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覺醒者協會大廈,林越直接上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青江體育館。」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嘞!小夥子去參加新人大考的吧?」司機師傅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林越,眼睛發亮,「看你這身行頭,可不便宜啊!」
「嗯。」林越點點頭。
「那祝你好運!」司機師傅樂嗬嗬地踩下油門,「我兒子明年也該覺醒了,希望能覺醒個好職業!」
車子飛速穿行。
街道兩邊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正迴圈播放著新人大考的宣傳片,往屆天才們在副本中廝殺的英姿,看得人熱血沸騰。
「龍夏國一年一度新人大考,青江市分考場,即將開幕!」
「未來的強者,就在今日誕生!」
青江體育館,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眾多年輕的覺醒者聚集在這裡,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興奮。
他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討論著即將到來的考試。
「聽說了嗎?今年的副本是『變異蜘蛛巢穴』,裡麵的毒蜘蛛賊噁心。」
「我是B級盾戰,物防頂得住,就怕那毒素傷害,有點遭不住。」
「怕啥,咱們隊裡有治療師,解毒藥劑也備足了,問題不大。」
林越混在人群中,聽著這些對話,心中暗自盤算著。
變異蜘蛛巢穴,1-10級的D級副本,最終BOSS是10級的蜘蛛女王。
按理說,以他現在的等級去挑戰,純屬找死。
但他此刻有神級被動的加持,這就有了更多更大的機會。
正想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快看,是柳漫雨!」
「臥槽!S級元素聖女!咱們青江市這一屆的第一天才啊!」
「真人比視訊裡還漂亮,我的女神!」
在一片驚嘆聲中,一個身穿華麗白色法袍的少女緩步走來。
正是柳漫雨。
她身後跟著四名裝備精良的年輕覺醒者,個個神情倨傲。
「漫雨,這次大考對你來說就是走個過場,第一名肯定是你的。」
隊伍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一邊撥弄著自己的劉海,一邊獻媚地說道。
「就是,S級職業,青江市有誰能比?」另一個紅頭髮的女孩抱著雙臂附和著,下巴微微揚起。
柳漫雨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溫和謙遜。
「大家千萬不要這麼說,每個覺醒者都有自己的價值。我隻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這番話引來周圍一片讚嘆。
「柳漫雨人美心善,還這麼謙虛!」
「簡直完美!」
也就在這時,柳漫雨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人群,忽然在林越身上定住了。
她怔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在確認自己沒看錯。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咦?漫雨,那不是從你家離家出走的那個林越嗎?」
黃毛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立刻認出了人群中的林越。
「還真是他!一個F級廢物,也敢跑來參加新人大考?」
「真是不自量力!」紅髮女孩不屑地撇了撇嘴,「待會兒進了副本,怕是連隻小蜘蛛都打不過。」
他們的聲音不算小,一時之間,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林越身上。
「F級槍炮師?這年頭還有這種垃圾職業?」
「估計是想來碰碰運氣,看有沒有哪個瞎了眼的隊伍肯收留他。」
「誰敢要啊?純純的累贅,拖後腿的。」
林越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舉步朝體育館內館走去。
「等等!」
柳漫雨突然開口,聲音清脆悅耳,但語氣卻異常冰冷。
「林越?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越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刷副本升級,不然來旅遊?」
「林越,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柳漫雨秀眉微蹙,露出一副為他著想的嚴肅模樣。
「D級副本的難度,不是你一個F級能應付的。你應該最清楚,沒有裝備和子彈續航的槍炮師,一旦被近身,比紙還脆。」
她頓了頓,彷彿在給予施捨。
「念在你在柳家待了十年,對我還算不錯的份上,我的隊伍裡本該有你一個位置。」
「但很不巧,這四位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差的也是B級職業。而且這次大考,我的目標隻有第一。」
「所以,抱歉了……」
「說完了?」
林越的聲音很輕,但莫名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啊?」柳漫雨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我先走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人群再次分開。
柳振雄穿著筆挺的西裝,緩緩走了過來。
此時在他身後跟著幾個覺醒者協會的人,看起來地位都不低。
「爸!」柳漫雨立刻迎了上去。
「林越,你給我站住!」柳振雄幾步跨到他麵前,聲音中帶有一絲埋怨,「昨天就因為我說了你幾句,你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怎麼,覺得自己受了點委屈就賭氣來大考證明自己?」
林越喉嚨裡發出一聲冷哼,吐出兩個字:「虛偽!」
柳振雄整理了一下領口,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掃地出門的不是林越,而是他。
「林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他刻意拔高音量,讓周圍所有人都聽見,「昨天我不過是勸你認清現實,你倒好,一言不合就摔門走了!」
「我和你王阿姨攔都攔不住,漫雨更是急得追了出去!十年!我柳家養你十年,供你吃穿,供你讀書,你就這麼回報我們的?」
這話一出,周圍人看向林越的目光,多了幾分鄙夷和指責。
柳漫雨也急忙上前,打著配合道:「林越,昨天我追出去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我知道你覺醒結果不好,心裡難受,但我爸也是為你好,你別誤會他。」
父女倆一唱一和,直接把一頂忘恩負義的大帽子死死扣在了林越頭上。
林越站在原地,指尖收緊。
他的腦海裡瞬間閃回昨夜的畫麵。
王蘭那尖酸刻薄的羞辱,柳振雄那句「沒用的人就該有自知之明」,還有柳漫雨眼底藏不住的輕蔑。
昨夜的冷漠與刻薄還言猶在耳,此刻的惺惺作態更是令人作嘔。
這拙劣的演技,真是可笑。
林越忽然笑了,笑聲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向前踏出一步,直視著柳振雄的眼睛:「昨天是誰說我是個沒用的人,還說我爸媽的恩情,養我十年早就還清了?」
「又是誰把兩千塊摔在我麵前,讓我天亮之前必須消失?」
柳振雄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依然不動聲色:「你這是斷章取義!我那都是氣話,是想激你上進!」
「激我上進?」林越的聲音陡然拔高,冷笑不止,「激我上進,就要罵我是『靠死人恩情賴在柳家的廢物』?」
他指著自己身上的新裝備:「我現在穿的用的,沒花柳家一分錢!而你口口聲聲說的十年養育之恩,在你昨天把我當廢物扔掉時就已經還清了!」
「但是我爸媽的恩情是你永遠都償還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