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神明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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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你冇事吧？！”塗山曦月眼中帶著關切與未散的驚悸，“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怎麼能......那樣壓製魔化？”
巨劍少年也瞪大眼睛，甕聲甕氣地問：“對啊蘇兄弟，你那白色的光是啥？俺感覺比聖璃姑孃的還......還那個啥，說不清，反正很厲害！”
生機法杖少女和紫電青年雖未開口，但目光中的好奇與探詢同樣明顯。
蘇牧略一沉吟，正斟酌著如何解釋。他不可能透露信仰值和肉鴿模板的秘密，但或許可以部分承認那種“神聖”力量的存在。
然而，他還冇來得及開口，一個清冷空靈的聲音便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果然冇有猜錯。”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聖璃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附近。
她身上的月白裙裾依舊纖塵不染，隻是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了幾分，眼底的血色已經褪去，但眉宇間透著一絲淡淡的疲憊。她身後那華美的玄鳥虛影與光輪也已隱去，隻有周身依舊縈繞著那股令人心生敬畏的沉靜氣息。
聖璃的目光平靜地落在蘇牧身上，對於塗山曦月等其他人，隻是略一掃過，便不再關注。她蓮步輕移，走到蘇牧麵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開門見山地說道：
“你應該也是‘代理人’吧？”
代理人？
蘇牧一怔，眼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疑惑：“代理人？什麼代理人？”
聖璃看到蘇牧的反應，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露出一絲極淡的、彷彿冰雪初融般的笑意。
“看來你是屬於後天覺醒的那一類，對‘圈子’裡的事情瞭解不多。”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中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一絲類似於“前輩”或“同類”的意味。
她看了一眼蘇牧身旁欲言又止的塗山曦月等人，並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有些資訊，顯然不適合讓太多人知曉。
塗山曦月何等聰慧，立刻明白了聖璃的意思。
她雖然心中好奇如同貓抓，但也知道分寸，對蘇牧點了點頭，輕聲道：“你們聊。”便拉著還有些懵懂的巨劍少年，招呼著紫電青年和生機法杖少女，向旁邊退開了十幾米，將空間留給了蘇牧和聖璃。
待其他人走遠，聖璃才重新看向蘇牧，聲音壓低了一些，解釋道：“我說的是‘神明代理人’。”
“神明代理人？”蘇牧心中的疑惑更甚，這個詞彙他從未聽說過。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聖璃微微頷首，似乎確認了什麼，繼續道，“所謂的‘先天職業者’，之所以一出生便擁有固定的、強大的職業，根本原因在於，他們被某些古老的、強大的存在‘選中’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更易懂的語言：“就拿我來說。我的職業是‘九天玄女使’，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因為我被‘玄鳥’選中。玄鳥，乃是上古神話時代便存在的祥瑞神獸，司掌部分月華、星辰與守護的權柄。因此，我從誕生之初，靈魂便與玄鳥的力量烙印相連，自然而然擁有了這個職業。”
蘇牧靜靜聽著，心中卻掀起了波瀾。原來所謂的“先天職業者”，背後竟有這樣的隱秘！他們並非天賦異稟到憑空生成SSS級職業，而是因為提前被“神明”或同等級的存在“預定”了！
“不過，先天職業者比起後天覺醒者，在初期並冇有壓倒性的優勢。”
聖璃話鋒一轉，語氣平淡，“我們同樣需要等到特定年齡，完成初步覺醒，才能開始升級。等級壓製、屬性成長，這些基礎規則對我們同樣有效。”
“但是，”她的目光變得深邃，“先天職業者有一個後天者幾乎無法比擬的優勢。我們可以更早、更深入地‘借用’我們所代表的那位存在的力量。
這種力量，超越了普通的元素、魔法、物理，觸及‘規則’與‘本源’，我們稱之為‘神性’或‘神聖屬性’。”
她看了一眼蘇牧：“這也就是為什麼，我之前能跨越十幾級對戰深淵巨人，受到的等級壓製效果會被大幅削弱。
同樣，這也是為什麼，你剛纔能夠憑藉體內那股力量，強行壓製魔化的侵蝕，甚至對那頭49級的世界領主造成可觀的傷害。”
聖璃說到這裡，眼中再次閃過一絲探究：“不過，我觀察你剛纔使用的‘神性’力量，似乎......非常微弱，與我感知過的其他代理人差異很大。看來你所代理的神明，要麼狀態特殊，要麼......排序並不靠前。”
她解釋道：“神明代理人之間，所借用的力量強弱，除了與代理人自身等級、契合度有關，也與我們背後存在的‘狀態’和‘排序’有關。排序越靠前、狀態越完好的存在，其代理人能借用的力量通常也更強大、更穩定。”
蘇牧默默消化著這些資訊。
神明代理人？借用的神性力量？排序？這完全顛覆了他之前的認知。
他哪有什麼神明代理人？他的信仰之力來自月靈王國的供奉，與任何已知的神明似乎都無關。但聖璃的推斷又合情合理，能夠解釋他展現出的、超越常規的神聖屬性力量。
“不過，”聖璃話鋒又是一轉，看著蘇牧的眼神帶著一絲奇異的亮光，“你能如此輕鬆地壓下魔化侵蝕，幾乎看不到副作用，這倒是極為特殊。僅憑這一點，你背後那位存在的‘特性’，或許在排序上會有意想不到的加成。畢竟，能如此高效淨化深淵侵蝕的‘神聖’，並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