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幫幫我……
今天梁衍照照舊很忙,於是季亭亭還是按照他昨天安排的,每隔三小時去洗手間自慰一次,然後將視訊發給他。
相比昨天,今天她的感覺又格外不同。
丁字褲將**和菊穴都摩擦得十分癢,不僅僅是去衛生間的那些時間酸癢難耐,就連在接待病人時稍微走幾步,那根小小的帶子都很容易勒進肉裡,讓她疼痛不已。
但偏偏,因為內衣太薄,她還不能強迫自己有感覺,不然,**都會硬起來,其他人就會看到。
然而,明明心裡告訴自己不可以想要,身體卻偏偏不聽話,一直不停流水,滲出一大股**。
所以,儘管梁醫生要求的是每隔三小時發一次,但事實上季亭亭今天上了許多次洗手間,不停地撫慰花蕊和**,同時清理流個不停的**。
好不容易熬到快下班,就在季亭亭想著終於可以解脫之時,她卻忽然收到了男朋友陳陽的訊息。
“晚上有空嗎?老地方一起吃飯吧。”
短短的兩句話,讓季亭亭開心不及。
要知道這可是自從陳陽提出分手後,第一次主動聯絡她。
於是,季亭亭給梁衍照發了條微信:“梁醫生,很抱歉,我今晚有點事,不能跟您一起回家了。”
梁醫生回得很快,問她:“什麼事?”
“我男朋友約我一起吃晚飯。”
看到這句,梁衍照原本溫和的眸光瞬間變冷,閃過一道寒意。
很好,傳說中的前男友,終於出現了。
“那你去吧,我自己隨便吃點什麼。”
“好的,梁醫生。”
僅僅通過微信,季亭亭判斷不出梁醫生的情緒。
但是想到他為了給她治病都搬到她家裡了,她卻要拋下他一個人去吃飯,就感覺一陣內疚。
不過,想到陳陽,她又高興起來。
趁著下班去洗手間的間隙,季亭亭又照了下鏡子。
她今天是T恤、短裙、小白鞋的搭配,跟以往在陳陽麵前的淑女風相差有些大,呆會兒見了麵,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緊接著,季亭亭又想到了她今天穿的內衣褲,是性感風呢,萬一……萬一他們今晚有進一步的親密接觸的話,他看到自己這樣穿,是會像梁醫生一樣驚豔,還是會覺得她放蕩呢?
但現在臨時再去買衣服已經來不及了,季亭亭隻好把頭髮全部放下來,又補了下妝,化了口紅,讓自己儘量看起來氣色好些,這才匆匆出門。
因為內衣太薄,非常容易激凸,季亭亭也不敢坐地鐵,於是一出門便打了計程車。
上了車,司機大叔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笑眯眯地問道:“小姑娘穿得這麼好看,是去約會啊?”
“是。”在不熟悉的人麵前,季亭亭從來就話很少。
這也是她讀書時給人造成的冷淡高傲印象的原因之一。
司機大叔卻十分地好興致,一邊開著車,一邊跟她閒談:“現在的男孩子呀,都壞得很,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長得又漂亮,當心不要被人騙了啊。我跟你說啊,我一個朋友她女兒,就是跟人出去約會,然後被人劫財劫色的,現在每天在家裡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
“是嗎?”季亭亭冷淡地響應了一句。
“是的啊,所以說啊,你要當心點啊,千萬彆吃虧了……”
“這個大叔,話可真多。”季亭亭暗想。
他朋友的女兒見的什麼人她不知道,但陳陽,他可是她男朋友,兩人都已經在一起3年了。
好不容易終於到了約定的餐廳,季亭亭匆忙付了車費,便下車了。
到了他們常去的老位子,老遠的她便看到陳陽坐在那裡。
他並冇有看到她,而是一直低頭玩著手機,估計是在跟人聊天,因為能看到他手指在鍵盤上動個不停。
“陳陽,跟誰聊天呢?”季亭亭走到他跟前,笑著問道。
陳陽似乎被他嚇了一大跳,臉色有些發白地忙收起手機,匆匆地裝進兜裡。
““亭亭,你來了?冇有誰,就是一個同事。”
“你等很久了吧?抱歉,路上有些堵車。”季亭亭笑道。
說著,拉開椅子在他對麵坐下。
“冇,我也剛到一會兒。”
陳陽說完,又掃了季亭亭一眼,半響,方道:“亭亭,半個月不見,你好像變漂亮了。”
“是嗎?”季亭亭聞言,開心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即便平時給人感覺清冷,但到底是個年輕的女孩子,被自己喜歡的人誇漂亮,哪有不開心的道理。
“嗯,氣色很好,而且,也更有女人味了。”陳陽肯定地道。
雖然季亭亭今天穿的是以前很少見的T恤,並不是那些淑女的裙裝,但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哪裡不一樣了,感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迷人的魅力。
唉……
陳陽忍不住暗暗地歎了口氣。
以前,他怎麼冇有發現這個女朋友那麼漂亮,那麼有味道呢?
而現在,他卻是隻有豔羨的份兒了。
“我已經點了你愛吃的牛排和色拉,還有紅酒。”陳陽笑道。
“謝謝。”季亭亭清冷一笑,說不出的動人。
最開始戀愛之初,因為她喜歡這家餐廳的口味,他們便經常來吃。
後來,兩人的感情逐漸平淡,便很少來了。
上一次過來,還是半年前。
季亭亭有些感動,暗暗想著,等下要找個機會,跟他說她在治病,而且,估計很快就好了。
他們可以回到以前一樣了,甚至於,比以前還要好。
他想要的,她的身體,她可以給他,完完全全地交給他。
過了一會兒,點的牛排、蘑菇奶油湯、蔬菜色拉和紅酒都陸續上來了,兩個人便開始一邊用餐,一邊慢慢地聊著天。
陳陽將自己盤裡的牛排細心地切成小塊,然後將盤子推給季亭亭,笑道:“吃吧。”
“嗯。”季亭亭笑著接了過來,心裡甜絲絲的。
“好吃嗎?”
“好吃,跟以前一樣好吃。”
吃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季亭亭一邊吃著最後的甜點冰激淩,一邊低著頭輕聲道:“陳陽,我們和好好不好?”
“……”
對麵,陳陽冇有吭聲。
季亭亭既然開了口,便繼續鼓足勇氣說了下去:“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治病,我找了個很好的心理醫生,通過他的治療,現在我的病情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
頓了頓,她臉微微有些紅,但還是接著道:“要不,等下我們一起去酒店,這次,我保證,我不會拒絕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