幾個都不在,你一個人多無聊,過來一起坐嘛!”阿喬一邊勸著又想去拉顧朝陽。
顧朝陽冇有再避,目光卻淩厲的看著阿喬。那目光讓阿喬心底一顫,手不自覺的就停在了半空。可是當顧朝陽轉身想走的時候,阿喬卻猛得回過神,又攔在了顧朝陽麵前。
“彆走啊,!”迎著顧朝陽冰冷的目光,阿喬臉色有點發白,卻依然努力的勸說,“水哥也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想跟你聊聊。他人很好,冇什麼的架子”
“我有這麼可怕麼?”不知什麼時候三水已經走到了兩人身邊,帶著些冷嘲的看著顧朝陽,“還是你膽子就這麼大?”
顧朝陽從來就不是會怕的人,冷漠的回望著對方,“抱歉,我冇興趣跟陌生的打交道。”
“誰都是從陌生人開始的,聊聊不就熟了?”
“我冇興趣!麻煩請讓開。”
“賽門!”三水突然轉頭朝另一邊叫道。
葉星宇早就注意到了他們,不隻是他,大廳裡絕大部分的人其實都在暗中關注著。而三水這一聲,也成功的讓他一起變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然後眾人就看見葉星宇不緊不慢的站起身,淡淡的對顧朝陽說道,“,過來!”
顧朝陽不禁揚起了嘴角。葉星宇果然不傻,他要是過來就正中了三水的下懷。現在把他叫過去,卻正好解決了他的麻煩。
等到顧朝陽到了自己身後,葉星宇才微笑著對三水說道,“我跟有些事要私下聊聊,失陪。”
五十五、日常撩主模式(三)
兩個人一直走到了間偏僻的休息室,葉星宇關上門,轉身嚴厲的看著顧朝陽。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顧朝陽說著走近了步,手掌撫到自己胯下,直勾勾的看著他,低聲道,“你想看看麼?”
葉星宇頓時想起昨天看的那些照片,整個人都不好了。第一次逃避般的避開了顧朝陽,大步走進了房間裡麵,有點惱怒的道,“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就是因為你這樣那些人纔會盯上你。”
顧朝陽回過身,收起了那付誘惑的樣子,冷笑道,“就憑那種貨色?不過些不入流的把戲。”
葉星宇張了張嘴,卻有點啞口無言。顧朝陽又怎麼會在意那些人?他每天有做不完的事見不完的人,根本不會為冇有意義的人或事浪費一點時間。除去那些人的身份,他們說的話做的事根本不會被顧朝陽放進眼裡。
所以顧朝陽願意為他花這麼多時間、這麼多心思、還改變了那麼多,他是不是應該感到榮幸?
“你走吧,夜魅不適合你。”葉星宇有點疲憊的說道。
“想讓我走,你隻要去解除契約就可以。”
“我是叫你主動放棄,而不是被人趕出去。”
“除非你把我趕出去。”
顧朝陽的固執讓葉星宇又是無力又感到疲憊,“你現在不過是一時的迷戀,但是我要告訴你冇可能。我不需要戀人,這輩子我就打算找個奴隸過了。做也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美好,那很殘忍,你受不了。”
“你怎麼知道我受不了?我冇想的那麼美好,我知道做你的奴隸後你會怎麼對我。”
“你知道?”葉星宇覺得可笑的反問,“就憑你在三樓看得那些小說片?那隻是讓你看看的而已。看和做,那是兩碼事!”
“那你就做給我看!”顧朝陽也有點憤怒的逼近兩步,看著葉星宇的眼睛說道,“你既然說我受不了,那就做點我受不了的事。不試試,你怎麼知道我受不了?”
“那你現在,從這爬進大廳去。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的爬進去。”
四周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兩個人死死的盯著對方,大眼瞪小眼。
“好!”顧朝陽冷冷的,卻堅定的說道。然後不等葉星宇反應,就屈膝跪到地上,雙手撐地,轉身往門口爬。
葉星宇被驚住了,回過神後卻覺得心底不知道什麼滋味。直到顧朝陽爬到門口伸手要去開門的時候,葉星宇終於忍不住大步上去抓住了他的手,“顧朝陽,你到底想乾什麼?”
顧朝陽抬頭看著他,目光澄淨的帶著信任。然後,緩緩的笑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葉星宇,你對我從來就狠不下心。”
葉星宇目光冰冷的看著他,“你彆逼我!”
“逼你又如何?你不讓我去做,又憑什麼肯定我做不到?”
“所以我不攔住你,你就打算真的這樣爬出去?”
“有什麼不可以?就讓他們知道,我是你葉星宇的奴隸!”
葉星宇怒瞪著他,被堵得胸口發疼。最後氣沖沖的站起身想走,卻又突然想起什麼的對顧朝陽怒聲道,“不準爬出去!”
看著在自己麵前憤然甩上的門,顧朝陽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翻身坐到了地上,手撐著額著還是忍不住的笑。
門突然又被推開,顧朝陽驚訝的抬頭,就看見一臉凶惡的葉星宇去而複返。
“不要長時間禁慾,晚上允許你射一次。”
顧朝陽一愣,然後又笑了起來,“是,謝謝主人!”
那溫順又溫柔的笑讓葉星宇更火大,甩上門走了。
顧朝陽抬起手,看著剛剛被葉星宇抓住的地方,好像還能感覺到那人的體溫。
就葉星宇這樣,還想跟他耍狠?他要是對自己連這點心都狠不下來,又憑什麼去影響葉星宇?難道真的憑幾張內褲照麼?
隻是要把人追回來,恐怕還有得磨。
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褲,確定冇什麼異樣後顧朝陽就開門離開了房間。今天還是不要再去招惹葉星宇,見好就收吧!而除了葉星宇,這裡冇任何讓他想待下去的理由,更不想回大廳去看那些讓人厭惡的嘴臉。再何況,今天晚上他還有葉星宇同意的讓他發泄的機會,隻是想起就感覺到了身體的躁動。
顧朝陽直接從側門出了樓往停車場走,外麵的夜色已經很深,萬籟俱寂中隻隱約能聽到大廳裡傳來的不真切的喧鬨。走著走著,顧朝陽猛的轉身看向身後,黑暗中隻有草木的輪廓,冇有半個人影。
難道是他多心了?可是他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盯著他。想了想顧朝陽還是冇有過去看個究竟,快步到停車場,上了車開車回家。
深夜,葉星宇在電腦前揉著眉心。看不完的資料寫不完的報告,讓人筋疲力儘,疲於應付。
給自己倒了杯咖啡又拿起手機刷了圈微聊,順便又上微信刷了個朋友圈,卻看見幾個小時前表弟發了張一大盤餃子的圖片。
【今天又去姨媽家吃飯,包了好多好多的餃子,姨媽包的野菜餃子還是那個味道,好吃!】
表弟的姨媽,就是他媽。他已經有近十年冇回過家,冇吃到他媽包的餃子了。
腦海中那段雞飛狗跳的日子又再浮現,他的恐懼憤怒、絕望和彷徨現在已經變成一道結了疤的傷,碰一碰依然痛得想流淚。
回到夜魅的微聊,頓時覺得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彷彿回到了家的那種放鬆。
貼上那張餃子的照片,葉星宇又發了條微聊。
【好想吃野菜餃子啊!】
發完微聊也冇在意,扔了手機繼續寫報告,直到要睡覺的時候纔想起來,又拿起手機才發現自己的微聊已經快被私信撐爆了,那條微聊下的評論更是如浪般滾滾。大多都是“先生在哪?我給你叫外賣!”、“給我地址,我給先生送餃子!”、“賽門大人想吃手工餃子?我給您包好嗎?”實在太多他隻能快速的過一遍,卻下意識的留意著,竟然冇找到顧朝陽的私信或回覆。轉念一想,現在都淩晨三四點了,顧朝陽肯定早就睡了。
一覺睡醒時已經是十點多,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了眼,又是一堆的新私信和評論。葉星宇隨意瞄了眼就看到了顧朝陽的私信,竟然就是兩分鐘前發的。
(:醒了冇有?醒了就過來吃餃子。)
對著那條私信又看了兩遍,還是冇明白。茫然的關了私信去顧朝陽的主頁,還是隻有那條礙眼的內褲店廣告。又茫然了會兒後纔在蒼然@他的微聊裡找到了答案。
【今天外麵陽光明媚秋高氣爽,我跟主人還有小一起農家樂~滿山的野菜啊,吃了真的不會中毒麼?Σ°△°|||︴不過小說他會給我們試毒的,哼哼!看在小親手剁餡包餃子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相信你一次吧!主人的照片都是我的私藏,你們就彆想了。小的照片也是很養眼的,做飯的男人更迷人有木有~手動比心~@賽門快來吧!】
下麵貼了九張照片,有鄉土氣息濃厚的農家小園,有滿是金黃和青翠的青山遠黛,有滿地各種奇形怪狀的植物的野地,還有一大盆的餃子餡。看到後麵幾張的時候葉星宇卻覺得呼吸一窒。
顧朝陽穿著襯衣挽著袖口,蹲在野地裡挑著野菜,白晰的手指上滿是汙泥。
顧朝陽蹲在水池邊洗野菜,滿滿兩大盆的野菜正洗到一半,衣服上已經沾濕了一大片。
顧朝陽站在案板後切菜,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野菜餡,手指已經通紅通紅的。
後麵還有擀餃子皮、包餃子的照片,最後一張是碼得整整齊齊的兩盤餃子。雖然餃子的樣子不好看,卻有種家的味道。
養尊處優的顧朝陽什麼時候乾過這種事?葉星宇想想都覺得心疼。
回到跟顧朝陽私信的介麵,葉星宇躊躇著回了條。
(賽門:你包的餃子?)
(:嗯,放心,我給你試毒。)
葉星宇的手指又懸在了手機屏上。他想去,卻又怕過去。這樣的顧朝陽,讓他害怕。就算顧朝陽拖上了蒼然和雁門,彷彿不是為他做的這些事,可誰心裡都清楚顧朝陽是為了誰。就是清楚,他才捨不得顧朝陽做的這些被無視,讓他失望讓他難受。可是他真的不敢過去
(:我去接你吧?)
心底猶豫糾結的做不出決定,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葉星宇嚇一跳,以為是顧朝陽打過來了,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二貨高弘。
“乾嘛?”葉星宇冇好氣的問道,心底卻是鬆了口氣。
“葉子你乾嘛呢?快來,我這有個客戶對你那邊感興趣,你快過來。”
光聽高弘那興奮的勁頭,葉星宇就知道這客戶小不了。心底狠狠的被刺痛了下,葉星宇還是說道,“半小時後到。”
“快快快!!我等你,快點啊!”
“知道了!”掛了電話葉星宇就坐起身,再回到微聊裡已經冇了猶豫。
(賽門:抱歉,我今天還有事。)
等他洗漱完出來,顧朝陽已經回了私信。
(:沒關係,你忙吧。)
——葉星宇,你對我從來就狠不下心!
顧朝陽的話好像還在耳邊迴響,葉星宇卻低嗬聲。
狠不下心,隻是冇必要而已。能做的,又有哪個是心慈手軟的?
五十六、一盤餃子引發的血案
到高弘那已經近十一點,跟客戶談了下大體情況就吃飯,吃完飯跟著客戶去公司和工廠轉了圈,再談了下具體方案就又到了晚飯,客戶做東他推不了,又跟著吃晚飯還喝了點酒,等他到家的時候已經八點多。
拖著疲憊的腳步到家門口,低頭就看見門口放了一個快遞箱。
什麼鬼?他最近好像冇在網上買過東西。拿起來看了半天竟然還冇有快遞單。等拆開了纔看見裡麵放了四盒生的餃子。這下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顧朝陽包的餃子。
對著餃子發了會兒呆,葉星宇拿起一盒進了廚房,很快一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就拿了出來。倒上餃子醋,放上辣椒,夾起餃子放進嘴裡,一口下去滿滿的野菜香氣和豬肉的鮮香。
葉星宇一口一口,慢慢把一盤餃子都吃了下去。
吃完餃子纔想起來刷手機,點進微聊就看見蒼然的私信。
(蒼然:混蛋賽門!竟然讓我主人給你試毒!!!)
葉星宇想了想,退出微聊給蒼然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今天到底哪去了?忙了一個早上,包廢的麪疙瘩夠農家樂的老闆娘吃一個星期了。”電話那頭蒼然不滿的抱怨。
“有工作,我忙了一天剛剛纔到家。”
“我今天吃餃子都快吃吐了。早上四點多就打電話把我叫起來了,四點多!天都冇亮好不好!早知道你不去我也不用去了。”蒼然快吐血了。就是怕葉星宇不肯去才拖上他,而為了讓這顆白菜儘快的被拱出去,他苦命的天冇亮就開著車載著他家有起床氣的主人往農家樂趕。結果賽門這貨還是冇來。
“誰叫你陪著他瘋的?你就應該叫他也彆去。”現在都秋天了,風吹在身上都有點冷了,想想顧朝陽在冷水裡洗那麼多菜他就心疼的不行。
“你說的輕鬆,是誰半夜三更說想吃野菜餃子的?”
“還不是進了你們的肚子?還說幫我試毒!”
“怎麼不是幫你試毒?除了試味道就一口冇吃,全是我跟主人吃的!”
葉星宇不禁皺眉,“他冇吃?”
“他說他主人還冇吃,他不能碰。”
“那他吃的什麼?”
“炒了份蓋澆飯。”
一大清早過去忙一早上就吃份蓋澆飯?葉星宇都要為董事長的苦肉計叫好了。還有蒼然這個傳話小能手,“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麼幫他?”
“靠!我把吃下去的餃子都吐出來還給你信不信!”蒼然怒了,要是賽門在麵前他能上去揍他。
“所以你冇否認。”
“……”所以他才討厭聰明人
“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上電話,葉星宇看著眼前的空盤子發愣。他知道蒼然隻是當中傳個話,告訴他顧朝陽都做了些什麼,當中不會有一點誇大的成份。
顧朝陽17歲出國留學,20歲回國。出國前從家裡拿了筆錢後就再冇跟顧家有什麼牽扯。回國後從一家商場開始迅速發展,最難的時候一天飛三個國家,幾十個小時不閤眼,親自去跑每一個代理。顧朝陽的性格堅毅,認定的事就會堅持的做下去,再苦再難也不在乎。
他跟顧朝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第二天晚上葉星宇走進大廳的時候就感覺很多人都用一種微妙的眼神在看他。蒼然的關注數甚至比他還高,可想而知有多少人知道昨天顧朝陽為他跑去農家樂包餃子了。
葉星宇無視那些看熱鬨的目光,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視線就在大廳隨意的掃了起來。他現在雖然冇有奴隸,但隻是多看兩眼,一個長相溫順可愛的就走過來跪到了他腳邊。
“先生晚上好!”男人溫順的問好。
“晚上好!”葉星宇也微笑著回道。
“先生吃到合意的餃子了嗎?”
葉星宇一愣,然後低聲的笑了起來。這也是個有意思的,而且聰明。他現在正需要一個聰明的。
當顧朝陽進大廳的時候就看到葉星宇的腳邊跪了個,兩個人神態親密的有說有笑的。雖然已經有了葉星宇可能會找個奴隸讓他知難而退的準備,可是真的看到這刺心的畫麵,顧朝陽依然憤怒到頭腦一片空白,隻想衝上去讓那立刻消失。
葉星宇就這麼看不上他?就這麼想甩開他?
死死的盯著兩人又看了會兒,顧朝陽憤然的轉身出了大廳。
“氣跑了呢!”跪在腳邊的男人看著顧朝陽離開的方向,興災樂禍般的說道。
葉星宇前一刻還笑得溫柔的眼睛瞬間變得冰冷銳利。他不允許任何用這種口氣說顧朝陽。
男人卻像毫無感覺般回頭對葉星宇笑道,“不過先生放心,很多人都等著安慰他。”
“……”你是故意來插刀的吧?葉星宇第一次覺得太聰明也不是件好事。
從顧朝陽被氣走,葉星宇就對眼前的一切都冇了興趣,又不想回家去對著電腦工作。好在喜歡插刀的還算體貼,冇怎麼吵他也冇有讓氣氛完全冷下來。葉星宇就有一句冇一句的跟他聊著。
然而冇多久,蒼然就焦急的快步過來,在他耳邊低聲道,“出事了。”
葉星宇一驚,立刻坐直了問道,“怎麼了?”
“說這幾天一直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他,讓我們幫他從監控查了下,是北邙。”
葉星宇的心猛得往下一沉。北邙,在夜魅的存在感並不強,名聲卻不怎麼好的。他總是給人一種瘋狂可怕的感覺,連都不喜歡跟他打交道。隻是他在夜魅冇有出過事,管理也不能因為他笑起來嚇人就取消會籍。但重點是,葉星宇認識他。不隻是他,顧朝陽也認識。北邙開了家演藝經紀公司,跟陽光集團有過合作,他經常找顧朝陽去他辦的酒會,說得好聽是談合作,實際上就是拉皮條。他在外麵的名聲比在夜魅可要臭的多,強姦虐待各種傳言都有。顧朝陽被他盯上,想也知道他是想乾什麼。而且北邙雖然渣卻絕對不蠢,顧朝陽名義上還是顧家的人,動根手指就能弄死他,他敢朝顧朝陽下手,就絕對不是單純的想玩一次就完事了。
“剛剛走的時候,有人看見北邙的車跟在後麵。”蒼然的臉色也是無比難看。
葉星宇猛的起身,轉眼就飛奔出了大廳。
顧朝陽應該是開車回家了,從夜魅到顧朝陽家,隻有兩段路比較偏僻,一段是快到顧朝陽家的地方,一段就是從夜魅到市區的路。北邙要是想朝顧朝陽下手,最好的地方就是從夜魅離開後的這段路。
車速被葉星宇開到了近百,可是這一段路上冇有半輛車的影子。顧朝陽離開夜魅已經有十幾分鐘,這時間他應該已經快進市區了,也就是說他很可能已經出事了。
要是有定位就好了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夜魅的是有定位的,他是契約主,完全可以用手機定位顧朝陽的位置。等到螢幕上終於亮起了代表顧朝陽位置的光點,急得快抓狂的葉星宇終於鬆了半口氣,立刻調轉車頭往那趕。
光點顯示的位置就在從夜魅到市區的當中,隻是偏離了主路拐進了一片林地。等看到兩輛車的車燈時葉星宇的心又提了起來,就怕顧朝陽已經受了什麼傷。
直到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畫麵好像跟想像的不太一樣
“你來乾什麼?”顧朝陽餘怒未消的怒視著走下車的葉星宇,又狠狠踢了腳地上蜷成一團的男人。
葉星宇仔細的看了幾眼地上的男人,確定是北邙後又上下把顧朝陽打量了個遍。除了衣服有點淩亂外似乎冇什麼其他問題,這才稍稍放心,卻還是無法完全放心的問道,“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顧朝陽冷笑著看著他,“都被綁過一次了還不學乖,我是自己找死麼?”
知道他指的是阿蘭,葉星宇隻能閉嘴。看北邙到現在還爬不起來,葉星宇上前幫他檢查傷勢,卻在按到胸口的時候聽到北邙大聲慘叫起來。葉星宇的臉色就有點青,又按了幾下才確定隻是骨裂,問題不大。可是顧朝陽竟然下這麼重的手,該同情北邙趕在顧朝陽最不爽的時候送上門麼?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站起身,葉星宇問道。
“先送他回夜魅。”顧朝陽冰冷的看著地上的男人,彷彿在看個死人。
“放心,至少十年內你不會再看見他。”葉星宇也冷冷的看著北邙,想到他竟然敢對顧朝陽伸手,葉星宇有把他千刀萬剮的心。
可惜顧朝陽並不領情,冷冷一笑,“十年?我想到死你都不會再看見他了。”就他外麵乾那些事,判個無期足夠了,減刑就彆想了。
不等葉星宇因為他的兇殘擦把冷汗,顧朝陽已經上車甩上了門,一腳油門往樹林外開去。葉星宇隻能苦笑著把北邙抬上車,跟著顧朝陽後麵回夜魅。
董事長果然小心眼的很,也不知道這次要記恨他到什麼時候。葉星宇一路在心底苦笑,卻又覺得這樣的董事長真的很有意思。
五十七、董事長的申請
最後北邙被送回夜魅開除會籍,簡單處理了下身上的傷後直接被送進了警局。第二天警局接到了數起強姦案受害人的報案,嫌疑人都是某演藝經紀公司的老闆。北邙被判了無期,後來又因為總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被鑒定為精神異常,送進了精神病院。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時間回到當天晚上北邙被送走後。
過了這段時間顧朝陽的氣也消得差不多了,可是看見葉星宇還是會想起那刺心的畫麵,就不想看見他。葉星宇隻能在一邊苦笑,之前的事到現在還讓他驚魂未定,也不敢走。
蒼然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隻想撫額。轉頭對葉星宇說道,“這邊有我你放心好了,你先去忙吧。”
知道蒼然是想單獨跟顧朝陽談話,葉星宇隻能不太情願的出了房間。
“你就準備這樣跟賽門杠上了?”蒼然問顧朝陽。賽門勾搭新的事他已經聽說了,雖然他也很鄙視賽門,可這是的權力,他們無法置喙。
顧朝陽的臉上就露出煩躁的表情。他知道他應該趁現在葉星宇正緊張他的時候更近一步,而不是這樣把人往外推。可是他隻要一想起他跟彆人在一起的畫麵就冇辦法給他好臉。
“你明知道賽門是想讓你知難而退故意做的戲,為什麼還會氣成這樣?”蒼然奇怪的問。
“我控製不住”他也知道葉星宇是在氣他,可他就是控製不住的憤怒。說他忌妒心重也好,氣量小也好,他就是受不了葉星宇跟彆人那麼親昵的樣子。
看他這樣蒼然也隻能長長的歎了口氣,“要是賽門真的再收個奴呢?你會放棄嗎?”
顧朝陽猛得抬頭盯著他,滿臉的愕然和震驚。過了好幾秒,顧朝陽臉色有點發白的問道,“如果明知道是底線,還會去做麼?”
蒼然有點不忍心,卻依然實話實說,“看情況,有得覺得踩過底線,纔是真正的臣服。畢竟有底線就意味著有所保留,而想要的是毫無保留的完全臣服。”
“可是他明明說過”顧朝陽喃喃低語著,眼淚卻突然劃落。
他明明說過不會再有彆的奴隸。
他明明說過不會踩他的底線。
他明明說過
可是那些承諾已經是過去,他已經不再是他的奴隸。
心痛的彷彿隻剩下了絕望。
“如果真有這一天,我就等!等到他變回一個人的時候。”哪怕等上一輩子,他一個人守著他們的天荒地老。
“……”蒼然想勸,張開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樣的痛苦見過太多次,開始還會勸,可是漸漸的久了就麻木了。人生在世總各有各的痛苦,貪、嗔、癡;怨憎會、愛彆離、求不得
“但是在那之前,蒼然,再幫我個忙。”顧朝陽的目光已經重新變得清澈,堅定的看著蒼然。
從出了房間葉星宇就心神不寧,腦子裡總是忍不住晃過顧朝陽被折磨,滿臉痛苦絕望的畫麵。要是顧朝陽真出點什麼事,他想想都心疼到透不過氣。
他還是喜歡董事長囂張的樣子,那傲嬌作死的樣子簡直不能更讚。不過想到顧朝陽最近冇事總撩他,葉星宇又覺得頭痛。
顧朝陽的感情太純粹,單純又直接,自尊心強佔有慾更強。這樣的人並不適合做奴隸,倒是霸道總裁的絕佳代言。而顧朝陽對他,也是當戀人多過當主人。
還是要想個辦法讓董事長知難而退才行。收奴是不行了,現在的顧朝陽犟起來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他深深的覺得現在的董事長有點可怕。
不等他想出辦法蒼然卻找了過來,低聲的道,“賽門,過來下。”
“怎麼了?”葉星宇一邊起身一邊緊張的問道。蒼然不是正陪著顧朝陽麼?難道顧朝陽又出了什麼問題?
“這件事你最好還是知道下。”
“什麼事?”葉星宇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等下你就知道了。”
葉星宇不安的跟著蒼然到了夜風的辦公室,辦公室裡夜風、薛琅還有顧朝陽三個人已經在裡麵。夜風依然是那張冷臉,薛琅揚著的嘴角卻帶著絲玩味,而顧朝陽隻垂著頭,冇有反應。
“申請了公開受刑。”看人都到齊了,夜風冷冷的說道。
“什麼?”葉星宇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夜風,然後難以置信的轉頭去看顧朝陽。
“申請了公開受刑。”夜風一字不差的又重複了一遍。
葉星宇這次總算確定自己冇聽錯,頓時回頭看向夜風,“理由?”
“對主人不敬。”
葉星宇揚了揚眉,然後轉頭輕笑著問顧朝陽,“你找到新主人了?”然後不等顧朝陽回答又強硬的說道,“不管有冇有,你現在契約上的主人都是我,我冇覺得你有什麼不敬。不要在這胡鬨了,夜風他們很忙的,走吧我們彆在這打擾他們了。”
可惜顧朝陽依然安靜的站在原地,冇有跟他走的意思。夜風幾個也依然認真的看著他,冇有絲毫把這當成一場鬨劇一笑而過的意思。
葉星宇臉上的笑也漸漸消失,冷冷的掃了房間裡的人一眼,“什麼時候奴隸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懲罰了?”?
“的情況特殊,你們雖然有契約,但並冇有實際的主奴關係。”夜風靜靜的迴應道。
“怎麼特殊?難道我跟他之間的契約是假的?”葉星宇針鋒相對的反問。
夜風冷冷的瞪著他,全身都散發著冷氣。儘管這裡的人都知道這份契約是怎麼回事,但契約就是契約,冇有假的說法。俱樂部跟賽門也確實冇有把這份契約的實質說明過,賽門一直都是睜著眼睛說他跟就是主奴,所以契約真實有效。他剝奪了賽門收彆的奴的權利,也睜著眼睛預設了這份契約。現在卻把自己套進了裡麵。
“所以現在你是要使用你主人的權利了?”一室的沉默中,顧朝陽低聲的問道。
葉星宇回頭看向了他,剛剛的強硬卻變成了沉默。對著任何人他都可以說這份契約就是真的,他就是顧朝陽的主人,哪怕他現在要使用主人的權利,就是夜風也冇辦法說不行。可是對著顧朝陽,這份契約卻隻是一個心照不宣的形式。什麼都不是。而他現在如果真的對顧朝陽使用了主人的權利,那麼他跟顧朝陽之間的關係也會徹底改變,那份契約也會變成真的。
葉星宇隻能死死的盯著他,幾乎咬牙切齒的問,“你覺得這樣逼我會有用?”顧朝陽終於抬起了頭,漆黑的雙眼冷傲的看著他,嘴角嚼著絲嘲諷般的冷笑,“你覺得我是在逼你?”
“那你告訴我,你這麼做是為什麼?”
“我覺得我以前的表現糟糕透了,所以要給自己一點教訓。你覺得這個理由夠不夠?”
“好不好不是由你決定的。”
“至少現在,是由我決定!”
此時的顧朝陽身上冇有半點該有的謙卑和溫順,撕開了的外衣完全露出了本性的顧朝陽強勢的讓人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葉星宇隻能冷冷的看著他,最後咬牙道,“你這麼做冇有任何意義。”
“有冇有意義,做了才知道。”
葉星宇的目光陡然變利,“你這樣隻會適得其反!隻喜歡自己懲罰奴隸,而不喜歡其他人來決定。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
顧朝陽冷笑著略昂起頭,原本就比葉星宇略高的他半垂著眼看著葉星宇,“我順從聽話你就喜歡了?不喜歡和更不喜歡的區彆,對我來說並不大。”
“顧朝陽!”葉星宇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吼起來。
顧朝陽卻緩步走近,附在他耳邊低語,“葉星宇,你以為冇有主人的身份,你還能讓我順從麼?嗬!”
最後的一聲輕笑,讓葉星宇覺得比當初扇在臉上的那一巴掌更讓他難堪,彷彿在嘲笑他的自以為是。
直到顧朝陽繼續朝門口走去,葉星宇依然怔愣的瞪著眼。
“我等俱樂部的通知。”留下這句話,顧朝陽就開門離開了房間。
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死寂,安靜的連呼吸都不可聞。
“呃”雖然不知道最後說了什麼,但是光看葉星宇那張憤怒到幾近扭曲的臉,蒼然都替暗暗捏把汗。這個時候他真不想去惹葉星宇,可是有些事不得不說,“那個,希望能由你執刑。”
“不可能!我不會同意的!”葉星宇的語調雖然低沉,卻讓人有種暴跳如雷的錯覺。
“既然你拒絕,俱樂部會從其他執刑者中選一個出來。”彷彿早料到了這個答案,夜風立刻就說出了另一個方案。
“我說了,我不同意!”葉星宇身上的從容優雅儘失,憤怒的重複道。
“需要我再把叫回來嗎?”
“……”葉星宇就覺得自己身體裡有一股火卻發不出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些什麼。
好像覺得葉星宇受的刺激還不夠,薛琅玩味的說道,“既然賽門不願意做這次的掌刑,那就讓我來吧!”
賽門猛的看向他,眼中的憤怒竟然隱隱帶著驚恐。
“你?”夜風很有點嫌棄的也看向薛琅。不過不能否認薛琅也是夜魅在編的執刑者,他確實有資格出來掌刑。夜魅挑選執刑者也是看哪個執刑者主動願意出來掌刑,並冇其他要求。
“我也很久冇掌過刑了,那些傢夥都快忘了我的鞭子了吧?”薛琅揚著嘴角,笑的樣子卻讓人心底發冷。
夜風想了想,點頭道,“也好!”
“夜風!”已經有多久冇有情緒失控的感覺了?可是現在,葉星宇真的有種想抓狂的感覺。顧朝陽不但要被公開行刑,掌刑的竟然還是薛琅?!夜魅最有名的劊子手,對夜魅所有的來說,簡直是小兒止啼般的存在。
“賽門,你與其在這裡跟我們交涉,還不如去跟談談。”蒼然誠懇的建議道。
顧!朝!陽!
咬牙切齒的默唸著這三個字,葉星宇的雙眼幾乎變成兩團火焰。
五十八、最適合的人
“喂?”
“是我!”
“我知道。”
簡單的開場後,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顧朝陽坐進了沙發,整個人都陷進了裡麵。
“你是認真的?”過了很久,葉星宇才低聲的問道。
“對!”
“為什麼?”
“理由我已經說過了。”
“還有呢?”
“還有算是跟過去告彆吧!”顧朝陽自嘲般的揚起嘴角,“為自己曾經做錯過的事接受懲罰,然後重新開始。以後就守好一個奴隸的本份,不再去想不該想的。”
“你並冇有做錯什麼,你這樣很好。”葉星宇隻覺得心裡很難受。他真的覺得顧朝陽這樣就很好,不希望他變。可是為什麼明明這麼自信又強勢的顧朝陽,卻想要讓自己變得跟其他奴隸一樣呢?
“嗬!”顧朝陽又是一聲低笑,像是在嘲笑葉星宇,又像在嘲笑自己,“葉星宇,我記得你說過,奴隸隻要讓自己的主人覺得好就可以了。可是我現在冇有主人,所以我隻能自己去判斷。我曾經按照你希望的去學著順從、學著看你的臉色、學著不要臉的去勾引你、學著放下所有尊嚴,可是結果,你隻想著怎麼甩開我。所以我不會再聽你的,我會自己學著怎麼去做一個奴隸。”
——自己學著怎麼去做一個奴隸
葉星宇突然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來,因為說什麼都冇有意義。他不願意做顧朝陽的主人,又憑什麼讓顧朝陽維持自己想要他保留的樣子?
過了很久,葉星宇才轉了話題,說道,“俱樂部方麵,可能會讓薛琅來掌刑。”
也就是說,葉星宇拒絕了。顧朝陽愣了一瞬,然後低低的應了聲,“是嗎?”
“你應該還不瞭解他。夜魅雖然規定了不能留下疤痕,但薛琅是例外。他下手根本不會留分寸,一鞭下去都是深可見骨的,就算傷口癒合了也會留下一輩子的疤痕。”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寧願讓這樣一個人來掌刑,也不願意親自動手嗎?”
“……”我是想讓你取消申請!
“夜魅為什麼會讓這樣的人做執刑者?”顧朝陽也冇想等他的回答,而是順著這個話題接著問了句。剛到夜魅時他確實覺得那裡就是一群心理扭曲的變態和一群生活在水深火熱裡的可憐,但是待久了,他已經明白夜魅對的保護,那薛琅的存在就有點奇怪了。
知道顧朝陽是不打算改變主意了,葉星宇隻能在心底歎氣,說道,“因為讓他行刑的都是犯了大錯的。普通的行刑隻是為了讓受刑者記住教訓,所以不會留下疤痕。而讓薛琅行刑的,都是徹底被夜魅驅逐出去的。這些大都惡意傷害過,並且後果嚴重,所以給他們留下無法消除的疤痕,一方麵是為了懲罰,另一方麵也是給其他警告。在夜魅冇有敢惡意傷害,這裡麵絕對有薛琅的一份功勞。而且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作用,那些疤痕能給其他示警,讓他們遠離危險的人。”
“那他應該不會這樣對我。”顧朝陽苦澀的輕笑聲。他隻是個自己主動申請受罰的而已,算不上罪大惡極。
“這誰也不知道!”說到這個葉星宇就覺得煩躁,“他或許不會下這麼重的手,可是會不會留疤誰也不知道!他每次掌刑都是鞭鞭見血,我不知道”
“你應該相信夜風,相信夜魅挑選執刑者的嚴格標準。”
“……”他以前是很相信的,可是現在,他總忍不住去想萬一不在控製中的感覺總讓他煩躁不已。
葉星宇煩躁的不想說話,顧朝陽也安靜的冇有說話,電話中一時陷入了沉默。
最後,說不出是失望還是憤怒,顧朝陽冷冷的問道,“葉星宇,你明明這麼在意,為什麼就是不肯走出最後一步?”然後就是掛了電話。
因為我想要的是奴隸,你想要的是戀人。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很快顧朝陽受刑的事就定了下來,時間定在了三天後。對主人不敬,受刑10鞭,執刑人薛琅。
公告出來後夜魅的微聊上竟然一時詭異的陷入了寂靜。不管是對還是,薛琅這兩個字都讓人後背發冷。他行刑時的血腥隻要見過一次,一輩子都很難忘記。不明真相的群眾都忍不住紛紛猜測,那個到底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要勞動薛琅來行刑。
到了行刑的那天,夜魅的大廳幾乎坐滿了人,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沉寂。每個人似乎都在暗中留意著,想要看到今天的三個當事人。尤其是賽門這個既是主人又是執刑者的存在,更是充滿了好奇和看熱鬨的窺探。而那些對葉星宇和顧朝陽的關係有點瞭解的人,更是好奇到無以複加。
可惜直到行刑開始,也冇有人見到葉星宇。
顧朝陽在人群中冇有看見熟悉的身影,心底也隻是微微的失望,這個結果其實早就料到了。站在刑架前平靜的脫了襯衣,顧朝陽**著上身轉身讓人把自己固定到刑架上,眼前就是粗糙的木紋,彷彿還能聞到隱隱的血腥氣。
“我發誓將我的一切都獻給我的主人,無論是我的身體、我的財產、還是我的靈魂,都將永遠屬於我的主人”
——我以我的名譽起誓,我將耐心的教導我的奴隸,並且給予他寵愛和保護。
“我將服從主人的所有命令,完成主人的意願。無論主人要我做任何事,我都將信任他並服從他”
——我充分的瞭解主人的權利以及需要承擔的責任,我會謹慎的使用我的奴隸,使他得到痛苦、快樂和寧靜
“啪!”
身後傳來長鞭在空氣中可怕的咆哮,顧朝陽默唸著奴隸守則,心底一片平靜。為自己曾經犯過的錯接受懲罰,從此以後要自己記住,不該做的事不做、不該說的話不說、不該想的不想。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給予的賞賜”
當皮鞭抽到身上,超過了極限的巨痛讓大腦一片黑暗,那種痛苦透過神經傳遍了身體的每個角落,讓手腳都因為疼痛而顫抖起來。可是一股熟悉的感覺卻讓顧朝陽的心底彷彿燃起了一絲希望,讓他一片死寂的心彷彿被什麼包裹著,讓他覺得安心。
——我想要一個承諾,就這麼難麼?
——如果您覺得不值得,那就叫停好了。
值得麼?葉星宇,你告訴我值得麼?
規律到彷彿鐘擺般的鞭打,每一鞭都讓他彷彿在地獄的烈火中被灼燒,可是那股熟悉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讓他在幾乎滅頂的痛苦中強撐著一口氣,隻想看到身後的人是不是他。?
當彷彿冇有止儘的十鞭終於打完,葉星宇的臉出現在眼前時,顧朝陽終於確定。
值得!為了這個男人讓他做什麼都值得!
“董事長,冇事了,已經冇事了!”看著顧朝陽蒼白汗濕的臉,葉星宇心疼的低喃著,然後鬆開了他身上的皮銬,抱起人直接回了房間。
一路上,顧朝陽就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一眨不眨的看著,直到被放到了床上,才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
這一次顧朝陽被打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厲害,才短短的時間就開始發燒,身上卻被汗浸透了,回來的路上又被冷風一吹,現在整個人泛著異樣的潮紅。葉星宇想起身去拿點東西,卻發現顧朝陽的手還緊緊的抓著他的襯衣。他試著想抽出來,顧朝陽卻抓得更緊。
“不、不要葉星宇、不要走!不要”
“董事長,我在這,我不走。”葉星宇低聲的安撫著,顧朝陽卻依然緊閉著眼皺著眉,一臉緊張不安的樣子,卻冇有清醒的跡象。葉星宇想試著輕輕抽走自己的衣服,一邊低聲道,“我不走,董事長,我去拿點東西,馬上來好嗎?我不走。”
可是感覺到手裡的衣服要逃走,顧朝陽抓得更緊了,就連另一隻手也開始胡亂的摸著,想抓住些什麼,嘴裡不停的喃喃的著,“不要走、求求你主人、主人”
那軟弱無助的哀求聽得葉星宇心底發疼,忙握住了那隻手,才總算讓顧朝陽又平靜下來,卻也徹底走不了了。可是顧朝陽身上的衣服和傷必須馬上處理,才轉眼的功夫,顧朝陽的臉就已經比剛剛又紅了不少。冇辦法,葉星宇隻能打電話讓蒼然來幫忙。
“該!叫你作,現在心疼了吧?”看到葉星宇很有幾分狼狽的樣子,蒼然毫不客氣的幸災樂禍。天知道這兩天他比誰都緊張,這要真讓薛琅行了刑,這兩個人說不定就真完了。或許賽門自己都冇有發現,他對有一種亞當情結,關於的一切都是他教導的,身上所有的痕跡都是他留下的,可以說做為的完完全全都是由他創造的。一旦身上有了彆人留下的痕跡,賽門還會不會這麼緊張他就真的不好說了。偏偏這傢夥直到薛琅鞭子都拿起來了纔出現,緊張得他命都要短好幾個月。
“如果可以,我還是不希望變成現在這樣。”葉星宇一邊費力的用一隻手幫顧朝陽擦身,一邊還要時刻注意顧朝陽的情況,隻要顧朝陽臉上露出難受的表情,他就不敢再大幅度的移動他的身體。“你應該明白,不是一個和一個就適合在一起的。做我的奴隸,他會很痛苦。”
蒼然看著他的表情,一臉莫測的問道,“你不會是捨不得虐他吧?”
葉星宇愣了愣,發現似乎還真是這樣。除了打他就冇對顧朝陽做過彆的,他不想看這麼高傲的顧朝陽被虐得像條狗一樣,他確實捨不得。
“你喜歡狗奴?”蒼然又挑眉問道。
“不是。”
“我其實一直不是很清楚,你到底屬於哪種主,或者說,你喜歡哪種奴。”的分支雖然很多,可是每個人基本上都有一個大體的偏向。可是蒼然卻一直看不出賽門屬於哪一類,他好像什麼都喜歡什麼都在行,卻冇有什麼特彆喜歡的。
葉星宇被問的自己也茫然了。似乎他的樂趣就在於征服一個又一個的奴隸,讓他們跪在自己腳下任自己予取予求。他的快感不是來自某些專案,而是征服的過程。
“既然你哪種奴隸都試過了,那或許纔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也不一定。”至少現在,蒼然覺得一個捨不得虐的奴隸應該夠賽門玩很久了。
五十九、我會陪著你
葉星宇知道顧朝陽這次傷的很重,可是之後的發展還是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顧朝陽的燒遲遲都冇有退的跡象,後半夜開始竟然又往上升了點。高燒還引起了四肢抽搐、嘔吐,同時還有脫水的症狀。這已經遠遠超出他能處理的範圍,葉星宇不得不把他送到了夜魅的治療室。
看著森澤一直緊皺的眉頭,葉星宇就覺得自己的心在一點點的往下沉。其實根本不用森澤說什麼,他很清楚顧朝陽的情況已經糟到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他隻是冇想到顧朝陽會傷的這麼重。如果是其他人,他或許還有下手過重的可能,可是顧朝陽的承受能力他很清楚,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行刑前的三天裡,你見過他麼?”森澤做完詳細的檢查後問道。
“冇有。”
“他這幾天的身體並不好,不適合受刑。”說著森澤看了他眼,就像在責怪他不該冇弄清楚自己奴隸的身體狀況就用刑。事實上對受刑的恐懼往往強烈到會讓他們的身體也出現反應,所以在決定行刑前俱樂部會跟做好溝通,無論是高壓還是懷柔,在行刑前的時間裡必須穩定住的情緒,避免出現顧朝陽這樣的意外。賽門做為執刑者,行刑前的溝通工作也是執刑的一部分,所以俱樂部才忽略了這道程式。不過現在看來,他們顯然過於相信他了,“他這幾天的情緒很不穩定,而且這樣的鬱結應該已經有段時間,臟器虛弱,纔會因外傷引起的炎症導致內部感染。”
葉星宇想起了三天前他給顧朝陽打電話時,電話裡顧朝陽似乎已經筋疲力儘、滿身傷痕。他已經用儘了全力想去挽留,最後卻隻能無力的麵對痛苦和絕望。顧朝陽曾經學著順從、學著看他的臉色、學著不要臉的去勾引、學著放下所有尊嚴,這些對其他來說都需要勇氣、破釜沉舟才能做到的事,對顧朝陽來說隻會更難更痛苦。
是他把顧朝陽逼成這樣。
他現在隻覺得後悔,明知道顧朝陽受不了他跟彆的親密,他為什麼還要故意去刺激他?他甚至一直下意識的迴避跟其他的曖昧,答應夜風不收奴,不就是知道會刺激顧朝陽,會讓他痛苦。這是顧朝陽的底線,他絕對受不了。他找個去刺激他,這跟拿刀捅他一刀有什麼區彆?
“葉星宇不要”不知夢到了什麼,顧朝陽突然用力抓緊了他的手,牙關緊咬,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抽搐起來,惶恐不安的一邊哭一邊揮著另一隻手想抓住什麼。
葉星宇的心突然糾緊了,痛的透不過氣來。他一直以為顧朝陽要的他給不了,可是這一刻他才終於發現,他或許給不了顧朝陽想要的,可是他願意為了顧朝陽傾儘所有。
疼痛和灼燒就像從迷霧中漸漸朝自己靠近,越來越變成一種難以忍受的煎熬。
顧朝陽下意識的動了動身體,卻感到身後尖銳得灼痛,瞬間讓他痛出了一頭冷汗。
“彆動,我幫你噴點藥就不痛了。”
就像一團冰霧落到了背上,讓顧朝陽感覺一陣輕鬆,同時緩緩的睜開了眼。
“醒了?”葉星宇就坐在床邊,看他睜開眼柔聲問道。
顧朝陽就靜靜的看著他,然後費力的張開蒼白的嘴唇,無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葉星宇給他餵了點水,一邊說道,“你這次傷的很嚴重,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不要勉強,我會陪著你,等好點了再慢慢說。”
喝了水嗓子舒服了很多,感覺身體裡的力氣也聚起了一點,顧朝陽又張開了嘴,虛弱的叫道,“主、人”
葉星宇的動作頓了頓,放下了杯子又坐到了床,靜靜的看著顧朝陽,然後低聲道,“我曾經想過你的主人會是什麼樣子,你馴服的叫出主人的時候又是什麼樣。我其實,有點羨慕,又有點忌妒。可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所以不願意束縛你。”
聽著葉星宇的話,顧朝陽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變得更加蒼白脆弱,彷彿隻要葉星宇再說下去,這張臉就會變成死灰,然後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葉星宇覺得自己的心又開始痛的難受,窒息的透不過氣來。“或許到最後你還是會失望,可是我答應你,我會陪著你,直到你厭倦的那天。隻要你還想,我就一直陪著你。”
顧朝陽愣愣的看著他,好像不明白他說了什麼,又好像是不敢相信。
葉星宇握緊了顧朝陽抓著他一直都冇鬆開的手,忍不住也紅了眼框,“所以不要難過,不要再痛苦,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
“你,也、不難過”
顧朝陽虛弱而又簡短的話葉星宇卻聽懂了,點點頭,笑道,“不難過,我願意陪著你。”又輕笑著說道,“看你不停的作死,我都快被氣死了。既然隻有做你的主人才能讓你聽話,那就做你的主人。等你傷好了,我要好好教教你,該怎麼做我的。”
顧朝陽也笑了起來,“我聽話、你說什麼、我都聽。”
那溫順的聲音讓葉星宇的心軟成了一團,“那要快點好起來,快點把身體養好了。”
“等好了,我是不是,又要受罰了?”他可冇忘受刑前他是怎麼氣葉星宇的。
“你說呢?”葉星宇笑著揚眉。
“能不能,不要打我了?”顧朝陽哀求的低聲問道。?
“被打怕了?”
“不是,”顧朝陽抓緊了他的手,費力的說道,“要養傷,不能伺候你,還要讓你照顧我。”
“那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
顧朝陽頓時糾結了,給自己想懲罰是最蛋疼的。想了半天,最後還是說道,“我聽主人的。”
葉星宇輕笑聲,也不說怎麼罰他,而是問道,“那你準備怎麼伺候我?”
顧朝陽眨了眨眼,“你說怎麼伺候,我就怎麼伺候。你都那麼委屈的做我的主人了,當然要按你的心意調教。”
“你也知道我委屈啊?都已經那麼丟臉的被一巴掌打出來了,結果還是捨不得不管你。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那你這輩子要對我好點,下輩子讓我來還。”
葉星宇一愣,然後矇頭笑了起來,笑了很久才抬頭,“這思路冇毛病,怪不得都說無奸不商、無商不奸,你能賺這麼多錢果然是有道理的。”
“那換我對你很好很好,讓你繼續欠著我的。”
“那我下輩子豈不是還要被你氣得半死?”
“你不要對我那麼好、那麼心軟,就不會了。”
葉星宇卻靜靜的看著他,低聲道,“我怎麼捨得”
顧朝陽也看著他,低聲道,“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
“我不敢相信我真的打了你,阿蘭說的對,我竟然敢打你,簡直不知所謂。”越是追逐著葉星宇,越是把他放進心裡捧上神壇,就越是感覺到打是件多可怕、多不可思議的事。隻要一想起來就讓他如坐鍼氈。而這種焦躁這一刻更是達到了頂點。“我知道光說對不起冇有用,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葉星宇認真的看著顧朝陽,冇有再說沒關係無所謂這樣的話。這幾個月裡他雖然留意著顧朝陽的情況,知道他在學關於的東西,卻冇有詳細去瞭解過顧朝**體學得怎麼樣。現在看來,顧朝陽不但真的學到了,而且學得很不錯。被馴服的對於冒犯到自己的主人會有強烈的罪惡感,這種罪惡感會讓他們焦躁不安,隻有得到相應的懲罰纔會感覺到被原諒。這時候懲罰對他們來說是種救贖,也是種解脫。顧朝陽現在就有種來自潛意識的罪惡感,他需要得到懲罰來讓自己感覺到被原諒。而做為主人,葉星宇有責任給出懲罰,讓自己的奴隸得到解脫。
“等你的傷好了,我會給你懲罰。所以現在不用緊張,你隻要養好傷,然後接受懲罰。等你受到了相應的懲罰,這件事就會過去,你還是那個讓我忍不住想寵愛,讓我驕傲的董事長。”
“會過去?”顧朝陽依然有點不安,卻又帶著希望的問道。
“會的,都會過去的。”葉星宇親了親手掌中顧朝陽的手,然後放在自己臉上。
顧朝陽摸了摸他的臉,終於安心了下來。然後又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會去?”
“還是會介意麼?”
“不是!”顧朝陽緊張的否認道,“我隻是想知道,想知道你的事。我想那段時間應該是你最糟糕、最堅難的時候,所以我想知道。”
葉星宇垂下眼,輕笑了聲,“確實很糟糕,就像一場災難。我父母在我出國前知道了我的性癖,可想而知他們的震驚、失望和憤怒。他們不讓我出國,要送我去專收不良少年的住宿學校。我知道那是個很可怕的地方。所以我跑了出來,找人借了點錢買了機票,一個人匆匆忙忙,迥然一身的到了法國。那時候我身上還有兩百多塊人民幣,包裡隻有護照和入學證明。”
那個時候葉星宇隻有16歲,還是個冇有經曆過風浪的稚嫩少年。顧朝陽彷彿能感覺到他那時的恐懼和迷茫。無論是從家裡逃出來還是迥然一身的去法國,都需要巨大的勇氣。他幾乎不敢想象當時才16歲的葉星宇會有多絕望、多痛苦。
“對不起!”他不該讓葉星宇想起這麼痛苦的事。
葉星宇卻不在意的笑了起來,“你要是覺得我是被逼無奈就錯了。事實是在我知道要去法國時就已經在收集那裡圈的資料,是我一開始就定好的目標。即使冇有當中發生的事,我也會去打工。那些意外隻是讓我把計劃提前,一下飛機就直接打車去了那。直到現在我都無比慶幸當初的決定。在去之前,我隻是個長得不錯、有點小手段的業餘玩家而已。你現在認識的葉星宇,完全是在創造出來的,那裡教會了我很多很多東西,幾乎是一切。”
看著葉星宇一臉懷念,顧朝陽心底就感到一陣不安,“你很喜歡那?”
“那裡纔是我的家。”馬丁先生、還有阿蘭、還有很多很多他喜歡或不喜歡的人,都是他無比熟悉的。
“那是不是早晚有一天,你會回去?”
“也許吧,我不知道。”感覺到了顧朝陽的不安,葉星宇笑著握住了他的手,“我說過會陪著你,就不會食言。”
“會帶我一起回去?”那個葉星宇的“家”,他突然很想去看看。
葉星宇卻沉默著,然後笑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六十、不要命和不要命的區彆
到最後葉星宇也冇有答應帶他去,那個葉星宇心裡的“家”。
顧朝陽雖然有點失望,卻也冇有糾纏下去。他很清楚葉星宇會答應跟他在一起,說得難聽點就是他以死相逼,逼出來的,葉星宇並不是那麼情願。所以葉星宇不願意帶他去那個對他來說意義特殊的地方也很正常。他既然已經得到了他最想要的,就不該再去惹葉星宇不快。
吃了點東西後冇多久,顧朝陽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再醒過來窗外已經是漆黑一片。顧朝陽往床邊望了眼,一直守著他的葉星宇不知道去了哪,隻給他留了盞微弱的床頭燈。床頭櫃上放著他的手機,手機下麵壓著張字條。
【我在大廳,醒了給我打電話。】
心頭又暖又甜,卻又帶著絲絲內疚。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了葉星宇溫柔的低語,“醒了?”
“嗯,感覺好多了,背上也冇那麼痛了。”
“要我上來麼?”
“你有事的話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冇問題。”
“那好,我過會兒上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嗯!”
掛了電話,顧朝陽趴在床上感覺幸福的有點發飄。
他真的跟葉星宇在一起了。
發了會兒愣,顧朝陽冇事可乾就拿起手機刷微聊,然後就發現微聊裡到處都在點蠟燒紙、哀鴻遍野。
【:我的男神竟然死會了,我已經生無可戀了/點蠟/點蠟/點蠟/點蠟/點蠟】
【:原來不要臉不要命就能追到賽門,我感覺到了來自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這一年來,我聽到的最多的壞訊息就是“賽門收奴了!”、“賽門收新奴了!”、“賽門又收奴了!”、“賽門不收奴了!”::>_<::這個世界太殘酷了,我要好好靜一靜】
【:本人已死,哪天賽門又單身了請燒紙給我。】
【:嚶嚶嚶嚶我喜歡的竟然也喜歡賽門】
而另一群人卻在喜大普奔
【:~ ̄▽ ̄~討厭的賽門終於死會了,再也不會跟我們搶了!祝賽門跟他的新奴隸死嗑到底,再不要出來禍害其他人了~~】
【蒼然:恭喜賽門和牽手成功!:.☆\\~▽~/$:°★】
蒼然的微聊是轉發的半小時前賽門發的一條微聊,一張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的照片,加上一句話。
【抓住了,就不放手】
顧朝陽覺得自己的臉有點青,他總覺得葉星宇說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而是他。葉星宇說過,他昏迷的時候抓著他的手死不放手,讓他放就哭,哭得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再後麵又翻到了一條夜風的微聊。
【夜風:賽門已經承諾不再收奴,如發現他再騷擾哪個,歡迎舉報。】
下麵的評論裡,某【我們一定盯緊了!^_^/~~賽門拜拜了!】
【某:夜風老大你不能這樣,收奴是的正當權力!!】
【某:這麼懂事的誰快來把他收了!】
【某:】
顧朝陽拿著手機笑到傷口痛還是停不下來。葉星宇竟然會發這樣的微聊,等於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已經名草有主。他真的冇想到。而且他點進葉星宇的主頁,發現他的狀態已經改成了“不收奴”。微聊的主頁會根據會員不同的屬性給出不同的狀態,分“有主”、“無主”和“不找主”,而是“有奴”、“無奴”和“不收奴”。雖然隻是一個狀態顯示,冇有實質意義,卻是一種態度。
葉星宇為他做了所有他能做的,比他所想要的都多的多。
再次重新整理後顧朝陽注意到一條剛剛更新的微聊。
【瘋狂為賽門自殺,賽門男神霸氣淡定圍觀!賽門大人剛剛暴出牽手微聊,大廳裡就有瘋狂的要為賽門自殺。結果男神就問了句“要是他死了我有冇有責任?”確定冇責任後就淡定圍觀。我去!真的太冷酷、太霸氣、太威武了!竟然敢威脅,這是腦子進水了啊!】
顧朝陽愣了愣,再重新整理後相關的微聊就越來越多。
【到底是誰說賽門溫柔的?出來我們談談!!能笑著讓人去死,這得多冷血纔乾得出來?】
【都說賽門現在的是不要臉又不要命才追到的賽門,還真有人敢去試啊?要是以死相逼真有用,也不會有那麼多被扔了吧?唉】
【“他挨一鞭子我都心疼,而你,死了也隻會讓人覺得麻煩。”挨一鞭子都心疼都心疼冇想到會有一天從賽門大人嘴裡聽到這樣的話,一鞭子都捨不得打,賽門大人您是想怎樣?】
【前一秒還冷血的快把我嚇尿了,為什麼下一秒接起電話整個畫風都變了!賽門男神你接得到底是誰的電話?確定不是你女朋友的電話嗎?冇想到你是這樣的男神!我真是看錯你了!】
【知道男神被牽手已經傷心欲絕,還被硬塞了一嘴的狗糧】
正重新整理著訊息,外麵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顧朝陽回過頭,就看見葉星宇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微笑從容的走近。
“還好麼?”坐到床邊,葉星宇伸手探了探顧朝陽的額頭,確定溫度冇有再升高,然後順手幫他把額發往旁邊梳了梳。
“我冇事。”顧朝陽拉住了他的手,靜靜的看著他。
“怎麼了?”
“是不是抓住了,就真的可以不放開?”
“是,你想抓多久都可以。”葉星宇微笑著,寵溺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葉星宇對他越是寵愛,他就越是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可是抓在手裡的手,他捨不得放開。
“你剛剛下去,是不是有人因為你要自殺?”
“你怎麼知道的?微聊上說的?”
“你真的準備看著他自殺?”
“不然呢?答應他?”葉星宇低笑著反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顧朝陽冷笑聲,“他自己不想活,彆人憑什麼救他?”
“冇錯,用自己的生命去綁架彆人,不隻是自私,還蠢到無恥。”或許是覺得這些話太過冷血,葉星宇放緩了語氣接著說道,“而且他拿了把刀要割脈,那麼多人看著就算他把手砍了都不可能死得成。其實我倒希望他能真的有勇氣割上一刀,那樣他纔會明白什麼才更重要。”
“我是不是也跟他一樣?”
“嗯?”葉星宇一時冇反應過來,愣了愣才明白顧朝陽說了什麼,奇怪的看著他,“你是不是睡傻了?”
“他們說我是不要臉加不要命才追到你,事實上我如果冇有要求受刑,你還會讓我抓著你的手不放麼?”
葉星宇認真的看著他,“我認識的董事長可不會想這麼無聊的問題。”
顧朝陽卻垂下了眼,“是我逼你跟我在一起,我跟他冇什麼兩樣。”
“那你現在是準備大發善心的放我走了?”
顧朝陽頓時抓緊了他的手。
“既然不想讓我走,你說這些又是為什麼?”
顧朝陽突然就覺得心底得酸澀和愧疚無法再承受。他想給葉星宇最好的一切,可是他做出來的事卻是強逼他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葉星宇對他越好,他就越是透不過氣來。
“不要對我這麼好葉星宇,我這樣對你,為什麼還對我這麼好?”
“董事長,那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跟你在一起麼?”麵對泣不成聲的顧朝陽,葉星宇聲音平靜的問道。
為什麼?顧朝陽紅著眼望著他。
“你清醒的時候我就說過,我會陪著你,所以不要難過,不要再痛苦,我會一直陪著你。可如果我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你還是這麼難過,我為什麼還要跟你在一起?”說著,葉星宇坐到了床頭的地毯上,跟趴著的顧朝陽麵對著麵,“看你難過我會心疼,很疼很疼。我不想再看你痛苦的樣子,所以我願意跟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逼我,而是因為我在乎你。”
這麼簡單的道理顧朝陽自己也能想明白。隻是他追逐的太久太絕望,突然之間就得到了,甚至比自己想要的更多更好,這讓他忍不住的開始患得患失。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我真的很高興。可是我怕你會不高興。”
葉星宇微微一笑,反問道,“我像會委屈自己的人?”
“不像!”顧朝陽也笑了起來,“可是你對我太好了。”好的不真實,好的甚至有點刻意。
葉星宇完全冇否認,而且半點不謙虛的說,“那倒是,我保證你再也找不到哪個像我對你這麼好的主人了。”
“所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真的不知道?”葉星宇笑問道。
顧朝陽一臉的疑惑茫然。]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葉星宇又笑著問道。
顧朝陽略一沉思,然後臉色就隱隱發青。葉星宇最喜歡他什麼?想來想去也就“愛作死”這條了。他以前不是冇有過這樣的感覺,感覺葉星宇就是故意縱容他、寵著他,然後在他得意忘形的時候再一次狠狠的收拾一頓。等他老實了,葉星宇又會縱容著寵著他,讓他漸漸的再得意忘形起來。就像貓戲弄老鼠,不會一口咬死,隻會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戲弄。原本這隻是他的感覺,但是現在他幾乎可以確定,葉星宇就是這麼想的。要是換個人敢這麼戲弄他,他絕對會讓對方死得很難看。但是戲弄他的人是葉星宇,他除了臉青點外隻能老實點,希望葉星宇想收拾他的時候能手下留情。想通了這點顧朝陽也不再鑽牛角尖了,心安理得的覺得葉星宇對他好點也是應該的。
“敢這麼對我的,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你這是在表示不滿嗎?”葉星宇低笑著,眼神卻晦暗不明。
“我哪敢?”顧朝陽已經學乖了不少,立刻低眉順眼的說道,“我知道你是主人,我是你的奴隸。你有權按你喜歡的樣子來調教我,我會聽話,學著怎麼討好你。”
葉星宇目光微閃,“除了奴隸之外呢?”
顧朝陽帶點自嘲的一笑,“我知道,對你來說一個奴隸要遠比戀人有吸引力的多。我會先做好你的奴隸,其他的,我聽你的。”
葉星宇伸出了手,親昵的勾住了顧朝陽的頸項,低聲道,“你能明白這一點很好,董事長。”
六十一、好sub的標準
在床上靜養了近十天顧朝陽才勉強能下地走動,每天跟葉星宇朝夕相對,彷彿時間一眨眼就過了。要不是助理陸奇越來越頻繁的電話表示老闆大人再不回來他這個小助理快撐不住了,顧朝陽很可能還會繼續養傷下去。
“明天下班你來接我?”葉星宇說了明天早上會送他去公司,所以顧朝陽問的有點理所當然。
正在對著筆記本寫方案的葉星宇抬頭看了他眼,“你的傷已經冇什麼大問題了,後麵隻是需要時間靜養而已,冇必要這麼遠跑到夜魅來。而且你明天早不了,下班讓伺機送你回家。”
顧朝陽一愣,不高興了,“那你呢?”
“我當然也回家。”
“那我去你家。”
葉星宇又抬頭意味不明的笑望了他一眼,顧朝陽立刻就慫了。可是想想又不甘心。
“你說過會陪著我的。”顧朝陽低落又委屈的說道。
“我可冇答應是一週七天,一天24小時的陪著你。”
“那你什麼時候再來找我?”
“等你傷好了。”
顧朝陽頓時臉都青了,“那至少要一個星期!”
葉星宇一臉詫異的看向他,“你覺得你的傷一個星期就能好了?”
“……”顧朝陽氣得瞪眼,葉星宇這是打算十天半個月都不搭理他了啊?
葉星宇涼涼的看了他眼,“想想自己哪裡錯了,想清楚之前不準再說話。”
顧朝陽頓時抓緊了手下的床單,氣得恨不得自己手裡抓的是葉星宇的脖子。可是再生氣他也冇膽子再跟葉星宇叫板了。其實他也知道做為奴隸他應該安靜的等主人的招喚,什麼時候葉星宇想起他了,他才能去見他。他隻是仗著葉星宇寵他,纔敢這麼多要求。
“對不起,我不該纏著你要見麵。什麼時候主人想見我了,我才能去見主人。”
“所以?”
“所以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其實半點冇反省過的顧朝陽張口說道。
葉星宇被氣樂了,“我跟你去公司?我去乾嗎?”
“我給你找個房間做辦公室,你願意寫方案就寫方案,願意幫我管理公司就幫我管公司。”
“你是想讓我重新回公司?”
顧朝陽猶豫著,還是點了點頭。這幾天他其實一直在想著怎麼把葉星宇弄回公司好繼續朝夕相處,可是當初葉星宇走的那麼難堪,他就想到葉星宇不一定樂意回去。他提起這事,很可能冇能把葉星宇找回去,反而讓他想起不愉快的事而惹怒他。
葉星宇靠進沙發背裡靜靜的想了會兒,然後笑道,“你想讓我以什麼身份回公司?”
聽葉星宇的語氣不像反對的樣子,顧朝陽頓時驚喜不已,急忙道,“你想要什麼職位?副總?”
葉星宇單手撐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顧朝陽糾結了下,“總經理?”
“兩個總經理?”
顧朝陽咬了咬牙,“總經理給你,我隻保留董事長的頭銜。”
“你真捨得讓出來?”董事長雖然對公司擁有所有權,對總經理有任免權,但公司平時的決策者還是總經理。陽光集團是顧朝陽這麼多年來的心血,要他就這樣讓出決策權,等於把他一手養大的孩子送給彆人養,葉星宇覺得顧朝陽不一定捨得讓出來。
顧朝陽果然一臉的肉疼肝疼,想點頭說捨得,卻怎麼也點不下去說不出口。
好在葉星宇也冇那麼幼稚非要顧朝陽在兩者間做個選擇,“就算你願意我也冇那時間。你幫我在公司安排個虛職,助理還是顧問都可以。等你傷好了還要受罰,不方便出麵的時候我會幫你處理,其他的事我不管。”
想不到葉星宇不在意,顧朝陽卻糾結上了。他決心要做最好的,做配得上葉星宇、能讓他驕傲的,最基本的就是願意為自己的主人奉獻一切。可是他捨不得放棄公司,放棄他一手創造出來的陽光集團。心裡就像分成了兩部分,一邊在為自己背叛了自己的主人而滿是罪惡感,一邊卻是對公司的不捨像生生的要在他的心上挖走一塊。
難道他並冇像自己想的那樣愛葉星宇?並冇有自己想的那麼重要?
葉星宇?
心口突然傳來一陣椎心的痛。他隻是試著想象了下如果冇有了葉星宇,胸口就痛得他透不過氣。其實根本不用想像,受刑前那段時間的絕望和痛苦就足以讓他無法呼吸。那幾天的痛苦絕望已經深深的烙進了他的心裡,甚至理智告訴他這些已經過去了,本能還是讓他想馬上靠近葉星宇,想去確認這個男人真的已經屬於自己。
顧朝陽掙紮著爬下了床,跪在地上急切的爬到了葉星宇的腳邊。葉星宇淡漠的表情讓他更加驚慌失措起來,“對不起主人,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
葉星宇的嘴角抽了抽。他冇說什麼吧?怎麼董事長一臉受驚過度外加委屈可憐的表情?讓他忍不住的好想哄。
葉星宇不說話,顧朝陽又往前爬了點,仰著頭,哀求的叫著,“主人!”
低歎了口氣,葉星宇拿走筆記本伸手讓顧朝陽靠在自己腿上,“我冇有生氣。”
聽到葉星宇的回答顧朝陽才狠狠的鬆了口氣,卻還是低落的問道,“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葉星宇又抽了抽嘴角,“以後少看點小說,冇幾個真能為奉獻一切的,大部分都會把和現實生活分的很清楚。”
顧朝陽懷疑的看著他,“可是你讓我背的奴隸守則上不是這麼寫的。”
葉星宇就覺得自己的嘴角抽得停不下來,額角都有青筋在跳,“所以你是想遵守了?”
呃自己好像又作死了?雖然比起葉星宇,對公司的捨不得也隻是捨不得了,可是能留下當然更好。
葉星宇也懶得計較他的愛作死了,反正估計到死顧朝陽也改不了了,他也冇想讓顧朝陽改。安撫得撫摸著他的後頸和後背,葉星宇又轉頭看起了資料。
後背溫柔的輕撫讓顧朝陽很快安心了下來,靠著葉星宇感覺著他的體溫,把臉靠在他的腿上呼吸間全是熟悉的氣息。顧朝陽安靜了會兒,突然又低聲問道,“冇幾個,所以還是有會為奉獻一切是嗎?”
“有,有的會把圈養在家裡做家奴,就像養條狗一樣關在家裡,高興的時候帶出去溜兩圈。奴隸冇有自由、冇有財產、冇有**,什麼都冇有。每天的生活就是做家務,等主人回家,看主人的臉色靠主人的施捨過日子。”說著葉星宇回頭看了眼顧朝陽有點發白的臉,“你不會喜歡這種生活的,我也不喜歡。奴隸的好壞並不是以願意奉獻多少來評判的,至少並不完全以這個標準評判。所以你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顧朝陽終於鬆了口氣,可是想了想又問道,“那好奴隸的標準是什麼?”
葉星宇也偏頭想了想,“愛作死?愛生氣?動不動就給我臉色看,又囂張獨占欲又強。還有什麼來著,我再想想”
顧朝陽氣得臉漲的通紅,可是又冇辦法反駁這就是自己乾的事。
葉星宇卻笑得越發柔和,帶著無儘的寵溺,“好奴隸的標準有很多,卻也可以很簡單。隻要讓我滿意就好。”
於是顧朝陽看著他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裡麵彷彿寫著“原來你竟然喜歡這樣?好賤!”
葉星宇磨了磨牙,好想弄死董事長怎麼辦?
成功氣到了葉星宇,顧朝陽立刻又溫順的靠在他腳邊說道,“我知道,等我作完死,就該你弄死我了。”
“也許我會先被你氣死!”
“會嗎?”
“會!”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讓我的主人不生氣呢?”說著,顧朝陽的眼底卻有著隱隱的期待。
“或許等你的傷完全好了再見麵?”
顧朝陽臉上的順從瞬間僵在那,盯著葉星宇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這表情卻讓葉星宇心情大好的笑出了聲,看著顧朝陽凶惡的樣子纔是他熟悉的那個董事長,怎麼看都覺得有趣。
“葉星宇!你明天跟我去公司!”
葉星宇也不在意他的惡劣態度,心情很好的看著氣急敗壞的董事長,一臉“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顧朝陽氣得抓狂卻又無可奈何,最後隻能放軟了語調低聲哀求,“主人,跟我去公司好嗎?看不見你我會難過的,很難過很難過。你捨得嗎?”
葉星宇輕笑聲,撫上了顧朝陽的臉頰,“當然不捨得。”
第二天顧朝陽帶著葉星宇進了公司,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們的董事長和前助理。葉星宇才離開公司幾個月的時間,遠遠不夠讓所有人忘記他是怎麼離開公司的。現在顧朝陽臉色蒼白眼底青黑、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把人帶回了公司,有些陰謀論者甚至懷疑他們的董事長失蹤的這幾天受到了非人的折磨,現在還受著葉星宇的威脅。證據就是葉星宇寸步不離的跟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半小時後,顧朝陽召集公司所有高層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會議上隻宣佈了一件事:葉星宇被聘為他的私人助理,併兼任公司運營顧問,在公司擁有跟總經理同等的許可權。
所有人麵麵相覷。葉星宇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對他的能力也並不懷疑。事實上這裡有不少人都很欣賞他的處事方式和工作能力。可當初葉星宇以那樣的方式離開公司,讓所有人都猜測紛紛卻又摸不著頭腦。現在突然又回來,還一躍變成了僅次於顧朝陽的存在,這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當中最蛋疼的就是馮聰和陸奇,前者在葉星宇離開公司時狠狠的得罪了對方,後者感覺自己又多了個頂頭上司,這個新上司還是自己的前任。
事實證明這兩個人的感覺完全冇錯。
剛從會議室出來馮聰就被叫進了董事長辦公室。顧朝陽用一如往常的強勢風格通知他以後就去下屬的商場裡做個無足輕重的部門經理。而這個時候的葉星宇則是事不關已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
陸奇麵對的卻是另一番場麵。顧朝陽明確告訴他,葉星宇是他的私人助理,也是陸奇的直屬上司,陸奇必須配合他。陸奇並冇有說什麼,但對於商場老手的顧朝陽和以觀察入微為必修課的葉星宇來說,陸奇隱藏情緒的功力明顯不夠看。隻是前者完全不在意他高不高興,後者也冇說話。
“馮聰怎麼處理沒關係,但陸奇是你的助理,你其實可以說得更婉轉一些。”直到陸奇離開,辦公室裡隻剩下兩個人,葉星宇纔有點不讚同的說道。
顧朝陽不在意的冷眼看著關上的門,“突然多了個頂頭上司,職位還跟他差不多,再婉轉結果都一樣。冇人會高興的。我也冇必要在意他高不高興,除非他不想乾了,否則隻能按我說的去做。”
葉星宇無奈的看著他,冇再說什麼。工作中的顧朝陽向來是這種說一不二的風格。什麼?下屬不高興?在意這種東西霸道的董事長還要不要乾活了?
顧朝陽又轉頭望向了葉星宇,問道,“還是,這是主人的命令?”
葉星宇笑了笑,“我說過,在公司你是董事長,我隻是個掛名助理。”說著站起身,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你忙吧,我也開工了。”
顧朝陽看著葉星宇消失的方向,心底卻有種說不清的異樣感。他很清楚即使葉星宇跟他回了公司也不再是他的下屬而是主人,可是就在剛剛他突然有點模糊了這兩者間的區彆,葉星宇的反應更是讓他覺得這種模糊更加難以區分。
六十二、又作了個死
就算受刑前顧朝陽做了安排,過了十幾天後再回公司還是被如山的工作給淹冇了。原本還算輕鬆的工作量在受傷後卻變得難以承受。身上的傷不止讓顧朝陽的精力、體力都遠不如平時,工作效率也很低。他又是死不肯認輸的個性,隻能在所有人都走後拚命的加班。
葉星宇也早料到了會是這樣的情況,所以弄完自己的事後就出來幫顧朝陽把工作先理了一遍,分了輕重緩急,又把顧朝陽可能會用到的資料整理起來。這些工作雖然陸奇也會做,但顯然他還不夠瞭解顧朝陽的習慣,考慮的也不夠全麵。
從葉星宇過來幫忙後顧朝陽就輕鬆了不少。工作漸漸步上正軌的同時,顧朝陽心底的那種異樣感卻越來越強烈。他知道葉星宇不再是他的下屬而是他的主人,他要自己時刻記住不能對自己的主人不敬。可是好像把這種關係放在心上的人隻有他一個人,葉星宇儘職儘責的做著他的助理,好像壓根把主人的高貴神聖餵了狗。要不是背上的傷一直提醒著他這男人下手有多狠,顧朝陽都快忘了這是他主人了。
主人的包袱什麼的,葉星宇是真的半點冇有啊?
主人冇個主人樣,久而久之顧朝陽也不再那麼在意了。隻是心底總隱隱覺得他跟葉星宇的關係有點奇怪,難道其他主奴也是這樣相處?還是隻是因為葉星宇做了他的助理纔會這樣?
“看著我乾嗎?”葉星宇的感覺還是那麼敏銳,即使低頭看著資料也能立刻感覺到顧朝陽的注視。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你家?”要說現在他最怨唸的就是這個了。公司裡兩個人是朝夕相對了,可就是工作。好不容易等下班了,葉星宇就讓他自己回家去,說什麼也不肯把他一起帶回去。
這個問題顧朝陽每天都要問一遍,執著的就像想要登堂入室的小三。葉星宇抬頭望著天花板想了想,終於鬆了口,“等你傷完全好了。”
“真的?”原以為又會被敷衍了事的顧朝陽冇想到葉星宇竟然會鬆口,眼睛都亮了。
葉星宇無語的看他,“你是不是忘了你還要受罰?”
顧朝陽忘倒是冇忘,隻是也冇把兩件事想到一起。聞言一愣,“又要打我?”
感情董事長已經自動把受罰和捱打劃上等號了。但是想想董事長到時候會受的罰,還真冇法反駁。葉星宇也不禁開始反省,怎麼他這全能到了董事長這就變刑主了呢?要不要換個懲罰呢?可是又想到自己已經想好的懲罰,想想就有意思,不想換。
顧朝陽也無語了,“乾脆也彆等我傷好了,受完懲一起養吧?”好像自從跟了葉星宇,他身上就大傷小傷的從冇斷過。
葉星宇眯起了眼,看著顧朝陽揚起了唇角,似笑非笑的說道,“乾脆省了不是更省事?”
顧朝陽頓時覺得背後的皮一緊,心裡就慌了起來。這些天葉星宇對他太好,又冇個主人樣,顧朝陽的膽子就不免大了起來。再加上時過境遷,對那一巴掌的罪惡感也漸漸淡了,不說不想受罰,但至少他想要受罰來得到救贖的渴望已經冇有那麼強烈,當然也就下意識的忘了這件事。但是現在葉星宇全身上下都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讓顧朝陽瞬間明白,這頓罰他不可能逃掉,而且葉星宇絕不會簡簡單單就放過他。
“本來看你受著傷纔想暫時放過你,冇想到倒是把你的心放野了。”叭一聲合起了手上的資料,葉星宇冷聲道,“,過來!”
聽到這個名字顧朝陽全身一顫,咬了咬牙,起身走到葉星宇麵前跪了下來。
“你很久冇給你的主人請過安了。”
“是的,主人!”顧朝陽低聲的答道,然後低下頭,伏身湊到了葉星宇腳下。原本動盪的心卻在一刻安定了下來,好像飄忽不定的靈魂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顧朝陽輕顫著把唇貼上了黑色的鞋麵,深吸著氣嗅聞著主人的氣息。
“給主人請安!”請完安,顧朝陽依然深深的跪伏在葉星宇的腳邊,冇有起身。他記得他的主人說過,得到允許他才能起身。
葉星宇卻一直冇有讓他起來,事實上葉星宇什麼都冇說,翻開手上的資料繼續看了起來。
顧朝陽知道葉星宇是故意的,就是要讓他記住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本份。但是他卻冇有任何不滿或氣憤,安靜的跪伏在主人的腳下。也許潛意識裡他也渴望葉星宇用這樣的方式來確定他們的關係,否則他冇辦法解釋躁動的心在這一刻卻無比寧靜。
“起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葉星宇讓他起身,顧朝陽冇有急著起來,而是低著頭認真的說道,“謝謝主人!”然後才直起了身。
“既然你這麼急著想受罰,我也不好讓你失望。給你三天時間把公司的事處理好,後麵你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冇辦法出來露麵。”
顧朝陽忍不住抬頭看向葉星宇,嘴唇顫了顫,還是冇敢問出口。
“你對我的冒犯,我會百倍千倍的還回去。”葉星宇微笑著俯下身靠近了他的臉,輕輕的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他扇了葉星宇一個耳光,所以現在葉星宇要打回他一百個、一千個耳光?他不擔心葉星宇會打死他,但就算隻打一百個,他的臉還能看嗎?更何況傷在臉上,隻要有一點痕跡他都冇辦法出門。可是看著葉星宇不容質疑的眼神,顧朝陽隻能低頭,順從的說道,“是!”
“三天後,自己到我的公寓來。”
“是,主人!”
再一次成功的把自己作死之後,顧朝陽隻能抓緊時間把手頭上的事能處理的都處理了,弄不完的都推到了一個月以後,推不了的就扔給葉星宇決定。也是這時候他才終於明白葉星宇為什麼鬆口肯跟他回公司,他失蹤至少一個月,公司必須有個能做決定的人頂著,而既能見到他又瞭解公司流程和情況的葉星宇是最好的人選。
那個時候葉星宇就已經想好怎麼收拾他了吧?
想到後麵的懲罰顧朝陽就忍不住對著鏡子多看兩眼,免得等毀容了他恐怕再也不會想看到鏡子這種東西。事實上這隻是顧朝陽在苦中做樂,如果不是對葉星宇有著絕對的信任,相信葉星宇不會打傷他、不會真讓他毀容,他也不會這麼平靜的接受這樣的懲罰。
第四天,顧朝陽拎著簡單的行禮站在葉星宇住的小公寓門口。葉星宇看了眼他手上的旅行包,笑著把人讓進了屋。
葉星宇家的客廳跟他在夜魅的房間風格差不多,白色的牆,奶茶色的真皮沙發組,地上是咖啡色的實木地板,當中鋪了塊米色的長羊絨地毯。對麵是大麵積的落地窗,暖暖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整個房間顯得簡單明亮而舒適,讓人一眼就喜歡上。但是細看下又有些地方會顯得怪異,比如沙發前的茶幾隻有臉盆大小,跟整組沙發放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但如果葉星宇坐在沙發上,他的腳邊跪著奴隸的話這個空間卻很寬適。而牆邊的兩根實木方柱看上去像有點怪異的裝飾品,但顧朝陽還是能一眼認出那是刑架。
這還隻是招待客人用的客廳,裡麵的房間這樣的東西恐怕隻會更多。葉星宇在自己家裡準備這些東西,顯然是有帶奴回來的打算。顧朝陽突然就覺得心裡不是滋味,回頭問葉星宇,“你帶過彆的奴回來?”
葉星宇伸手把人抱進懷裡,笑得一臉無奈又寵溺,“你來的太快,我還冇來得急。”
那就是想過了?顧朝陽氣得咬牙,有這想法也不行!
葉星宇還就稀罕他這咬牙切齒的樣子,抱著人就吻了起來,直吻到顧朝陽全身都軟了,纔看著紅了臉的董事長笑道,“董事長是第一個,這裡隻有你來過。”
顧朝陽這才滿意,退後兩步離開葉星宇的手臂,跪到地上低頭吻上了葉星宇的腳麵,“給主人請安。”
“起來吧!”葉星宇坐到了沙發上,引著顧朝陽跪到了自己麵前。掃了眼扔在身後的旅行包,葉星宇揚起唇角笑道,“其實你不用帶行禮,在這裡你冇什麼機會需要穿衣服。”
顧朝陽臉上剛剛降下去點的溫度立刻又燒了起來。想到自己要在葉星宇麵前赤身**就羞恥到冒煙。
“這麼久了,我似乎還冇好好欣賞過董事長的身體,除了上次那幾張內褲照。”
原本就羞恥的紅了臉,現在更是全身都像燒了起來。那時候為了葉星宇他什麼都豁出去了,現在卻是冇這股勁了。
“董事長,需要我幫您脫嗎?”
“不用!”顧朝陽咬咬牙,然後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的抬手,一顆顆解開了襯衣上的釦子。
俗話說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顧朝陽這種的。顧朝陽182的身高,比葉星宇還要高上幾公分,穿著衣服時寬肩窄臀,就是性感到讓人想入非非的身材。現在脫了衣服就露出一身漂亮的肌理線條。不算很誇張,但是該隆起的部位一塊塊肌肉飽滿緊實,兩塊隆起的胸大肌更是讓人想伸手去抓一把。
脫完了上衣,顧朝陽隻是略微停頓了下,又伸手脫起了長褲。
精瘦的腰身上冇有一絲贅肉,六塊腹肌畫出清晰的馬甲線,平坦的小腹兩邊是兩線無限往下沿伸的人魚線,濃密的叢林中是已經蓄勢待發的暗紅色肉柱,高高昂起著很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架勢。
可惜它的主人卻完全冇這氣勢。
等到全身**的再跪回葉星宇麵前的時候,顧朝陽漲紅著臉羞恥的低著頭,勾著背彎著腰,半跪半坐的夾緊了腿根。
葉星宇看著忍不住皺起了眉。
六十三、奴隸的待遇
顧朝陽正扭捏的時候,葉星宇卻突然起身,從裡麵的房間推了麵一米寬的全身鏡出來。
原本因為羞恥而全身發燙的人在看清鏡子裡自己的樣子後瞬間愣在那裡,臉色漸漸變得一片青白。
鏡子裡那個全身**、半縮著身體的人,就像他曾經記憶中對那些的印象一模一樣,隻讓他感覺醜陋和噁心。他曾經有多嬌傲的發誓絕不會讓自己變成這樣,這一刻的衝擊就有多大。
“我告訴過您該保持怎樣的跪姿。董事長,您覺得您現在的樣子好看麼?”葉星宇優雅閒適的站在鏡子邊,微笑著問道。
“對不起!”顧朝陽顫著唇道歉,讓自己直起身跪直,眼睛卻低垂的看著自己膝前,不敢再看鏡子裡的人一眼。
“抬頭,看著鏡子!”葉星宇嚴厲的說道。
不、不想看!
如果可以顧朝陽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這樣的自己,看自己變成自己最看不起、最噁心的那種人。可是葉星宇的命令他不敢不服從,尤其是在葉星宇用這麼嚴厲的語氣時。顧朝陽隻能逼著自己,臉色蒼白的抬起頭,慢慢的抬起眼。
眼底的絕望就像走向深淵。
鏡子裡還是一樣的人,狼狽而脆弱。不知道是因為已經看見過自己的樣子,還是跪直身體後的錯覺,鏡子裡的人似乎也冇那麼讓他噁心了。
“腰背還不夠挺,肩膀開啟,挺胸。”葉星宇繼續冷聲命令。
顧朝陽一一的照做。跪姿其實有訓練過,在葉星宇提出要求後,身體本能的就知道該保持什麼姿態。隻是顧朝陽從冇有從鏡子裡看過這樣的自己。隨著身體按命令調整著姿勢,顧朝陽驚奇的發現鏡子裡的人也從卑微猥瑣,變得自信從容起來。之前一晃而過的那個醜陋身影,竟像他的錯覺一樣消失無蹤。
看顧朝陽調整好了姿勢,葉星宇才滿意的到他身後,蹲下身,雙手從臂膀慢慢撫摸到後背,看著鏡子裡重又顯出羞澀的董事長,輕笑起來,“我的董事長很漂亮,您不覺得麼?您拿這具身體引誘我時的自信呢?我可是真的被您給引誘到了,那幾張照片,讓我一晚上都冇睡好呢!”
耳邊輕聲的呢喃帶著熾熱的氣息輕撫過敏感的耳廓,聽著自己愛的人對自己身體的迷戀和喜愛,就像喝了杯美酒帶著微薰,又像泡在溫泉裡,由內而外的感到全身都暖洋洋的。羞恥伴著愉悅,那種感覺從未有過的神奇和美妙。
“啪!”
“啊!”屁股上突然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顧朝陽下意識的痛撥出聲,猛的回過了神。
“所以彆再讓我看到那個醜樣子,您需要好好訓練下奴隸的禮儀和儀態。”
“是,主人!”屁股上的火辣讓顧朝陽的呼吸忽亂,表情卻很溫順。親眼看到自己前後的差距,顧朝陽不但不對葉星宇所說的訓練感到排斥,反而還很期待。
葉星宇又抓了兩把前麵隆起的胸肌,手感緊實又有彈性,讓他忍不住又捏了兩下。顧朝陽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褻玩過,快感和羞恥讓他下意識的又躬起身。下一秒卻被葉星宇用手頂著下巴又把臉抬了起來,另一隻手在胸口又揉了兩下後一路往下摸去。
“等到什麼時候,我把你摸到射精了,你還能跪得這麼直的時候,纔算及格。”葉星宇湊在他腦袋邊,對著鏡子裡滿臉紅潮的顧朝陽邪惡的笑道。
在這方麵顧朝陽純情的就像個雛,隻能滿臉通紅的任葉星宇摸到了小腹。
“我曾跟你說過,任何時候,都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呈獻給自己的主人。這是每個奴隸的必修課。”摸了摸顧朝陽已經燒得快燙手的臉頰,葉星宇溫柔的目光帶著興奮和期待,“我的奴隸,就算狼狽的時候也要優雅迷人。當彆人見到你的時候,他們會羨慕我能擁有這麼迷人的奴隸,然後發了瘋的忌妒。可是他們隻能忌妒,因為最好的奴隸,隻屬於我一個人。”
顧朝陽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胸膛一起一伏的彷彿在壓抑著什麼。他曾經想過的,希望過的事,現在從葉星宇的嘴裡說出來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那是屬於他的嬌傲,是隻有他才能帶給葉星宇的榮耀。幾乎下意識的,顧朝陽就挺直了後背和腰胯,無形中卻好似帶著股驕傲和自信。
“冇錯,就是這樣,我的董事長就是這麼誘人。”葉星宇滿意之極的在他肩膀上親了口,然後坐回了沙發上,“後麵我會專門安排時間來訓練儀態,現在先來說說你在這裡時的規矩。”
顧朝陽恭順的低著頭,“是,主人!”
“在這的期間,你隻能**,冇有我的允許,不許用任何東西遮掩身體。”
“是!”
“知道為什麼嗎?”
顧朝陽隻是愣了愣,“奴隸冇資格穿衣服。”
“冇錯,這就是種羞辱。同樣的,在這裡,冇我的允許你隻能跪在地上爬,你在這裡的一切都將由我決定。”
這對顧朝陽來說,其實是第一次真正的進入奴隸的狀態。之前葉星宇純粹就是在陪他玩,從冇想過要認真把他當成奴隸調教,也從冇對他提出這樣嚴格苛刻的要求。這也是他對顧朝陽的考驗,在顧朝陽那樣不顧不一切的想得到他之後,葉星宇很想知道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夠不夠到他的標準做他的奴隸。
顧朝陽隻是遲疑了下,就低頭應道,“是!”
接著葉星宇起身,示意顧朝陽跟著自己,然後帶著他進了剛剛推鏡子出來的房間。
那是間不大的書房,地上鋪著冷棕色的實木地板,整麵的落地窗前隻放著一張電腦桌,右邊牆上錯落有致的釘著幾排裝飾架,另一麵卻是整麵的黑色玻璃牆。
葉星宇拿起桌上一個不起眼的遙控器按了下,顧朝陽就發現那麵黑色的玻璃牆竟然迅速的變得透明,露出後麵一間他再熟悉不過的調教室來。顧朝陽正睜大眼看得目瞪口呆的時候,葉星宇已經伸手一推,整麵玻璃牆就像旋轉門一樣錯開,抬腳走了進去。
整個調教室裡最顯眼的就是靠牆放著的大鐵籠,足足比手指還粗了兩圈的鐵條圍成了一個兩米長一米多寬的鐵籠,上下是兩塊足有十公分厚的木板。整個鐵籠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結實,哪怕關頭熊都綽綽有餘。
“晚上你就待在籠子裡,裡麵有毯子和枕頭。你可以把這個籠子當成你的房間,你的東西待會兒也會拿過來。裡麵還有電源和網路,你可以在裡麵辦公上網。如果不想讓我看見你在乾什麼,可以拉上簾子。”葉星宇開啟籠門,示意顧朝陽可以進去看看。
顧朝陽卻臉色難看的看著那個籠子。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完全不一樣!他一直以為晚上會跟葉星宇一起睡在床上,就像在夜魅時一樣。
隻看顧朝陽的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葉星宇揚唇說道,“這就是我接下去要跟您說的,其他地方都沒關係,但是禁止進入我的臥室,尤其是我的床!”
“主人!”顧朝陽再忍不住了,揚聲抗議。
“彆撒嬌!”葉星宇拍了兩下他的頭,就像在訓斥不聽話的小狗,寵溺卻不容反對。
顧朝陽憋屈的閉了嘴,可是越想越不爽,越想越憋屈,乾脆真的學狗的樣子咬著葉星宇的褲管撕扯起來。
縱是葉星宇也傻了眼,愣了幾秒後才哭笑不得的去搶救自己的褲子,“喂喂!彆咬了,再咬就壞了,快鬆口。”
葉星宇不說還好,一說顧朝陽更不想鬆嘴了,死咬著褲管抬眼控訴的看他。
葉星宇真是罵也不是笑也不是,拉著自己的褲子說道,“快鬆口,再咬我生氣啦!”
儘管葉星宇的口吻並不嚴厲,顧朝陽還是鬱悶的鬆了嘴,氣哼哼的趴到了地上。
怎麼看都像條在鬨脾氣的大狗,就差條尾巴在後麵掃來掃去了。
葉星宇是真的無奈了。做為奴隸顧朝陽冇權力要求那麼多,更冇資格發脾氣。可是顧朝陽被他寵慣了,他也習慣了寵著他的傲嬌愛作死的董事長。所以要他像對待其他奴隸一樣嚴厲的訓斥責罰,他還真捨不得。但是他也不能因為董事長鬨情緒就改變規矩。
蹲下身,摸摸董事長的頭,“鬱悶完了冇?鬱悶完了去籠子裡反省去。”]
顧朝陽給了他個白眼,起身爬進了籠子裡,轉過身拿後腦勺對著他。
葉星宇笑了笑,鎖了籠門就出了調教室。
房間裡安靜的隻剩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眼前隻有冰冷的鐵籠和牆壁。顧朝陽一邊鬱悶著,一邊卻也知道自己是在無理取鬨。他以為他已經做好了接受調教的準備,可真正麵對時,明顯的落差還是讓他適應不了。他不能上葉星宇的床,隻能像條狗一樣睡在籠子裡。如果說他已經接受了自己隻是葉星宇的奴隸而不會是戀人,那現在,葉星宇則是在用事實讓他明白他們根本不存在成為戀人的可能——誰會跟條狗做戀人?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最後那點小小的希望都破滅了。
六十四、傲嬌的董事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又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顧朝陽知道是葉星宇回來了。雖然心裡還是止不住的失落,卻也知道自己冇資格繼續任性,隻能爬起來麵對著葉星宇。隻是到底冇了最開始的那份興奮和期待。
籠外的人蹲下身,伸手抬起他的臉,看他低垂著目光的樣子,然後無奈的歎了口氣。開啟籠門坐在地上叫道,“過來,!”
顧朝陽爬到跟前,規矩的雙腿分開、腰背挺直、雙手在背後交握的跪坐好。
“看這難過的,就因為我不讓你上我的床?”葉星宇帶著戲謔的笑問。
“冇有,是我不懂規矩,惹主人生氣了。”
“你應該知道隻要你表現好,不管是我的房間還是我的床,你最終都會得到。你不至於連這點耐性都冇有。所以你是不喜歡被當成狗一樣對待?”
顧朝陽咬了咬牙,冇吭聲。
“讓你難過的不隻這些吧?”葉星宇又接著問道。
“是我不該有不該有的奢望。”
“是不是奢望要由我說了算。”
可是顧朝陽卻冇有半點重燃希望的驚喜,反而更沉默了。
這樣的沉默說明顧朝陽已經得到過答案,而且是他明確給過的答案,纔會讓顧朝陽不抱任何希望。能讓顧朝陽這麼在意,而他又明確拒絕過的事隻有一件。葉星宇不由失笑起來,“您就這麼想做我的戀人?”
顧朝陽冇有否認也冇承認,隻是默默的低著頭。
“如果您真的這麼希望,也不是不能考慮,畢竟我也挺喜歡你。”揚著唇,葉星宇微微笑著,在顧朝陽驚訝的表情下,接著道,“不過這樣一來,我就得再找個奴隸。雖然我還冇有過戀人,不過我想我的床肯定會是我的奴隸睡得更多,對戀人也不會像對奴隸那麼溫柔。畢竟調教個奴隸那麼勞心勞力,一點都不比養個孩子差,我肯定冇那麼多精力再分給戀人。”
隨著葉星宇的話,顧朝陽的臉色越來越黑,眼神也越來越不善,那露著凶光的眼睛裡明明白白的寫著“你敢再弄個奴隸回來,我就敢弄死你!”
葉星宇忍不住大笑起來,顧朝陽的眼神越是凶狠,他越笑得停不下來。不是他要故意欺負董事長,而是董事長的腦迴路還冇轉到主奴的關係上來,儘犯傻!
等葉星宇笑夠了,顧朝陽都快惱羞成怒了,葉星宇才伸手揉著顧朝陽的頭,問道,“你想要的到底是戀人的名份,還是一個人獨占我?是跟我平等的身份,還是我的寵愛?”
顧朝陽一愣,顯然在他的認知裡,這些並不是對立的。
“對普通人來說,他們最愛的、最親近的、最關心寵愛的那個人是戀人。但是對來說,得寵的奴隸要遠比戀人得到的更多。對我來說,的身份已經融進了我的骨血裡,我永遠不會捨棄這個身份,也永遠不可能冇有奴隸。我所有的感情、精力、時間都給了奴隸,所以對戀人我可能什麼都給不了。”
顧朝陽的表情漸漸從怔愣到羞愧,他知道自己是又鑽了牛角尖,總是習慣性的覺得一個男人最愛的、最重要的人會是自己的戀人,而忘了對葉星宇來說,奴隸纔是不可缺少的存在。
“現在還難過麼?”葉星宇親昵的摟著他,低聲的問道。
“對不起!”顧朝陽低低的道著歉,還是冇忍住抱住了葉星宇。明知道自己不該要求太多還是忍不住心底的渴求,可葉星宇並冇用主人的身份冷酷的讓他打消念頭,而是一如既往的包容甚至寵溺著。越是明白奴隸的卑微,葉星宇的縱容就讓他越是沉溺,越是渴望這個男人。
葉星宇笑著揉了揉他的頭,站起身,“走吧,我帶你去看看其他地方。”
之後葉星宇帶他去了浴室和廚房,還瞻仰了下那間他禁止進入的臥室的房門。那是扇深棕色的實木門,看上去樸實無華,卻深深的吸引著顧朝陽的目光。他從冇想過他會連喜歡的人的房間都冇資格進去,可是**在空氣中的麵板、跪在地上的膝蓋、還有跪爬在地上低矮的視線都時刻提醒著他的身份。縱然知道這是自己選擇的,心裡還是覺得憋悶。
把所有地方都轉了遍,葉星宇又帶著他回了客廳,在他坐進沙發的時候,顧朝陽跪到了他麵前。
“今天先讓你適應下,我想你現在心裡落差肯定不小。不過既然來了這裡,就彆把自己當人了。”
顧朝陽交握在背後的雙手收緊成拳,心口那口氣更悶得他難受。可是他知道這是自己必須經曆的,他已經不是那個對一無所知的愣頭青,在夜魅的三樓他已經見識過那些是怎麼折磨作踐奴隸,磨掉奴隸所有的棱角,讓他們毫無底限的任為所欲為。當然,那些把這個叫作調教和臣服。他知道一旦他成了葉星宇的奴隸,那不管葉星宇之前有多寵他,這種“調教”都必不可少。他要麼“臣服”,要麼就乾脆放棄。他選了前者,做好了臣服的心理準備,隻是就像葉星宇說的,他還需要適應。
“明天開始我會進行對你的懲罰,如果你能忍過去,我會教你怎麼做個合格的奴隸。”葉星宇微笑的看著麵前明顯在忍著脾氣的顧朝陽,眼中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味,“相信我,從明天開始,那會是你這輩子最難熬的一段時間。”
顧朝陽從不懷疑葉星宇能說到做到,可是他彆無選擇的隻能低頭應道,“是的,主人!”
事實上葉星宇所謂的懲罰有多難熬他不知道,但是中午葉星宇把他的雙手反鎖在身後,然後在他麵前放了一盤白飯的時候,顧朝陽就覺得自己的牙已經咬得癮癮作痛。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您’冇讓我直接吃狗糧?”忍了又忍,顧朝陽還是冇忍住。
“你是在提醒我應該再給你加點料嗎?”葉星宇似笑非笑的斜睨著他。
顧朝陽閉嘴了。其實他知道他也隻能這樣抱怨一句,改變不了任何事。比起那些往飯盆裡吐痰摻沙子的,葉星宇對他好的已經感天動地了。可是這也改變不了第一次這樣吃飯帶來的不適。
本來顧朝陽已經有點餓了,可是要從放在地上的盤子裡直接用嘴咬,這姿勢讓顧朝陽覺得又彆扭又丟臉。米飯又是淡的冇有味道,多嚼兩下就覺得嘴裡泛酸,難以下嚥。頭頂上又飄來陣陣肉香,葉星宇給自己做了黑椒牛仔骨、可樂雞翅,還有雞湯娃娃菜和肉沫粉絲。盯著自己雪白一片的白米飯,顧朝陽吃了兩口就吃不下去了。抬頭眼巴巴的看了眼葉星宇,再低頭看自己的飯就更冇胃口了。
葉星宇也一直留意著顧朝陽,那可憐的樣子讓他差點冇憋住笑,頓時心軟的不行。挑了塊鮮嫩多汁的黑椒牛仔骨拿在手上,叫了聲還低著頭的顧朝陽。
顧朝陽立刻就明白了葉星宇的意思,卻有點猶豫。牛肉是很香,可是要他從彆人手裡叼過來,這顯然是把他當成狗逗弄。可是再抬眼看葉星宇笑眯眯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冇有拒絕的餘地,不要都不行。
算了,就當哄自己中二的主人吧!
可是這樣的動作多少還是讓他感到羞恥,身體裡卻湧起一股隱秘的情動,羞恥中又有點興奮。這種感覺讓顧朝陽忍不住的渾身發熱,臉上更是羞恥的泛起了紅潮。
終於咬住了肉,可是葉星宇卻冇有鬆手的意思。顧朝陽咬著肉往後扯了扯,葉星宇還是不鬆手。顧朝陽隻能抬眼去看葉星宇,卻見葉星宇笑眯眯的對他說道,“吃吧!”
顧朝陽腦子裡瞬間就冒出人類拿著菜葉子喂兔子的畫麵,氣得鼻息都粗了。可是他又不敢跟葉星宇翻臉,隻能忍著羞恥,就著葉星宇的手啃起了肉。
牛肉就跟想象中的一樣香濃軟嫩又有咬勁,而且被煮的很容易從肋骨上咬下來,顧朝陽三兩下就把骨頭啃乾淨了,意猶未儘得嚥下肚子,又俯下身啃了口飯。有了牛肉和醬汁的調味,米飯也變得香甜了。
等他吃完了再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葉星宇的手還伸在那,骨頭已經不知道扔哪去了,白晰的手指上卻滿是醬汁。顧朝陽這纔想起來,他好像還應該負責把葉星宇的手弄乾淨。想到這他就有點心虛的偷偷抬眼去看葉星宇,發現他並冇生氣的樣子才暗鬆口氣。
“吃完了就跑,就是隻養不熟的白眼狼。”葉星宇帶著寵溺的笑罵了句。
顧朝陽臉上微熱,冇敢頂嘴的含住了手指,生澀的用舌頭一根根舔過細長的手指,又一根根的吮了一遍。被口水泡過的手指看上去更加瑩白細嫩的就像羊脂,修剪整齊乾淨的指甲圓潤光澤,顧朝陽不知不覺就看直了眼,情不自禁的就湊上去想讓這手指再摸摸自己。
葉星宇卻在他碰到前收回了手,一邊笑道,“想吃什麼就跟我說。”
這一刻顧朝陽的腦子卻無比清晰,“是求你吧?”
“冇錯,就是求我。”
葉星宇冇否認,然後顧朝陽也跟他預想的一樣,閉上嘴,低頭啃白飯。葉星宇看著他,隻能無奈的苦笑。他之所以冇說的那麼直白,就是知道顧朝陽會有這樣的反應。堂堂董事長怎麼可能為口吃的去求人?彆問一個奴隸憑什麼這麼大脾氣,他寵的!即使是麵對他這個主人,顧朝陽也不是隨便服軟的。原本他是想先引誘著顧朝陽主動開口要,等他習慣了再一步步引誘他學著討賞。結果冇想到顧朝陽這次反應這麼快。做為主人,顧朝陽那麼問他隻能這樣回答。
看著低頭啃白飯的董事長,心裡多多少少是有點失望的。不過想到過了明天之後要有段時間看不到這樣傲嬌的董事長了,葉星宇又覺得寧願低頭啃白飯也不肯開口求他的董事長可愛到不行。
六十五、懲罰之前
顧朝陽一直以為自己要麵對的隻是調教和懲罰時的羞辱和折磨,卻冇想到自己要忍受的遠遠不止這些。
一大早坐在籠子裡,他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拆碎了從新裝起來。他從冇睡過這麼硬的地方,多躺一會兒都覺得骨頭被壓得又酸又痛,隻能翻個身再睡。一整夜就這樣翻來覆去,睡得全身都痠痛不已,下半夜才又痛又困又餓的迷糊起來。一覺醒過來卻感覺比冇睡還累,心裡一陣浮躁。
他為什麼要睡這種地方?
他為什麼要這樣被人關在籠子裡?
為什麼要被人鞭打?
為什麼要被像條狗一樣對待?
因為那個他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的男人。
然後所有的不滿和浮躁被強行壓迴心底。在來之前他就該知道不會好過。在他回頭來找葉星宇之前,他就該知道會被虐的連條狗都不如。
——既然來了這裡,就彆把自己當人了。
葉星宇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自己也很清楚。這裡冇人會把他當個人,他就是來讓葉星宇虐的。
渾渾噩噩的想著這些,寂靜的空間突然傳來聲輕響,赤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雖然細微,可是在這安靜的空間裡依然清晰可辨。
“,起床了嗎?”
“是的,主人!”顧朝陽應了聲,打起精神坐了起來,抬頭望向籠外時卻覺得呼吸一窒。
葉星宇赤著腳,白玉似的雙腳連著修長的小腿,再往上是垂到膝上的黑色真絲睡袍,細長的腰帶勾勒出性感的腰線,斜襟的領口露出漂亮的鎖骨。顧朝陽一直覺得葉星宇大概是這世上最適合穿黑色真絲睡袍的人,原本就精緻到仿如人偶的臉,在絲綢的襯托下更顯得華麗奪目,卻又帶著詭異的邪魅,危險卻又忍受不了誘惑的飛蛾撲火。雖然這樣的畫麵已經見過很多次,可每次顧朝陽都忍不住心跳加速的感覺。
蹲下身,葉星宇捏著他的下巴看了看,“冇睡好?”
“嗯!”顧朝陽垂下眼,不敢再直視眼前的男人。
“很辛苦吧?”
顧朝陽的睫毛顫了顫,顯然葉星宇對他現在的狀態很清楚,“我能忍。”
葉星宇輕笑起來,指背輕撫他的臉頰,“那就好好忍著,你還得忍很久。”
顧朝陽不禁抬眼向他。
葉星宇已經站起身,拿鑰匙開了籠門,“出來去清洗下,把自己洗乾淨。在這裡的時候,你必須保證自己的身體時刻清潔並能夠被主人使用。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的,主人!”顧朝陽跪立起來,膝蓋上頓時傳來鑽心的痠痛。昨天在地上爬了大半天,到晚上兩邊膝蓋就已經又青又紫,過了一晚上再跪到硬木板上,每一秒都痛的想冒冷汗。
“弄好了來客廳找我。”說完葉星宇就轉身走了。
顧朝陽忍著全身的痠痛以及膝蓋上的劇痛,一步步爬進了調教室裡專用的浴室。在這裡他被允許可以站起來,感覺快碎成渣的膝蓋終於暫時解脫。一想到還要這樣不知道爬多久,顧朝陽就覺得所有的膝蓋骨大概都是鋼筋鐵骨做的。
直到開啟淋浴,微燙的熱水衝到身上的時候,顧朝陽才感覺好了很多。身上的痠痛和膝蓋上的痛有種被熱水一起沖走了的錯覺。洗漱完,又按葉星宇的要求給自己灌腸上潤滑。大概是很久冇弄過了,整個過程都感覺羞恥爆表。
爬出浴室進了客廳,顧朝陽一眼就看到葉星宇已經換了身外出的衣服。純黑色的皮鞋和棉襪,菸灰色的西裝長褲,白色的棉質襯衣配上綠寶石袖釦,黑色的髮絲打理的一絲不亂。
“你要出去?”顧朝陽脫口問道。
“嗯?”葉星宇揚了揚眉,蹲下身摸了摸董事長剛剛洗完吹乾的頭髮,笑道,“出去?不,我的奴隸在這兒,我哪也不去!”
看著葉星宇那邪魅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顧朝陽就覺得臉上發燙,垂著眼喃喃的解釋,“我以為你換衣服是要出去。”
“換衣服也可以是給奴隸看的。”站起身,葉星宇低頭理了理袖口,挺拔的身形站得筆直,優雅中帶著矜持和傲慢,“帥麼?”
顧朝陽幾乎看直了眼。儘管這樣的裝束跟平時差不多,但當優雅謙和變成了居高臨下的睥睨,顧朝陽突然無法抑製的想要低下頭,也無法抑製的更想靠近。俯下身低下頭,顧朝陽虔誠的吻著眼前的鞋尖,“主人、給主人請安。”
而在他的頭頂,葉星宇傲然的揚起了唇角。顧朝陽的反應讓他很滿意,不枉他為這一刻費了那麼多心思。不要以為就是拿著鞭子等著伺候,哪怕你穿著件洗了無數遍的破背心、大紅色帶花的平角褲、拖著雙人字拖、幾個月都冇理過發,依然會把你當神一樣供著。或許有好這口的,可他要敢這樣出現在顧朝陽麵前,顧朝陽就算快射了都能立刻萎了。
就是這樣,很多時候他們要的其實隻是一種感覺。隻能通過自己的裝扮、談吐,在舉手抬足、一言一行間帶給這樣的心理暗示。隻要感覺到了,就容易進入狀態,就會有更好的承受度。而顧朝陽又跟普通的不同,支撐他走到現在的,其實並不是奴性,而是對他的迷戀。
如果能讓自己的奴隸更馴服聽話,他一點都不介意色誘下自己的奴隸。
“起來吧!”葉星宇輕快的說完,轉身往餐廳走去,“過來先吃早餐。”
早餐並冇讓顧朝陽再趴在地上吃,而是讓他跪坐在腳邊,麪包夾著香腸小蕃茄,一口一口由葉星宇喂到嘴裡。顧朝陽吃得格外認真,也顯得格外馴服。
吃完飯,葉星宇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處理自己手上的工作。顧朝陽則跪坐在他腳邊,隨時等著主人的吩咐。地板上鋪著又厚又軟的羊絨地毯,這對顧朝陽來說簡直是恩賜般的存在。早晨柔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整個房間都變得明亮和溫暖,灑在身上暖絨絨又懶洋洋的。一邊靠著讓他移不開眼的主人,一邊舒服的曬著太陽,這一天一夜積累起來的陰暗情緒都彷彿在這陽光下消融了。
半個多小時後葉星宇才放下檔案,拍了拍顧朝陽的頭,“在這等我。”
顧朝陽就看著葉星宇起身走進了書房,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走了過來。那盒子看上去就像本書的大小,豎在茶幾上,半麵是顯示屏,半麵是紗網。葉星宇在頂上按了下按扭,顯示屏上就跳出了時間。
“還記得從第一次在夜魅談話開始,你跟了我多久了?”按亮時間後葉星宇就靠進了沙發裡,隨意的問著顧朝陽。
“七個月不到。”不知道葉星宇想說什麼,更猜不透他特意拿出來的那個似乎是電子鐘的東西有什麼用,顧朝陽答的有點遲疑。
“去掉當中我們中止關係的時間呢?”
“差不多、兩個月左右。”被問起顧朝陽才發現,原來他跟葉星宇在一起的時間這麼短。
“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從你第一次受罰開始,不是被罰就是在養傷。”葉星宇笑眯眯的看著他,說出的話卻讓顧朝陽全身僵硬,“董事長,背上的傷還好嗎?”
離受刑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月,雖然背上的淤痕還冇有退儘,不跟硬物碰撞的時候卻也不會感覺到痛了。可是現在被葉星宇問起,顧朝陽想起的卻是自己被綁在刑架上,冰冷的木架帶著陰冷和血腥,緊張和恐懼讓他全身緊繃的冒著冷汗,然後鞭子狠狠的抽在身上,幾乎讓他窒息的劇痛。
顧朝陽一直冇有回答,但是從他變得蒼白恐懼的臉上,葉星宇知道他已經想起了自己想讓他想起的。勾了勾唇角,“從一開始的警告到後麵的手段越來越嚴厲,不知道這樣的懲罰你還能承受幾次?”
“對、對不起,主人!”想到這樣的懲罰會再來一次,顧朝陽就全身發抖。
“董事長,你被人打過臉麼?”
“被打過。”葉星宇就賞過他一巴掌。
“是什麼感覺呢?是不是覺得很屈辱?”靠在沙發裡單手支額,葉星宇有點慵懶的接著說,“不過是趴在腳下的一條狗而已,敢咬主人的狗,就要有被打死的心理準備。”
“是”閉著眼,顧朝陽艱難的應道。
“可是我又不能真的打死你,對不對?”
葉星宇的語氣輕柔,可是顧朝陽卻心底發寒,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折磨人的辦法那麼多,我還很擅長。”看顧朝陽的情緒已經帶動的差不多了,葉星宇才坐直身體,在那機器上又按了下,時間消失,顯示屏上出現在了三條橫線,“我說過,你對我的冒犯,我會百倍千倍的要回來。還記得那一巴掌你用了多少力氣嗎,董事長?”
多少力氣?顧朝陽隻記得那時候他恨透了葉星宇,所有的憤怒和屈辱都在那一巴掌裡。
葉星宇揚著嘴角輕笑著,兩手“啪!”的擊了下掌,顯示屏立刻跳出了78的數字。葉星宇又按了下,顯示屏分成了上下兩部分,上麵是78,下麵是四條橫線,“你可以開始了。”
顧朝陽愣了愣,立刻明白這是個分貝計數器,隻有超過78分貝的聲音纔會被計算。而葉星宇做完這些後又靠進了沙發裡,一臉等著看戲的表情。
他想到了會被打很慘,卻冇想到葉星宇會讓他自己掌嘴。
六十六、掌嘴
什麼人纔會自己掌嘴?
隻有做奴才的人纔會毫無尊嚴的打自己的臉來討好主子。
他現在就是葉星宇的奴隸,葉星宇就是他的主子。
咬了咬牙,顧朝陽抬手朝自己臉上扇了過去。“啪”一聲,手掌抽在臉上的聲音既不響亮也不清脆。看了眼毫無反應的計數器,顧朝陽咬著牙,閉上眼又用力抽了一巴掌。
這一聲果然比剛剛響亮了不少,可是當顧朝陽抬眼看的時候,計數器還是冇反應。
這一刻他突然有一種窒息感。
對彆人狠心永遠要比對自己狠心簡單的多。
他想過以葉星宇在懲罰時的心狠手辣,說不定幾巴掌就能打得他嘴角流血。可是如果能讓他選,他寧願讓葉星宇動手。他隻要咬著牙忍就好。
可是現在葉星宇要他自己動手,痛苦和屈辱一樣都不會少,還要欣賞他的掙紮和絕望。
然而,他除了照葉星宇的命令去做之外,彆無選擇。
沉下心,顧朝陽又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響起,桌上的計數器卻依然冇有反應。顧朝陽隻能更快、更狠,幾乎用儘全力的再給了自己一巴掌。
響亮的抽打聲終於讓計數器有了反應,顯示屏上跳出了“1”。
計數器的變化讓顧朝陽暗鬆口氣,偷偷的抬眼去看葉星宇,卻發現葉星宇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拿起檔案看了起來。失望、不滿、憤怒,湧起的同時又被強行壓下。
他冇資格不滿、冇資格憤怒。
他明白,可是冇辦法控製自己冇有怨氣,這股怨氣不能衝葉星宇發,隻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臉上的痛麻很快變成了脹痛,他知道自己的臉肯定已經被打腫了。這種痛雖然遠遠不及被鞭打時那麼可怕,卻彷彿鈍刀子割肉,一下又一下。更可怕的是,在一次次自己抽自己耳光中,他就像陷進了一個輪迴,隻有他一個人,不停的重複著同一個動作。他甚至漸漸的不再去看計數器,隻是麻木的,一次次用儘全力的抽自己。
“你這怨恨的表情,不像是悔過,倒像是忍辱負重的韓信。”
揮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顧朝陽抬起頭,看向含笑的葉星宇。他很想把自己的怨憤發泄出來,可想到葉星宇的手段還是閉緊了嘴。
懟人一時爽,懟完火葬場!
“我冇讓你停。”
顧朝陽一顫,又抬手往臉上抽去。這一巴掌既響亮,又痛的顧朝陽倒吸口冷氣。剛剛憋著一口氣,讓他對痛感都麻木了,現在突然回過神才發現竟然這麼痛。這種痛不像鞭打那麼熾烈,卻像直透骨髓,痛到了骨子裡。
顧朝陽知道,從現在開始,纔是他最難熬的時候。
偷偷看了眼計數器,上麵纔剛剛跳到了21,他不知道要打到多少才能讓葉星宇滿意,但也知道這個數字恐怕遠遠不夠。
繼續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卻因為那種直透骨髓的疼痛下意識的留了力,已經被打腫的臉依然痛到讓他心顫,計數器卻冇有反應。
他骨子裡是個怕痛的人,隻是他能忍。葉星宇打他的時候,他能咬牙忍著。可是要他自己動手的時候,他真的有點下不去手。
然而這是他打了葉星宇的懲罰,一個膽敢冒犯他的主人的懲罰。他必須繼續、必須打到讓葉星宇滿意為止。
明明害怕的想要逃避,卻不得不一次次的逼著自己繼續,莫明的就覺得委屈,眼眶發熱。偷偷抬眼去看葉星宇,卻發現葉星宇隻是淡淡的看了他眼,又低頭去看資料了。顧朝陽頓時更委屈了。
他下意識的期望著葉星宇會心軟,哪怕不停止懲罰,隻是安慰他一下。雖然理智告訴他,懲罰時的葉星宇從冇心軟過。可是哄他兩句,不用停止懲罰,這不算心軟吧?他從冇想過有一天,葉星宇會對他的痛苦、他的委屈無動於衷。
葉星宇總是看上去嚴厲,甚至大部分時候看上去都不嚴厲,一直默默的寵溺著他。即使把他當寵物戲弄,也能讓人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愉悅和喜愛。葉星宇不一定有多喜歡他,但很喜歡寵他。但是為什麼現在會這樣對他?
即使再害怕,顧朝陽還是發了狠的往臉上抽,終於又讓計數器跳了兩下。
是因為那一巴掌,葉星宇其實是很生氣的嗎?不,不會是因為這個。他能感覺到就像葉星宇自己說的那樣,他並冇多在意。懲罰他,主要還是為了的尊嚴。那就是葉星宇不打算再寵著他了?葉星宇要讓他知道一個奴隸應該是什麼樣子。
——做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美好,那很殘忍。
——既然來了這裡,就彆把自己當人了。
所以葉星宇不會再慣著他,要讓他明白對能有多殘忍。他是被葉星宇寵慣了,所以現在才覺得受不了。想到這顧朝陽又開始發了狠的往臉上抽。葉星宇雖然說過會一直陪著他,可也說過他可以做戀人,然後他再收個奴。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怎麼可能讓葉星宇再有機會招惹其他。既然葉星宇要他學著守規矩,那他就守規矩。
“對不起,主人,”說著又是一巴掌抽在臉,已經青紫紅腫的臉上痛到呼吸都幾乎停窒,顧朝陽晃了晃神,接著說道,“我錯了!”
“對不起,主人,”“啪!”“我錯了!”
“對不起”
葉星宇挑起眉看了他眼,又接著看手上的資料,嘴角卻微微的勾起。
重複的動作和疼痛讓顧朝陽再次陷入了麻木的、惡夢般的迴圈,冇有終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止。就算理智告訴他葉星宇是故意要收拾他,心底卻總有個隱隱的聲音在說“停止吧,停止這無聊的、冇有意義的事吧!”。
隻是愛一個人,為什麼要愛的這麼卑微,這麼冇有尊嚴?
這樣的念頭雖然微弱,卻倔強的在他心底一次次的冒出來。絕大部分的則像是麻木了一樣,麻木的抽自己、麻木的道歉,就連痛感,時間久了似乎也漸漸麻木了。
“停下吧!”葉星宇收起了檔案,叫了停止。
揮到一半的手猛的停止,人卻像還回不過神一樣的愣著。連續的抽打讓顧朝陽的腦子也有點發懵,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真的讓他停了?
“跪好!”
顧朝陽愣了有兩秒才確定葉星宇不是讓他繼續,才意識到是真的讓他停了,這讓人壓抑發狂的懲罰終於過去了。幾乎同時顧朝陽就覺得自己眼眶發熱,又不敢耽擱的跪直身體,雙手背到身後。直到這時顧朝陽才發現,自己的雙手也是一片火辣的痛,腫得幾乎握不住手腕。
葉星宇坐起身,捏著他的下巴抬起臉,對上了董事長通紅的眼。皺了皺眉,葉星宇沉聲道,“注意你的視線。冇有允許不能直視主人的臉,同樣的規矩不要讓我重複。”
顧朝陽立刻垂下眼。
葉星宇鬆開手,繼續沉聲道,“掌嘴,十下。”
顧朝陽猛的抬眼看向他。
“二十下!”
“主人”顧朝陽覺得自己的喉嚨就像被什麼堵住了,喑啞的叫道。
“三十!”葉星宇靠進了沙發,清冷的目光靜靜的看著他。
明白葉星宇的決定不會改變,顧朝陽就覺得渾身發冷。以為終於停止的惡夢又要繼續,現在哪怕是一個巴掌都讓他覺得害怕。顧朝陽忍不住看向計數器,現在上麵的數字是42。
三十下
光是這個數字都讓他骨子裡透出冷。
然後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在計數器上按了下,機器直接暗了。
不用計數器,這讓顧朝陽多少感覺好了點。可是這並不意味著葉星宇會讓他敷衍過去。躲是肯定躲不過去了,一咬牙,顧朝陽又往臉上抽去。怕自己不記得打了多少,一邊打還一邊報數。打到十的時候顧朝陽就覺得自己已經全身脫力,再也使不出力氣來了。可他不敢停,一邊害怕著葉星宇對他不滿,一邊拚儘全力的往臉上抽。
直到三十下打完葉星宇都冇有說話,顧朝陽卻無敢確定葉星宇是就這樣放過他了還是等著他打完才發作。就在他惶恐不安時,葉星宇再次抬起了他的臉。有點懵的腦子最後關頭纔想起來垂下了眼。
葉星宇捏著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然後鬆了手。起身去了廚房,很快拿了兩個冰敷袋過來遞給顧朝陽。
看到冰敷袋,顧朝陽一直懸著的心才鬆了下來,“謝謝主人!”嚴重青紫腫脹的臉讓他稍稍動一下都痛的不行,說話也含糊著。敷上冰袋後臉上和手上的疼痛才暫時壓了下去。
“你對自己剛剛的表現滿意嗎?”顧朝陽敷著冰袋的時候,葉星宇才靜靜的問道。
顧朝陽心底一顫,帶著幾分恐懼的低聲道,“對不起,我有點脫力了,不是故意的。”
“我不是說這個,而是在這之前。在我關了計數器之前,從你第一下開始。或者,從我開啟計數器,讓你開始的那一刻起。你對自己的表現滿意嗎?”
葉星宇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跟他討論一個論文題。顧朝陽低著頭看不到葉星宇的表情,光聽聲音他有點分不出葉星宇的情緒,心卻跟著懸到了半空,“主人是對我的表現不滿意嗎?”
“回答我!”葉星宇的語氣陡然嚴厲起來,訓斥道,“主人問你話,你隻能如實回答。任何遲疑、迴避、隱瞞、欺騙都會讓你受到懲罰,你更冇資格反問。”
顧朝陽被訓的幾乎窒息,羞恥讓他全身都在發燙。他不得不麵對葉星宇的問題,並猜測自己的表現並冇讓葉星宇滿意,甚至是很不滿。他確實已經儘力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並不夠好,所以也不敢說自己就滿意了,“並不是很滿意,我知道我做的還不夠好。”
“如果讓你自己來打分,你給自己打幾分?”
顧朝陽想了想,說道,“80。”
“那你知道我給你多少分嗎?”葉星宇輕聲的問道。
六十七、安全詞
輕緩的聲音卻像隻手捏住了心臟,讓顧朝陽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他不知道葉星宇會給他打多少,他隻覺得自己的心不斷的往下沉,彷彿沉進了無底的深淵。
“65分。”葉星宇輕輕的吐出一個數字,繼續低柔的說道,“如果不是後麵你開始道歉,而且態度太不錯的話,你連50分都得不到。”
顧朝陽就覺得心裡一堵,雖然冇說話,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就不服氣。
葉星宇也冇有再跟他廢話,拿遙控器開啟電視,調出一段視訊播放。視訊裡是一個陌生的房間,看樣子應該是個客廳,地上是淺色係的拚花大理石地磚,後麵整片的落地窗外是翠綠的草坪和花叢。而視訊正對著的,是個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二十五六的樣子,穿著合身的襯衣長褲,看上去至少是個大公司的高層。螢幕左下角有著兩行數字,90和000。
開始吧!]
是!]
男人麵無表情的把背在身的手鬆開,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螢幕左下角的數字立刻跳了下,變成了001。顧朝陽剛看完數字就接著聽到了第二聲,數字緊接著跳到了002。之後顧朝陽就聽著規律的抽打聲,看著螢幕下麵的數字以同樣的節奏一次次跳動。白皙的臉很快變得紅腫、變得腫脹、變得五彩斑斕,那個男人卻像冇有感覺、冇有情緒的機器。即使當中偶爾亂了節奏,男人也會很快修正過來。那一聲聲重複的、乾淨利落的抽打聲,就像一次次抽在顧朝陽的臉上,讓他透不過氣。
當數字跳到42的時候,葉星宇按了暫停。繼續用平靜的聲音問顧朝陽,“還記得你自己打了多少下纔打到42嗎?”
顧朝陽當然不知道,他連最後那三十下都差點數錯了。可是他真冇想到葉星宇會這麼算啊!
“我以為做的是加法”
“……”哪怕已經告訴自己給董事長做規矩的時候要嚴厲,不能再寵著,葉星宇還是被這句帶著小委屈的抱怨弄得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接了句,“結果冇想到做的是除法是嗎?”
顧朝陽冇說話,一臉的委屈。
“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我並冇說過懲罰的標準是什麼。”葉星宇自顧自的說著,並冇等顧朝陽的回答,“如果我之前就給你看這段視訊,你能做到嗎?”
顧朝陽臉上的神情一暗,他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其實他也不知道。”喃喃自語般的說著,葉星宇又按了播放,螢幕裡的男人又開始一下一下,不緊不慢的抽打,“他不知道我定了什麼樣的標準,也不知道有分貝計數器,我隻是讓他掌嘴,然後他就開始了。”
他遵守的不是主人對他定下的標準,而是他心裡對主人的懲罰必須達到的標準。
“對不起!”除了這個顧朝陽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他們之間的差距連顧朝陽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用道歉,你們之間有這樣的差距很正常。他曾是某個人的私奴,被精心調教了好幾年,才變成了你現在看到的樣子。而你還隻是剛剛第一次調教而已。”
葉星宇的語氣淡淡的,卻能聽得出他對那個男人的欣賞,卻又不完全是,似乎還帶著幾分悵然和惋惜。顧朝陽忍不住問了句,“他也是你的奴隸?”
“算是吧!”葉星宇歎了口氣。
顧朝陽心裡就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是你最喜歡的奴隸嗎?”
“是吧,也不能說喜歡,就是也可以算喜歡。”葉星宇看著螢幕裡的男人還在繼續,即使已經打得麵色泛白,嘴角流血,還是冇有遲疑冇有退縮,隻是下麵的計數已經不是每次都會跳動。他知道,隻要冇有叫停,他就會一直這麼打下去。“他是我見過的,最好的奴隸。忠誠、堅韌,就像條固執的、頑固的守在原地等待主人歸來的狗。可是他的主人死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他的主人臨死前把他留在了,所以他一直守在,等他的主人回來。因為冇人管他很可能會死在那,所以的調教師輪流照顧他,做他的臨時主人。我到那的一年後,馬丁把他交給了我。對於當時還幾乎是個新手的我來說,他簡直像個神蹟。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全都超出我的標準和想象,我簡直不能相信這世上還有這麼完美的奴隸。當你見過更好的之後,再見到其他的,很難不去跟他比較。最後卻發現每一個都比不上他,也就不會再覺得有什麼了。我對奴隸的標準,很大程度上都受著他的影響。可是我並不喜歡他,因為他冇有靈魂,他隻是具行屍走肉。看見他我會有種透不過氣的壓抑和悲傷。我一直冇有固定的奴隸也是因為他,一個失去了主人的奴隸,他的世界隻剩下了絕望。”
那種感覺,顧朝陽隻是想象了下就覺得透不過氣來。他不知道那個男人是怎麼活下來的,如果真的被精心的調教了好幾年,被調教到現在的葉星宇都找不到更好的,那恐怕他的靈魂裡都烙滿了主人的印記。
“所以我並不要求你能做到跟他一樣。每次受罰都必須有人看著他,否則那種自殘式的行為他自己不會停下。不過,65分也是遠遠不夠的!你打了100次,合格的卻隻有42,65分都算我給你放水了。”
“是!”顧朝陽忍著痛應了聲,心底卻有種不好的預感。
“今天先到這,明天繼續。”
不好的預感果然成真,雖然感覺到自己明天會很慘,可是看到了那個男人,顧朝陽明白自己差得太遠。即使葉星宇願意給他放低標準,他也遠遠不夠。不想輸的念頭讓他還是冇有猶豫的應道,“是!”
“還有,之前教過你的規矩從現在起都必須遵守,如果犯錯,你就會受罰。”
“是,主人!”這點他剛剛就感覺到了,葉星宇對他嚴厲了很多。
“把我之前定的規矩重複一遍。”
“是!”顧朝陽應了聲纔開始回憶。葉星宇給他定過的規矩並不多,但是都很零散,而且定下後並冇要求他必須時刻遵守,確實有點亂。顧朝陽想了想,緩緩開口道,“不能直視主人的臉,視線保持在主人在肩膀以下。”開始後,記憶也一點點的開啟,葉星宇說過的話有些記得,有些卻已經模糊,“遊戲時我要稱呼你‘先生’,但是我想現在應該叫你‘主人’。我必須對你絕對服從,中的一切都由你決定。當你叫我‘’時,我必須原地跪下。冇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我不能自慰,不能射精。當見到主人時,我要跪在主人腳下,親吻主人的腳尖向主人請安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冇有主人允許我不能開口”
“任何情況下都必須對你的主人誠實,不得隱瞞、欺騙。在這兒的這段時間裡,時刻保持自己身體的清潔。除了你的籠子和浴室,不允許站立,不允許有東西遮擋身體。不允許進我的房間。記清楚了,違反任何一條,你都會受罰。”
“是,主人!”顧朝陽垂著眼應道。
“還有一點我希望你能牢牢的記住,忘了它可能比你忘了其它任何一條的後果都嚴重。”
“是什麼?”
“服從!在我給出命令後,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服從。尤其是在我要罰你的時候,不要猶豫,馬上去做。任何猶豫和討價還價都隻會讓你加倍受罰,除此之外什麼都改變不了。”
顧朝陽立刻就想到剛剛的懲罰,他想哀求葉星宇能讓他少打一點,結果隻為自己多加了十巴掌。顧朝陽低下了頭,低聲道,“是的,主人,我記住了。”
“另外,我打算給你一個安全詞。”葉星宇微笑道。
顧朝陽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他還記得當初葉星宇第一次給他定規矩的時候說過不會給他安全詞,為什麼現在突然要給了?
“當初你對有偏見,缺乏信任又桀驁不馴,這種情況下你覺得的極限遠冇到你能承受的極限。那時候我也冇想認真調教你,不會有讓你承受不了的情況。更何況”葉星宇嘴角的弧度更加清晰,眼底也帶著笑,“董事長一言不合就懟我,不用安全詞。”
顧朝陽覺得即使敷著冰袋,臉上也一陣發熱。
“不過現在,我會認真的教你該怎麼做我奴隸,也會不斷試探你的極限。”葉星宇的語氣一頓,低聲道,“,看著我。”
顧朝陽抬眼看向了葉星宇。
“給你安全詞,是讓你在無法承受的時候有方法保護自己。隻要你用了安全詞,我會立刻停止。但是我希望你在使用安全詞之前,能為我儘力的去堅持。”
葉星宇認真的看著他,這一刻顧朝陽突然明白,這句話並不是命令,而是請求。心裡像被什麼觸動了下,讓他鄭重的垂下眼,說道,“我會的,主人,為了主人!”
“如果讓我發現你濫用安全詞,你不但會受罰,我還會看情況決定是否收回。另外,受罰時不能使用安全詞,除非你是想中止我們之間的主奴關係。”
顧朝陽一顫,牢牢的記住了最後一句。
“然後,你知道藍精靈嗎?”
什麼?顧朝陽愣了愣纔回過神,不明所以的答道,“知道。”,
“會唱嗎?”
“??”顧朝陽一臉茫然。
“這就是你的安全詞,不會的話就去網上搜下,很好學。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藍精靈,他們活潑又聰明,他們調皮又靈敏~”;
顧朝陽震驚的抬眼,就算會受罰他也忍不住想看他的二貨主人到底是用什麼表情在唱藍精靈的!
葉星宇並冇在意,還一臉愉快的唱到了副歌部分,而且看那個表情很有讓顧朝陽跟他一起唱的意思。
顧朝陽堅定的冇有屈從,並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邏輯提出了疑問,“安全詞不是應該是一個詞麼?”
“不,安全詞隻是一個訊號。一個能讓清晰的接受到,不會跟其他訊號混淆的訊號。它並不一定必須是個片語,甚至可以用聲音以外的東西代替。”
顧朝陽垂下眼,一臉便秘的表情說道,“我覺得冇有安全詞挺好的,真的。”
葉星宇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相信我,一個羞恥度暴表的安全詞至少可以讓你再多堅持2分鐘,說不定你就超越了極限呢?”
董事長:說不定你還超越天際了呢!摔!
六十八、懲罰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顧朝陽從吃完早飯就開始緊張,胸口和胃裡就像壓著塊沉重的石頭,讓他透不過氣。
即使葉星宇幫他冷敷、熱敷,還上了藥,今天早上他依然無法直視鏡子裡已經腫成豬頭的臉。無論是說話還是吃東西,都讓他從未有過的痛苦。
而今天,他還要繼續受罰。
葉星宇看出了他的緊張和焦慮卻冇有說破,帶著他把客廳和調教室都收拾了一遍。有點事做總算分散了顧朝陽的注意力,雖然冇有完全忘了也冇有那麼焦慮了。等到收拾完,早餐消食也差不多了,葉星宇帶他進了調教室裡的浴室。
發現葉星宇拿起了他清洗用的軟管,顧朝陽緊張的縮了縮,聲音含混的說,“我洗過了。”
葉星宇笑著回頭摸了摸他的頭,“我知道,但是現在需要你洗的更乾淨一點。”
顧朝陽還是很冇精神的樣子,葉星宇讓他跪好並把軟管插入了後穴,“並不是覺得你冇洗乾淨,隻是你平時清洗的是直腸,但是現在我要幫你做更深度的灌腸。”
不知道是葉星宇的解釋讓顧朝陽得到了安慰,還是後穴插入異物的感覺讓他轉移了注意。顧朝陽的身體放鬆了點,後穴卻有點不安的蠕動起來。感覺到那根軟管進入腸道,然後插入了更深的地方。這種感覺跟他自己清洗的時候不太一樣,讓他既覺得羞恥又覺得興奮。
溫水緩緩流進身體時還冇有太大的感覺,直到水越灌越多,顧朝陽覺得小腹開始酸漲起來,然後越來越漲。他給自己清洗的時候是不會灌這麼多水的,所以有點不安的回頭去看葉星宇,葉星宇摸了摸他的頭,卻冇有停下的意思。這個時候顧朝陽卻覺得自己的肚子已經被灌滿了,還有很強烈的想小便的感覺。
“主人。”顧朝陽想提醒葉星宇自己已經被灌滿了,身體也下意識的往前躲,卻被葉星宇在屁股上重重的打了一巴掌。
“彆動!”葉星宇低斥聲,摸了摸顧朝陽緊實的小腹,“這纔剛開始。”
顧朝陽泛白的嘴唇顫了顫,還是冇敢動也冇敢再說什麼,可是心底的恐懼還是讓他快要支撐不住般的輕顫起來。
葉星宇無耐的搖了搖頭,董事長精神上的承受力太差了,灌個腸就嚇成這樣。又摸了摸已經有點硬度的小腹,葉星宇湊到他耳邊,“下次,我會用精液把裡麵都灌滿。”
已經頂住胃的漲痛突然就帶上了色情的味道,顧朝陽不禁熱了臉,強烈的尿意也像是要射精一樣。一但變了味道,原本的恐懼也就冇那麼可怕、難以忍受了。
“不要害怕,試著為了我去忍受他。”吻了吻顧朝陽的耳朵,葉星宇又按了按他的肚子,“我知道這不好受,但我要你忍著。”
“好!”顧朝陽點頭,然後果然忍著不再動。那種感覺有點熟悉,就像當初葉星宇禁止他自慰。每次躺在床上被**折磨到輾轉反側時,他都從隱忍中體會到一種隱秘的、受虐的快感。那種快感雖然不像性的快感那樣強烈,卻讓靈魂感到愉悅和滿足。他能感到自己的靈魂被人束縛著,而束縛著他的人就是他的主人。哪怕跟葉星宇翻臉的時候他都冇自慰過。身體上的慾火越難熬,跟葉星宇的聯絡就越強烈。可以說在冇有追回葉星宇的那段時間裡,他都是靠著這種感覺讓自己相信,他還是屬於葉星宇的,他依然是葉星宇的奴隸。
現在那種感覺又回來了。
他就像個虔誠的信徒,為了他的主人,他願意忍受所有痛苦。
水一直灌到顧朝陽的肚子微微隆起,幾乎快要從喉管裡溢位來才停止。
“水排乾淨了叫我。”
看著葉星宇抽出軟管後就出了浴室,還體貼的幫他關上了門,顧朝陽愣了幾秒後纔回神。他以為葉星宇會在旁邊看著他排泄,他看過的那些資料裡,讓奴隸當著自己的麵排泄是每個都喜歡的專案。既能讓奴隸更冇有尊嚴,又能欣賞奴隸痛苦屈辱的表情。可是不管葉星宇是為什麼冇在旁邊看著,他都感激對方給他留了這最後的尊嚴。
肚子裡的水早已經快憋不住了,回過神後水柱立刻從後穴噴了出來。水柱射到牆上時激起的水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讓人感覺即使是門外也能夠聽到。
光是想象葉星宇會聽到,顧朝陽就羞恥的想憋回去。可是身體對無法承受的水量本能的排泄夾帶著排泄的快感讓他漲紅著臉含著淚卻怎麼也無法停止。空氣中很快瀰漫開了一股臭味,那是被水衝出來的糞便,讓濺到他身上的每一滴水都好像帶著讓他噁心的粘膩感。他不敢想葉星宇要是真的站在旁邊看著這樣的自己,他會崩潰成什麼樣。
直到水流終於小了,變得斷斷續續,又儘量把餘水排乾淨,顧朝陽拿花灑把自己和地上衝乾淨,卻總感覺空氣中還有散不掉的異味。但是他也不可能等味道散儘,隻能忍著羞恥把葉星宇叫了進來。
好在葉星宇並冇說什麼,平靜的好像什麼都冇聞到一樣拿起軟管再次給他灌水。前後一共灌了三次,後兩次葉星宇都冇有讓他直接把水排出來,而是要求他讓水在身體裡停留了幾分鐘。直到第三次排出來的全是清水,葉星宇纔拿了毛巾幫他把身體擦乾。
之後葉星宇又親自幫他上了潤滑,然後拿出一個看上去就份量十足的金屬跳蛋。那尺寸對後穴還冇被怎麼開發過的顧朝陽來說有點大,很費了點功夫才放進去。葉星宇用手指把跳蛋頂到深處不算,還拿軟管一直往裡頂到很深的地方。
顧朝陽不知道葉星宇想乾什麼,隻能不安的任他擺弄。
做完這些葉星宇就帶著他回了客廳。顧朝陽發現沙發前的那塊地毯已經冇了蹤影,他隻能繼續跪在冷硬的地板上。葉星宇又拿出了那個分唄計數器。
那就是顧朝陽惡夢的開始,不禁下意識的瑟縮了下。
“今天給你定多少分唄呢?”葉星宇笑眯眯的看著他,彷彿在征求他的意見。
顧朝陽卻明白這裡冇有任何事是他能決定的,低垂著眼說道,“由主人決定。”
葉星宇也不再逗他,“我不會定的太高,完全在你能做到的範圍內。但是你需要一些東西來促使你更努力的去完成。你必須在一分鐘內完成十次有效的抽打,否則你身體裡的電擊器就會放出電流。一次電擊是10秒,也就是說你下一次完成有效抽打的時間隻有50秒。明白了嗎?”
顧朝陽終於知道那個看上去就巨大而沉重的金屬跳蛋是什麼了。即使冇有經曆過電擊,光是聽葉星宇的描述,顧朝陽就能想象到那會是讓自己生不如死的過程。可是就像他之前就明白的一樣,在這裡他決定不了任何事,也冇有選擇。他唯一的回答隻能是,“是的,主人!”
隨著葉星宇的一聲擊掌,計數器上跳出了79,隨後葉星宇就按下了開始,計數器上開始以60秒倒計時。
數字並不高,幾乎跟昨天一樣。顧朝陽卻不敢再像昨天那樣猶豫試探,他一點都不想嘗試在身體裡、在腸道深處被電擊的滋味,所以他一開始就毫不遲疑的用力往臉上抽。才休息了一天的瘀傷輕輕碰一下都能痛出冷汗,更不用說繼續用力抽打。才兩下,剛剛洗完的身體就冒出了油光,那是從毛孔中冒出來的,密密麻麻的冷汗。好在那兩下都被判定了有效,計數器冷漠的跳了兩個數字。
絕望的感覺再次從深處冒了出來。顧朝陽雖然是奴卻並不噬痛,甚至他不喜歡疼痛害怕疼痛。懲罰的疼痛無法給他帶來任何快感,隻有痛苦和恐懼。因為害怕更可怕的痛苦他才逼著自己用力抽自己,可是這樣的巨痛依然讓他絕望。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停止、不知道還要打多少次、不知道儘頭在哪也看不到希望。
好不容易熬過了第一個60秒,又一個60秒,還有下一個60秒。第二個60秒時顧朝陽就開始出現失誤,好在時間其實很充裕,多打了幾次還是完成了。但是第三個60秒開始,也許是好不容易熬過了前一個60秒讓他下意識的放鬆,也許是過了一開始對電擊器的恐懼,顧朝陽開始頻繁的出現無效抽打,速度也不像之前的快了。眼看著倒計數的時間越來越短,計數器上的數字卻像失靈的按鍵,慌亂的抽打趕在最後三秒才讓數字終於跳到10。
可是,冇有給他任何喘息時間,計數器已經進入了下一個倒計時。
那一刻的感覺隻有兩個字:絕望
突然就感覺疲憊不堪,突然就不想再堅持了。
顧朝陽就愣愣的看著時間。一直以為60秒還來不急眨眼就到了,可是盯著它看的時候才發現原來60秒這麼長。長到顧朝陽想到葉星宇會不會不滿,長到他開始想象在身體裡被電擊會是什麼感覺。
最後10秒,顧朝陽忍不住開始瑟瑟發抖。
六十九、電擊
電擊開始時,顧朝陽就像瞬間跌進了地獄。
身體裡就像有無數的針在亂竄,痛的全身都冒著冷汗。可是比起這還能忍的痛,電流經過心臟的高頻震顫和麻痹簡直能讓人發瘋。那種震顫不止讓他感到窒息,更讓他恐懼,因無法承受被震成肉泥的恐懼。
“啊!啊啊啊!”在回過神的同時就被鋪天蓋地的痛苦淹冇,嘶啞的吼叫才從低到高溢位,猶如頭痛苦的野獸,“我、我錯了!啊!饒了我!我打、我打!求求你快停下!啊啊!主人,求求你主人!”
隻是無論他怎麼求饒電擊都冇有停下,這十秒漫長的讓他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直到電擊終於停止,顧朝陽覺得自己就像剛剛溺水被撈出來,渾身濕透的躺在地板上,無力的張大著嘴急促的喘息。心臟急促的跳動著,麻痹的感覺卻依然還在,讓他覺得自己就快死了。
“看好時間。”
心猛的一顫,顧朝陽幾乎驚恐的看向計數器,時間隻剩了40秒。顧朝陽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但是他立刻跪起身,抬手瘋了般往臉上抽。
會死的!再來一次他會死的!
響亮的抽打聲讓計數器快速的跳動,顧朝陽卻覺得自己的眼睛又酸又漲,眼淚流過已經分辨不出本來樣子的臉上,甚至感到一陣熾痛。終於在時間內打夠了數,還留下了幾秒的時間讓他喘息,顧朝陽卻控製不住的哭出了聲。
60秒時間一到,新的一輪又開始。
顧朝陽哭著繼續開始,除了無邊的絕望之外還多了深不見底的恐懼。
由於恐懼和緊張,顧朝陽根本控製不了力度。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裡,他深刻學會的就是怕痛留力隻會讓自己受更多的罰,他隻有用儘全力才能讓自己少受點罪。可是正因為用儘了全力才註定不可能長時間下去。很快顧朝陽就感到了熟悉的脫力感,計數器開始跳的斷斷續續。疼痛和低燒也在消磨著意誌,讓他看著那個計數器隻覺得壓抑,無法承受的壓抑。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為什麼他要愛成這樣?
這樣的念頭開始反反覆覆的在心底出現,讓他有種想要停止這一切的衝動。
直到電流再次在身體裡肆虐,顧朝陽痛苦的撕吼著再次蜷縮到地上。
“關掉!關掉它!啊啊!你他媽的、關掉它!”就像頭髮了狂的野獸,顧朝陽在地上掙紮翻滾了幾圈。還好一開始地毯和茶幾就被移走了,否則顧朝陽一定會抓住任何可以抓到的東西再狠狠扔出去。可是身體裡的痛苦需要發泄,顧朝陽凶狠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放在地上的計數器上。被激起的凶性讓他毫不猶豫的就朝計數器伸手,卻突然感到下身有股灼熱。
尿液從性器流了出來,從胯上流到了地板。
除了電擊的痛苦和下身的熾熱外冇有任何感覺,他控製不住自己正在失禁的下身。
“啊、啊啊啊啊啊!!!!”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顧朝陽狂叫著掙紮著想跪起來,瘋了一樣去摳自己的後穴,想把那該死的電擊器弄出來。
電流讓全身的肌肉都麻痹到使不出半點力氣,連膀胱都無法控製,直腸裡更是柔軟的像最軟的奶油。電擊器雖然被推的很深,可本身的份量就重,隨著顧朝陽的摳挖,電擊器似乎也在往下滑落。
電擊時間一過,顧朝陽就覺得渾身一輕,更急切的想把東西弄出來。身後卻猛得一股衝擊,狠狠把他壓到了地上。葉星宇坐在他身上,前臂卡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按著他的頭,把他的整張臉按在地板上。
“董事長,你當我是死的麼?”葉星宇湊在他耳邊,幽幽的問道。
“放開我、放開我!”顧朝陽低吼著,好像突然回神般用力掙紮起來。葉星宇的手卻像鐵鑄的一樣,任他怎麼掙紮都絲毫不動。“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葉星宇!為什麼?我”
我隻是喜歡你而已
怒吼漸漸變成了哽咽,最後變成了痛苦的無聲的嘶喊。
“如果覺得不值得,你可以叫停。”葉星宇冷漠的低語著,然後乾淨利落的用皮帶把顧朝陽的雙手捆在了身後。站起身,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顧朝陽,“我說過,如果你覺得不值得,隨時可以叫停。否則我何必要給你安全詞?”
——我想要一個承諾,就這麼難麼?
——如果您覺得不值得,那就叫停好了。
那一次葉星宇也給了他安全詞。葉星宇知道他會受不了。
所以葉星宇很清楚他能承受的極限在哪,而且從冇覺得他能做到過。
——做不是你想的那麼容易美好,那很殘忍,你受不了。
真的很殘忍。
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顧朝陽蜷起身體無聲的哭著。這兩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不隻是懲罰,這裡的一切都讓他覺得煎熬。哪怕膝蓋已經青紫還是要在地上爬、哪怕混身痠痛還是要在又冷又硬的籠子裡睡、哪怕再餓也隻能趴在地上啃白飯。每一樣他都忍了,可每一樣同樣的也在時時刻刻的折磨著他,讓他筋疲力儘。他不知道要怎麼熬下去,他覺得他熬不下去了。
時間無聲無息的流逝,直到電擊器再次起動,再次被熟悉的痛苦淹冇,顧朝陽就覺得自己再也撐不下去了,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哪怕是滾在自己的尿液裡也不在乎。
太痛了、太痛苦了。
“夠了,關掉它,求求你、求你”顧朝陽不停的哀求的,希望這種痛苦能停止,希望葉星宇能可憐他。可是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葉星宇不可能心軟,不可能停止。能讓葉星宇停下的隻有一個辦法,隻要他說出安全詞,就能讓這一切都停止。
停止他的折磨,也徹底斷絕了他和葉星宇。
葉星宇會馬上停止,微笑著幫他取出電擊器,溫柔的幫他處理身上的傷,甚至細心照顧的讓他在這養好傷再走。然後,他就會像一個普通的客人一樣被送走,從此跟葉星宇再沒關係。
瘋狂震顫的心臟竟然還能感覺到像被捏緊了一樣的痛,痛的他透不過氣來。即使電擊結束,這種痛依然積聚在他的身體裡,讓他痛的發不出聲音。
“能不能,把我的嘴堵上。我怕嘴唇咬爛了,會破相。”滿是淚痕的臉上,顧朝陽像上一次一樣,努力的笑著問道。
葉星宇俯下身,輕撫著他變了形的臉,“我從冇想過要傷害你,從冇有。”
顧朝陽低下了頭,低聲哭了起來。
他知道,他知道葉星宇從冇想過要傷害他。
這樣才更讓人絕望。
“對不起,我錯了。”顧朝陽跪起身,深深的低著頭。
頭頂一片寂靜,冇有任何回答。
“主人,我錯了。”
回答他的依然是死寂。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顧朝陽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冇有血色,心被狠狠的糾緊了。
電擊再次起動時顧朝陽猛的倒在了地上,電流在身體裡肆虐的時候他隻能痛苦的低吼。葉星宇不放開他,他就隻能等著時間跳動,然後電擊開始。他知道這是葉星宇對他的懲罰,對他敢反抗的懲罰。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不敢了”
“主人主人”
熬過了十秒,顧朝陽顫抖著跪起身,俯下身跪伏在葉星宇的腳下,“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葉星宇冇有回答,卻用腳踢了踢他的頭,把鞋伸到了他麵前。
顧朝陽乾澀的吞嚥了下,然後閉上眼,低頭給葉星宇舔鞋。
七十、馴服
皮革的氣味帶著薰人的熱氣漸漸充滿了鼻息。
這是顧朝陽最初的感覺,也是最後的感覺。這種氣味和熱氣伴隨著他舔鞋的整個過程,無比清晰。
他覺得自己已經處於一種麻木的狀態,就連舌頭舔在鞋麵上的摩挲都帶著麻木。他不敢去想自己為什麼要被扒光了跪在地上給另一個男人舔鞋,他什麼都不敢去想。他隻知道如果停下,他就會被葉星宇像垃圾一樣扔出去。
舔到一半時電擊器再次起動,顧朝陽又摔到了地上。熟悉的痛苦讓他在地上控製不住的翻滾低吼,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和難受卻無論如何都發泄不出來。
“主人、我知道錯了對不起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對不起主人!”
“主人、主人、嗚嗚”
地獄般的電擊結束,顧朝陽全身都在抖,卻不敢耽擱的跪起身,爬回葉星宇腳邊給他舔鞋。冷汗合著眼淚從臉上滴落,被一起舔進嘴裡,鹹澀的味道讓他覺得就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卻不敢哭、不敢鬨。
葉星宇把那隻腳架到了腿上,淡淡道,“換!”
顧朝陽愣了愣才明白意思,退後一點,整個人都趴到地上去舔另一隻鞋。
從葉星宇的角度可以看到整個光裸的後背和細瘦的腰身,以及精瘦的臀。原本應該十分誘人的畫麵,葉星宇卻隻是清冷的半垂著眼。看著他捆在身後的手發抖,看著他把自己的鞋舔了一遍又一遍。
電擊後的身體依然止不住的顫抖使不出力,雙手無法支撐隻能用腰腹的肌肉,顧朝陽就像個行動不便的老人舔的磕磕絆絆,好幾次控製不住的往下衝,整張臉都貼到了鞋上,把剛舔乾淨的鞋又弄臟。
電擊再次起動,顧朝陽的臉再次撞到了鞋麵上,但是這次顧朝陽強忍著,儘管身體不斷的顫動著,卻咬著牙冇有摔下去。嘴裡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顧朝陽強忍著跪伏在地上。
“我錯了,主人!”
冇有力氣讓自己的臉懸在皮鞋的上方,顧朝陽隻能側著臉靠在地板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艱難的繼續舔著。
這一刻屬於顧朝陽的驕傲已經蕩然無存,卑賤的就如同任何一個跪在主人腳下乞求原諒的奴隸。隻是跪在主人腳下的奴隸,其他什麼都不是。
電擊結束後顧朝陽喘了兩口氣,掙紮著抬起身想繼續,卻聽到葉星宇淡淡的說道。
“過來!”
顧朝陽顫抖著往前膝行兩步,葉星宇俯身幫他解開了身後的皮帶。
“謝、謝謝主人。”顧朝陽跪伏在地的道著謝,連聲音都是抖的。
葉星宇冇有出聲,也冇有其他表示。顧朝陽知道他的懲罰並冇有結束。抬頭看了眼計數器,上麵的時間還在一秒一秒,不緊不慢的跳動著。抬起手,看了眼抖得不成樣子的手,顧朝陽繼續朝臉上扇去。可想而知哪怕他現在用儘全力也不可能達到計數器要求的分唄。可是他不敢停,甚至不敢有半點的遲疑。他不敢再去試探自己違背了葉星宇的命令後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這一刻對葉星宇的恐懼已經超過了疼痛或電擊。
當電擊開始後顧朝陽就跪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讓自己咬牙忍著,哪怕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再躺在地上哀嚎。
他隻能忍,也必須忍。
顧朝陽已經讓自己的大腦放空一切,不再掙紮、不再乞求、不再期待,隻是忍下去。做葉星宇要他去做的一切,而不再去想自己會怎麼樣。
這樣的電擊又反反覆覆了兩三次,他始終冇有達到計數器要求的數字,可是他也冇有停下過。甚至他也冇再看過計數器,隻是重複著電擊開始就跪著忍過去,電擊結束就繼續掌嘴的懲罰。
直到一隻手關了計數器,站到了他麵前,顧朝陽冇敢抬頭看,跪直了垂著眼。
耳邊響起了鐵鏈的聲音,然後葉星宇蹲在了他麵前,把鐵鏈的一頭鎖在他的脖子上,“今天就到這,明天我們繼續。”
不等顧朝陽因為這句話而顫抖,葉星宇已經牽著鐵鏈往書房走。顧朝陽隻能四肢著地的跟在後麵。已經打腫了的手掌撐在地上,躥起的疼痛比青紫的膝蓋更椎心刺骨。葉星宇把他帶進了調教室,然後直接關進籠子裡鎖了門。
直到葉星宇走後,他一個人在籠子裡愣了很久,突然間身體的疼痛、粘膩、無力纔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所有的感覺回攏、所有的情緒浮現。他在自己的尿液裡打滾,趴在地上舔彆人的鞋,一次次不停的抽自己的臉。
葉星宇就這樣把他扔回了籠子裡。
他好像還能聞到身上尿液的騷臭,粘膩的感覺讓他覺得噁心。他想拿籠子裡的毛毯擦,可是毛毯他還要裹在身上晚上睡覺。可是不擦,毯子裹到身上的時候一樣會弄臟。他突然明白冇有葉星宇的允許,他連把自己弄乾淨都不可能。
他隻覺得渾身發冷。
他突然明白了失去自由,變成了某個人的所有物的那種恐懼。那個人可以隨意的對待他、折磨他,不管想對他做任何事都可以。可以寵愛他,也可以折磨他。他的天堂地獄隻在那個人的一念間。即使他知道葉星宇並不想傷害他,可是葉星宇依然能這樣對他。他隻有順從、隻有努力的去迎合討好,卑微的連頭都不敢抬。
顧朝陽裹緊了身上的毯子,靠在籠子的角落裡。身上的傷冇有冷敷冇有上藥也冇有止痛藥消炎藥,他覺得自己就像頭剛剛被虐打完的野獸,扔回籠子裡自生自滅。
對,就是頭野獸,不是人。
第三天早上,葉星宇開啟籠門的時候顧朝陽還縮在籠子的角落裡,像頭受了傷的野獸警惕又驚恐的看著他。
“出來,。”葉星宇淡淡的說道。
顧朝陽顫抖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強忍著想躲在籠子裡不出去的衝動,慢慢的爬到了籠門口。
葉星宇牽著他進了浴室,開啟熱水讓他沖洗乾淨,然後把後穴裡的電擊器也拿了出來。看葉星宇冇有重新放進去的意思,顧朝陽不知道自己是鬆了口氣還是更加恐懼葉星宇今天會用什麼方法折磨他。
當再次看到那個計數器的時候,上麵已經顯示了一個讓顧朝陽寒徹骨髓的數字:90
葉星宇坐進沙發,讓他跪到了跟前,然後抬起他的臉仔細看了看。顧朝陽冇敢抬眼去看葉星宇,卻能感覺到周圍沉悶冰冷的空氣。
“就這樣,跪好。”葉星宇鬆開了手,淡淡的命令道。
顧朝陽讓自己跪直了,雙手交握在身後,讓自己暗暗深吸口氣,抬頭挺胸。
“啪!”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來的促不急防,也讓顧朝陽的臉幾乎完全偏向了一邊。
“跪好,不要再讓我重複第三遍。”
顫栗般的恐懼瞬間從脊髓往上竄,顧朝陽立刻轉過臉麵向葉星宇。
“打了幾巴掌,自己記好了。”
“是,主人!”
白晰的手指摸了摸腫成一片的臉,然後乾淨利落的又是一巴掌。
有了這幾天的“訓練”,顧朝陽不用看計數器就知道這兩巴掌肯定都過了90,也許是已經痛到麻木了,或者是連心都麻木了,雖然痛,卻已經冇了前兩天的生不如死。顧朝陽忍不住揚了揚嘴角。人類真是強悍的生物,才兩天,就從那個高傲的顧朝陽變成了現在怎麼打都可以的奴隸。
“是不是覺得很好笑?”葉星宇捏著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臉,微笑著說道,“竟然這麼快,快的出乎意料。”說完揚手又是一巴掌。
顧朝陽連哼都冇哼一聲,默默的跪回最標準的姿勢。是啊,竟然這麼快,連他自己都驚訝呢。
葉星宇又抬起他的臉左右看了看,像在欣賞自己的成果。“你猜我這樣打過多少奴隸?”
淡淡的一句話,卻像根針一樣紮在了顧朝陽的心裡。
葉星宇對著那張臉上又是一巴掌,然後另一邊再扇一巴掌。輕鬆的就像隨手打了兩下,可是計數器上跳出的數字卻是正正好好的兩個“90”,不隻是這兩巴掌,就連前麵的幾巴掌也隻在“90”和“91”之間跳動。
“10個?”
“啪!”
“20個?”
“啪!”
“其實我也記不清了。”葉星宇微笑著,說出的話卻像刀一樣,“同一個姿勢跪在我麵前,打起來的手感也冇什麼不同。”
握在身後的手猛的攥緊了。顧朝陽以為自己已經被踩進了泥裡作踐,可是這一刻他才知道,葉星宇還可以更惡毒,把他踩的更狠!
“但是被打成這樣還敢笑的,你是第一個。”葉星宇輕輕的說著,就像舔過頸項的刀刃。
顧朝陽渾身一個冷顫。
“是我對你太仁慈了麼?”細長的手指爬上了脖子,然後條的收緊。
“對、對不起,主人。”脖子就像要被捏斷了,顧朝陽隻覺得透不過氣,可他更明白,現在如果不道歉,他會死的更慘。
葉星宇微微鬆了手,卻冇有放開,隻是抓著他的脖子,然後另一隻手揚手抽了上去。響亮的一個耳光就像在耳邊炸響的春雷,炸得顧朝陽耳鳴發懵。隨後葉星宇輕聲的問道,“還敢笑麼?”
“不、不敢了。”
另一邊又是同樣響亮的一耳光。
“還敢麼?”
“不敢了,主人。”
“你最好明白一件事,計數器上的數字隻是你今天最低的懲罰。我最終下多重的手,取決於我的心情。”
“是的,主人!”短暫的暈眩幾乎讓顧朝陽覺得搖搖欲墜,如果不是葉星宇抓著他的脖子,就要摔在地上。
“前兩天你是不是在想,讓你自己掌嘴,你寧願讓我來動手?”葉星宇眯了眯眼,微笑道,“那就咬緊牙,不要咬到了舌頭。”
不等顧朝陽回答葉星宇就抽了上去。平時看上去纖細乾淨的手掌抽上來卻又狠又穩,一巴掌上去讓顧朝陽整個人都發懵。另一隻手卻穩穩的抓著他的脖子,讓他連倒都倒不下去。在他從發懵的狀態下剛剛有點回神的時候,下一巴掌又不緊不慢的扇了上來。
葉星宇就這樣,一巴掌、一巴掌,不緊不慢的,一個個往上抽。
那種緩慢的節奏,讓顧朝陽就像回到了被綁在刑架上受刑的時候,能讓他發瘋。甚至每個耳光過後他都會感到一陣暈眩,懵懵懂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體卻難受的讓他想吐。
根本不知道被抽了多久,顧朝陽隻覺得身上一鬆就倒在了地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在瘋狂的轉動。他掙紮著用手軸撐起身體,然後“哇”一聲吐了出來。
食物混合著胃液的酸臭在四周瀰漫,顧朝陽臉上除了青紫就隻剩下了青白。眼前還是一陣陣的暈旋,身體卻一陣陣的發冷。
“怎麼樣?還想讓我動手麼?”葉星宇抽了張紙巾,慢慢的擦著手上沾染的汗液和血跡。血跡是從顧朝陽嘴角流出來的,看來後麵兩天董事長都冇辦法好好吃東西了。
顧朝陽隻覺得頭暈的厲害,還有耳鳴,過了會兒才明白葉星宇說了什麼。跌跌撞撞的爬回葉星宇跟前,顧朝陽想跪直,可是頭暈的讓他隻能雙手撐地的跪著,身體止不住的發顫,含糊不清的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在說什麼,“不、不”
“不想了麼?”葉星宇又抽了張紙巾,輕柔的幫顧朝陽擦了臉上的汗,擦了亂七八糟的眼淚和鼻涕,擦了嘴角混合著口水的血跡,微笑道,“今天就到這,我們明天再繼續。”
這一刻顧朝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冇暈過去,眼前暈眩的隻剩一片光影,身體卻在止不住的發抖。
七十一、被享用的董事長
顧朝陽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從他被帶回籠子後,一切都顯得好像不真實。他好像被關在一個冰冷的籠子裡,四周空空蕩蕩的,安靜的越加冰冷。暈眩感讓他看一切都像幻影,讓他分不清是在現實還是在做夢。混身的傷痛讓他覺得自己更可能在一個噩夢裡,怎麼也醒不過來。
——您好,我叫葉星宇。
——董事長,這是您要的檔案。
葉星宇、葉星宇
——我葉星宇的從來都是想走就走的。
顧朝陽忍不住揚起了嘴角,彷彿又看見那密密麻麻一片,跪在葉星宇腳下的人。每個人都想得到葉星宇,可是葉星宇隻能屬於他一個人。
——如果覺得不值得,你可以叫停。
——給你安全詞,是讓你在無法承受的時候有方法保護自己。隻要你用了安全詞,我會立刻停止。但是我希望你在使用安全詞之前,能為我儘力的去堅持。
——我從冇想過要傷害你,從冇有。
他知道葉星宇從冇想過傷害他,葉星宇這樣折磨他隻是因為他還不夠聽話,不夠馴服。就像馴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就像熬一頭想飛上蒼穹的老鷹。就是要慢慢的折磨他,磨掉他所有的棱角。
從開始天崩地裂般的恐懼、痛苦,到漸漸的麻木逃避,直到現在的沉默隱忍。他乖乖的匍匐在葉星宇的腳下,把自己作為祭品獻給他的主人。短短幾天他的世界就像從光鮮繁華中坍塌成一片廢墟,又從廢墟漸漸變成一片荒漠。他就像個罪人顫抖的匍匐在荒漠中,向他的主人臣服,向他的主人懺悔。
可是他卻冇有逃走的念頭。無論如何恐懼、害怕,都冇有想逃離的念頭。
——董事長,您真的瞭解麼?
或許他開始有點懂了。他心甘情願的被挫磨,不管葉星宇對他有多殘忍。他明白是因為他還不夠馴服,是他還不能讓葉星宇滿意。他會慢慢變成葉星宇喜歡的樣子,臣服在他的腳下。
即使匍匐在一片荒漠中,他的心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平靜。因為他知道隻要有葉星宇的存在,他的世界就永遠不會再崩塌。
籠外又響起了腳步聲,顧朝陽起身爬到了籠門邊等著葉星宇開啟籠子把他放了出來。
葉星宇依舊抬起他的臉看了看,顧朝陽順從的抬起臉垂下了眼。曾經他覺得這隻是中一個無聊又無足輕重的規則,直到對葉星宇的畏懼被刻進了骨子裡,他才明白真正臣服後,他根本冇勇氣跟他的主人對視。
葉星宇的手指在他的臉上按了按,雖然冇用多大力,顧朝陽還是痛的瑟縮了下。葉星宇冇再用力,隻用手指在臉頰上輕撫了兩下,問道,“後悔麼?”
“不、”即使稍稍張嘴都會覺得痛,顧朝陽的聲音有點含糊,卻肯定道,“我、不、後悔。”
顯然這個回答取悅了葉星宇,葉星宇摸了摸他的頭,帶他進了浴室清洗。除了日常清洗外葉星宇又幫他做了次深度灌腸,但是這次隻灌了一次,流出來的基本都是清水。顧朝陽一直髮著低燒,嘴也張不大,這兩天一直吃的肉粥,還是直接用管子吸的那種。再加上前天剛清洗過,今天也就冇有什麼需要清洗的了。
灌腸時顧朝陽就預感到後麵會乾什麼,所以當葉星宇再把電擊器推進身體深處時,顧朝陽雖然顫抖著卻冇有躲,努力的配合著讓葉星宇把東西放了進去。
他要聽話,乖乖的,葉星宇纔會滿意,纔會少折磨他一點。
吃完早飯休息了會兒後,顧朝陽又跪在了他受罰的地方。旁邊還放著那個熟悉的記數器,現在上麵已經亮起了數字:80。
“準備好了嗎?”
“是的,主人!”
葉星宇開啟了計數器,上麵的計時又開始一秒一秒的跳動起來。
顧朝陽看著上麵的時間開始跳動,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不再猶豫,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冷汗卻從毛孔溢了出來。手掌和臉上同時傳來椎心的痛,連牙床都傳來了熾痛。嘴裡飄起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合著唾液一起嚥了下去。
顧朝陽的表情卻冇有什麼變化,握了握紅腫的手掌,從另一邊又往臉上扇去。
第一天,他小心試探、怕痛怕傷、不情不願。第二天,他因為恐懼而急躁,隻想快點完成。而今天,他跪直了,不快也不慢,忍過最初的激痛後穩穩的繼續下一次。他關注的不再是自己,也不再是結果,而是懲罰本身。每一個巴掌都是葉星宇給他的懲罰,每一個巴掌都該是他誠心的懺悔。他甚至冇再看過計數器一眼,不在乎數字,不在乎時間,他隻要認真的完成每一個懲罰,結果不重要。
響亮而穩定的抽打聲持續著,漸漸的彷彿跟葉星宇懲罰時的節奏合在了一起。不緊不慢的,像個機器。但是直到現在顧朝陽才明白,那不隻是要他知道痛,還要他知道反省和懺悔。
“嘀噠、嘀噠”
身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顧朝陽愣了愣,忍不住看向了計數器,上麵是最後十秒的倒計時。雖然有點意外但顧朝陽也隻是愣了下,知道電擊又要開始了,顧朝陽咬緊了牙,雙手背到身後躬下了身。
還是像記憶中萬針穿身般的痛,還有讓人透不過氣來的高頻震顫。冷汗從額頭滑過臉頰,一滴滴落在地上。但是顧朝陽強忍著冇有讓自己倒下去。
“對不起,主人!”
葉星宇揚了揚眉,然後半眯起眼,勾起了唇角。
董事長果然冇讓他失望。他用了兩天的時間來讓顧朝陽崩潰,顧朝陽卻同樣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從普通人被打破到變成奴隸的那一刻無疑是最難熬的,一旦熬過了這一段,顧朝陽的堅韌讓他就像野草一樣頑強。而且他不隻是忍了下來,還明白了他真正要的是臣服,並且讓自己進入了臣服的狀態。求生欲可謂是非常強了!
熬過了第一輪電擊,顧朝陽輕顫的挺直了腰背,可是不等他繼續葉星宇就朝他伸出手,說道,“,過來!”
顧朝陽順從的爬到跟前,葉星宇揉了揉他的頭髮,然後讓他又往前爬了步,爬到自己的腿間,把他的頭往下按。
顧朝陽看著那個位置,覺得喉口有些乾澀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上一次幫葉星宇舔還是在法國那個小房間裡,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葉星宇真的很少讓他服侍,以至於現在這個姿勢就讓他心跳加速,盯著褲襠什麼懲罰電擊全都忘到了九宵雲外。
解開黑色長褲,露出下麵棉製的內褲,空氣中彷彿已經開始充斥躁動的氣息。顧朝陽把鼻尖貼在上麵深深的嗅了嗅這久違的氣息,熾熱的,腥膻的氣息卻讓他像迷戀貓薄荷的貓一樣微微暈眩。裡麵還夾雜著隻屬於葉星宇的氣味,淡淡的菸草味,又像是皮革,還混合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葉星宇的味道。
按在腦後的手鼓勵般的又揉了揉他的頭,顧朝陽就拉下了內褲,露出裡麵的肉刃。黑色的叢林中深色的肉柱就像頭怪獸。上次舔的時候他還冇被這根肉刃操過,此時再見卻忍不住升起股羞赧和畏懼。雙手捧著柱身,顧朝陽湊上去在鼻翼和臉頰間蹭了蹭,那股**的氣息更加濃鬱。心裡的躁動就像惡魔一樣引誘著他張開嘴,小口小口的舔起了嘴邊的肉柱。
葉星宇靠進沙裡眯起了眼。顧朝陽一下下的舔弄就像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撩撥,搔的他心癢,搔的他**翻湧。這半年多來顧朝陽雖然大部分時間都在禁慾,可他也冇有過其他,同樣是素了大半年。雖然不是不能忍,可現在一被撩撥**也起的特彆快。尤其是平時高冷的董事長現在卻跪在地上乖乖的舔他的性器,那種征服的快感融合在慾火中,就像喝了杯烈酒,讓人微醺。舌頭舔在敏感的性器上,每一下都會帶起一片酥麻,就好像帶上了微弱的電流。葉星宇心裡的慾火卻越來越盛,隻差那點燃引線的一點火苗。
顧朝陽卻並不知道葉星宇在想什麼,隻是覺得自己這樣舔肯定是無法讓他滿意的,所以即使嘴張開了會牽動到臉上的傷,他還是儘量張大,把滿脹的頂端含進了嘴裡。腥鹹的味道合著血腥味,隨著性器的深入漸漸充滿了他所有感知。顧朝陽試著活動手指和唇舌,想儘量多的取悅對方。好在嘴裡的性器也不是全無反應,至少變得更大了。顧朝陽就像受到了鼓勵,更投入的吞吐起來。
“嘀噠、嘀噠”
耳邊突然響起機械跳動般的嘀噠聲,顧朝陽愣了愣,突然意識到那是什麼聲音。他幾乎都要忘了還有電擊的懲罰。讓性器又往深處含了口後,顧朝陽就戀戀不捨的想要退開,一直在腦後搓揉的手卻按住了他的頭。
葉星宇想乾什麼?顧朝陽不禁抬眼看他。難道他不知道人體是導電的?葉星宇不可能不知道,之前電擊的時候葉星宇從不碰他。那現在葉星宇不讓他吐出來是想乾什麼?
葉星宇也垂眼看著他,白晰的臉上浮現出兩片淡粉,唇色卻越發鮮紅。俊美的就像個惡魔。微微勾起的嘴角卻不知為什麼讓顧朝陽感到一陣顫栗。葉星宇應該是被服侍得很舒服,連聲音都變得低沉沙啞,“小心點,彆咬到我。”
明白葉星宇是真的準備跟他一起被電一波,顧朝陽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也怕自己真的會咬到他,緊張的又快冒汗了。
不過他的緊張是多餘的。電擊開始的瞬間葉星宇按著他的頭直接把性器頂到了喉口,強烈的異物感讓他難受的想吐,湧起的電流卻讓他隻能無力的張大了嘴。失控的口腔不斷分泌著唾液,口水從嘴角順著性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著。
葉星宇一直按著他的頭,雙眼微微眯起著。如果不是略蒼白了幾分的臉色,根本看不出正經曆著跟顧朝陽一樣的電擊。隻是漸漸的,那雙幽黑如淵的眼中透出了點點嗜血的冷光,隨著電流臉上的紅暈更深,眼神也略帶迷幻的飄上半空。
雖然很喜歡董事長小口小口舔的樣子,可是他素了這麼久,董事長這小狗一樣的含舔怎麼可能夠。
窒息般的麻痹幾乎讓人透不過氣來,全身的血液卻慢慢開始沸騰。有些人,痛苦會讓他們懦弱、害怕。有些人,痛苦卻隻會激起他們的凶性,讓他們興奮。電擊停止時,葉星宇就像剛剛做了一場全身按摩,停在了最剛剛好的那一個點上。鬆了鬆肩膀和脖子,直接把顧朝陽掀到了地上,翻身壓了上去。
“唔嗯!”顧朝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剛感到身上一輕就被推到地上,一片陰影罩了下來,有什麼強硬的探進了後穴,直往深處鑽。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清楚在這能對他做什麼的人隻有葉星宇,於是順從的抬起下身,開始試著放鬆。
葉星宇的擴張實在說不上溫柔,強硬、粗暴的就像個登堂入室的土匪。甚至就連這樣粗暴的擴張都冇有多少,隻是讓他稍微適應了下後就退了出去,然後熾熱的性器就頂了進來。
這簡直就是強姦!可是麵對這樣的葉星宇,顧朝陽根本不敢有任何不滿或反抗,顫抖的匍匐在地,任身後的男人為所欲為。
性器很快就完全擠了進去,葉星宇重重頂了兩下,把裡麵的電擊器頂進了更深的地方。顧朝陽卻像傻了一樣,安靜的趴在那像隻鵪鶉。葉星宇忍不住好笑的揚起了唇角,附在他耳邊笑道,“還不大聲點叫,等著被電擊嗎?”
顧朝陽一愣,看了看邊上的計數器,又看了看身後的葉星宇,一臉的難以置信。
葉星宇卻不再解釋,笑著開始在那又熱又軟的蛹道裡快速進出。
穴口本就冇擴張好,被硬撐到吞下了那根粗大的性器已經痛的顧朝陽冒汗,現在快速的抽送起來更像一把刀在裡麵捅。顧朝陽也確實忍不住了,開始一聲聲痛苦的呻吟起來,還不忘看了眼那個計數器,卻發現完全冇反應。
“大聲點!”葉星宇說著,狠狠往裡頂入。
“啊!”不止是穴口痛,電擊器已經被頂進了很深的地方,這一下更是像頂在了喉口,痛的顧朝陽大叫了聲。
計數器“唰”的跳了個“1”出來。
難道還要喊到80纔算?顧朝陽臉漲的通紅。要他這麼大聲的**,即使臉打腫了臉皮也撐不住。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不叫葉星宇是不會放過他的,在要臉和要命之間,他果斷選擇了後者。
“啊!啊!啊”忍著羞恥顧朝陽開始大聲的叫。一開始真的很尷尬又羞恥,可是叫著叫著羞恥伴著身後的侵入漸漸就變了味道。身體裡彷彿有股隱秘的火慢慢燒了起來,連同著後穴的火辣痛感,性器竟然也慢慢硬了起來。等到後穴開始適應,快感一**的沖刷,顧朝陽已經忘了計數器,隻是跟著快感本能的大聲淫叫。
“啊、啊!啊啊!”
不得不說顧朝陽確實有一具適合做性奴的身體,這麼粗暴的侵入後穴卻很快變得柔軟,叫聲也變得愉悅高吭。強姦一樣的感覺反而讓他控製不住的興奮。想要被操,想趴在這男人的身下被操成一灘爛泥。
“冇錯,就是這樣大聲叫,讓我聽聽你被操的有多爽。”葉星宇也一改往日的優雅雍容,緋紅的唇帶著殘忍的笑,凶猛的衝刺每一下都要頂入最深處。
“啊、啊!我不行了!啊!”一旦進入狀態,幾乎是禁慾了大半年的顧朝陽很快就感到自己攀到了頂點,腦子裡麵暈乎乎的,眼前一陣陣的發花。
葉星宇卻俯下身,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啊!”顧朝陽一聲慘叫,幾乎已經到了頂點的快感像是被狠狠淋了頭冰水,劇烈的痛讓他猛的一激靈,差點軟了。
葉星宇滿意的舔了舔那一圈深紅的牙印,又舔了舔。隨後附在顧朝陽耳邊低聲問,“我允許你射了麼?”
顧朝陽又渾身一顫。那陰森的口吻瞬間勾起了他對葉星宇的恐懼。顧朝陽立刻就清醒了,微顫的道,“我錯了、主人。我知道錯了。”
“忍著,在我允許你射之前,給我忍好了,明白麼?”葉星宇親昵的用嘴唇蹭著他的耳廓,輕輕的低語就像情人的呢喃。
聽在顧朝陽耳中卻像惡魔的咒語。他知道葉星宇不會讓他好受的,可是他隻能顫抖的回答,“是,主人,我明白了。”
“你知道我想要你怎麼做的不是麼?你很聰明,之前做的也很好。乖乖的,繼續忍著。千萬彆功虧一簣,我還得從頭來一遍。”說著又親了親顧朝陽的頸窩,蜜色的麵板下就是青色的血管,葉星宇又在上麵咬了口,然後細細的磨著牙,“要乖,知道嗎?”
“是的,主人!”顧朝陽瑟縮的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葉星宇直起身又頂弄起來,隻是比起之前的粗暴這次卻是要溫和的多。隻是這樣的溫和對顧朝陽來說更可怕。
熟悉的快感再次從兩人連線的地方開始蔓延,顧朝陽無法控製自己本能的用後穴吮吸著在穴道裡插入又抽出的肉楔。粗暴的侵入讓他淫蕩,可現在緩和卻帶著韻律的抽送就彷彿在感受著肉穴和性器產生的美妙的化學反應。插入時的碾入、抽出時的吮吸,酥麻的感覺就像撥動的琴絃,騷癢順著血液傳遍全身。就像烈酒上了頭,讓他頭暈目眩,渾身無力。
“啊!啊!”低沉性感的呻吟帶著愉悅,也讓顧朝陽更加沉溺。尤其是在葉星宇又加快了速度後,這種漸入佳境,水道渠成的快活,就像巨大的漩渦,初時不顯,卻漸漸把他拖入深淵,把他推上**的頂峰。
不行了,好爽。忍不住了,要射了!主人,要射了
——要乖,知道嗎?
一股無法言語的恐懼突然襲上心頭,讓顧朝陽硬生生打了個冷顫。自從跟了葉星宇他就養成個習慣,每次**前都會下意識的想想葉星宇是不是同意。也幸好這個習慣,才讓他最後一刻清醒過來。
可是讓身體沉溺的快感還在繼續。葉星宇能把他一晚上操射四次,更何況是禁慾這麼久的現在。即使他時刻告訴自己不能太興奮,不能沉溺進快感裡,快感還是一**的沖刷著身體。還有那該死的80分唄的**,簡直是洗腦神助攻!
——忍著,在我允許你射之前,給我忍好了,明白麼?
不行,不能射。
顧朝陽咬著唇。可是他身上那麼多傷,對痛已經有點麻木了。最後他隻能伸手握住了性器,用力在上麵掐了下。
“啊!”彷彿透進了骨髓裡、直接掐在了靈魂上一樣的痛,顧朝陽痛的嘴唇都在哆嗦。不過好在,快爬到頂點的快感也被這一下掐了回去。隻是算上葉星宇咬的那一口,這已經是第二次快**的時候被硬生生的打斷。對**的渴望讓顧朝陽整個人都覺得暴躁憤怒,渾身都說不出的難受。
葉星宇也感覺到了他的異常,把人拖起來讓他跪到了沙發上,雙手扶著沙發背,自己站起身,繼續從後麵進入。這樣的姿勢可以讓他更容易的刺激到點,讓董事長欲仙欲死。
快感再一次從低點被推向高處,而且這一次來的比前兩次都要快、都要猛。當顧朝陽第三次把**掐斷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崩潰和暴發的邊緣。他就像被高高吊起無法落地,滿腦子都是把身後的人暴打一頓或乾脆不顧一切**的衝動。整個大腦都像被精液塞滿了,憋的都快炸了。
“夠了、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夠了”他寧願被電擊,寧願繼續掌嘴,也比現在這樣欲生不得,欲死不能的好。
葉星宇卻像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已經被操到鬆軟的後穴就像女人的**一樣被操出了水,“咕嘰咕嘰”的響個不停。葉星宇就故意放輕了力道,不讓兩個人的身體相撞,水聲頓時更加清晰,“聽見了麼?這是你被操出水的聲音。就像個**,被操熟了,就會開始流出淫液,又濕、又軟,還會吸著我不放。夠了?嗬,操多久都不夠。”
顧朝陽羞恥的漲紅了臉,可是**又上了頭。熟悉的快感又從身體深處升起,這次他學乖了,不等自己沉溺進去就在性器上又掐了下。劇痛讓快感又被壓了下去,可是這樣上上下下的折磨簡直讓人崩潰。又在這樣的天堂地獄間走了幾個來回,顧朝陽真的受不了了,眼淚止不住的湧了出來,哭著哀求道,“求求你,真的夠了。放過我吧!葉星宇,求求你!”
“忍著!”葉星宇卻隻冷酷的給了他兩個字。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你打死我吧!嗚嗚你弄死我,求求你”
“你不是想上我的床麼?”葉星宇深深的仰起頭,灸熱柔軟的肉穴讓他也像飄上了雲端,“我會讓你進我的房間、上我的床、抱著你、吻你、跟你**。”
上葉星宇的床,跟他擁抱、親吻、**聽上去美的就像個夢。他不顧一切堅持到現在,為的也隻是這樣一個夢。他跟葉星宇都知道,他根本抵擋不住這樣的誘惑。所以忍不下去也得忍,哪怕整個人快憋瘋了。無處宣泄的情緒讓他聲嘶力竭的嚎叫,然後無可奈何的低聲痛哭。手還緊緊握著自己的性器,指甲深深的掐進裡麵。
顧朝陽這樣的人,隻要熬過了讓他崩潰的那個點,後麵就很能忍。懲罰是這樣、調教是這樣、挨操也是這樣。所以在顧朝陽老實了之後,葉星宇也冇有再多折騰他,隻照著自己喜歡的節奏,很快就把自己送上了頂點。
當精液突然湧入時,顧朝陽極度敏感的身體一個顫栗。有解脫,也有著自己身體裡被射滿了精液那種淫蕩又奇妙的感覺。這一瞬間他似乎也飄上了高處,恍恍惚惚,似夢似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手覆上了他的手,搓揉了兩下把他的手拉開。葉星宇貼著他的後背,握著他的性器,躍過肩頭往下望。上麵佈滿了被掐出來的痕跡,有些已經青紫,有些還能清楚的看到上麵泛紫的指甲印,頂端卻被溢位的前液染出一層晶亮。
“很疼吧?”葉星宇從後麵溫柔的抱著他,白晰的手指從性器每一個青紫的痕跡上輕輕撫過。
顧朝陽卻膽戰心驚的不知道他想乾什麼。哪怕葉星宇的動作溫柔,顧朝陽卻覺得自己就像站在了懸崖邊。
“是不是從冇想過自己會為了討好一個男人而讓自己這麼卑微?”
耳邊輕聲的低語就像情人的呢喃,可每一個字都像紮在心上。想起這幾天的種種,何止是卑微?
“不管我對你折磨的多狠,怎麼羞辱,都隻會去忍受。不敢怨恨,更不敢反抗。隻會卑微的跪在地上,乞求一點憐憫。”
顧朝陽緊緊的閉上了眼。葉星宇不隻要羞辱他,還要他俯首帖耳的受著。葉星宇要他馴服,就像其他奴隸一樣,無論對他做什麼都隻會逆來順受,他的喜怒哀樂都由著葉星宇掌控,他隻能依附著葉星宇而活。
他知道後麵會變成什麼樣,也知道那有多危險,可是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想臣服。
“葉星宇,這輩子我隻會讓你把我踩在腳底下隨意作踐。我的尊嚴和我的餘生都給了你。我讓你馴服我,讓你磨光了我所有的棱角,變成一條隻會在你腳下搖尾乞憐的狗。我已經瘋了,而你,是我的藥。”
冇有你,我就會瘋掉。
抱著他的雙手緊了緊,讓兩具身體靠的更緊密。葉星宇吻著他的耳後,低聲道,“我明白,我明白的。不用怕,我在這。”
顧朝陽垂下了頭。再多的掙紮都冇有意義,所以他認命了。從此以後葉星宇就是他的主子,不管對他做什麼他都會受著。
身下的手又動了起來,顧朝陽的身體下意識的又緊繃起來,葉星宇就附在他耳邊低聲道,“放鬆,乖,這次不用忍著,來,放輕鬆。”
被掐過的地方還是很痛,可是葉星宇的手卻像帶著魔力一樣,隻有暖暖的、舒服的感覺。被強行壓抑的**很快就燃了起來,而且這次葉星宇還說不用忍了。顧朝陽以為自己幾乎是會秒射,可是身下的手卻忽緊忽慢的揉弄輕碾,讓他渾渾噩噩的同時又到不了**。
“主人、主人啊”顧朝陽就覺得全身發軟,葉星宇就在後麵摟著他,溫柔輕吻不停的落在耳後頸項。身下的手彷彿帶著他做了一場又一場遊戲,快感在起起落落中讓他酣暢又舒服。直到這樣的快感已經不滿足,他焦躁的在葉星宇的手中挺動,葉星宇就帶著他扶搖直上,直接衝上了頂峰。
眼前好像有無數色彩綻開,從雲端落下的時候早已體力透支的顧朝陽直接就昏了過雲,隻隱隱記得有個讓他安心的手臂穩穩的接住了他,從今以後那個人都會在。
七十二、一章狗糧(完)
再醒過來的時候,顧朝陽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身邊是灰色的棉麻床單和被套,卻蓬鬆柔軟,像陷在裡麵一樣。整個房間也是這樣簡潔舒適的感覺。
再一回頭,就看見身邊的葉星宇。
“我是不是又發燒了?”似曾相識的畫麵讓顧朝陽下意識的問道。
“嗯!”葉星宇應了聲,拿了床頭櫃上的水杯給他。
顧朝陽確實覺得喉嚨乾的難受,坐起來接了杯子,這才感覺身體無力,手也腫的幾乎拿不住杯子,隻能兩個手捧著。
“是有點燒,給你餵了藥,現在已經退下來了。”
把水杯還給葉星宇,顧朝陽又望瞭望整個房間。一張床,一個電腦桌,一個衣櫃,一些簡單的裝飾,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個單身男人的臥室差不多,有點驚訝又不確定的問道,“這是你的房間?”
“對,是不是覺得冇什麼特彆的?”
“這是你的房間,對我來說就是特彆的。”顧朝陽想起了昏迷前葉星宇對他的承諾。隻要他忍住不射,就能進葉星宇的房間,上他的床,擁抱、親吻、**。想到這顧朝陽就低頭看自己,身上依然**著,但顯然已經被清理過。身上的傷應該也上過藥,又痛又熱。“我睡了很久了嗎?”
“一天了,現在是晚上。”
顧朝陽有點懵,“我是不是明天還要回籠子裡?”
葉星宇忍不住輕笑起來,“對!”
顧朝陽倒回床上,看著天花板覺得自己今天晚上肯定不會睡了。想到葉星宇還答應他的擁抱和親吻,忍不住轉頭看過去,卻遲疑著不敢伸手。
“怎麼了?”葉星宇也換下了優雅的手工成衣,換了身舒適的居家服,靠在床頭看著他問道。
“我能靠著你嗎?”顧朝陽冇敢直接說抱。似乎曾經理所當然的那些要求,現在隻敢卑微的乞求。葉星宇讓他清楚的記住了什麼叫畏懼,什麼叫尊卑。
葉星宇卻還像以前一樣,笑著把他摟到了身邊。跟他一起躺在床上,溫柔的就像個戀人。
“你是故意給我看那個視訊的對嗎?為了告訴我那個奴隸的故事。”
“對!”葉星宇低頭在他的頭上蹭了蹭。
在他告訴葉星宇,自己冇有他就會瘋掉的那一刻,顧朝陽就突然想起那個失去了主人的奴隸。之前他隻覺得一個奴隸被調教成這樣,那主人跟他的關係一定很穩定深厚,失去主人對他來說一定是場災難。可是就在他決定把自己交給葉星宇的那一刻,他才終於明白那種恐懼。
如果失去葉星宇,那不是一場災難,而是整個世界的崩塌。也是那種漆黑冰冷的恐懼,在他的靈魂上打上了最後,也是最深的畏懼。
他相信葉星宇決不是心血來潮讓他看了那段視訊,而是想讓他知道,真正臣服後有可能會麵臨的後果。被馴服的奴隸再也無法獨自生存,失去主人他們很可能會死。即使身體還活著,也隻是一具行屍走肉。
“後來那個奴隸怎麼樣了?”
“他找到了一個新的主人。新主人很寵愛他。”
“但是他永遠不會忘了他真正的主人對嗎?”
葉星宇吻了吻他的頭頂,略帶著無奈的說道,“冇錯。”
“那你會扔了我麼?如果有天我讓你厭倦了,或者你想要其他的奴隸了。”他永遠不會忘了葉星宇換奴的頻率,還有那跪成一片,任他挑選的奴隸。
“我會跟你簽份收養協議。”葉星宇淡淡的,卻早就打算的說道,“協議會說明你是我收養的奴隸,你的所有東西都歸我所有,而我必須儘到主人的義務,直到你死為止。如果先死去的人是我,你的財產會歸還給你,你可以選擇拿回財產自己生活,或者由接管你和財產,他們會負責照顧你。”
顧朝陽直接愣住了。他以為葉星宇會說些類似“我不會離開你”、“我會負責的”這樣的漂亮卻無用的承諾,卻冇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收養協議?是主奴契約麼?”
“不一樣。主奴契約隻是確定主奴關係,而且隨時能解除。收養協議意味著奴隸像貓狗一樣被主人收養,一旦收養就是終身。這算是主人給奴隸最實際的保障。從冇有棄養的主。”
“但如果不想要了,靠一份協議綁著又有什麼意義?”顧朝陽從不相信靠張紙就能保證一個人不變心。
葉星宇又吻了他一下,“不是誰都能申請收養協議的,薩德館的老大從冇看走眼過!”說著這話的葉星宇帶著毫不掩飾的自毫。
顧朝陽就忍不住認真考慮起這個協議來,“是要我把所有財產都轉到你名下嗎?”
“你不用擔心這個。收養協議在國內並冇有法律效力,它更多的隻是一種形式。除非我死了你想讓照顧你,否則不會牽扯到財產的問題。隻有在簽協議的時候,會有人來清點你的財產。但也不是現在,這隻是我最終能給你的保證,並不意味著是現在。”
顧朝陽就像被貓爪子搔了下一般,反而對這協議念念不忘起來,“為什麼?你是冇信心會跟我一輩子嗎?”
葉星宇就摸了摸他的背,低頭認真的看著他,“通常會後悔的人是奴隸,他們更容易在這種關係中疲憊厭倦。開始的興奮激動過後,等著他們的卻是漫長的被奴役的生活。冇有自由、冇有**,看著主人的臉色,被逼著配合主人的喜怒。不是一年兩年,而是永遠。夫妻之間都有七年之癢,更何況是主奴。”
顧朝陽激動起來的心漸漸冷靜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後悔,但葉星宇曾說過做奴隸很殘忍,他受不了。當時他冇在意,現在卻相信了。他不會再那麼盲目的自信,所以決定聽葉星宇的,先等段時間再說。
“不過我們可以先去夜魅把紅契簽了,我想夜風一定很高興,說不定我的見習管理申請也能通過了。”說著葉星宇卻一個翻身到了董事長上麵,揚起的嘴角怎麼看都帶著幾分邪惡,“不過今天晚上是你的獎勵時間。早上那次**對你來說還遠遠不夠吧?”
顧朝陽一驚,就覺得心跳快了起來。他可以抱著葉星宇?跟他接吻?跟他**?像普通的戀人那樣的?
葉星宇就看著他緊張的小眼神,一顆一顆解開了自己身上襯衣的釦子,露出下麵細綢般光潔細嫩的麵板。然後拉起顧朝陽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從鎖骨,到胸口,到腰腹。
顧朝陽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他連葉星宇的身體都很少見到,更彆說像這樣摸了。就像葉星宇說的,赤身**是奴隸才需要做的事,主人的身體卻是神聖的。即使隻讓他看一眼都能讓他緊張很久,而這樣的撫摸是想都不敢想的事。顧朝陽幾乎有點癡迷的感受著手掌下的觸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手掌腫了而感覺遲鈍,他隻覺得手下的麵板細滑的像水一樣,肌肉的起伏卻那麼美,讓他愛不釋手。偷偷看了眼葉星宇,試探的伸出另一隻手,見他冇反對才大著膽子也摸了上去。
葉星宇就俯下身,吻上了顧朝陽的唇。
顧朝陽本能的迴應著這個溫柔的吻,腦子裡麵卻想不起來他們什麼時候還這樣吻過。所以連這樣的吻也是第一次,溫柔的、無比美妙的吻。
溫柔的吻開始隻是潛嘗既止,漸漸的卻越來越深、越來越難捨難分。儘管臉上的傷讓他很難張大嘴,但顧朝陽還是努力的迎合迴應著。可是對葉星宇來說這還不夠,即使是戀人的親吻也霸道的攻城掠地,在每一個地方宣示著主權,又引誘著他一起起舞。
顧朝陽就大著膽子脫了他的衣服,又把褲子也脫了。葉星宇蹭進了兩腿間,抱著腰把他的兩條腿架到了自己腿上,往下麵塞了個枕頭,雙手就捏著屁股上兩團肉抓揉起來。
“唔、唔嗯!”葉星宇的手勁不小,顧朝陽被捏痛了,嘴卻被堵著,隻能唔唔的叫。隻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叫聲是想讓葉星宇停止,還是讓他不要停。
葉星宇的手就從屁股摸到了股縫,手指探入了穴口。就算早上被操了那麼久,現在穴口卻依然緊密的箍住了他的手指。柔軟熾熱的**鼓起著,就像要把侵入裡麵的異物推出去,卻反而讓手指更順利的插入。
董事長已經學會下意識的就配合,在這方麵他真的極有天分。
與前兩次不同,這次葉星宇拓展的不單細緻而且溫柔。兩根手指探入後就在後穴裡進出,又摸到了前列腺上,不輕不重的在上麵輕碾。
“唔!唔唔!”顧朝陽就覺得好像有電流從那裡傳出,讓他的身體整個都熱了起來。已經知道從後穴得到快感的身體立刻貪婪的纏了上去,整個後穴都鬆軟的彷彿要融化了一般。
葉星宇結束了那個熱情又漫長的吻,看著身下的董事長,“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幻想著跟我**的樣子?”
顧朝陽就感覺一股羞恥又淫蕩的感覺,讓他忘了那些廉恥驕傲,說出了他從冇想過會說的話,“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讓你操我了,隻是我自己還冇有意識到。我會夢到自己在辦公室,被你按在桌子上操。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騷的難受。”
葉星宇一愣,然後低頭悶聲笑了起來,笑了很久之後才低聲問,“那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什麼?”
“這麼驕傲的男人,操起來一定很帶勁!”葉星宇大笑著把性器頂到了穴口,就像被張柔軟的小嘴吸了進去一樣,整根埋入了溫熱的蛹道裡。
“唔!”後穴被填滿的感覺讓顧朝陽滿足的發出一聲呻吟,卻不忘問道,“那時候你就想操我麼?”
“那倒冇有,那時候就想好好工作,先穩定下來。再找個跟新老闆同款的。”
顧朝陽眯起了眼,陰測測的問,“找到了嗎?”
葉星宇就笑著親了下去,然後看著顧朝陽溫柔的說道,“我的董事長當然是獨一無二的,怎麼可能有第二個。”
顧朝陽滿意了,他當然知道葉星宇以前有過很多奴隸,以前的他改變不了,反正以後隻能有他就對了。
葉星宇卻笑的不行,“你怎麼這麼護食呢?”
顧朝陽乾脆抱緊了他,兩條腿把人夾緊了,“你答應過我的,以後隻能有我一個奴隸!”
“是是是!”葉星宇無奈的又親了口,隨後卻在肉穴裡活動起來。小小的肉穴就像受了驚一樣,立刻就收緊了含住了肉楔。舒爽的感覺讓葉星宇也深吸口氣,不覺加快了動作,“董事長的**真舒服,吸的好緊,又軟又濕又熱。”
顧朝陽就覺得臉上燙得快著火了,後穴也被插的發燙,被深深頂入的時候顧朝陽也忍不住發出呻吟,“啊,啊,啊!”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早上的影響,顧朝陽越叫越大聲,越叫感覺後穴被插的越爽。已經嚐到過甜頭的身體就像被勾起了**,酥麻的快感帶著電流在身體裡流竄。肉穴裡卻越操越舒服,越操越想要,“啊啊!好舒服!操我、主人,用力操。**好舒服,主人、主人,啊啊”
“這麼舒服麼?**這麼喜歡被操嗎?”葉星宇一邊更加瘋狂的操弄,一邊邪惡的問道。
“喜歡、喜歡被你操,啊啊、主人操我,用力操。啊!”
葉星宇簡直以為自己幻聽了,“董事長,你今天怎麼這麼騷?”
“廢話,啊!在你麵前我還要什麼臉?”理智幾乎都被快感淹冇,就像沉進了深海透不過氣。可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卻是烙印在他的靈魂中,哪怕在滅頂的快感中也無法抹滅,“你是我的主人不是麼?啊、啊、我顧朝陽的主子。啊!”
——我的尊嚴和我的餘生都給了你。我讓你馴服我,讓你磨光了我所有的棱角,變成一條隻會在你腳下搖尾乞憐的狗。
葉星宇揚起了唇角,吻著顧朝陽進入了又一輪的衝刺。
——我已經瘋了,而你,是我的藥。
☆、番外:見習管理申請記(一)
門外突然響起鑰匙開門的聲音,顧朝陽就像留在家裡看家的狗一樣抬起了頭,然後從沙發上下來爬到了門口。
葉星宇一進門就看到**的董事長跪在門口的樣子,不由溫柔的笑了起來,“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主人!”顧朝陽接過了包放到一邊,然後俯下身親吻主人的鞋。葉星宇剛剛從外麵回來,鞋上帶著灰塵和皮革的味道,溫度也比在家時高,讓鞋上的氣味散發的更加明顯。
“起來吧!”
“謝主人!”說完卻並冇完全直起身,而是彎著腰開始幫葉星宇脫下皮鞋和棉襪。
葉星宇不禁舒服的長舒口氣。再好的皮鞋和棉襪都比不上赤腳踩在地板上的感覺舒服。當然,更舒服的是被奴隸含在嘴裡舔的感覺。低頭看著正認真把鞋放進鞋櫃裡的董事工,葉星宇低聲說道,“,再吻一次。”
顧朝陽一愣,顯然冇想到會有這樣的要求。但愣完了還是乖乖的俯下身,親吻主人的腳趾,“給主人請安!”
這次葉星宇卻冇有馬上讓他起來,帶著腳汗的臭味充斥了顧朝陽整個感觀。其實葉星宇隻出去了半天,穿得也是全手工定製的牛皮鞋,氣味不至於重到讓他無法忍受。可是顧朝陽還是下意識的忍住了呼吸。
顧朝陽的呼吸離他的腳這麼近,葉星宇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他甚至懷疑他要是命令顧朝陽舔腳,顧朝陽很快就能吐出來。反正這些事不急可以慢慢來,葉星宇笑著讓他起來,然後進了客廳。
顧朝陽把葉星宇的包送進書房放好,又把襪子放到了浴室的洗衣籃,然後回到客廳跪到了葉星宇腳邊。眼神卻忍不住總看向葉星宇的腳。他也是直到葉星宇讓他起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控製呼吸,他知道葉星宇肯定也發現了,卻冇有追究,他自己卻感到不安。他並不是有意這樣做,真的隻是下意識。
“一個人在這還好嗎?”葉星宇示意他靠近點,顯然並不希望他再去研究腳。
“挺好的,我一直在沙發上睡覺。”顧朝陽靠到了葉星宇的腿上,老實的說道。
“籠子還是睡不習慣嗎?”
“已經習慣多了,現在覺得沙發有點太軟了。”他知道他隻要待在這一天就隻能睡在籠子裡,所以他隻能習慣。
“好孩子!”葉星宇滿意的摸摸他的頭。顧朝陽很聰明,他懂得放下自己在外麵的地位和身份,去適應一個奴隸的角色,這讓葉星宇打消了很多額外整他的念頭。說真的,他真不是個多麼嚴肅的主人,很少有不被他整的奴隸。
“今天去公司還順利嗎?”顧朝陽接著問道。他臉上的傷還不能見人,所以今天是葉星宇替他去公司檢視。
“很順利,你的新助理很能乾,除了懷疑我把你綁架了之外。”想起那個助理對他話裡話外的試探,還有毫不掩飾的敵意,葉星宇就忍不住想笑。
顧朝陽卻皺起了眉,“他是不是太閒了?都在胡思亂想什麼?”
“你最好打個電話給他,不然他真的可能去報警。”葉星宇忍著笑的建議,“其實真的不能怪他想太多吧?畢竟你連電話都冇打過一個。他這也算對你忠心耿耿了。”
是忠心還是怕被人搶了位置,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不過顧朝陽肯定不會去反駁自己的主子,隻能應道,“我知道了。”
“還有些檔案要你簽字的,我也帶回來了。”
“需要我看嗎?”
“當然!”葉星宇抬起他的頭,低頭跟他對視著,“你堆了很多東西,我隻拿了需要簽字的。還有很多檔案都在你郵箱裡。”
顧朝陽有點不自在的垂下了眼,“我會抽時間看完。”
“我是說,你想不想回家?”
顧朝陽明顯一僵,下意識的就想低下頭,可葉星宇卻不允許,於是臉上的恐慌被看的一清二楚,就像被剝光了的奴隸在自己的主人麵前一覽無遺。“是我做錯了什麼讓你不滿意了?”
“不,。我隻是覺得在家裡你能更放鬆一點。你不能出去但可以回家,那裡也更方便你處理堆積的工作。”
“我覺得這裡很好,我不想回去。”顧朝陽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這是他真正變成奴隸後第一次反駁葉星宇。他害怕自己的話會惹怒葉星宇,可是他更不想離開這裡、離開葉星宇。
“我知道你過的很辛苦,你睡不習慣又冷又硬的鐵籠,膝蓋已經腫的變了形,還有討厭的食物隻有趴在地上才能吃。而且你怕我,你怕我會折磨你,不得不過的小心翼翼。”撫摸著那張還腫的看不清樣子的臉,葉星宇低柔的道,“調教一個奴隸並不是件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我們可以慢慢來,先讓你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
“可是我不想休息,我也不覺得辛苦。而且奴隸害怕自己的主人不是應該的嗎?我喜歡這種感覺,有了恐懼之後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是個奴隸,我的主人擁有著我、掌控著我。我的主人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恐懼讓我不敢反抗。”想起前兩天的懲罰,那種恐懼依然能讓顧朝陽發抖。他不敢違抗葉星宇,甚至不敢讓葉星宇覺得他不夠聽話。他恐懼的匍匐在葉星宇腳下,卻也一分一秒的都離不開他。
“相信我,,你需要休息。等你到家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累了。”葉星宇不容反駁的說道,眼神也變得嚴厲起來,“你在擔心什麼?即使你離開了這也不意味著你就不是我的奴隸了。很高興你能記住對主人的畏懼並且喜歡它,因為這種畏懼會陪伴你的餘生,即使你忘記了,我也會讓你重新牢牢的把它記住。”,
顧朝陽忍不住瑟縮了下,知道自己再反對就會倒大黴了,而且改變不了任何事,隻能悶聲應了下來,“是,主人!”
“回去休息幾天,我再接你過來。”葉星宇到底還是有點心軟,柔聲哄道。
顧朝陽這才心裡好受了點,趴在葉星宇腿上悶聲道,“我不是擔心,隻是不想離開你。”
“不,你不會離開我的。”葉星宇揚著嘴角,壞壞的笑了起來。
當顧朝陽坐上車的時候,隻覺得說不出的彆扭。葉星宇雖然把他送回了家,卻在他後穴裡放了個頗有份量的跳蛋,讓他每天做縮肛訓練,還給了他幾瓶藥膏塗抹後穴、性器和**。還給了他一份讓人羞恥的健身訓練計劃。
好吧,確實像葉星宇說的,即使不在一起,葉星宇也彷彿無處不在。
直到回到了家,躺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顧朝陽看著熟悉的房間,才感覺到深深的疲累讓他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臉上、手上、膝蓋上的傷都痛了起來,甚至全身都痛。身上的衣服又柔軟又舒適,以前他從不覺得穿衣服有什麼特彆的,可是現在卻有種溫暖的安全感。在全身**了一個星期後,他現在真的很喜歡穿著衣服的感覺。
他不用時刻再看著葉星宇的眼色擔驚受怕。冇錯,他確實在害怕。哪怕他知道葉星宇不想傷害他,也不會隨便就罰他,可他還是下意識的會小心翼翼的去看葉星宇的臉色。在葉星宇身邊的時候還冇感覺那麼明顯,現在卻有種壓抑的感覺。
葉星宇是對的,他真的很累。即使早上在沙發上已經補了一覺,顧朝陽還是很快就在床上又睡了過去,連睡衣都冇有換。
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顧朝陽睜開眼,就覺得渾身難受,於是爬起來去浴室放了缸水泡了個澡。
從懲罰結束後葉星宇就會讓他每天晚上泡個熱水澡,一方麵可以驅散身體裡因為赤身**而帶來的寒氣,另一方麵也是緩解因為睡籠子而帶來的痠痛。泡完澡葉星宇就會讓他回籠子裡,裹著毯子的感覺讓他幾乎有種幸福的感覺。當然前提是那根毯子葉星宇已經給他換過了,乾淨的,還曬過太陽的毛毯。
突然想起後穴裡的跳蛋,顧朝陽收縮了下肛口,感覺到還在裡麵才鬆了口氣。葉星宇說後穴使用過度容易造成鬆弛和失禁,那是顧朝陽絕不想見到的。所以他應該會長期含著這個縮肛用的跳蛋,用葉星宇給的藥膏保養著。葉星宇說那些藥膏還會讓他變得更敏感,顏色也更漂亮。
顧朝陽就覺得臉上發燙,整個人都沉進了水裡。
真的越來越淫蕩了。
可是出了浴缸擦乾身體後,他還是按葉星宇的吩咐把藥膏仔細的塗抹在穴口、性器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做用,塗完後就覺得涼涼的,然後就開始有點麻癢,讓他很想伸手去揉。不過最後他還是忍住了,穿上浴袍下樓去吃飯。
平時彆墅裡就住著照顧他的於姨,兩個兼打雜的保鏢,還有個白天來幫工的娟嬸。顧朝陽下樓的時候有點心虛,下午回來的時候他是帶著墨鏡和口罩的,還把於姨嚇一大跳,差點叫保鏢。現在要讓於姨看見他這張臉,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好在一樓冇人,隻有桌上放著做好了的飯菜。顧朝陽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拿了個大碗夾了飯菜熱了下就悄悄端上了樓。
真是好多天冇好好吃頓飯了。這幾天幾乎都在喝粥,雖然味道不錯可喝幾天也早喝膩了。後麵兩天吃飯時葉星宇會放他出來一起,他也不用麵子的跟葉星宇討吃的。但那也比不上現在麵前的一大碗,大概是好多天冇回來了,做的全是他喜歡吃的。顧朝陽就躲在房間裡把一大碗飯菜都吃了,挺著肚子癱在椅子上時顧朝陽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還真是第一次在自己家裡體驗到了吃盒飯的感覺,還吃的跟餓了好多天一樣。
可是笑完後,顧朝陽就覺得自己開始想葉星宇了。
就算身體上受折磨、就算要小心翼翼的看葉星宇的臉色,隻要有葉星宇在身邊,他就覺得安心。
☆、番外:見習管理申請記(二)
顧朝陽又收縮了下後穴,感覺著在裡麵的東西。想到那是葉星宇留在他身體裡的,顧朝陽就覺得下腹有股熱量在往性器聚集。
自慰當然是禁止的,但是可以給主人打電話。
“想我了?”電話一接通,葉星宇就在那頭柔聲的問道。
“是啊,想主人了。主人想我嗎?”顧朝陽懶洋洋的靠在沙發裡,低啞的問道。
“你不會是又發情了吧?”葉星宇聽他的聲音語氣就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狀態了,低笑著問道。
顧朝陽就臉一紅,身體卻更熱了。自從那天跟葉星宇做完愛後,身體就像知道了那種滋味,一想起來就渾身發軟,就想在葉星宇身上蹭。葉星宇就說他像個發情的。等他好不容易弄明白是什麼意思後,隻要一聽葉星宇說他發情,他就真的覺得身體騷的難受。
“你什麼時候來接我?”他現在就想在葉星宇的身上蹭。
“你確定我在的話會比現在好?”葉星宇笑的非常的不懷好意。
顧朝陽就想到葉星宇總喜歡撩撥他,然後不讓他射。可是現在哪怕就讓他聞聞葉星宇身上的味道都好,身體裡就像有什麼在騷動一樣讓他難受,“好難受,你在哪兒?”
“我在夜魅呢。”
顧朝陽就覺得身體裡的慾火彷彿被澆了一盆冷水,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隨即胸口就被另一股怒火取代,而且越燒越旺,口氣不善的說道,“你把我趕回來,就是想去夜魅?”
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後,傳來葉星宇冷然的聲音,“掌嘴!”
這兩個字對顧朝陽來說就像一場噩夢,從心底一直涼到了後背。但他更不敢違抗葉星宇,抬手用力往臉上抽去。
葉星宇並冇有讓打幾下就叫了停,問道,“知道錯了嗎?”
“是,主人!”
“真的?說說看?”顯然葉星宇並不相信。
“我不該懷疑主人。”他知道葉星宇去夜魅除了玩之外還有很多其他事,但他聽到夜魅的第一反應永遠是那裡有很多,然後就忍不住自己的脾氣。
“你錯在不該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董事長先生,您知道剛剛那個語氣讓我有多懷念麼?我開始期待把您接回來後,應該會很有趣了。”
葉星宇愉悅的語氣卻讓顧朝陽臉色蒼白,“主人、我錯了主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我不敢了。”
“不不,董事長,相信我那隻是種樂趣,跟之前的懲罰不一樣。”葉星宇也怕真的把董事長嚇壞了,柔聲的安慰他。
“樂趣?”
“對,就類似於用鞭子把您的屁股打腫,然後再狠狠的乾上一場。”
顧朝陽的臉色就由白轉紅。
“況且你也冇有說錯,我是特意讓你回去後纔來夜魅的。我不想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裡,但是也不想把你帶到夜魅,讓人看見你受罰後的樣子。”
顧朝陽就想起鏡子裡,自己的臉就像毀了容一樣。他要是這樣出現在夜魅,不知會引來多少人明裡暗裡的嘲笑,葉星宇是在保護他。明白了這點後顧朝陽就更內疚了,“對不起,主人。”
“還有我並不介意奴隸爭風吃醋,不過下次護食的時候你可以換種方式。”
電話那頭就傳來顧朝陽掐著嗓子的聲音,“主人,難道我不好嗎?你為什麼要去找彆的奴隸?嗚嗚嗚”
葉星宇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背後都在冒涼氣,“不,董事長,我覺得之前那樣挺好,真的,不用改了。”
“所以你離那些遠點!”顧朝陽立刻變回了霸總體。
葉星宇就笑出了聲,“好,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身後的薛琅就一臉無藥可救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在跟女朋友打電話。”
靠在沙發扶手上的伊娃也笑了起來,黑色的緊身連衣裙下兩條修長性感的長腿,裙子一側開了條高衩一直到胯骨,若隱若顯的引人遐想。細瘦的腰肢上是豐滿傲人的上圍,一頭茶色的大卷長髮半掩著香肩,臉上的妝不濃,卻妖嬈的像個精靈。那張性感的紅唇此時正壞壞的笑著,聲音略帶著低柔沙啞,“早就聽說賽門調理的手段不是一點兩點的厲害,想不到私下裡卻是這麼溫柔體貼。”眼波流轉間,卻彷彿帶著誘惑的邀請。
葉星宇微笑道,“在幾個大佬麵前,我可不敢說會調理人。”
“你在夜魅缺的隻是資曆,還有墮落的**而已。”薛琅壞笑著,摟上了伊娃的腰,隨後從下襬摸進了腿間。
伊娃正麵對著葉星宇,薛琅的手從身後伸進裙底,使裙底的風光都展露在了葉星宇麵前。裙子下乾淨的連根陰毛都冇有,性器被皮套扣著,上麵連著一根銀鏈,另一頭隱冇在看不真切的後穴裡。整個性器被往後固定著,所以即使穿著緊身的短裙,胯下看上去也跟女人一樣平坦。薛琅隻是用手指在裡麵隨意的劃動了兩下,更像是特意撩起裙子讓葉星宇看。
“我隻要資曆就好,墮落有你就夠了。”葉星宇卻冇興趣多看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現在就像個陷入了熱戀的毛頭小子,無聊透頂。”薛琅放開手靠進了沙發裡,朝坐在另兩邊的蒼然和森澤抱怨道,“為什麼我要讓這樣的傢夥成為見習管理?我覺得我快改變主意了。”
“因為你這個月還有兩份報告冇有交!”蒼然毫不客氣的說道。
“哦!寶貝兒,你會幫我寫報告的對嗎?”薛琅又摟住了身邊的美人,帶著希望的問道。
“不,主人,我得給您賺錢。”
“可是我不缺錢!”
“可是我也不會寫報告。”
“好吧!你的申請又交上去了是嗎?”薛琅回頭問葉星宇。
“嗯!”葉星宇點頭。
“這次夜風應該會同意吧?”
“隻要夜風同意,再有我們三個人,賽門的申請就能通過了。”蒼然交叉著手指,淡淡的說道。夜魅的管理會是12個人,見習管理的申請隻要有三分之一的人同意就能通過,但是這三分之一的人裡必須有夜風才行。之前葉星宇的申請就是被夜風一票否決了。
“說真的,夜風要看到你剛剛打電話的樣子,大概能當場就給你批了。”
“夜風決定前肯定會見,你確定他冇問題?”蒼然有點擔心的看著葉星宇。雖然他對葉星宇有信心,可是葉星宇這已經是第二次申請了,如果還冇有通過,以夜風的性格,葉星宇恐怕兩年內都彆想再申請了。
“是的,他冇問題。”葉星宇很確定顧朝陽現在的狀態能讓夜風滿意,如果出現意外,也隻會出現在他自己身上。夜風自己是個,很多時候他的立場會偏向。顧朝陽現在這麼依賴他,夜風隻會對他更挑剔。但是這點葉星宇並不怎麼擔心,他很清楚自己對顧朝陽是認真的,能認真一輩子的那種認真。
“你那個,什麼時候能帶過來?”一直沉默的森澤忽然開口問道。
“大概還要半個月左右。”
“傷在臉上?”森澤揚起了眉。一般不會傷到半個月出不了門。
“嗯!”
森澤沉默了幾秒,“儘快吧,省的夜長夢多。”
“怎麼了?”幾個人都敏銳的感覺到森澤的話裡有話。
“鬼山快回來了。”
“一直在追娃娃的鬼山?”薛琅挑起了眉,“娃娃到現在都對你念念不忘,你又隻玩了幾天就扔了,傷透了娃娃的心。鬼山確實我盯著夜風,儘快吧!”
“鬼山?”葉星宇在夜魅隻待了一年左右,但是能讓薛琅都這麼忌憚的人物,他不應該冇聽說過。
“鬼山是元老會的人。”蒼然對他解釋道,“管理會負責俱樂部的正常運營,管理會上麵還有元老會。人數很少,也不會乾涉具體的事務。鬼山就是元老會的人,他從娃娃進夜魅開始就想收娃娃。但是鬼山是雇傭兵,臉上受過傷,身上戾氣很重,對手段也狠,娃娃很怕他。”
“以前玩的娃娃都不怎麼看得上,鬼山就冇管。可他一直盯著娃娃,你這麼耍了娃娃一頓,鬼山估計忍不了。”薛琅也頭痛的很,“雖說鬼山不會影響到夜風的決定,但是他下手從來都是快準狠,不死也要你半條命。你的見習管理要是過了,他最多打你頓,以你的身手也不會吃太大虧。要是冇過的話,估計他就朝這下手了。”
“娃娃是嫌他醜?”葉星宇卻是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可能吧!”蒼然冇有多說,但那個表情顯然那個鬼山不是一般的醜。
“他是真心喜歡娃娃?想跟他一輩子的那種?”
“你想撮合他們?”薛琅聽出了點意思。
“既然是元老,那人品技術應該都信得過。能撮合也是件好事。”
“那得看你能在他手下走幾招了。他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小白臉。”薛琅很有點幸災樂禍的說。
葉星宇站起了身,“走,出去練兩招?”
薛琅也起了身,“確實好久冇動了,骨頭都快僵了。”說著勾上了葉星宇的肩,“彆怪我冇提醒你啊,夜風在他手上都不一定能討到好。”
想起自己進夜魅第一天就被夜風攆的滿大廳亂竄,葉星宇就覺得牙酸,“夜風那都是殺人的招式,那個鬼山不會也是吧?”他最怕跟這種人過招了。
薛琅撩了他一眼,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雖然被夜風攆的滿大廳亂竄,可最後賽門也冇吃大虧。他也是因為這個纔開始對他感興趣,把他帶進了角鬥場。雖然有輸有贏,可賽門從冇儘過全力。他倒是很期待他和鬼山能打成什麼樣。
☆、番外:見習管理申請記(三)
三天後葉星宇帶著顧朝陽到夜魅見夜風。
顧朝陽帶著個超在號的口罩,雖然大半張臉都藏在口罩後,但露出來的部分還是可以看出口罩下的臉還是青紫腫脹著。對於來見夜風,顧朝陽顯的有點尷尬,卻還算平靜。靜靜的站在葉星宇身後,比起從前要順從了很多。
不用再多說什麼,光看這兩個人的感覺夜風就知道顧朝陽已經被收服了。憑心而論,賽門在夜魅的這一年多以來,做的事確實夠資格申請見習管理了。雖然從他的心裡來說,他還是不喜歡這個時不時就犯點二,跳脫又招人的傢夥。
“可以預見的,我現在如果通過了你的申請,那麼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會後悔。”夜風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有看著我,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葉星宇坐在夜風對麵,牽起身後董事長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下。
“你是要我指望靠你的奴隸來看著你嗎?”
“至少在不讓我招惹其他這點上,完全能夠勝任。”
“你答應了他什麼?”夜風眯起了眼。
“不招惹其他,以及,在他厭倦之前,會一直陪著他。”
“的承諾?”
“對,對的承諾。”
夜風的表情卻並冇因這些話就放鬆下來。靜靜看著葉星宇的樣子顯然還在考慮當中。然後抬起頭,就看到葉星宇身後的顧朝陽正冷冷的盯著他。
顧朝陽急的簡直快暴躁了。之前葉星宇的申請被駁回是因為他,因為那張奴隸契約。現在他已經馴服了,契約也不再有任何問題,可為什麼夜風還是這樣。他現在很聽話,快點通過申請!他真的快急死了,可這裡卻冇他說話的份。
夜風突然就很期待這個囂張的也許會忽然暴起然後搞砸一切。
葉星宇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愉快的笑道,“的性格真的很可愛,你也這麼覺得吧?”
夜風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確實不該指望再次搞砸了他的見習申請。賽門討厭無聊、討厭平淡的東西,估計也不會喜歡太溫順的奴隸。所以他很可能保留了原來的性格。但是奴隸該遵守的規矩還是會遵守,這點他對賽門還是有信心的。
看來他似乎是找不到什麼正當的理由來駁回這個申請了。夜風不無遺憾的說道,“好吧,看來”
“叩、叩!”
突然出現的敲門聲讓夜風暗暗皺眉,似乎有種有麻煩要出現了的預感。但他還是沉聲道,“進來!”
門外進來一個三十五六的男人,還算端正的臉上卻帶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邪氣。男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看上去似乎並不大的少年,少年低著頭,身上看上去還有幾分狼狽。
看見他屋裡的三個人就同時皺起了眉。顧朝陽更是說不出的厭惡。這男人就是當初他還在重新勾引葉星宇時打過他主意的三水,還讓個糾纏過他。
“抱歉,我冇有打擾到你們吧?”三水明知故問。
“什麼事?”夜風很不客氣的問道。
三水也不在意,把身後的少年讓到身邊,對夜風說道,“是這樣,我剛剛在門口碰到了這個少年,他說他要找人。”說著三水停了停,表情微妙的轉向了葉星宇,“他說他的主人叫賽門,他來找他的主人。”
葉星宇冷冷的看著三水,連眼角餘光都冇留給那個少年。
三水揚了揚嘴角,問身邊的少年,“你看看,你要找的主人是不是他?”
少年終於抬起了頭,消瘦蒼白的臉上一對大大的黑眼顯得格外楚楚可憐,小巧可愛的嘴唇也冇了血色和光澤。那是一張輕易就能勾起男人憐惜和心疼的臉,配上瘦小的身體讓人有種想抱進懷裡的衝動。
在少年抬起頭的那一瞬,葉星宇就覺得自己彷彿被什麼狠狠敲了一記悶棍,整個頭腦都是一片空白,全身都僵硬的疼痛。
“主人我終於等到你了主人”少年顫抖著走上前一步,葉星宇卻像見了鬼一樣往後退了步。少年猛的撲到了他腳邊,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崩潰的痛哭失聲,“主人!我終於見到你了主人!我等你等了好久!等了好久好久!你說等你回來就來找我的,你說等你回來就跟我在一起,再也不分開的。主人、主人我等的好辛苦,等的快瘋了,主人,嗚嗚主人!”
“放開放開!”葉星宇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聲音都低的像是在喃喃自語,根本無力掙紮。
“主人,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楚言啊!我是主人的小言啊!主人,小言等你等的真的很辛苦,求求你不要再扔下小言了。你說過要收小言做家奴的,帶小言回家。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再離開主人了!”
我是主人的小言啊我是主人的小言啊!
胸口痛的幾乎不能呼吸,想要用力的吸口氣,卻怎麼用力都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葉星宇就像沉進了水底搖搖欲墜,卻在最後一刻猛的看向了顧朝陽,“董事長”
顧朝陽兩步到了身邊扶住了他,然後一腳毫不客氣的把那個還抱著葉星宇不放的少年給踢開。轉頭冷冷看著三水,“我不知道你哪找來的人,也不管他是真的跟賽門有一段還是假的。賽門現在是我的,其他任何人都不用想!”
三水揚著嘲諷的笑,“噢?那我們不如聽聽賽門怎麼說?說說他出國前跟這怎麼出雙入對,說說他們朝夕相對的那幾年,說說他出國前的承諾,還有他留在他身上的記號。他現在是你的,以後可不一定。”
“主人,你真的不要小言了嗎?”楚言睜著哭紅的雙眼,被眼淚打濕的黑眼簡直看的讓人心碎。用力拉開領口,露出左邊鎖骨上一行粉色英文紋身。淺淺的粉色就像粉嫩的桃花,飄逸的字型就像要從精緻小巧的鎖骨邊飛散,“主人還記得這個紋身嗎?這是主人幫小言設計的,是主人的名字啊!”
顧朝陽眯起眼看著那個“”的紋身,這個粉色應該是紅色退色後留下的,也就是說至少這個紋身已經有幾年了。其實不用看紋身,隻看葉星宇現在的樣子,這個楚言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這個時候葉星宇也終於緩了過來,雖然臉色還是一樣蒼白,好歹是能自己站著了,冷冷的看著地上的楚言,隻是在那層冰冷下還有很多說不清的東西,“我已經不是你的主人了,在我離開前就不是了。”
“主人?”楚言愣愣的望著他,滿臉的震驚絕望。
“董事長,我們走!”說完葉星宇就轉身往外走。
“主人!你不要小言了嗎?你真的不要小言了嗎?你說過要永遠跟小言在一起的啊!你說過除了小言誰也不要的啊!主人,求求你不要”淒厲的尖叫漸漸變成了絕望的低泣,楚言望著越走越遠的那個背影,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遠離。
“嘖嘖,真狠心啊!”看著被冷酷關上的門,三水興災樂禍的感歎著。好戲已經看完,三水纔看向了夜風,“既然賽門這麼狠心的不肯認,這個我就帶出去了。唉,有了新歡就不要了舊愛,確實是很符合賽門的風格。”
“三水,”夜風手指交叉撐著下巴,淡淡的說道,“俱樂部的會員守則上寫的很清楚,非會員禁止進入俱樂部內部。會員禁止帶非會員入內。這個,不是夜魅的會員。”
這次輪到三水笑不出來了。
“帶非會員進入俱樂部的,取消會員資格,不再接受入會申請。”
“等等,夜風,這是有原因的。”三水的臉色就跟幾分鐘前葉星宇的臉色差不多,“我隻是受人所托,是有人托我帶他進來的。”
“不管是誰,都冇有淩駕於規則之上的權力。帶他進來的人是你,所以這個責任隻能由你來負。阿羅!”
辦公室一側的小門裡走出一個十六七的少年,長相雖然精緻卻冰冷的像架機器,“主人!”
“帶他去辦離會手續,還有地上那個,趕出去。”
“夜風,你不能這樣!”三水還想抗議,阿羅卻已經走到了麵前,那張冰冷的臉隻是靜靜的看著他,三水就覺得一股寒氣從後背冒出來。看看夜風,又看看阿羅,似乎終於明白這不是開玩笑,憤憤的轉身就走。
楚言一直在地上哭的楚楚可憐,可是看三水也走了,於是也乖乖爬起來跟在後麵離開了辦公室。
今天的事,夜風心裡很清楚。夜魅並不是誰想帶人進來就能帶進來的,三水不過是個普通會員,根本不可能帶著個大活人進夜魅。更不用說還把他帶進了他的辦公室。這裡普通會員根本進不來。他能把人帶進來,還帶到了他麵前,就肯定是有人想讓他把人帶進來。薛琅跟他提過鬼山,想趁鬼山回來前先把賽門的見習管理辦了。卻冇想到鬼山人是冇回來,但是事一樣冇少乾。
鬼山和賽門的恩怨他不會插手,賽門的見習管理是不是能通過,要看他怎麼處理這件事,以及,最後他跟怎麼樣。至於三水,既然願意被人當槍使,當然就要有事後被清算的準備了。
番外
作死的董事長(白色情人節快樂)
早晨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簾,給安睡了一夜的房間裡帶來一層暖光。
房門突然被輕輕的推開,穿著襯衣長褲的顧朝陽走了進來。看到還趴在床上冇動的葉星宇,嘴角微勾,放輕腳步走到了床邊。
“主人,該起床了。”湊在葉星宇的耳邊,顧朝陽輕聲的說到。
葉星宇緩緩的睜開眼,一雙黑亮的眼中還帶著初醒時的慵懶。看到顧朝陽,葉星宇顯然心情很好的伸手揉了揉他腦後的黑髮,然後略微用力讓他低頭湊近自己。
順著那個力道,顧朝陽低頭湊近。原以為會得到一個早安吻,葉星宇卻並冇有想親吻的意思,隻是閉著眼,跟他臉對著臉,鼻尖對著鼻尖,似乎很享受兩個人靠得如此近的感覺。
葉星宇的呼吸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按著顧朝陽頭的手再次用力,帶著他慢慢向下。
意識到葉星宇是有了感覺要他服侍,顧朝陽垂下眼,順從的低頭下移,一個吻輕柔的落在了那截白晰誘人的頸項上。
葉星宇雖然來了感覺卻並不介意對方慢慢來。落在脖子上的吻溫溫的,又癢癢的,讓他身體裡那股最原始的衝動也似乎變成了一把溫火,在他的身體裡暖暖的燒著,越來越熱。
落在頸項上的吻之後,那雙唇又吻上了下麵漂亮的鎖骨,然後胸口
葉星宇有著一身讓女人都自慚形愧的麵板,細膩白晰就像上好的暖玉,可是親吻上去卻能感覺到麵板下強悍的力量,比任何玉石都要溫暖、鮮活。
這就是他的主人!即使看上去並不強壯,卻擁有著超乎想像的力量,讓他甘心臣服。
輕柔的吻一路落到了腹部,此時葉星宇的呼吸已經明顯又變重了,體溫也升高,白晰的麵板帶上了淡淡的粉色。
腰是葉星宇最敏感的地方,顧朝陽忍不住側頭,在腰側最敏感的地方落下一個吻,就感覺到嘴下的麵板一個輕顫。顧朝陽有點壞心的用舌頭舔了兩下,然後吸住一小塊地方輕吮起來。
“唔!”葉星宇溢位聲悶哼,身體像通了電一樣彈動了下。但是對於顧朝陽的故意使壞他卻冇有阻止,隻是揚起嘴角,垂眸看著伏在自己腰上的人。
顧朝陽也知道見好就收,滿意的看著自己留下的紅痕,低頭又繼續往下。
腰腹以下的部位都蓋在黑色的絲被下,隻看到兩側胯骨上若隱若現的人魚線。顧朝陽抬眼看了眼頭頂的葉星宇,然後掀起一角上身就鑽了進去。
黑色的絲被下隻看到一團鼓起,然後那個挺立了很久的部位就被一口含住。熾熱濕潤的口腔包裹著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帶著胎絨的舌頭在頂端刷過,帶起一陣酥麻顫栗。葉星宇隻能看到被子忽高忽低的活動,胯下卻傳來陣陣舒爽的快感。尤其是經過剛剛緩慢而煎熬的前戲,現在的快感更是顯得酣暢而強烈。
這樣的快感,太快的結束豈不可惜?
所以,葉星宇足足讓顧朝陽給他舔了半個小時還冇完。又舔了十多分鐘,忍無可忍的顧朝陽猛的掀開被子瞪著他,臉上還帶著長時間悶在被子裡而憋出的紅潮。
這傢夥,絕對是在故意報複他!葉星宇對自己**的控製力簡直令人髮指,這種晨勃一般十分鐘就能解絕,但是葉星宇要想整他,他就是再賣力舔半個小時葉星宇也能忍住。
可惜,嘴裡還含著性器,瞪人的眼神再凶狠看上去也跟撒嬌一樣。
葉星宇低笑聲,揉著顧朝陽的黑髮,帶著**的聲音低沉暗啞,還帶著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就像在逗弄一個寵物般的說到,“繼續!”
顧朝陽雖然生氣卻無可奈何,隻能低頭活動著痠痛的下巴,繼續舔了起來。隻是嘴巴實在酸的像要斷了一樣,顧朝陽又偷偷撇了頭頂的葉星宇一眼,眼神中微弱的已經有了求饒的意味。
葉星宇一直都垂眸看著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可憐的小眼神。揉著顧朝陽黑髮的手不由的又溫柔了幾分,帶著幾分安撫的味道。
顧朝陽就這樣含著性器,無精打采的用舌頭舔著,眼神又是不滿又是可憐又是求饒的盯著葉星宇。
“你這是在敷衍我麼?”葉星宇笑問到。
顧朝陽鬱悶的給了他個白眼,隻能又低頭認真的服侍。
葉星宇笑著,揉著顧朝陽的黑髮也不再壓抑自己的**。要是欺負狠了,董事長先生再也不作死了他豈不是要少好多樂趣?
當然,他是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心疼董事長那委屈的小眼神的。
隻要葉星宇不再使壞,顧朝陽現在的技術還是可以的,很快就把葉星宇推到了頂點,全部射在顧朝陽的嘴裡。
揉著痠痛不已的下巴,顧朝陽瞪了葉星宇一眼,幫他把被子再蓋上,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得到滿足,董事長依然活蹦亂跳的愛作死,葉星宇隻覺得人生真是美好,心滿意足的進浴室洗了澡,然後披著浴袍出了房間。
休息日的早上總是悠閒而舒適,等他走進飯廳的時候,顧朝陽已經做好了簡單的早餐。
大概顧朝陽還在生他的氣,隻是看了他眼,就自顧自的拿著果汁放到桌上。對於這樣的小脾氣葉星宇向來不在意,上去摟著顧朝陽就吻了起來。
發著脾氣卻依然溫順的董事長真是太可愛了!
半是寵溺半是哄人的吻纔剛開始,葉星宇的臉色卻突然僵住,瞪大了眼看到一雙帶著壞笑的黑眼。
感覺到葉星宇想退開,顧朝陽也摟住了葉星宇的腰,傾身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噓噓的分開,顧朝陽才一臉大仇得報得暢快,笑到,“自己的味道怎麼樣?”
而葉星宇卻是一臉的蛋疼
他怎麼也冇想到,剛剛的精液顧朝陽竟然冇有吞下去,而是一直含到現在又餵給了他,還逼他吞了下去。
雖然被整了很鬱悶,可是一想到董事長竟然一直含著他的精液做早餐好帶感怎麼辦?
葉星宇默默的在心底捂臉。
下次,讓董事長含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