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外強中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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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似乎憤怒於原本計劃中,由兩千豬剛族老弱與神衛軍廝殺產生的大量“新鮮血食”被那奇怪的武器提前毀滅,隻剩下一些殘渣,因此將無窮的怒火對準了神衛軍。
當這恐怖魔影顯現的刹那,月靈女王月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失聲驚呼:“豬剛族的圖騰邪神......‘吞山血獠’!
它......它竟然真的被召喚出來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抑製的顫抖,顯然深知這傳說中魔神的可怕。
周圍的將領們更是麵露驚懼,神明(哪怕是邪神)的威名,對凡人而言具有天然的壓迫力。
蘇牧卻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銀芒微閃,【鷹眼視覺】與自身強大的感知力全力探向那魔影。反饋回來的資訊讓他有些意外。
【???(邪神投影/附身狀態)】
【等級:35(能量波動極不穩定,當前峰值約45級)】
【狀態:嗜血、狂怒、能量供給不足】
【威脅評估:中度(對常規軍隊)/ 低度(對宿主)】
“35級?附身狀態?”
蘇牧心中疑惑。這威勢,怎麼看也不像隻有35級的樣子,看來是某種特殊狀態強行拔高了能量層級,但本質似乎......並不算太高?
而且,自己30級時獲得的唯一性天賦【神話圖錄】,此刻毫無反應。按照描述,若能接觸神話級生物或其殘魂印記,應該會有所感應纔對。這意味著,眼前這玩意,很可能連神話級生物的“邊”都沾不上,頂多是某種較為強大的混亂能量聚合體,披著個“邪神”的名頭罷了。
此時,月靈女王強壓恐懼,快速對蘇牧解釋道:“神使大人,據古籍記載,‘吞山血獠’乃豬剛族世代供奉的圖騰魔神,性喜血食,殘暴無比。
召喚它需要極其血腥殘忍的獻祭,且極難控製。
看這投影凝實程度與氣息,豬剛國主恐怕是用了某種禁忌之法,強行將其部分力量接引附體,但獻祭的血食顯然遠未滿足其需求,故其力量並未達到巔峰,也非本尊降臨......”
蘇牧聞言,心中瞭然。
果然是個“水貨”。看來豬剛國主留這些老弱在城內,真正的目的並非守城,而是作為引誘己方進攻、製造大規模廝殺和死亡的“血食誘餌”,以滿足這邪神投影的需求,進而獲得力量去對付北境的餓狼族。
隻是冇想到,自己帶來的鐳射炮效率太高,直接把“誘餌”在產生價值前就揚了,難怪這投影如此氣急敗壞。
想到這裡,蘇牧對眼前這看似嚇人的魔影徹底失去了興趣。
以為會給他什麼驚喜,冇想到憋了一坨大的。
“虛張聲勢。”蘇牧淡淡吐出四個字,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嘈雜與魔影的咆哮。
在月靈女王、眾將領以及三千神衛軍驚愕、繼而轉為無比震撼的目光注視下,蘇牧抬手,對著那猙獰咆哮的“血獠”投影,輕輕一指。
“熔山,碾碎它。”
嗡......!!!
遠比“血獠”投影出現時更加恐怖、更加沉重、彷彿來自世界本源深處的威壓,轟然降臨!
空間劇烈扭曲,暗紅近黑的熔岩光澤撕裂現實,那尊縮小版但依舊巍峨如山、散發著世界級領主純粹暴虐與毀滅氣息的“熔山巨獸·召喚體”,再次於世間顯現!
它那龐大的身軀甫一出現,投下的陰影便幾乎將小半個城牆覆蓋,其身上流淌的暗紅紋路與散發的高溫,讓空氣都為之扭曲。
在高達三十米、如同移動山嶽般的“熔山巨獸”麵前,那二十多米高、由能量構成的“血獠”投影,頓時顯得如此“嬌小”和“虛幻”。
“那......那是......?!”月靈女王美眸圓睜,捂住紅唇,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身後的將領們更是瞠目結舌,大腦一片空白。城牆上剛剛升起希望的豬剛族守軍,狂喜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化為徹底的絕望與駭然。
“神使!神使!神使!”
不知是誰先喊了出來,緊接著,三千神衛軍爆發出比之前更加狂熱、更加虔誠的震天歡呼!
親眼目睹神使召喚出如此偉岸、如此恐怖的巨獸,輕易就壓倒了對方那看似可怕的邪神投影,他們心中的信仰瞬間昇華到了無可撼動的地步!蘇牧感到彙聚而來的信仰之力又猛漲了一截。
“不......不可能!你......你是什麼東西?!”“血獠”投影(或者說附身其上的豬剛國主意識)發出了驚恐的精神尖嘯,它從那熔岩巨獸身上感受到了位格上的絕對碾壓與致命的威脅。
迴應它的,是熔山巨獸一聲震動天地的咆哮,以及毫不留情、裹挾著崩山裂地之威的巨爪拍擊!
“吾乃‘吞山血獠’麾下......你不能......”
“轟......!!!”
狡辯與威脅的話語,連同那看似龐大的邪神投影,在熔山巨獸絕對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被一巴掌拍得粉碎!
黑霧、血光、黃沙四散崩滅,隻留下一聲戛然而止的淒厲哀嚎,以及空氣中迅速消散的混亂能量餘波。
輕易,簡單,如同拍碎了一個稍大的氣泡。
城牆之上,那老豬人將軍臉上的狂喜徹底化為死灰,他渾身癱軟,一屁股坐倒在地,目光呆滯,彷彿信仰徹底崩塌。其他豬剛族守軍也徹底喪失了抵抗意誌。
神衛軍這邊,歡呼聲達到了頂點,士氣爆棚!
蘇牧卻微微搖了搖頭,感覺這場攻城戰贏得有些......索然無味。他本意是想讓新組建的神衛軍在實際攻城戰中見見血,磨練一下配合,適應新裝備的戰鬥方式。誰曾想,對麵豬剛國的國主自己先“瘋了”,把守城的精銳換成了祭品,唯一的“底牌”又是個外強中乾的冒牌貨,被自己隨手就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