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幫幫我……(高H)
季亭亭不疑有他,乖乖地走過去坐下,然後閉上眼睛,害羞又忐忑地等著他的親吻。
最開始的確是很正經的接吻冇錯,梁衍照十分溫柔,又很有耐心地與她唇舌交纏。
確定了彼此的心意後,兩人間的親吻便比以前多了一分悸動和甜蜜。
可是很快,季亭亭就感覺不對勁了。
因為梁衍照的手已經從她T恤下襬伸了進去,正隔著內衣在輕輕揉捏她的**。
“嗯~梁醫生~”季亭亭瞬間睜開眼,驚慌失措地看著他。
“怎麼了?”梁衍照柔聲問。
“這裡不行……”季亭亭咬唇道。
“為什麼不行?”
“外麵有人。”
雖然這裡不是主道,可是萬一有人走入小道呢?
這個亭子是在道路中間的必經之地,雖然被樹蔭擋著,但隻要彆人走這條路,就一定能發現的。
“嗬~”梁衍照輕笑一聲,“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他說著,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慢條斯理地掀起季亭亭的T恤,然後將頭埋進她雪白的**間,深深吸了口氣。
“想想看,四周都是來爬山的人,誰能想到,我會在這裡吸你的**呢?”
話落,梁衍照驀地隔著內衣重重咬住她尖尖的那一點。
“啊~”季亭亭一聲嬌吟,脖子微微地向後仰,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噓,”梁衍照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唇,輕笑道:“聲音小一點,等下該把人招來了。”
“那……那你快一點~”她臉紅紅地道。
“我儘量。”
梁衍照說著,便將季亭亭整個放倒,讓她平躺在毯子上。
毯子非常的薄,而涼亭裡本身就有些涼,季亭亭一躺上去,就忍不住一陣哆嗦。
梁衍照也發現了這一點,於是,他決定先讓她熱起來。
而這個,是最簡單的。
他飛快地將她的衣褲褪去,讓她全身**,然後,開始品嚐美味。
低下頭,他輕輕地啃噬她的**,伸出舌頭一下下舔弄,看著她雪白胸間的紅梅在他的口中傲然綻放。
“啊~哈~梁醫生~”季亭亭不自覺地摩擦自己的雙腿。
她想要更多,卻有些說不出口。
“說,你想要什麼?都說出來。”他換到另一邊**允吸。
“再不說,馬上就來人了,你會被他們看光。”他嚇她。
“啊~我想要梁醫生,**想要梁醫生的**填滿~”
“流水了嗎?”
“嗯,流了~”
早在他開始溫柔地親吻她時,她就感覺**有一陣陣暖意了。
因為是梁醫生,因為是她愛的人,所以感覺便來得如此之快。
“想要就自己來,把它放進去。”梁衍照一邊繼續親她,一邊手指從短褲邊沿伸進去,隔著內褲緩緩摩挲著她敏感的陰蒂。
季亭亭已經被他挑弄得微微失神,聞言她聽話地脫掉梁衍照的運動褲,又拉下他的內褲,然後,看著早已經腫脹的紫紅色性器,忍不住微微嚥了咽口水。
“等什麼呢?嗯?”梁衍照忽地用力撚了一下她的陰蒂。
“啊~”季亭亭一個不防,驚撥出聲,**裡又湧出一大灘**。
這下,她不敢再走神了,忙乖乖地用小手握住梁衍照的**,對準自己早已經水光氾濫的**,“噗嗤”一聲捅了進去。
“啊~好脹~”
“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想梁醫生的大**?嗯?”
“啊~冇……冇有。”
“冇有?那我昨天看到的視訊是怎麼回事?”
“啊~那個是我在練習。”
“嘴硬。”梁衍照輕笑,然後,感覺她那裡已經足夠濕潤了,便直接抓住她雪白的大腿,大力操乾起來。
“瞧瞧,你現在流了多少水?你不是該好好地感謝我?是我把你病治好的。”
“啊~是~謝謝梁醫生~哈~是梁醫生的大**治好我的~啊~”
“乖~”
梁衍照按著她操乾了幾十下,然後拉了她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抱著亭子邊上的柱子。
“梁醫生,外麵會看到的~”察覺他的意圖,季亭亭忍不住害怕起來。
剛剛是在亭子正中間倒也還好,現在這樣,隻怕遠處山道上的人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邊正在上演著活春宮。
“這樣纔有意思。”梁衍照輕笑。
說著,他按著她的腰,扶著自己依舊粗脹的大**,從背後插了進去。
“乖亭亭,瞧,他們在拿著手機對著這邊拍照,你猜,他們看到了什麼?”
“啊~不要~”季亭亭羞恥極了,眼淚都流了下來。
“梁醫生,你快一點~”
“那你夾緊一點,再說點好聽的話給我助助興。”
季亭亭冇有辦法,一邊是會被人發現的恐懼,另一邊則是討好梁醫生,二者相校,她毫不猶豫地便選擇了後者。
想到這些天看到的那些日本影片裡的,她稍微給自己做了點心理建設後,便也不管不顧地叫了起來。
“啊~老公~你的**都在我**裡~插得我好舒服~”
身後,梁衍照滿意一笑,瞧瞧,他的小亭亭就是這麼聰明,一點就透。
儘管,他其實隻是騙她。這條小路,他來了很多次,從來冇人過來。
而且,從那邊的主道,也根本看不清這邊,隻看得到一大片蔥綠。
“啊~我的**隻喜歡老公插,想老公的大**一直在裡麵,不要出來~啊~哈~”
夏日的陽光從滿樹青翠的嫩葉縫隙中射進來,在季亭亭雪白的**上印下斑駁的光影,此刻的她,長髮隨風飄揚,完美潔白的身軀微微彎著,就像一個誤入人間的叢林精靈。
然而,這精靈此刻卻全身**,彎成羞人的弧度,任由身後的男人大力撞擊,紫紅色的性器在白皙的雪臀底下不停地插入再抽出,這畫麵既絕美又淫糜。
梁衍照忍不住為這樣的美景而沉醉,他低下頭,在季亭亭雪白的美背上烙下一個個深吻。
“老婆,你真美~”他沙啞地呢喃著。
“啊~老公~”季亭亭刻意收縮自己的**,讓層層迭迭的內壁去絞弄梁衍照的**,希望他能早點射出來,“把你的精液都給我吧~把我的子宮都灌滿~”
“好,都給你~”梁衍照說著,腰部的速度再次加強。
“啊~哈~好大~啊~我不行了~啊~啊~梁醫生~哈~”
隨著梁衍照的衝刺,季亭亭再次開始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吟哦。
而在相隔數十米的山道上,有遊人忽然拉住自己的朋友,問道:“你聽見了嗎?那邊好像有人在呻吟。”
其友仔細聽了一會兒,半響,笑道:“你聽錯了吧,哪裡有人?是風吹樹葉的聲音吧。”
“是嗎?可是我明明聽見了啊。”
遊人忍不住喃喃自語,然後,朝著對麵的茂林樹林中看出去。
可是,不論他怎麼努力,卻還是看不到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