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彙聚、猜疑與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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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在蘇牧全神貫注地分析著下方督軍的攻擊模式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幾分清脆與急切，從他身後不遠處響起。
“蘇牧！”
蘇牧回頭，隻見塗山曦月正快步走來，她臉上依舊罩著輕紗，但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明顯的光彩，透露出內心的不平靜。
然而，讓蘇牧微微挑眉的是，在塗山曦月身後，竟然還跟著葉無塵、紫電青年、巨劍少年等幾名種子選手。
他們一行人出現在這戰火紛飛的城牆之上，顯得頗為突兀。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蘇牧身上，情緒複雜。
巨劍少年撓著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憨厚欽佩，甕聲甕氣道：“蘇牧兄弟！你可太猛了！地獄難度啊！俺連普通難度打起來都費勁！”
紫電青年周身的電弧似乎都平息了不少，他眼神複雜地看了蘇牧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冷哼一聲，偏過頭去，但那份難以掩飾的震動依舊存在。
光影身影微微搖曳，生機法杖少女則是緊握著法杖，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葉無塵依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但蘇牧能感覺到，他那深邃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長，彷彿要將他徹底看透。
塗山曦月走到蘇牧近前，語氣中帶著難以抑製的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蘇牧，你......你真的單人通關了地獄難度的腐化叢林？這簡直......難以置信。你是怎麼做到的？”
蘇牧心中瞭然，看來他通關的訊息已經在這小範圍內傳開了。
麵對塗山曦月的詢問，他自然不會將信仰值的核心秘密和盤托出。
這事關重大，連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弄清其根源與禁忌，更何況柳珊珊曾提示過這涉及三轉以上的秘辛。
他神色不變，巧妙地轉移了話題，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凝重地反問道：“具體過程有些僥倖。比起這個，你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嗎？第二層的巨人怎麼會如此大規模地進攻這裡？這看起來不像普通的深淵暴動。”
塗山曦月聞言，輕紗下的眉頭也微微蹙起，她搖了搖頭：“具體原因指揮部那邊似乎也很混亂。不過，我在趕來時，隱約聽到一些老兵議論，說這次巨人的進攻方式很反常，它們......不像是在單純地衝擊防線毀滅一切，反而更像是在......尋找什麼？”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觀察了一下，尤其是那頭督軍，還有更遠處一些若隱若現的強大氣息，它們似乎在有意識地驅使普通巨人擴散到第一層更廣闊的區域，而不是集中力量強行突破防線最堅固的點。這很不尋常。”
尋找什麼？
塗山曦月的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蘇牧的腦海。
他之前那種模糊的感應瞬間變得清晰了一些。這些巨人，尤其是那些強大的個體身上散發出的、能引動他信仰值微微悸動的氣息，難道它們的目標......是自己？或者說，是自己身上這種對深淵而言“格格不入”的神性力量？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一凜。
自己剛進入封魔塔，就遭遇了第二層怪物的異常滲透；剛挑戰完地獄副本，就遇到了規模空前的巨人攻城......時間點上確實過於巧合。
但蘇牧很快又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過於“自大”的猜測。如果真是衝他來的，他現在就站在城牆上，那頭督軍和遠處的強大存在應該有所反應纔對。可它們依舊在按部就班地攻擊防線，並未表現出明確的指向性。
或許隻是某種深淵層麵的相互吸引，或者......是我多心了。蘇牧將這份疑慮暫時壓下，但警惕性卻提到了最高。
這時，塗山曦月話鋒一轉，眼中帶著幾分期待，看向蘇牧：“蘇牧，既然你連地獄難度都能通關，那......能不能帶我去刷一次普通或者困難難度？我知道這可能會消耗你的副本次數和精力......”
她的話音剛落，旁邊其他幾名種子選手的目光也瞬間聚焦過來，充滿了渴望與猶豫。
他們作為交換生，在本族或本國雖是天驕，但並非最頂尖的那一撮。如果能在這裡，尤其是以極低代價通關一次封魔塔第一層，獲得豐厚的戰功和評價，對於他們回去後爭取族群或國家的資源傾斜，有著巨大的好處。
蘇牧略一沉吟。他確實還有副本進入次數，而且帶人通關，尤其是低難度，對他而言風險極小，主要消耗的是時間和些許信仰值（如果需要快速清場）。但這無疑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他點了點頭，對塗山曦月說道：“可以。不過需要消耗冷卻副本進入次數。”他並冇有主動提報酬，想看看對方的誠意。
塗山曦月冇想到蘇牧答應得如此乾脆，麵紗下的唇角頓時揚起一抹動人的弧度，眼中笑意盈盈：“這是自然！次數我來出！而且......”她頓了頓，認真道，“不能讓你白白幫忙，我會按照市場價......不，我會付給你一筆額外的酬勞，絕不會讓你吃虧。”
蘇牧笑了笑，這算是意外之喜。他其實想說的就是需要對方出次數，至於報酬，倒是可以談。
就在這時，那名一直比較沉默的生機法杖少女，似乎鼓足了勇氣，上前一步，聲音輕柔但帶著堅定：“蘇牧同學......請問，能否......也帶我一個？我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包括副本次數和等額戰功價值的貨幣作為酬謝。”她似乎生怕蘇牧拒絕，連忙補充道，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蘇牧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其他眼神熱切卻礙於麵子難以開口的葉無塵、紫電青年等人，心中瞭然。
他自然不會主動去點破或者邀請其他人，那樣反而顯得刻意，可能還會得罪人。畢竟天才都有自己的傲氣。
他對生機法杖少女點了點頭，語氣平和：“可以。條件如你所說，副本次數你出，另外支付一筆費用。”他冇有具體說數額，但這已經表明瞭態度。
此言一出，紫電青年和巨劍少年的呼吸都明顯急促了一下，眼神閃爍，顯然內心在天人交戰。葉無塵的目光則微微閃動，不知在思索什麼。
蘇牧不再多看他們。對他而言，帶誰都是帶，隻要支付足夠的“門票”就行。
這倒是個快速積累資金和資源的好方法。唯一的問題在於，他的信仰值恢複速度是個硬傷，每小時1點的自然恢複，想要回滿需要近兩天時間，無法支援高頻率的“帶刷”業務。除非能找到快速恢覆信仰值的方法，這也隻能在靠月靈王朝了。
不過.....
“等眼下這場危機過去再說吧。”蘇牧將目光重新投向城牆外那片混亂的戰場，心中暗道，“現在，還是先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從那頭督軍身上，弄明白那絲吸引我的感應，究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