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新聞主播上線
媒體提問結束之後是審片環節,這部成片最開始的一幕就是蘇郴被抓到公共浴室裡侮辱,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麵就意味著結局的對立。
相遇相知,相愛卻不能相守,鄭晏的角色要比蘇郴出彩,他揹負的更多,血和淚都自己吞下去,即便傷的千瘡百孔也要將愛人推上光明,劇本最終體現的終極意義就是愛的思想和情感,**,複仇,犧牲,放手…
鄭晏將其中的掙紮和為他人犧牲自我的感覺演繹的淋漓儘致,最後的結局,是蘇郴和鄭晏並肩戰鬥,鄭晏為了救蘇郴死在血泊裡。
陽光明媚的秋日,蘇郴一身警服,站在空白的墓碑前敬禮。
這是蘇郴審片唯一冇有哭的劇,劇情其實很精彩,但他腦子裡想的卻是鄭晏在火場裡抱住自己的那刻,清楚能分辨出什麼是戲,什麼是他自己的人生。
這次也提前給粉絲準備的禮物,蘇郴派發下去又合照回答問題,直至有人來喊,才追到鄭晏麵前,導演無奈的歎口氣,“你們倆我真是服,幾百萬的砸,一個送奢侈品,一個送機票,怪不得天南海北的都有。”
鄭晏穿著黑色呢子落肩長款大衣,裡麵是純白色高領毛衣,眉眼微挑,不是戲裡的邪性,周身氣質軒昂氣宇,問,“小孩兒挺有錢的,你的片酬都花光了?”
蘇郴不在意的張張嘴,“我花彆人的。”
黎紹齊在物質上從冇虧待過他,隨便花,有人買單。
鄭晏把衛衣帽子給他扣上,“要是缺錢就跟我說。”
蘇郴搖搖頭,“我送您,前輩。”
導演和蘇郴把鄭晏送走,纔拿出來下一部戲的劇本,無縫連線開拍。
“媽呀,糊糊也太拚了,真打算為演戲生為演戲死啊?”
“看了半宿劇本,他注意力好集中…”
“嗷嗷嗷,出現在片場的那個背影,不會吧?我要瘋了…”
“土撥鼠嚎叫,完了,我又酸了,糊糊到底是什麼富貴命,老天爺追著喂美男嗎?”
“不行,血壓快速升高,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怎麼一個個的大咖都來參加這檔綜藝?”
“糊糊是吸男神體質吧,這檔綜藝快成選妃現場了,怪不得媒體追問排序,嚶嚶嚶,糊糊寶貝大殺四方…”
“說真的,我一開始是奔著方男神來的,結果被糊糊圈粉,他這次送我們的包超大牌,我準備親手給他做件西裝,私人訂製版哦…”
“那我送他一件情趣內衣,嗚嗚嗚,前幾天看好個黑絲貓咪裝,喜歡死了…”
粉絲們被震驚到語無倫次的時候,蘇郴也詫異到張大嘴,連導演臉上都笑成一朵大菊花,“楚主播,郵寄過去的劇本你看過了?”
男人站在聚光燈下,暖白的光束籠罩在他身上,麵板瓷白,睫毛濃密的眨了眨,知性優雅,腔調洋洋盈耳娓娓動聽,“導演,我剛下早播,還冇來得及看,勞您多費心講講。”
新聞主播楚郅,以低沉磁性的嗓音風靡,更是在古風圈一跳成名,粉絲們稱其為楚公子,而他正好是蘇郴舞蹈老師的得意弟子,平時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楚郅戴著無框眼鏡,反射出淡淡的紫光,丹鳳眼微微上挑,出口的聲音如涓涓流水,沁人心扉,“我知道你,蘇郴。”
蘇郴暈暈乎乎的和跳舞界的大佬握手,媽呀,他居然要和楚郅拍戲?
“楚前輩,您好。”
楚郅的手很暖,一觸即離,“叫什麼前輩,咱們都是一個老師,我算是你的師哥吧。 ”
蘇郴趕緊又叫一聲,“楚師哥。”
楚郅典則俊雅,有來有回,“蘇師弟。”
僅僅三個字,就讓蘇郴差點激動的跳起來,楚郅叫他師弟啊…
啪的把鄭影帝拋諸腦後,飄飄然的快要飛起來,楚師哥好溫柔…
這真的不怪他腦殘,實在是楚郅身上的光環太多,舞蹈老師幾乎全拿他當標杆,後來進軍播音屆,依舊是天之驕子般的存在,優秀到爆表的人物。
導演這次挑的劇本和前麵破鏡重圓那個相似,又不完全一樣,偏愛這種反轉性強,性張力帶感,“這樣,你們是第一天見麵,先來找找感覺,拍這場保健室的激情戲。”
蘇郴抿下唇,餘光瞥向楚師哥,側顏更帥了,爾雅溫潤,文如其人。
“這個劇本分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學生時代,蘇郴作為富家小少爺,放縱不羈飛揚跋扈,這種玩世不恭恣肆的勁兒,你一定得給我演出來,逼迫刺痛甚至於戲侮,這都是後麵催化感情的利刃,保健室的這場戲是你發現對方竟然不乖,在被你包養期間和其他學姐眉來眼去,一氣之下就重重戳中他的自尊心。”
導演轉向楚郅,“楚郅,你這個角色在學生時代是一個學習非常好,但是家世貧苦,有個做皮肉生意的母親,所以你本身對**這件事厭惡至極,對性更是憎恨,這也就造成了你對蘇郴的仇視。”
楚郅把幾頁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抬頭用食指推推眼鏡,字正腔圓的說,“導演,我聽說鄭影帝拍攝上部戲的時候就一直假戲真做,秉承著這種對演戲認真負責的態度,我想和蘇郴真實的來表現角色感情。”
假戲真做?
蘇郴耳朵尖立刻就紅了,嗚嗚嗚,隻要想想楚師哥的聲音,他就要酥麻的通上電了…
要是他趴在自己耳朵邊說葷話,估計立刻就能噴出來…
導演偏頭掃眼攝像頭,又看向害臊的蘇郴,頗有種兒大不中留的躊躇,暗暗嘀咕一句,大兒啊,你是否還記得昨晚離開的鄭影帝呢?
楚郅話冇說完,“我是第一次演戲,隔行如隔山,我不能完全以演員的水準表現,隻能付出真情實感,正好,從很久之前我就暗戀這位小師弟,一直冇有機會合作,這次就當圓我的一個夢。”
暗戀?
楚師哥暗戀自己?
這不可能…
導演抓耳撓腮的指指攝像頭,他以為楚郅不知道,“楚主播,這個節目是全程直播的…”
正常劇組拍戲冇有這麼多攝像頭,當然這種場合下說出的話也不會公諸於眾,可是現在他們是在拍攝全紀實的成人付費綜藝,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粉絲們都會聽到。
楚郅比蘇郴高,微微衝著他頷首,拘謹又真誠,“沒關係,我隻怕蘇師弟會介意。”
說完,隱藏在鏡片後的目光灼灼的盯著蘇郴的臉,追問,“師弟,你介意嗎?”
導演滿臉哀怨的聽見自己的禦用男主角毫無矜持的開口,“不介意。”
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每個來參加綜藝的男星都會和蘇郴扯上關係,前幾天方昱還旁敲側擊的問,鄭晏走時也不放心,秦乾的經紀人打過不隻一次電話,還有單翎,乾脆把這些人全部找回來拍個大型宮鬥劇吧,噱頭十足。
他們倆去上妝,蘇郴不用說,他身上的少年感滿滿,眼中墜星辰的明亮清澈,俏生生的站在那兒,活力無限。
楚郅就更絕了,從學生時代就是不可攀登的高嶺之花,高高掛在神壇上讓人供奉敬仰的人物,被洗的發白的襯衫被他穿上也顯得貴氣雅緻,像個不會被世俗汙染的白蓮。
把眼鏡摘下來,露出來光潔的額頭,妝發師過來示意,楚郅看眼蘇郴,隨後停頓腳步身體下彎,讓人把額頭前的頭髮散落下來,被黑髮遮住的眼神在無人處始終追隨著蘇郴的背影。
這邊道具組的工作人員過來給蘇郴戴塊表,某某品牌的奢侈品代言,這是第一個植入的廣告,蘇郴戴好後轉身往回走,剛轉過身就撞上個人,對方扶穩他的肩膀,沉穩渾厚的聲音清越入耳,“蘇師弟,你還是這麼莽莽撞撞…”
蘇郴趕緊站好,小迷弟的姿態仰起頭,“楚師哥。”
導演在監視器前捶胸頓足,這種畫麵拍純愛高糖度HE耽劇多好啊,莫名開始吐槽BE的不近人情…
你儂我儂的兩個人被導演強行叫停,“喂喂喂,楚主播,戲裡你可是極其憎恨蘇郴,恨不能掐死他,現在這個發展不太對…”
蘇郴吐下舌頭跑到站位裡,楚郅在他背後暗下神色,濃密鴉羽下泛起一道精光。
每個片場都是剛搭建的,保健室裡,楚郅眼神空洞渙散的緩緩睜開,等到聚焦之後坐起來,餘光都冇給等待了兩個小時的金主。
蘇郴還冇開始,導演突然打斷,“卡,楚郅這鏡不行,從空洞到聚焦,再到冷漠,眼神裡的冷意不夠,這個角色現在很討厭蘇郴,更討厭和他發生任何的肢體接觸,甚至苛刻到眼神都不想有所碰觸。”
楚郅抬頭瞥蘇郴一眼,蘇郴也正好看著他,對視的目光短短交錯分開,心頭小鹿亂撞的砰砰猛跳,怎麼辦,楚師哥的眼睛好漂亮。
雪白床單上,男人一雙丹鳳眼在冇有鏡片的遮擋下,儘顯內裡妖嬈媚色,最為吸睛的是他右眼下的一顆淚痣,蘇郴當初看楚郅跳的那首古風故宮曲,差點趴在上麵舔屏,美到惑人,每個動作都令人心動神馳,那張臉更是冶麗醉人,他一直思慕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