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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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糾結，立刻收斂心神，趁著【信仰值】輔助效果仍在，更加專注地引導著那股清涼的能量，沿著既定的經脈路線執行，同時仔細體會著能量流過時，身體內部發生的細微變化。
肌肉纖維似乎在貪婪地吸收著那微涼的能量，變得更加柔韌；骨骼傳來極其輕微的麻癢感，彷彿在被悄然強化；甚至連五臟六腑都似乎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拂過，疲憊感略有緩解。
一個完整的周天執行下來（雖然路線簡化了很多，隻是初篇最基礎的幾條主脈），蘇牧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這口氣息綿長，在冰冷的空氣中化作一道淡淡的白練。
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精神上的疲憊卻一掃而空，眼神更加清明，對身體的感知似乎也敏銳了一絲。
最重要的是，他清晰地“內視”到了自己體內，那一條被淡淡乳白色能量微微浸潤過的經脈路徑，雖然微弱，卻真實不虛。
【信仰值：9/67】
一次完整的初步周天執行，消耗了大約8點信仰值。
蘇牧看了一眼狀態列，心中明瞭。信仰值的消耗，與修煉的難度和持續時間有關。照這個速度，剩下的9點，大概還夠他再執行一個多周天，或者進行更長時間的初步溫養。
他冇有急著繼續，而是再次將目光投向手中的冊子，開始研究下一個階段的執行路線，以及如何將呼吸更深層次地與能量執行結合。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經驗（儘管是信仰值開道），他對這種“內在修煉”有了更直觀的認識，理解起那些晦澀的註解也似乎容易了一些。
而在外界看來，蘇牧隻是睜開眼，吐了口氣，然後又拿起冊子專注看了起來，神態平和，彷彿剛纔那驚人的入門一幕隻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但廣場上，無論是苦苦掙紮的普通學員，還是心境被狠狠震撼到的種子選手，亦或是高台上那些見多識廣、此刻卻集體失語的教官們，都知道。
一個怪物，以他們無法理解、無法想象的方式，正式踏入了“星辰鍛體法”的修煉之途。
蘇牧感受著體內那縷微弱卻真實存在的清涼能量，心中滿是新奇與興奮。第一次完整執行周天的順暢感，固然有【信仰值】神秘力量的強力助推，但經脈被初步浸潤、身體得到一絲溫養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
“再來一次。”他略作調息，便再次沉下心神，試圖引導意念，按照冊子上的路線，執行第二個周天。
然而，這一次的感覺截然不同。
意念依舊可以勉強集中，對那縷存在於經脈中的微弱能量也能模糊感應，但當他想推動其執行時，卻遇到了明顯的滯澀感。能量流動的速度變得極其緩慢，如同濃稠的糖漿在狹窄的管道中艱難挪動。
途經“關元”、“石門”等竅穴時，預想中的“暢通無阻”冇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實質性的、彷彿撞上無形薄膜的阻礙感。他必須花費數倍的心力，小心翼翼地用意念“推擠”、“滲透”，才能讓能量極其緩慢地穿過，且每次穿過，消耗的精神力都讓他感到一絲疲憊。
“慢了這麼多......而且好費神。”蘇牧皺起眉頭，對比之下，差距一目瞭然。
他立刻檢視狀態列。
【信仰值：9/67】
剛纔執行第一個完整週天時，信仰值從17點降到了9點，消耗了8點。此刻他試圖執行第二個周天，信仰值卻冇有再減少，而修煉速度驟然下降。
“果然！第一次能那麼快入門，幾乎全是【信仰值】的功勞！”
蘇牧心中徹底明瞭，“它就像一種‘萬能通行證’或者‘超級潤滑劑’，直接幫我跳過了最艱難、最耗時的感應、初步控製和衝開初期滯澀的階段，強行‘開通’了一條可以執行的基礎路徑。現在信仰值暫時耗儘，我就得靠自己，沿著這條被‘開通’但依然狹窄粗糙的路徑，一點點磨了。”
雖然速度慢了很多，但比起那些連門都摸不到、還在跟動作較勁的學員，蘇牧的起點已經高出了太多。至少，他已經“看見”了路，並且踏了上去。
“這信仰值......效果太霸道了！必須弄清楚來源，想辦法獲取更多！”蘇牧心中湧起強烈的渴望。這東西簡直是為修煉量身定做的“經驗加速器”和“瓶頸突破器”，其價值無法估量。
月靈王城那邊，一定要再去，而且要儘快！
.......
有了第一次成功執行的基礎，即使信仰值耗儘，蘇牧也能繼續修煉，隻是效率天差地彆。
他不再強行追求快速執行周天，而是放慢節奏，仔細體會能量在經脈中每一寸的流動，配合著冊子上標註的、更為精細的呼吸法，嘗試更精微的控製。同時，他也開始嘗試那些之前覺得彆扭的“形意樁”。
這一次，感覺又不同了。
當他擺出“猿舒臂”的姿勢，並嘗試配合相應的呼吸與微弱意念時，體內那縷原本緩慢執行的能量，似乎受到了某種牽引，流動速度竟然隱約加快了一絲，並且與肌肉的拉伸、關節的扭轉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雖然依舊費力，姿勢也遠未達到“形意相合”的標準，但比起之前空擺架子、純粹消耗體力的狀態，已經好了太多。他能感覺到，維持姿勢時，身體某些部位在主動吸引、吸收著空氣中極其稀薄的“星輝”，雖然微乎其微，但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