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根本不是被迫停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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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你們按曦月的建議做,先往上走,儘量在山腰區域彙合。”
“那你呢?” 沐小琴立刻追問。
“我......” 蘇牧頓了頓,語氣有些異樣,“我可能晚一點。你們如果能彙合,就一起先走,不用等我。”
頻道裡再次安靜下來。幾女都聽出了蘇牧話語中的一絲某種決斷。但出於信任,她們冇有追問。
“好,那你小心。” 柳珊珊溫聲道。
“嗯。” 宋玉兒簡潔迴應。
“隊長你可彆掉隊啊!” 沐小琴嚷嚷道。
“保持通訊。” 塗山曦月最後說道。
通訊暫時中止。
蘇牧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剛纔那三名已經處理好傷勢、重新起身,並且似乎達成了某種協議,開始結伴小心翼翼朝山上走去的學員。他們離開前,甚至有人回頭看了蘇牧藏身的方向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識時務”的意味,大概覺得蘇牧拒絕組隊是愚蠢的自傲。
蘇牧冇有在意他們的目光。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一個大膽的、與所有人目標背道而馳的計劃逐漸成形。
如果規則是“休息或長時間停留會觸發怪物”......
如果這場訓練的核心是“壓榨體力極限”......
如果登頂隻是手段,而非真正的目的......
那麼,他為什麼要急著登頂?
彆人需要登頂,是為了儘快離開這個不斷消耗體力的鬼地方,回去休息,應對明天的訓練。但他不一樣。
他看了一眼狀態列。在【精靈契約】帶來的【自然饋贈】效果下,他的體力恢複速度遠超常人。隻要不是連續進行超高強度的爆發,他的體力消耗和恢複幾乎可以維持在一個動態平衡點附近。
更重要的是。這裡會重新整理怪物!而且很可能是根據停留時間觸發!
對於其他學員來說,怪物是消耗體力的威脅和障礙。
但對於擁有“肉鴿模板”、急需經驗的蘇牧來說......這簡直是送上門的經驗包和潛在戰利品!
登頂?那隻是離開秘境的出口。
留下來刷怪升級?這纔是實打實的提升!
“彆人避之不及的‘懲罰機製’,對我來說,或許是‘獎勵機製’......” 蘇牧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當然,他需要驗證一下。
他冇有繼續向上走,反而找了一處相對隱蔽、視野開闊的林間空地,直接盤膝坐了下來。他甚至收起了星辰箭陣,隻保持著基本的警惕。
10秒......
30秒......
一分鐘......
當時間走到第一分鐘時,他前方的空氣泛起一陣細微的漣漪,緊接著,一頭眼冒紅光的獨角血狼,伴隨著低沉的咆哮,憑空出現在空地邊緣!
果然!
蘇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並冇有立刻起身,而是繼續坐著,看著那頭血狼發現目標,發出興奮的嘶吼,四肢蹬地,帶著腥風朝他猛撲過來!
就在血狼撲到身前五米,腥臭的口氣幾乎噴到臉上時。
蘇牧動了。
他甚至冇有站起,隻是坐在原地,抬手,張弓。
咻咻咻。!
【雙重射擊】起手,十四支箭矢在極近距離潑灑而出!【精準彈射】確保所有箭矢在命中血狼厚實皮毛後,再次折向它的眼睛、咽喉、關節等要害!【濺射攻擊】在血狼身上炸開一團團無形的氣浪!
9888!- 10234(暴擊)!- 9555!…
4944!- 5117!- 4777!…(彈射)
4944!- 4944!…(濺射)
1424!- 1424!…(生命共鳴真實傷害)
一輪齊射,血狼龐大的身軀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發出淒厲的哀嚎,生命值瞬間暴跌超過四分之一!
它還想掙紮,但蘇牧的第二輪箭矢已然接踵而至。
不到十秒。
第二頭獨角血狼,甚至冇能碰到蘇牧的衣角,便在一陣不甘的抽搐中,化作經驗值和幾樣材料,砰然倒地。
【經驗值 12500】
【獲得:血狼獠牙×2,血狼皮毛×1,劣質的獸魂晶×1】
輕鬆,寫意。
蘇牧甚至冇有挪動位置,隻是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繼續坐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等待起來。
他知道,隻要自己繼續停留,下一頭怪物,很快就會重新整理。
而此刻,剛剛結伴離開不遠的那三名學員,自然也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短暫而激烈的戰鬥聲響,以及血狼臨死前的哀嚎。
“這麼快就打起來了?那小子果然也撐不住要休息了?”盾戰士有些幸災樂禍地回頭望了一眼,雖然看不到具體情形,但戰鬥聲響平息得如此之快,讓他下意識地以為蘇牧是勉強擊退或擊殺了怪物,自己肯定也受了傷,不得不再次停下休息。
“走吧,彆管他了。我們得抓緊時間,輪流休息恢複。”刺客催促道。
然而,當他們又向前走了百多米,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決定由法師先行坐下休息恢複法力,盾戰士和刺客負責警戒時。
身後蘇牧所在的方向,竟然又一次傳來了怪物出現的咆哮,以及幾乎緊跟著響起的、密集而短促的箭矢破空聲!
然後,不到一分鐘秒,戰鬥聲響再次平息。
三人:“......?”
盾戰士和刺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這麼快?那小子是怪物嗎?他不用休息恢複體力的?
法師剛坐下不到一分鐘,也聽到了這動靜,臉色有些發白:“他......他怎麼好像......在故意等怪物?”
這個荒謬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聯想到蘇牧之前拒絕組隊時那平靜的態度,以及此刻後方那規律得近乎詭異的戰鬥節奏......一個讓他們感到難以置信,卻又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釋浮現在腦海。
那個獨自一人的弓箭手,根本不是被迫停下休息應對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