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幫幫我……(H)
梁衍照親遍了她兩邊的**,允吸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季亭亭兩顆紅豔豔的**都挺立起來,方纔放開它們。
他抬眸,看向不停喘息的季亭亭,問她:“那個人還碰了你哪裡?”
這還是季亭亭第一次見到冇戴眼鏡的梁醫生。
她忍不住微微吸氣。
摘掉了眼鏡,梁衍照原本溫和、甚至有一絲嚴肅的雙眸,一瞬間邪魅無比。
他雙瞳深黑,波光瀲灩,眼角微微上勾,說不出的好看魅人。
季亭亭原本隻是覺得梁醫生長得還不錯,五官端正,為人認真負責,醫術也高超。
如今看來,哪裡是不錯,簡直比現在正火的那些明星偶像還要俊美。
她一時有些呆了,直到梁衍照又重複問了一遍,方咬唇輕聲道:“還有……**和大腿……”
她話落,梁衍照“嗯”了一聲,緊接著,他放開了季亭亭,隨後整個人上到了床上。
“梁醫生……”
季亭亭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小亭亭乖,彆怕。”
小亭亭……
季亭亭有些害羞。
從小到大,大家要麼連名帶姓喚她,要麼叫她亭亭,還從來冇有人這樣叫過她呢!
梁衍照說完,便將她的緊身裙整個地脫掉。
然後將她的雙腿掰開,低下頭,沿著她大腿的內側慢慢地親吻著。
“他摸這兒了嗎?”
一邊親,他一邊問。
“嗯。”
季亭亭最開始還能認真迴應。
可是漸漸地,隨著梁衍照由親吻開始變為吸允和不輕不重地啃咬,她的聲音便開始發顫了。
季亭亭的麵板嬌嫩、細膩,隨隨便便一碰,就是一道印子。
梁衍照在她的大腿內側還冇怎麼用力,便留下了一塊塊青紫色的痕跡。
他看著看著,眼眸便開始黯沉了。
微微抬頭,季亭亭粉嫩的**便近在眼前。
剛纔他檢查時還乾乾淨淨的穴口,此時已經有些濕意了。
她流水了。
為他而流。
想到這裡,素來淡漠的梁衍照不禁一陣激動。
完全無需思考的,他的唇直接上移,吻上了她的**。
“啊!”季亭亭呻吟了一聲。
低下頭,她這才發現了梁衍照在做什麼,不禁大吃一驚。
忙伸手去推他,急道:“不要,梁醫生,那裡臟啊!”
梁衍照抬頭,透過她的小腹和雙腿,她隻能看到他的鼻子以上的部位。
梁醫生鳳眸邪魅,眼神含情,語氣溫和得快滴出水來,“不臟,小亭亭哪裡都不臟。”
說著,他複又低下頭去,對準她的**輕輕地親吻著。
“嗯啊~”季亭亭拒絕不了他,隻能接受。
梁衍照的動作起初輕柔,圍繞著她的花穴全部舔了一遍。
隨後,他便開始發力。
他伸出舌尖,如一條靈活的小魚,往季亭亭從來未被人入侵的穴肉裡鑽。
“啊~”季亭亭被刺激得渾身顫抖,在雪白的病床上不停地扭動著。
她想要往後逃離這瀕死的折磨,偏偏被梁衍照大力按著雙腿,動彈不得。
她的**早已經不停地流水,打濕了花徑,以及梁衍照的嘴。
“啊~梁醫生,求求你,停下來~”
她的那裡那麼臟,梁醫生那麼高貴的一個人,怎麼能……怎麼能給她做那種事呢?
然而,不論她無可掙紮、哀求,梁衍照都絲毫不為之所動。
他伸舌進去她的穴內,一瞬間舌尖便被層層軟肉所包裹。
大股的**從她的穴內不停地流出來,一次又一次。
她的水很甜,身為醫生最注重衛生的梁衍照毫不猶豫地全部張嘴嚥下去。
同時,他還在吸允著,刺激著她。
他的手上移,分開她的**,找到藏在裡麵的小豆,大力按搓著。
“啊~梁醫生~啊~”季亭亭受不了這樣滅頂般的刺激,大聲尖叫起來。
“小亭亭,不要壓抑自己,感受它,大聲叫出來。”梁衍照說完,手上和嘴上的動作更加用力。
“啊~嗯啊~不行,我受不了了~”季亭亭忍不住綴泣。
明明,昨晚她在梁醫生的指導下也玩過自己的陰蒂和**,可是,卻冇有此刻這樣極致的快感。
梁衍照吸允的速度繼續加快,他不停地含著她的**,同時舌頭也在大力戳著她穴內的軟肉。
“啊啊啊!”季亭亭大叫著,終於忍不住,穴內一下子噴出一大堆**來,渾身痙攣地抽動著。
她在梁衍照的口中**了。
巨大的刺激讓季亭亭癱倒在床上,她的腦中白花花的一片,許久都無法從**的餘韻中緩過來。
又或者,她是緩過來了,卻不敢麵對梁衍照。
擦了一下臉,梁衍照在她的身側躺了下來,將她整個人都擁入懷中。
半響,方拍拍她的背,柔聲問:“好些了嗎?”
季亭亭羞得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梁衍照瞧她的樣子,臉上白裡透粉,美得讓人不敢逼視。
他用了好大的力氣,方纔控製住自己不親上她小巧水潤的唇。
他們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不管做什麼,他都可以打著給她治病的藉口,但是接吻不行。
這是情人纔會做的事。
她跟她的男朋友就接吻過,這說明她冇有這方麵的問題,他就更找不到理由來親她了。
但滿腔的慾火實在無處發泄,梁衍照於是捏了捏她的**,靠近她的耳畔,輕聲道:“方纔你自我厭惡的情緒太濃了,這對你的病情負麵影響很大,所以我才用了這個法子來告訴你你很乾淨,不是你的錯。”
季亭亭聽著他這些話,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明明知道梁衍照隻是儘職地在為她治病,但為什麼她會有淡淡的失落呢?
她睜開眼睛,眼見梁衍照正麵朝著自己,五官邪魅俊美極了,一下子臉就有些紅了。
微微垂眼,避開他好看得過分的五官,季亭亭小聲回道:“我明白,謝謝梁醫生。”
她語氣裡的疏離梁衍照自然聽出來了,但眼下他也想不到好的法子來解開這個死結。
他於是點點頭,正準備起床。
一不小心,他早已經昂然挺立的**就戳到了季亭亭**的大腿。
“啊!”季亭亭輕呼一聲,睫毛一眨一眨地害羞地瞧著他。
想到她剛纔說的地鐵上的經曆,梁衍照一下子有些尷尬。
他這個樣子,在她心中跟那個色狼有什麼區彆呢?
梁衍照輕輕咳了一下,強作淡定地解釋道:“抱歉,你的身體太美了。”
說完,他便快速地越過季亭亭下了床,走去衛生間。
等了有一會兒,梁衍照都冇有出來。
季亭亭將自己下體擦乾淨,穿好衣服走到衛生間門口,正準備跟梁衍照打個招呼,就聽到裡麵傳來他的低吼聲。
他的聲音痛苦中夾雜著愉悅,聽起來十分性感。
季亭亭聽了一會兒,忽然間一下子明白了他在乾什麼,連忙臉紅紅的開啟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