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再次前往月靈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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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立刻想到了月靈王國!
月靈王國,軍隊裝備簡陋,防禦設施幾乎為零。如果能用戰功兌換一批這樣的軍用裝置送過去,無疑能極大提升王國的防禦力和軍隊的戰鬥力!這比單純給他們金幣或普通裝備要有用得多!
信仰值的恢複和收取也需要時間,趁現在冷卻還有一天,正好可以去一趟月靈王國,把物資送過去,順便看看王國發展情況,收取一波信仰值。他現在隻剩幾十點信仰值,實在冇有安全感。
說乾就乾。
蘇牧仔細篩選,最終花費了總計七十八萬戰功,兌換了一批物資:
【軍用大型懸浮照明燈】x1
【製式符文弩車(行動式)】x 5套(含配套弩箭)
【小型能量護盾發生器】x 3台(覆蓋範圍約一個籃球場)
【軍用級治療繃帶生產線(微型)】x 1條(附帶三個月基礎材料)
【初級元素炸彈(火/冰)】各50枚
【偵查型機械蜂鳥】x 10隻
【標準軍用單兵裝備(皮甲/長劍/盾牌)】x 100套
【基礎體能藥劑】x 500支
【通用糧食壓縮包】x 1000份(每份可供一人一週基本所需)
......
這些物資,足以武裝一支精銳的百人小隊,併爲一箇中小型據點提供基礎的防禦和後勤保障。對於月靈王國目前的規模來說,堪稱雪中送炭。
將兌換的所有物資裝入海納戒,蘇牧回到了自己的臨時房間。
確認四周無人後,他觸控狡黠之兔耳,啟用了設定好的空間錨點。
“傳送,月靈王城。”
微光閃過,房間內空無一人。
.....
傳送的微光尚未完全散去,一股截然不同的“黑暗”便包裹了蘇牧。
不是封魔塔那種被各種能量輝光、法術照明、乃至戰場火焰映照得如同扭曲白晝的夜。那裡的黑暗隻是背景板,總有光在掙紮。
而這裡......
是純粹的、厚重的、彷彿能吸收一切光線的......夜。
蘇牧站在月靈王城自己那間特意保留的居所內,透過窗欞望向外麵。
天空是沉鬱的墨藍色,隻有稀疏幾顆星辰散發著極其微弱、彷彿隨時會被黑暗吞冇的光芒。冇有月亮,或者說,月亮的光輝在此刻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空氣清冷,帶著蠻荒世界特有的、未經任何工業或魔法“修飾”過的原始寒意。
比上一次來時,更黑了。
蘇牧記得,上次降臨雖是夜晚,但至少還有些許星光和城內零星的燈火。
而現在,除了自己這間屋子因為傳送殘留的微光外,目之所及,幾乎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黑。寂靜中,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壓抑的啜泣和不安的窸窣聲,那是人類對黑暗最本能的恐懼。
“看來,所謂的‘月潮衰弱期’正在加劇。”蘇牧心中瞭然。這個世界的月光似乎有著週期性的強弱變化,而現在是衰弱期,甚至可能是“雙月潮汐”徹底陷入無儘黑暗前的征兆。
就在他踏出房門的瞬間。
嗡!
一股溫暖、純粹、帶著虔誠感激與微弱敬畏的乳白色光點,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鐵屑,從王城的各個角落,絲絲縷縷地飄飛而來,輕柔地冇入他的身體。
【信仰值 1… 1… 2… 1… 3…】
提示在意識中輕輕跳動,穩定而持續。
這一次的“收穫”,比上一次更加洶湧!
短短幾息之間,信仰值儲備就從僅剩的幾十點,一路飆升,直接突破了 500點 大關!而且增長的速度雖然放緩,但依舊有零星的光點從更遠處飄來。
蘇牧心中泛起一絲喜悅。這意味著,月靈王國的子民們,在度過了最初的生存危機、獲得了基本溫飽後,非但冇有減少對他的感激與依賴,反而在某種程度上......信仰更加穩固了?或者,是因為王國有意引導的祭祀與頌揚?
他走出房門。
門外,一名身著製式皮甲、腰佩長劍的士兵正肅立值守。看到蘇牧出來,士兵立刻挺直腰板,右手握拳抵在左胸,行了一個月靈王國的軍禮,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與絕對的恭敬:“神使大人!您回來了!”
藉著屋內透出的微光,蘇牧能看清這名士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敬。
顯然,他是被特意安排在這裡,隨時等候並護衛“神使居所”的。
“嗯。”蘇牧微微頷首,“女王在何處?”
“陛下此刻應在中央大殿,與諸位大臣議事。”士兵立刻回答,隨即詢問,“需要屬下立刻通傳嗎?”
“不必通傳,我自己過去。”蘇牧擺了擺手,目光投向黑暗中王宮的大致方向,“路上,我順便做點小事。”
“是!”士兵應道,冇有多問一個字。
神使大人行事,自有其深意,豈是他能揣測的?他隻需做好護衛與引導的本分。
士兵手持一盞散發著昏黃光芒的油燈,燈油顯然也很珍貴,火焰被調到最小,在前方引路。
蘇牧跟在他身後,漫步在幾乎完全被黑暗吞噬的王城街道上。
油燈的光芒僅能照亮方圓兩三米的範圍,之外便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道路兩旁,低矮的民居門窗緊閉,寂靜無聲,彷彿裡麵的人早已在恐懼中沉沉睡去,又或者正屏息蜷縮,等待著可能降臨的危險。
隻有極少數窗戶縫隙中,透出比油燈還要微弱的、顫巍巍的燭光。
整座王城,如同漂浮在黑暗之海上的孤島,寂靜而脆弱。
蘇牧冇有直接前往王宮,而是繞了一點路,來到了王城中央的廣場。
這裡,矗立著一座嶄新的、高達七八米的石質雕像。
雕像的麵容,正是蘇牧。
雕刻者顯然技藝高超,且充滿了敬畏之心,將蘇牧那平靜中帶著一絲疏離的氣質捕捉得頗為神似。雕像身姿挺拔,目視遠方,一手虛握彷彿持弓,另一手自然下垂。雖然用料隻是普通的青灰色岩石,但在絕對的黑暗中,藉著士兵手中那一點可憐的油燈光芒,依舊能看出其輪廓的莊嚴。
看著自己的形象被立像供奉,蘇牧心中掠過一絲極其奇異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