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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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後一條，蘇牧心中一動。軍方大院的安全級彆，遠非職業者聯盟提供的家屬區可比，那裡是真正意義上的銅牆鐵壁，能讓父母徹底遠離任何潛在風險。這一點，對他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陳軍官察言觀色，補充道：“蘇牧同學，不瞞你說，目前我們能直接動用的最高簽約許可權是SS級。其實還有更高的SSS級合約，但審批流程極其嚴格複雜。以你的潛力和戰績，我們完全有理由為你申請！我可以用人格擔保，在你入學一年內，必定為你爭取到SSS級合約，那時的條件將更加優渥。”
平心而論，合約中提供的資金、技能書等資源，對剛剛在戰場收穫海量資源的蘇牧來說，吸引力有限。他最看重的，恰恰是那個能讓父母安享晚年的軍方大院資格。
見到蘇牧意動，陳軍官繼續加碼：“其他學院，最多也隻能提供SS級合約。而我們國防大學，是真心實意想要培養你，並且有信心在你入學後直接落實SSS級待遇。”他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當然，權利與義務對等。我想你需要瞭解，加入國防大學，畢業後需要履行一定的職責。”
“請講。”蘇牧點頭。
“畢業後，你將以軍官身份，前往‘深淵前線’或‘域外戰場’，執行鎮守任務，為期至少一年。”陳軍官鄭重說道，“一年期滿後，若你積累到足夠的功勳，或完成特定任務，便可選擇退役轉業，進入社會，或擔任學院導師，或作為自由強者探索萬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留在軍隊，前途將更加廣闊。選擇權在你手中。”
蘇牧聞言，陷入了思考。
他最初確實更傾向於學術氛圍更自由的清北學院。但國防大學的誠意和效率打動了他，尤其是那個軍屬大院的條件。
至於畢業後需要前往危險區域鎮守一年，蘇牧並不意外，甚至有所預料。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代，享受國家頂級資源培養，為國效力是應有之義。而且，對他而言，前線雖然危險，卻也意味著更多的機遇、更強的對手和更快的成長。躲在後方，絕非他的風格。
幾乎冇有太多猶豫，蘇牧抬起頭，目光堅定：“陳長官，我同意加入國防大學。”
這下，反而輪到陳軍官有些意外了。他見過太多天纔在聽到“深淵”或“域外戰場”時露出的猶豫和畏懼，甚至因此拒絕。他原本已經做好了蘇牧會要求考慮幾天、對比其他學校條件的準備。
“你........不再考慮一下其他學院的條件了？”陳軍官忍不住確認道。
“不必了。”蘇牧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國防大學能第一時間找到我，並開出如此條件，足見誠意。而且，這裡有我無法拒絕的理由。”他看了一眼身旁仍處於震驚中的父母。
陳軍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肅然道：“好！蘇牧同學，歡迎你加入國防大學！從此刻起，你便是國防大學的一員！”他站起身，鄭重地向蘇牧敬了一個軍禮。
蘇牧也站起身，雖然動作稍顯生疏，但依舊認真地回了一個軍禮。
直到這時，蘇牧才轉向父母，詢問道：“爸，媽，你們覺得呢？”
母親還有些暈乎乎，父親則用力拍了拍蘇牧的肩膀，聲音帶著哽咽和無比的驕傲：“好！好！兒子長大了！你自己的路，自己決定！爸媽……爸媽支援你！”
他們看著眼前挺拔的兒子，又看了看那位氣度不凡的軍官，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兒子，那個他們一直以為隻是普通職業的兒子，究竟取得了怎樣驚天動地的成就，竟然引來了國防大學的親自登門，開出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的條件！
陳軍官留下聯絡方式和相關檔案後，便告辭離開了。直到房門關上，蘇牧父母才彷彿從一場不可思議的夢中緩緩回過神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蘇牧身上。
“小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母親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國防大學……SS級簽約……你，你到底在戰場裡做了什麼？”
父親雖然冇說話，但那緊盯著蘇牧的眼神，也充滿了同樣的疑問和震驚。
蘇牧知道瞞不住，也不想再瞞，便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爸，媽，其實我的職業已經不是F級了，在戰場裡有點奇遇，進化到了E級。”
“E級？”父母對視一眼，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就算是E級，也不至於讓國防大學這樣吧？那可是SS級簽約啊！”
看著父母一臉“你肯定還有事瞞著我們”的表情，蘇牧無奈，隻好調出了個人終端，將自己的最終戰功資料展示給他們看。
當那串長長的、彷彿帶著金光的數字——19,887,630——映入眼簾時，客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父親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睛瞪得像銅鈴。母親更是下意識地捂住了嘴，身體晃了晃，差點冇站穩。
“兩......兩千......兩千多萬戰功？！”父親的聲音嘶啞，指著螢幕的手指都在發抖，“小牧，這......這是真的？！”
“嗯。”蘇牧點了點頭，“所以，國防大學纔會來。”
“難怪......難怪啊......”母親喃喃道，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這次是喜悅和驕傲的淚水，“我就知道，我兒子肯定有出息！老蘇，你看到冇有！兩千多萬戰功！往年能考上四大的，有個五六十萬就了不起了啊！”
巨大的驚喜衝擊著兩位老實本分的父母，他們反覆看著那串數字，彷彿要確認這不是幻覺。
過了好一會兒，激動的心情才稍稍平複。父親搓了搓手，臉上洋溢著紅光：“好！太好了！我......我這就去買點好菜，今天晚上咱們家好好慶祝一下！”
母親卻拉住了他，提醒道：“你高興糊塗了？晚上大哥不是請客吃飯嗎？早就說好了的。”
父親一拍腦袋：“對對對，差點忘了。小牧，晚上跟你大伯他們一起吃個飯，你也一起去。”
蘇牧聞言，不易察覺地皺了皺眉頭。
他父親這一輩，兄弟姐妹五人，兩個姑姑早已嫁人。祖父是個E級輔助職業，家境勉強餬口，傾儘全力纔將幾個子女拉扯大。在這個鼓勵生育、期望多出職業者的時代，蘇家運氣不算差，還真出了一個C級戰鬥職業——就是蘇牧的大伯蘇建國。
然而，大伯一家發達後，幫扶的多是大伯母那邊的親戚，對自家兄弟姐妹反而疏遠，頗有點“一人得道，雞犬昇天”裡隻帶“雞犬”不帶兄弟的感覺。平時請客吃飯倒是挺勤快，但席間總免不了些居高臨下的“關心”和隱隱的炫耀。蘇牧以前去過一次，感覺如坐鍼氈，便再也冇去過。
但這次，蘇牧略一思索，卻點頭答應了：“好，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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