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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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兒緊緊攥著劍柄，指節發白，卻什麼也冇說。她知道蘇牧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改變。
沐小琴急得直跺腳：“蘇牧你瘋啦！那地方真的會死人的！我堂哥當年就是......”
她說到一半，眼圈忽然紅了，硬生生把後麵的話嚥了回去。
蘇牧轉頭看向三女，平靜道：“放心，我有分寸。”
這時，一名南亞學員忽然舉手：“報告教官！我們能不能......觀戰？”
這個問題問出了很多人的心聲。如此重要的挑戰，如果能親眼目睹，無論對修煉還是對瞭解蘇牧的實力，都大有裨益。
然而陳教官冷冷地瞥了那名學員一眼：“觀戰？你以為封魔淵是什麼地方？遊樂園嗎？”
他的聲音陡然嚴厲：“封魔淵，全稱‘深淵封印節點·第一鎮壓區’，是人族與深淵惡魔的主戰場之一！它的曆史可以追溯到‘全民轉職時代’之前。在那個黑暗年代，深淵裂縫第一次在地球上出現，無數扭曲的怪物蜂擁而出！”
廣場上鴉雀無聲。
陳教官目光如刀，掃過每一個學員：“你們知道那時候人類麵對的是什麼嗎？不是現在萬族戰場上那些有智慧、會談判的種族。是純粹的、混亂的、以毀滅和吞噬為本能的深淵魔物！”
“吸血鬼、狼人、食屍鬼、地獄犬、炎魔、冰霜巨人、墮落天使......無數隻存在於神話和噩夢中的存在，從裂縫中爬出，肆意屠戮！”他的聲音帶著曆史的沉重，“人類文明一度瀕臨滅絕，城市化為廢墟，人口銳減七成！是怪物之間的相互製衡，纔給了我們喘息之機。”
“直到後來，人類在各地遺蹟中發掘出‘轉職石碑’，獲得了職業體係，才逐漸站穩腳跟。而真正的轉折點。”
陳教官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是大夏泰山出土的‘四件聖物，配合全球其他區域發現的七件同等級封印核心，共同構建了覆蓋全球的‘深淵封鎖網’。而封魔淵，就是封鎖網在東亞區域的最大節點！那裡鎮壓的，是當年最恐怖的一批深淵領主！”
“低於30級的職業者，在那裡連自保都勉強！你們想觀戰？是嫌命太長，還是覺得前線的守軍太閒，能分心保護你們？”
一連串的話語，如同重錘砸在每個學員心頭。
許多人臉色發白。他們知道封魔淵危險，卻冇想到危險到這種程度。這根本不是什麼“挑戰副本”，這是真正的戰爭前線！
那名提問的南亞學員羞愧地低下頭。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此事已了時。
“報告教官，我也申請挑戰封魔淵。”
“我也是。”
“申請挑戰。”
“申請。”
“申請挑戰封魔淵。”
“申請。”
六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所有人愕然轉頭。
說話的，赫然是葉無塵、塗山曦月、紫電青年、巨劍少年、光影身影、生機法杖少女。六名種子選手，全部舉起了手！
短暫的寂靜後，廣場上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他們......他們這是要跟著去？”
“太狡猾了！自己也有挑戰資格，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跟進去觀戰了！”
“這不違反規定......教官也冇辦法阻止。”
“這就是種子選手的特權嗎......”
學員們議論紛紛，不少人眼中露出羨慕和不忿。
高台上，陳教官眉頭緊皺。
他當然明白這些種子選手的意圖。他們不是真的想去挑戰（至少不全是），而是想借這個機會，親眼看看蘇牧的真正實力。畢竟，在預備營裡，他們很難找到合適的理由與蘇牧全力交手。
“你們......”陳教官剛想說什麼，戰術終端再次震動。
他看了一眼資訊，臉色變了變，最終化作一聲歎息：“......申請通過。所有申請人，出列。”
蘇牧、葉無塵、塗山曦月等七人走出佇列。
陳教官對身旁一名副官低語幾句，然後看向七人：“跟我來。其他人，繼續修煉！”
......
預備營深處，一棟冇有任何標識的灰色建築前。
一名穿著黑色作戰服、臉上有三道猙獰疤痕的中年軍官已經等在那裡。他身材不高，但站在那裡卻像一柄出鞘的軍刀，散發著鐵血氣息。
“陳教官。”疤臉軍官點頭致意，目光掃過七名學員，尤其在蘇牧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就是他們要挑戰封魔淵？”
“是。”陳教官點頭，“林教官，麻煩你了。”
被稱為林教官的疤臉軍官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不麻煩。每年總有那麼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想去找死，我習慣了。”
他的話毫不客氣，但七人神色如常。能成為種子選手的，心誌都不會弱。
“進去吧。傳送陣已經啟動。”林教官轉身推開建築厚重的金屬門。
門內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地麵銘刻著複雜到極點的銀色法陣。法陣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晶石，晶石表麵不斷有暗紅色的流光竄動，彷彿有生命在呼吸。
“這是直接連線封魔淵外圍基地的傳送陣。”林教官走到法陣邊緣，開始操作控製檯，“因為是跨空間、跨維度的超遠距離傳送，過程會比你們平時用的傳送陣更‘顛簸’。身體弱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冇人退出。
“很好。”林教官按下最後一個按鈕。
嗡。！
銀色法陣驟然亮起刺眼的光芒，將七人完全籠罩。
蘇牧立刻感覺到，這次傳送的“質感”與以往完全不同。
平時使用傳送陣，就像坐電梯。輕微的失重感，幾秒鐘就到了。
但這一次......
空間在扭曲、拉伸、摺疊。
他彷彿被塞進了一條湍急的河流，身體不受控製地翻滾、旋轉。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景象，而是無數光怪陸離的色塊和線條，它們在瘋狂地閃爍、交織、破碎。
更詭異的是，時間感變得混亂。
有時感覺隻過去了一瞬，有時又彷彿度過了漫長的一小時。
“這種傳送距離......”蘇牧強忍著眩暈感，心中飛速計算，“常規傳送陣的最大有效半徑是一千公裡。就算軍用特製型號，也不會超過三千公裡。”
“但從現在的空間扭曲程度和時間紊亂感判斷，這次的傳送距離......至少在一萬公裡以上！甚至可能更遠！”
“封魔淵到底在哪裡？太平洋深處？還是......已經不在主位麵了？”
他忽然想起軒轅葛明提到的資訊。“封魔塔是鎮壓深淵裂縫的核心神器之一”。
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