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瘋了嗎？】
------------------------------------------
但轉念一想，能在一個多小時內爆出挑戰令，實力必然不俗，或許……他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追問：“挑戰的是鬣犬族的哪個部落？”
不同的鬣犬族部落，實力差距很大。萬一……萬一他挑中的是一個較弱的部落呢？
秘書長幾乎不敢看省長的眼睛，低聲道：“是……烈風部落。”
“烈風部落？！”柳凡聽到這個名字，心中最後那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烈風部落，那是他們目前已知的、與人族接壤的鬣犬族部落中，最強悍、最好戰的一支！曆年給邊境造成的壓力最大！
“胡鬨！這簡直是拿所有人的前途開玩笑！”柳凡氣得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江南省今年高考成績慘淡、無數天才黯然失色的未來。
“查！立刻給我調出這個挑戰者的身份資訊！”他強壓著怒火命令道。
秘書長迅速操作，很快彙報：“挑戰者，蘇牧，來自江城一中，職業……普通弓箭手。但其天賦評估極高，疑似達到S級，進入戰場時等級為17級。截至最新資料，他的戰功……位列全省第一，超出第二名一萬多點。”
“蘇牧？就是那個剛剛衝上第一的？”柳凡愣住了，洶湧的怒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冷靜了不少。至少，這不是一個自暴自棄的庸才，而是一個真正的、甚至堪稱妖孽的天才！而且是一個如此瘋狂的天才！
“天才……都是瘋子嗎？”他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或許……或許真的有那麼一絲微乎其微的可能？但理智告訴他，這希望渺茫得如同風中殘燭。
“將這個訊息暫時壓下來，嚴格控製知情範圍。”柳凡最終做出了決定，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在結果出來之前，不要引發更大的恐慌和對這個學生的圍攻。”
“明白。”秘書長領命而去。
柳凡坐回椅子，深深地歎了口氣，目光透過窗戶，望向遙遠的天際。今年江南省的命運，竟然係在了一個如此膽大妄為的“普通”弓箭手身上。這感覺，真是前所未有的複雜。
“不行，不能在這裡乾等。”他再次站起身，“一旦新手副本被捲入雙重挑戰，裡麵的積分變化和關鍵戰況，就無法再通過常規的、節約成本的延遲通道穩定獲取。我必須去能第一時間獲取資訊的地方。”
他看向秘書長，語氣果斷：“我親自去一趟種族戰場。”
秘書長一驚：“柳省長，這太危險了，而且您也無法進入新手副本……”
“我知道。”柳凡打斷他，“新手副本是古往今來特殊規則開辟的通道，隻有符合條件的新人才能進入，我進不去。但是，在種族戰場的前沿基地，有我們人族建立的觀測站，能夠通過特殊手段，近乎實時地監控各個戰區的宏觀資料波動和關鍵節點戰況。在那裡，我能比在這裡早數小時，甚至更久，瞭解到裡麵的大致態勢，而不是在這裡等著延遲甚至可能中斷的訊息！”
說完，他不等秘書長再勸，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身影挺拔，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勢。
他直接來到省政府大樓地下深處的專用傳送陣。光芒閃爍間，他的身影消失在江南省。下一次出現，他已站在京都核心區域，那座直通種族戰場前線的國家級傳送樞紐之外。驗明身份後，他毫不猶豫地踏入了那能量波動更為劇烈的跨界傳送陣。
......
與此同時，省中心傳送廣場的觀禮台上，那條最新的、用更加刺目的血紅色標註的公告，如同核彈般引爆了全場！
【種族挑戰公告：人族區 - 地星域 - 100001號新手島（江南戰區），已向妖族-那美星域-100007號戰區（鬣犬族-烈風部落）發起為期72小時的種族挑戰！挑戰已生效！發起人：蘇牧！】
死寂！
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嘩然和怒罵聲幾乎要掀翻整個觀禮台！
“蘇牧？！他瘋了嗎？！”
“挑戰鬣犬族？！還是烈風部落？！他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這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啊！雙輸！我們要損失50%！”
“媽的！他自己想死彆拉著我們！這個混蛋！”
“江城一中是怎麼教學生的？！教出這麼一個禍害！”
“成績好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這是極度自私！是犯罪！”
無數的指責、怒罵如同潮水般湧向江城一中的區域。一中的校長、主任和老師們，臉色煞白，麵對四麵八方投來的憤怒、鄙夷的目光，如坐鍼氈，百口莫辯。他們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震得心神俱裂，完全無法理解蘇牧為何會做出如此“瘋狂”的決定。
而之前因為蘇牧登頂而顏麵儘失的貴族學校劉主任，此刻彷彿迎來了終極反轉，臉上壓抑不住的幸災樂禍和揚眉吐氣。
“哈哈！哈哈哈！”他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尖銳地穿透嘈雜，“王校長！這就是你們一中的天之驕子？這就是你們寄予厚望的省第一？果然是好大的‘魄力’啊！這是要帶著我們全省考生一起‘名留青史’啊！真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啊！”
他極儘嘲諷之能事，彷彿要將之前所受的所有憋屈一次性發泄出來。
有與一中交好的老師試圖緩和：“劉主任，少說兩句吧。蘇牧成績如此突出，或許……他是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劉主任嗤之以鼻，聲音更大，“我看是目中無人的自負！是徹頭徹尾的愚蠢！等著看吧，等挑戰結束，我看你們一中怎麼向全省的考生和家長交代！”
江城一中的眾人，在洶湧的輿論壓力和內部巨大的困惑與失望中，艱難地承受著這一切。剛剛因為蘇牧登頂而帶來的榮耀，此刻已徹底化為了沉重的枷鎖和燙手的山芋。蘇牧這個名字，從希望的象征，瞬間跌落成了“災難”的代名詞。整個觀禮台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