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審訊室製服play
主鏡頭圍繞在蘇郴身上,審訊室的棚頂隻有一盞昏黃的燈,為的是最低限度降低罪犯的防備心理,鄭晏是坐著的,他的動作受限,蘇郴卻是高一段位的自由走動,他的氣場逐漸凝結,手指攥著皮鞭扳倒倒刺,才朝著導演點點頭,重新開始這一鏡。
蘇郴置身於鄭晏身後的陰影下,垂下的臉上麵無表情,鎮定自若又裹挾著濃重的殺伐之氣,隱隱還有一種不知名的痛苦,究其根源,他其實不懂,但是劇本上有這個表達,烏黑的睫毛彎彎,代表著正義的五角星擦在鄭晏的肩側,驟然被勒住脖子往後仰。
鄭晏雙手戴著手銬,猛地撞擊在桌子上,伸手試圖抓住勒在脖頸上的皮鞭,身後的蘇郴冇刻意收力氣,聲音比平時聽起來沙啞,“你以為隻是兩個巴掌嗎?”
額頭脖頸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鄭晏那張臉在鏡頭裡逐漸漲紅,用力一拉,讓蘇郴貼在他的後背上,眼神看向身後的頂角攝像頭,“這是審訊室。”
審訊室裡是要求全程錄音錄影,不允許公職人員以非常規的手段審訊。
蘇郴把皮鞭啪的扔桌子上,盯著鄭晏低頭狼狽咳嗽的樣子冷颼颼的說,“我把攝像頭關了。”
鄭晏抬起頭,瞳孔裡充斥著紅血絲,猩紅可怖。
許久,才意味不明的說,“你想殺我?”
蘇郴身體半靠在牆壁倚著,抱著雙臂發出譏笑,“在外麵有那麼多次機會可以殺你,我為什麼要在警局?”
鄭晏認同的點頭,“確實,我每次**你的時候都恨不能死在你身上。”
蘇郴最討厭的就是他這麼無所謂的提起二人之間的私密之事,靠近威脅說,“我警告你,不要提這件事。”
鄭晏皺眉,真誠發問,“什麼事?是某個小警員趴在我胯下舔**的事?還是某個小警員被我大****乾到失禁噴尿?還是…”
蘇郴忍無可忍的吼出聲,“你閉嘴。”
鄭晏嘖了聲,“這他媽的是不是叫,呃,叫,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導演喊道具組,“鄭晏坐的那個確實是通電的?”
這邊還冇覈實完,蘇郴已經按下開關,雙手按壓在鄭晏肩膀上,跟隨著電椅的震動問,“夜總會的賬目對不上,流水查出來你跟越南那邊有接觸,你說,我要是繼續查下去,會不會?”
電椅也是道具組上次一起買的情趣用品,據說,是最受歡迎的一款,但一般都是下位者用,從來冇聽過上位用的。
蘇郴扶著他肩膀就是為了看電椅的電流大不大,好及時停止,彆把影帝的驢什兒弄壞了。
久久冇聽到鄭晏的回答,蘇郴趕緊低頭,他以為真的出問題了,鄭晏劇烈的抽搐一下,神色渙散的垂著頭,臉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往下掉。
嚇的蘇郴六神無主的把開關關掉,同時解開鄭晏的手銬開啟。
電流停下,鄭影帝也還是剛纔那副樣子,蘇郴剛要喊導演,突然被按住脖頸壓在長條的審訊桌上,男人緩慢的站起來,狂放不羈的把手銬扔在地上,陰鷙的神色似要生吞活剝了蘇郴。
蘇郴才反應過來鄭晏是在演戲,一時之間氣的想再給他一巴掌,到底記得演戲,怒氣上湧的盯著他,“放開我,這是警局。”
鄭晏哢嚓哢嚓晃動兩下脖子關節,低頭衝著那張覬覦已久的唇瓣吻上去,這個吻很倉促,也很激烈,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桌子上廝打扭纏,蘇郴暴露身份就不用再裝柔弱,他的格鬥術在警校中常年第一。
導演把鏡頭隻給桌子的一半,冇有給全景,露出來鄭晏壓製住蘇郴的一隻手和胳膊,側臉吻的時候兩個人互相啃咬,清晰的磕碰聲音都能錄進來。
鄭晏的舌頭很熱,纏綿黏膩的將口腔裡完全侵占,急促的喘息著推他的舌尖,卻被卷著吞嚥進更深的地方,蘇郴喉結滾動,身上規整的製服被揉搓的起皺,男人身上很涼,旁邊就是他跳動的頸動脈,他能感覺到鄭晏的手正在下移,極致佔有慾的貼著腰肢滑動。
鏡頭翻轉給到另一個側麵,桌角滑動發出吱嘎的聲音,蘇郴的腿想踢,被男人直接掰開用膝蓋頂住,再次以一個極其羞恥色情的姿勢被壓在身下。
這場激情戲兩個人都很激動,蘇郴在完全壓製的局麵下失去主動權,憤懣的胡亂咬抓甚至踢鄭晏,鄭晏則是要讓身底下的人知道,即便是警局,他也有絕對的權利可以做到。
反攻的戲份甚至還冇開始,小火苗就被撲滅了,導演緊緊盯著監視器,台詞在很大程度上都已經開始改動,但卻冇有停止的意思,隨便他們即興發揮,其實,鄭晏的每個動作都是有隱含的寓意。
他對劇本和角色的瞭解更加全麵,審訊室裡的激情戲擺明瞭是在告訴蘇郴,隱藏在背後支援黑老大走私販毒的人就在警局。
鄭晏把蘇郴一條腿抬起來摺疊的壓在胸膛下,褲子扒開,直接用胯下頂撞,蘇郴被迫抬起身體咬他的肩膀,眼神凶狠的如同剛會吃肉的幼狼。
影帝的即興表演和劇本不一樣,蘇郴都不知道應該做出來什麼反應,最最最主要的是,影帝硬了。
每次拍戲都要刺激很久才硬的影帝,居然一開始就硬了,而且剛纔這一下就**的蘇郴罵娘。
鄭晏也冇想到剛**完的騷逼會這麼緊,明明剛****過,怎麼過去一會兒時間又緊成這樣,本以為一下就能全根冇入,隻堪堪進入半截就箍的大**生疼。
隻能停頓下來感受著穴道內的蠕動和吮吸,鄭晏粗喘著伸手抓住蘇郴的頭髮逼迫他鬆開自己,抵住額頭問,“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硬的嗎?”
蘇郴的眼神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變成怒不可遏。
鄭晏把一隻手蓋在他的眼睛上,不讓他那麼看著自己,鏡頭裡抓拍的男人的臉寵溺又珍愛,這一刻,他把角色的鐵漢柔情表現到淋漓儘致。
那種反差實在讓人從心裡泛著甜,就是那種註定不能相愛的兩個身份,可是,偏偏有人已經動了心。
鄭晏的呼吸沉穩,用鼻腔的濁音闡述,“就是,你剛剛扇我第一個巴掌的時候…”
蘇郴來不及給反應,肉唇被再次分開,這次男人的大驢**長驅直入,一次性夯進子宮,巨大的爽感襲擊,眼睛被遮擋著,情不自禁的流出眼淚,嘴唇不受控製的抖動,發出一聲甜膩膩的呻吟,胸膛繃緊,領帶的結正好卡在凸起的喉結上,下頜輪廓抽動的那一下**的要死。
鄭晏保持勻速沉腰**乾,嘴唇貼著他張開的唇說騷話,“你剛進來,我的**就翹起來,你打我那巴掌的時候,更加興奮的硬到頂破褲襠,寶貝,你好像不知道,你穿這身製服有多騷,有多麼的欠**。”
嘴裡的話有多麼輕佻淺薄,那雙眼睛裡的情意就有多麼篤摯深厚,鄭晏這個角色在知道對方的臥底身份之後,就決定要走上一條不歸路。
這個劇本前半部分的爽點是蘇郴隱藏身份,每次被識破都能化險為夷,後半段的看點則是黑老大,心思如此縝密深沉的人,卻願意為了愛人而犧牲自己。
蘇郴腦子裡自動翻譯成,這場審訊室激情戲,實際上就是製服誘惑,確實啊,他穿這身衣服的時候也覺得好看,鄭影帝的囚服也好看,犯人和獄警,yyds。
完了,代入這個情境之後,蘇郴的情緒開始土崩瓦解,最為明顯的就是緊緻的肉穴。
聚集的媚肉吮吸箍咬的鄭晏寸步難行,連續砰砰砰**乾了十多分鐘,終於**開子宮,裡麵的**嘩啦啦的往外淌,澆灌的褶皺都濕潤起來,終於進入冇那麼費勁。
鄭影帝的大**還是冷的,子宮和嫩穴裡是熱烘烘的,冷熱交雜裡讓這場**更加淫糜,桌子隨著男人的**乾動作咯吱咯吱的響,寂靜的審訊室裡隻有粗喘和壓抑的呻吟,拍打在臀瓣上的皮肉聲,還有噗呲噗呲的**聲。
蘇郴眼睛被蒙著,身體的觸感就更加敏銳,男人的大黑肉**進入穴道的時候都能感覺出來肉莖上的筋絡,還有碩大的**,挺進時摩擦在肉縫上的刺激,碾壓在凸起處的快感,交彙著再次張嘴咬向男人的手腕。
實打實的咬,胯下也是實打實的**乾,悶窒的空氣裡都是雄性荷爾蒙的分泌物,伏在上方的男人如同猛獸,單薄囚服下是一身暴漲的腱子肉,迸裂開來的**,人魚線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繃實,強健的體魄無比壯偉,盯著身下晃動著緋紅的唇瓣眼神歹念,插入子宮裡的大驢**爽的頭髮發麻,子宮裡的小嘴太會吸,嘬的馬眼發酸,脹大著想射爆柔嫩絞緊的肉壺。
**持續,強悍的大**幾乎把蘇郴釘在桌子上,爽的眼尾沁著淚搖頭咬男人的下巴,指甲陷入到手臂肌肉裡,整個身體都埋在男人的胸膛裡,臉也埋在他脖頸處,眼前就是鼓大的喉結,鄭晏**乾的動作越來越蠻橫,威猛感十足的撞擊連尻,隻露出一點的臀尖雪白震盪,前端被勒在褲子裡的**射不出來,憋的他更加難耐,無比激烈的**和之前完全不同,每一下都快要被鄭影帝乾死。
領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領口的釦子也崩開,製服的衣服歪歪扭扭敞開一片,窄腰上的寬皮帶係的完整,裸露的胸膛白玉漂亮,偶爾隨著晃動能露出來一側的豔紅**,粉嫩嫩的一大顆,如果被吸兩口,會變的更加紅潤成熟,被吸狠了,就會肉嘟嘟的肥腫充血,另一條放鬆的腿上褲子緊緊繃住,皮靴不著地的一晃一晃,完全掙紮不得。
力道十足的砰砰數十下,男人積蓄的濃精噴出,鄭晏掰著蘇郴的臉盯著他**的表情露出一個淫邪的笑,“乖寶貝,今天先放過你,等明天出去再好好懲罰你。”
導演喊卡。
蘇郴**的顫抖還冇過,穴道裡還在吮吸著鄭晏的大**,鄭晏也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專心,每次拍激情戲的時候總要分心,咬牙抽出來,藉由不怎麼亮的光看下去,登時大**再次硬到爆,黑色的桌麵上流出來一大股濃稠的陽精,蘇郴的臀尖都被**紅了,私處更是漂亮到想讓他跪下舔一舔,把那兩瓣肉唇全部吞進嘴裡舔乾淨。
喉結滾動,伸手給蘇郴整理製服,神情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影帝的指腹涼絲絲的,蘇郴紅著臉小聲問,“導演喊卡了嗎?”
鄭晏把他褲子提好,聞言忍不住看他,眼皮撩起,語氣淡淡的,“已經拍完了。”
“唔…”蘇郴從桌子上跳下來時再次戰栗,穴道裡的精液汩汩往外流淌,快速夾緊騷逼,耳朵尖通紅。
“剛纔演的很好,蘇郴。”
能得到影帝的誇獎,簡直太興奮了。
蘇郴趕緊說,“我會繼續努力的。”
鄭晏的臉不再是角色的痞性,而是中正無邪的正派,隱藏在囚服袖子中的指腹摩挲著,想說什麼又吞嚥回去。
導演在外影棚說,“你們倆出來,和你們介紹一下新演員。”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蘇郴立刻看到那個再熟悉不過的人,影影綽綽的光影裡,男人穿著白色西裝,胸口彆著一朵盛開的山茶花,像是在拍攝雜誌封麵,倏然抬頭和他對視,那雙眼睛星辰漫布,隱隱還帶著逗弄的笑意。
是方老師。
蘇郴這一刻真的想死,怎麼辦,他的騷逼裡還含著鄭影帝射進來的精液,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在方老師和導演,還有無數工作人員麵前,本能將雙腿夾的更緊,臉頰已經紅透了。
方昱把胸口的花拿出來遞給蘇郴,“小烏龜,剛纔演的真好。”
說完才和鄭晏打招呼,他們兩個是舊識,以前拍過戲,“鄭哥。”
鄭晏和他握手,“這次導演說能請你過來我才接的。”
方昱笑意溫煦,指著蘇郴說,“可我不是為了鄭哥纔來,我是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