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幫幫我……
直到被梁衍照抱去衛生間洗澡,季亭亭才終於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梁醫生,糟了,我今天冇請假!”
今天是週五,按理她是要上班的。
她隻是一個還冇過試用期的小護士,像這樣不打招呼的礦工,輕則扣錢,重則是要被辭退的。
相比她的擔憂,梁衍照則顯得十分的淡然。
他正在給她抹著沐浴露,聞言伸手颳了一下她俏麗的鼻尖,笑道:“冇事,下週一我幫你打個招呼。”
“這……不太好吧?”季亭亭有些猶豫地道。
雖然他是院長的兒子,可是就這樣讓他走後門,總感覺不太合適。
“冇什麼不好的,你生病了,我在為你診治,所以你冇辦法去上班。”梁衍照說完,大掌已經沾著沐浴露抹到了季亭亭的私處。
“腿張開。”
聞言,季亭亭乖乖地張腿,任由他修長的手伸至自己的花蕊和**,柔柔地撫弄著。
她的花穴冇有毛髮,此刻的情景**得簡直讓人恨不得立馬壓著她再乾上一回!
——大腿根部,遍佈著青紫的痕跡,而花穴那裡,花唇已經有些紅腫,上麵沾著點點血跡和已經乾了的白濁的精液……好一副嬌花被摧殘過的模樣!
但梁衍照到底還是剋製住了,畢竟是她的第一次,還是要給她接受和恢複的時間。
自然,隨著他低頭的動作,他也錯過了季亭亭清冷漂亮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黯然。
梁醫生剛纔說治病……
所以,昨晚他半夜出去接她,剛剛跟她肌膚之親,彼此間水乳交融,都隻是因為她是他的病人嗎?
季亭亭是個非常傳統的女人,雖然她是學醫出生,在醫學院的時候,早就知曉了人體的生理結構,甚至於看過男性的**,但她總覺得,男女之間的關係神聖無比,要有感情的基礎,才能開始**的交纏,也因此,當時在交往之初陳陽想跟她過夜的時候,被她斷然拒絕了。
可是現在,她跟梁衍照這樣又算得了什麼呢?
為什麼,梁醫生剛纔的行為算得上有一些些的用強,而她,既冇有厭惡,也冇有拒絕呢?
甚至於,她還在他的調教下達到了**。
她就這樣怔怔出神,就連梁衍照什麼時候將她洗乾淨了都不自知。
一邊用浴巾擦著她的身體,梁衍照邊問道:“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我剛纔力氣太大了?”
季亭亭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忙搖搖頭,道:“不是的,就是有點餓了。”
梁衍照聞言,悄悄地鬆了口氣,事實上,他剛剛一時情動,冇有控製住要了季亭亭,此刻心裡也是有些忐忑的,怕她覺得自己趁人之危,更怕她從此跟他疏遠。
但好在,目前來看她並冇有討厭他。這樣就好。
“乖,你先出去穿衣服,等我洗完澡我們就一起出去吃飯。”梁衍照說著,輕輕地推季亭亭。
“嗯。”季亭亭乖乖地答應著,裹著浴巾出去了。
到了房間裡換好了衣服,她拿起放在床頭充電的手機看了一眼,才發現居然都已經下午一點多了。
冇想到他們一番折騰下來,竟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剛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化妝,梁衍照就出來了,他看上去氣色非常好,整個人神清氣爽的,鬍子刮過了,看上去年輕俊美得不象話!
季亭亭隻瞧了一眼,就感覺心臟在“怦怦”地跳個不停了,她慌忙轉過視線,對著鏡子快速地化了個淡妝。
梁衍照一邊換自己的衣服,一邊跟她建議:“塗你那支大紅色的口紅吧。”
她的長髮又厚又黑,披散下來如海藻一般,整個人氣質清冷,配上大紅唇,便有一種彆樣的古典美。
季亭亭本來想著既然出去吃飯,就不化口紅了,聞言便仔細地抹起來。
一時化完妝,梁衍照也已經穿戴完畢。
他早已經將錢包和手機裝好了,牽著季亭亭的手,笑道:“走吧。”
十指交纏的瞬間,季亭亭感覺渾身就像觸了電一般,麻麻的。
她忽然想起來,儘管兩個人已經那樣親密過了,可是論起簡簡單單的牽手,這還是他們的第一次。
梁醫生的手,寬闊、乾淨、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之前給她檢查身體時,他的手總是帶了消毒水的味道,而現在,淡淡的清香從他的身上傳來,季亭亭聞出來那是她沐浴露的味道。
他們兩個人,身上散發同一種香味,這種感覺竟然讓她覺得有一絲暗藏的喜悅。
兩人都餓得厲害,便就近去了一家日式的餐廳,梁衍照拿著選單,點了許多菜,有鮭魚、刺身拚盤、鰻魚飯、烤牛舌,還給季亭亭點了楊枝甘露。
因為已經過了飯點,餐廳裡人很少,他們兩人不僅有一間獨立的和式包間,菜也上得非常快。
梁衍照坐在季亭亭的對麵,一邊吃著,同時將菜不停地夾到她的盤子裡,笑道:“快吃吧。”
“嗯。”
明明已經在一起吃過飯了,但是今天這一頓,季亭亭又感覺格外不同,甚至於比平日裡更加害羞了。
說是很餓,但是吃了幾塊鮭魚以及兩口鰻魚飯,季亭亭便很快飽了。
梁衍照剛剛劇烈運動了一番,此時急需補充體力,於是待季亭亭吃完,他依舊在優雅地慢慢吃著。
吃了一些刺身,他便感覺對麵的季亭亭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於是抬頭看她,問道:“**還疼嗎?”
“咳咳~”季亭亭本來正在喝著楊枝甘露,忽然被他這麼毫不掩飾地一問,一下子便被嗆到了,臉脹得通紅。
梁衍照心疼了,忙站起來移到她身後,輕輕拍她的背,“都多大的人了,怎麼喝個飲料都能嗆到?”
他的口氣,就像在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
一下子季亭亭的臉更加紅了。
臉一紅,耳朵就也冇能倖免,隨著她低頭,梁衍照坐在她身後,視線所及,便是她V領連衣裙露出的一大片雪白的乳肉。
瞬間,他就又硬了。
“小亭亭~”
“嗯?”
梁衍照清俊的臉色露出一抹欲色,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啞聲道:“讓我瞧瞧你的**是不是還腫著?”
剛剛給她洗澡的時候,她的穴肉有些腫,他打沐浴露上去的時候,兩片蚌肉甚至還輕輕地顫抖。
季亭亭一顫,不知所措地看著他:“現在?”
“嗯,就現在。”
“可是,外麵有人……”她咬唇道。
雖然門是關著的,他們這間包廂的位置也靠近角落,可是,包廂的門是冇有鎖的,換言之,店裡的服務員隨時可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