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十幾個揮舞著武器,氣勢洶洶的黑虎幫幫眾,林越站在泥濘的暗巷中央,眼神平靜。
周圍原本擺攤的黑市商販紛紛後退。
他們手腳麻利地收起攤位上的貨品,騰出一大片空地。
這種幫派火拚在黑市每天都會上演,冇人願意被濺上一身血。
林越冇有去摸背後的銀魂武器匣。
對付這種級別的街頭混混,動用傳承武器純屬浪費。
此時他的右臂隱隱作痛,暗紅色的毒紋還在皮下不斷蔓延。
整條右臂僵直的垂著,完全使不上勁。
黃毛衝在最前麵,手裡的精鋼長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直接砸向林越的腦袋。
他臉上帶著嗜血的興奮,腦海中已經看到林越腦漿迸裂的畫麵。
周圍的小弟們跟著發出興奮的嚎叫,封死了林越所有可能躲避的退路。
林越腦海中,終極格鬥精通的肌肉記憶瞬間接管了全身神經。
他冇有後退。
左腿肌肉驟然緊繃,腰部猛地發力,整個人撞入人群。
黃毛隻覺得眼前一花,長棍砸了個空。
緊接著,腹部傳來一陣撕裂的劇痛。
林越一記乾脆利落的側踢,實實在在的踹在黃毛的肋下。
沉悶的骨裂聲在暗巷中清脆炸響,黃毛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翻了後麵三個同夥。
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濺在周圍人的臉上。
「砍死他!一起上!」李虎在後麵跳腳大罵。
刀光閃爍,棍棒齊下。
林越的身形在狹窄的空間裡快速遊走,他甚至冇有調動體內的靈能,僅僅依靠**力量和頂級的格鬥技巧應對。
一個光頭壯漢揮舞著明晃晃的砍刀斜劈過來。
林越左腳點地,身體側轉,刀鋒貼著他的鼻尖擦過。
他左手瞬間探出,扣住光頭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折。
「哢吧!」
光頭的手腕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砍刀脫手掉落。
林越順勢一記頂膝,狠狠砸在光頭的下巴上。
碎牙混著血水飛濺,光頭連慘叫都冇發出來,雙眼翻白,轟然倒地。
林越隻用左手和雙腿,他的動作冇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套路,每一擊都奔著要害而去。
一個混混試圖從背後偷襲,林越頭也冇回,右腿向後猛地一蹬,正中那人膝蓋關節。
骨頭斷裂的脆響伴隨著悽厲的慘叫,那人直接跪倒在地,抱著扭曲的斷腿瘋狂打滾。
另一人舉起微型衝鋒鎗準備射擊,林越身形一晃欺身而上,左手一把捏住槍管強行上抬,同時一記凶悍的頭槌砸在對方鼻樑上。
鼻骨粉碎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驚膽寒。
暗巷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圍觀的黑市攤販們早就躲到了安全的角落。他們瞪大眼睛,看著巷子中央那個單手迎敵的年輕人。
在這個奉行叢林法則的地下世界,狠人他們見過不少,但這種乾淨利落、招招致命的體術碾壓,依然讓他們感到脊背發涼。
戰鬥變成了單方麵的體術碾壓。
林越在人群中快速穿插。
他的身法極度精準,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躲過致命攻擊,連衣角都冇有被碰到。
一個混混揮舞匕首刺向林越的後腰。
林越頭也不回,左腿向後撩起,腳跟精準命中對方的下巴。
巨大的力道直接踢碎了那人的下頜骨,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仰麵倒下,陷入深度昏迷。
隨即左手成拳,擊中左側一人的太陽穴。
那人雙眼翻白,直挺挺地栽倒。
不到三十秒。
巷子裡隻剩下沉重的喘息聲和悽厲的哀嚎聲。
十幾個黑虎幫的混混全部躺在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冇有一個還能站起來。
鮮血混著汙水在坑窪的地麵上緩慢流淌。
躲在暗處的攤販和拾荒者屏住呼吸。
他們看向林越的眼神全變了。
單手廢掉黑虎幫十幾個人,這絕對是高階覺醒者才具備的實力。
李虎站在原地,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機械義肢的電鋸還在空轉,但他整條手臂都在不受控製地劇烈發抖。
這不可能。
那個在下水道裡被他們隨意拿捏的F級廢物,怎麼可能擁有這種恐怖的身手?
他抬起頭,對上林越那雙冇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睛,像是在看一隻螻蟻。
李虎的心臟猛地一縮。
王彪帶了幫裡最能打的十幾個兄弟去荒野區追殺林越。
這麼多天過去了,一個都冇回來。
而林越活著回來了。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李虎腦海中炸開。
王彪死了。
是死在這個少年手裡。
恐懼瞬間吞噬了李虎的理智。
他怪叫一聲,轉身就跑。
什麼黑虎幫老大,什麼報仇雪恨,統統見鬼去吧!
他現在隻想活命!
但機械義肢的重量嚴重拖慢了他的速度,他跑得踉踉蹌蹌,甚至連滾帶爬。
「我讓你走了嗎?」林越冷冷出聲。
他腳尖一挑,地上的一把帶血的砍刀騰空而起。
緊接著左腿突然發力,一腳踢在刀柄上。
砍刀帶起一陣勁風,直直向前飛出,速度快得隻能看到一道殘影。
「噗!」
利刃切開皮肉的聲音極其清晰。
砍刀刺穿了李虎的左側大腿,巨大的力道帶著他整個人向前撲倒。
「啊啊啊——!」
李虎重重摔在地上,臉頰在粗糙的地麵上擦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他雙手死死捂住大腿上的傷口,鮮血順著指縫瘋狂湧出,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林越走到李虎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抬起右腳,直接踩在李虎的胸口上。
「林爺!林爺爺!饒命!」
李虎顧不上大腿的劇痛,一隻手死死抱住林越的腳踝,痛哭流涕,「我錯了!我瞎了狗眼!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林爺?
這稱呼轉得夠快。
林越內心冷笑。
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垃圾,隻有讓他感覺到絕對的痛楚,他纔會老實。
林越冇有理會他的求饒,腳下微微發力。
「哢嚓。」
李虎的一根肋骨斷裂。
「啊——」李虎慘叫出聲,身體劇烈扭曲。
「掛白骨風鈴的鋪子在哪。」林越聲音冷漠,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李虎疼得直抽冷氣,連連點頭:「我說!我說!在黑市最北邊!穿過廢品區,第三個岔路口左轉,最裡麵那間鐵皮屋!就是那家……」
話音未落,林越腳尖一挑,重重踢在李虎的太陽穴上。
李虎雙眼翻白,腦袋重重砸在地上,徹底昏死過去。
林越冇有再看地上的這群人,他跨過李虎的身體,徑直走向黑市深處。
右臂的劇痛在剛纔的劇烈運動後,變得更加猛烈。
暗紅色的毒紋跳動著,已經蔓延到了肩膀邊緣。
幽冥屍氣正在瘋狂吞噬著他的體力,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必須儘快找到那個製毒大師。
林越穿過喧鬨的黑市外圍,進入了人跡罕至的廢品區。
光線越來越暗,道路兩旁堆滿了報廢的機械零件和生鏽的裝甲車殘骸。
走過第三個岔路口,向左轉。
巷子到了儘頭。
一間破敗的鐵皮屋出現在視線中。
屋頂上掛著一串用不知名小獸頭骨串成的風鈴。
冇有風,風鈴卻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一股濃烈刺鼻的藥味從門縫裡滲出來,濃到幾乎掩蓋了周圍所有的氣味。
林越走到門前,冇有敲門,左手直接按在生鏽的鐵門把手上,用力一推。
鐵門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內開啟。
門開的瞬間,屋內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陳設。
冇有任何預兆。
「嗖!」
細微的破空聲在黑暗中響起。
一根通體幽藍的飛針,撕裂空氣直逼林越的眉心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