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六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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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轉職便覺醒S級天賦，這已經是傳說級彆的資質，何況還是極其稀有強大的空間係相關天賦。兩年的秘密培養，如今出現在戰神預備營，其目標不言而喻。必然是衝著那最高的榮耀與最強的對手而來。
蘇牧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他的目光從那名天狐族女子身上移開，落在了被稱作“葉無塵”的黑衣青年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先天天賦者，他有所耳聞，那是真正億中無一的幸運兒與天賦者，是連各大強國和頂尖家族都要全力爭奪、傾注資源培養的瑰寶。這樣的人出現在預備營，無疑會讓本就激烈的競爭，上升到另一個層麵。
他偏過頭，看向身旁的柳珊珊，用眼神詢問。
柳珊珊會意，微微傾身，以隻有他們四人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解釋道：“葉無塵，兩年前北疆事件的主角。當時他年僅十六歲，尚未進行轉職儀式，在一次野外遭遇戰中，於絕境下自主覺醒了天賦‘虛空感知’，評級確認為S級。
此事當時震動高層，被嚴格保密，但核心圈子裡都有所傳聞。之後他便銷聲匿跡，據可靠訊息，是被送往一處與我們人族交好的上位種族。‘空冥族’的聖地中進行定向培養。
空冥族是空間魔法的專家，與我們的關係......比較複雜，既是合作者，也在某些領域存在競爭。能讓他去那裡，付出的代價恐怕難以想象。”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高台上那沉靜的身影，繼續道：“至於他的實力......冇有任何公開戰鬥記錄。但能被如此培養，目標必然是直指三轉，乃至更高。他此刻出現，意味著培養告一段落，或者......是需要更激烈的競爭環境來突破瓶頸了。”
六道身影靜立高台，如同六柄尚未出鞘卻已寒光隱現的利劍，其存在本身就讓廣場的空氣為之一凝。總教官的身影已然消失，將這最後的舞台完全留給了新來的挑戰者與舊有的秩序。
他們的目光淡漠地掃過下方，最終穩穩落在了四麵座位區最頂端的那些璀璨席位上。
冇有任何遲疑，六人邁開步伐，沿著階梯，不疾不徐地向上走去。下方，那些仍在進行挑戰或緊張等待的隊伍，不由自主地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通路。
無人阻擋，也無人敢擋。一種無形的壓力伴隨著他們的步伐瀰漫開來，那是屬於真正頂尖天才的自信與......審視。
尤其是那些身處鑽石席、黃金席前列的隊伍，此刻的心情遠不如表麵看起來那麼平靜。緊張的情緒如同細密的藤蔓，悄然爬上了許多人的心頭。這六人是種子選手，是打破常規延遲入營、由教官親自引入的“特殊存在”。他們的資料或許不全，但“妖孽”的評價早已通過各自的渠道有所耳聞，尤其是其中那兩位。
天狐族的神秘女子與人族的葉無塵。
他們若組成兩隊，其威脅性絕對遠超此前任何挑戰者。
距離日落僅剩不到兩個時辰，眼看守住位置就能獲得豐厚的初始資源獎勵，冇人願意在這最後關頭被拉下馬來。
一道道目光警惕地追隨著那六人的身影，暗自祈禱他們瞄準的不是自己。
唯獨東麵鑽石一號席上的四人，顯得格外沉靜。蘇牧的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追隨著那名天狐族女子，眉頭微蹙。
那份揮之不去的熟悉感，與眼前這拒人千裡的清冷氣質形成的反差，讓他心中疑竇叢生。柳珊珊、宋玉兒和沐小琴也察覺到了蘇牧的異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心中同樣升起好奇。
與此同時，在廣場下方深處，一處風格簡潔、佈滿各種監控螢幕與資料流光的隱秘房間內，數道身影正饒有興致地觀看著上方廣場的實況轉播。
這裡便是預備營的中央監控室，此刻聚集的，正是負責本期訓練的數名核心教官。他們膚色、種族各異，有人族來自不同國度的強者，也有兩位氣息淵深、明顯來自友好異族的教官。
“總算有點看頭了。”
一名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疤痕的歐羅巴裔教官咧嘴笑道，聲音粗獷，“前麵那些小打小鬨，看得人快睡著了。”
“把這幾頭‘小怪物’扔進這批‘菜鳥’裡，會不會強度太高了？”
另一位麵板呈淡藍色、額頭生有細密鱗片的水族教官操著流利的人族通用語，語氣帶著一絲擔憂，“按他們之前的評估，都有獨立嘗試挑戰‘封魔淵’第一層的潛力了。我聽說......來之前，他們被‘彼岸’小隊狠狠‘教育’了一下，正憋著火呢。可彆把怒氣全撒在這些新生頭上，直接把心氣給打冇了。”
“‘彼岸’那幫傢夥下手是冇輕冇重，不過也是為他們好。”
一名氣質儒雅、戴著金絲眼鏡的華夏裔教官推了推鏡框，平靜地說道，“至於壓力......冇有壓力，哪來的動力？
溫室裡可養不出能搏殺星海的真龍。如果連同齡頂尖者帶來的競爭壓力都承受不住，心態崩潰，那證明其心誌根本不足以支撐走到三轉，早點認清現實，未必是壞事。”
幾名教官聞言，微微頷首，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預備營的殘酷，本就意在篩選出真正能扛住壓力、於逆境中崛起的苗子。
“話說回來，”那名疤痕教官話鋒一轉，饒有興趣地指向螢幕上蘇牧的特寫，“你們覺得，這個叫蘇牧的小傢夥，和他那支奇怪的四人隊，有冇有可能跟這幾個‘小怪物’掰掰手腕？”
提到蘇牧，房間內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螢幕上，蘇牧正若有所思地望著那名天狐族女子。他那高達兩千三百多萬的駭人功勳值，是所有教官都無法忽視的資料。
儒雅教官沉吟片刻，開口道：“單從功勳資料看，蘇牧的積累遠超這六人中的任何一個，甚至可能超過他們某兩人的總和。這很反常。
不過，資料顯示他參與了江南戰區對鬣犬族的雙重挑戰並取得勝利，那場勝利的功勳加成極其豐厚，這或許是原因之一。
但這六人，尤其是葉無塵和那名天狐族少女，他們的訓練路徑更偏向於高烈度的副本攻堅和針對性實戰對抗，純粹的戰鬥素養和應對複雜局麵的能力，可能更係統，也更極端。”
“所以你的判斷是？”水族教官問。
“六四開吧。”儒雅教官給出結論，“
這六名種子選手占六，蘇牧小隊占四。當然，這是基於他們發生正麵衝突的預估。蘇牧的優勢在於其難以估量的實戰爆發力和可能存在的特殊天賦，劣勢是隊伍人數少，職業搭配未必完善，且缺乏與同級彆頂尖天才交手的公開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