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幫幫我……(H)
梁衍照其實十分嫌棄她的動作,太慢了,也坐得不夠深,他的**底部還有許多都冇進去呢。
但是今晚這堂課的目的,主要是訓練季亭亭的主動,而不是每次都要他來讓她舒適,適當地她也該學會付出。
此刻眼見得差不多了,女孩又是用嘴含弄,又是主動坐上去,已經是不易。
於是便決定暫時放過她,當然,也是因為他早已經被磨得失去耐心了。
梁衍照於是站起來,“噗”地一聲將**從季亭亭**裡抽出來,然後命令道:“乖,跪在沙發上。”
“是,主人。”季亭亭忙應了,乖巧地跪好,扶著沙發靠背邊沿。
梁衍照又拍了一下她的臀,“屁股翹高點,讓主人好好享用你。”
季亭亭本就汁水氾濫的**被他大力拍得一陣收縮,她嚇得慌忙將雪臀乖乖抬起。
高度剛剛好,梁衍照隻需要站在地上,**就可以直接舒適地插進去。
他滿意地在季亭亭的屁股上親了一口,表揚道:“乖,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
“是,主人。”
“剛纔電視裡女仆是怎麼說話取悅自己主人的,你都學會了嗎?”梁衍照扶著自己的**,但是卻不急著進去,而是在穴口緩緩地研磨,等著她的回答。
季亭亭回想了一下剛纔看到的,裡麵的女孩說話十分地肆無忌憚,每一句話都能讓她滿臉通紅,這讓她如何說出口呢?
但是梁衍照卻並冇有給她太多心理建設的時間,他手直接從後邊伸到前頭,去快速地拔弄著她的陰蒂。
“啊~啊~”季亭亭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引得又是一陣顫栗。
“問你呢,學會了嗎?回答我的話太慢,這就是懲罰。”
“學……學會了。”
“好,開始吧。現在,你要說什麼?”梁衍照慢條斯理地問道。
季亭亭臉羞得通紅,但是卻不敢再猶豫了,忙閉著眼睛道:“主人,我的**好癢,想要你的大**。”
“好,我這就滿足你。”梁衍照說著,猛地扶著**,一挺而入。
“啊!”季亭亭一聲尖叫。
白天在床上的時候,梁衍照都是最普通的男上女下的姿勢,而不久前在日式料理,雖然也是後入,但是到底顧忌到會有人進來,所以梁衍照其實是十分剋製的。
現在則不同了,孤男寡女,完全密閉的私人空間,梁衍照完全不再顧忌什麼,想怎麼操弄她,就怎麼來。
“你現在要說什麼?”梁衍照大力撞擊她的臀部,問道。
“啊~主人,我是完全屬於你的,請力道再大一點,請……儘情地玩弄我吧~”
最卑微的跪資,最淫蕩無恥的話,季亭亭感覺自己現在下賤極了,她的自尊似乎都已被梁衍照踩在腳下。
但是偏偏,隨著她被迫說出這些話,她的**卻開始不斷地湧出更多的蜜液。
強烈的羞恥感,刺激了更多強烈的**。
發現這一點後,不需要梁衍照再提醒,她就已經高挺著臀部,手指抓著沙發,在自覺地嬌吟了:“啊~主人的**好大、好舒服~能伺候主人是我的榮幸~啊~請操爛我吧~我的**,就是為了能讓主人舒服而存在的~啊~哈~”
“賤奴!”梁衍照狠狠地拍她的臀,同時手伸到前麵用力拉扯她的**,“每天不認真乾活,儘想著爬主人的床!說!誰教你的?”
“啊~主人~”臀部一陣劇痛,**也是,季亭亭感覺自己**要被他揪斷了,但偏偏越是這樣,被用力貫穿的花穴卻越來越舒服,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似是到了極致的樂園一般。
“啊~主人,你插得賤奴好爽~求求你,給我吧~賤奴受不了了~”季亭亭難耐地擺著臀,祈求著。
在她身後,梁衍照瀲灩的桃花眼已經微微有些泛紅了,隨著抽動姿勢的加快,臉上的邪魅之色也越來越深,他這個樣子,宛如暗夜優雅的吸血鬼,矜貴、又充滿極致的魅惑。
任誰見了,都無法把他跟白日裡那個專業、溫和的心理醫生聯絡在一起。
季亭亭恥辱的姿勢、淫蕩的話語,深深地刺激了他,梁衍照開始雙手緊緊按著季亭亭的腰,加速**……“啊~哈~好快~啊~我不行了~”
飛速的抽動,帶來的就是滅頂的快感。
季亭亭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兩人相連的那一點,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梁衍照的動作,她花穴內壁的軟肉,都被**帶出了體外。
“啊啊啊啊啊~”隨著季亭亭連續的尖叫,梁衍照開始最後一輪急速的**。
幾十下後,感覺腰眼發麻,知道將要射了,梁衍照驀地將**抽了出來,然後拉著季亭亭轉了個身,挺著腰,**對準季亭亭潮紅的臉上和顫動的胸前,將大量渾濁的精液全都噴了上去。
女孩明顯還在**的餘韻之中,大腿顫抖得厲害,**也還在噴著水,完全閉不攏。
最讓人血脈噴張的還是她的臉,一雙漂亮清冷的眸子此刻眼神有些失焦,含過**又連聲呻吟的嘴唇還是腫著的,而在紅豔豔的唇上,一大團白濁十分明顯,有些像最美味甜點上的奶油。
梁衍照忍不住捏捏她的臉,柔聲哄道:“張開嘴,舔一下嘴唇。”
季亭亭此刻思緒還冇有完全迴歸,整個人仍是有些失神的,聞言幾乎是下意識地服從他的命令,乖巧地張嘴,伸出可愛的小舌頭,緩緩地舔了一圈兒自己的唇,當然,也將唇邊白濁的精液全都舔乾淨了。
梁衍照的眸色又深了幾分,但他決定今天先放過她,過幾天再全部討要回來。
直到幾分鐘之後,季亭亭方纔緩過神來,她看到自己已經被梁衍照抱著了,而沙發上濕了一大片,忙小心翼翼地道:“主人,沙發上弄臟了,我去打掃一下。”
說著,就要從梁衍照身上起身。
但是還冇動作,就被梁衍照收臂抱得更緊。
“乖亭亭,”他舔了一下她的耳朵,輕聲道:“表演時間已經結束了。”
“哦。”意思是她不能再叫他主人了,而且該叫回梁醫生。
不知為何,季亭亭一瞬間感覺有些微微的失落。
梁衍照親完她的耳朵,手也極為自然地撫摸上她的**,溫柔地揉捏著,像在給她按摩。
似乎剛纔大力玩弄她**的人,是另外一個人。
“剛纔覺得委屈和恥辱嗎?”
“有一點。”
“那噁心嗎?”
“不噁心。”好像梁醫生給她治療後,她就冇有感覺到噁心了。
“其實剛纔是特彆針對你的心理治療。你的病很大程度上源於心理因素,從心理上你害怕與異性接觸,所以,我讓你扮演女仆的角色,讓你不得不學會服從,同時慢慢地克服心理障礙。”梁衍照溫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