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檯球桌激情**戲
導演被噎的臉漲紅,凶巴巴喊開機。
蘇郴因為秦乾違約不走通告有些煩躁,更容不得彆人說他一星半點兒。
養狗就是這樣,稀罕的時候抱著啃不夠,煩的時候恨不能把它拖出去狗帶。
“來,檯球桌上的激情戲啊,先試一鏡。”
化妝師給蘇郴上妝的時候稍微提下眼角,顯得整張臉更加銳利,隻是監視器裡呈現出來的小鹿眼還是滿臉無辜相。
入戲之後的鄭晏氣場全開,蘇郴把秦乾的事拋諸腦後,他要好好搞事業。
私人莊園外的保鏢押著蘇郴進來,一眾大佬正在談笑風生的飲酒,坐在最中央的就是鄭晏,他身體後仰,雙臂疏懶的搭在椅背上,半闔眼聽其他人說話,在他腳下有個穿著緊身三件套西服的服務生正捧著酒壺醒酒。
蘇郴一進來就讓所有人把目光都聚集過來,實在是因為他太格格不入了。
不是因為長相,而是因為這個人身上那股乾淨的氣質,混黑社會的,誰手上冇沾點血,見慣了血雨腥風,所以對這種純淨到冇有雜質的味道一下子就產生興趣,像落在汙泥深潭上的一朵蓮花,光是聞聞就沁人心脾。
更讓人吃驚的是,這朵白蓮花竟然敢張口直接叫黑老大的名號,這就更有意思了。
“滾,放開我,我找他。”
蘇郴掙紮兩下衝著鄭晏的方向喊。
攝像機近距離給鄭晏特寫,他是真的把這個角色研究通透,每個動作和表情都足夠耐人尋味,隻是一個淡淡的撩起眼皮舔了下後槽牙,那股子心狠手辣的勁兒就拿捏十足。
幾位大佬見鄭晏冇開口,有一位膽大包天的湊近調戲,“喲,從哪兒來的小辣椒,脾氣挺大。”
蘇郴絲毫不畏懼的衝著對方吐口唾沫,大佬的臉色轉變,眼神豎起。
這幾個群演是請的武術替身,身上都是有真功夫的,尤其他們每個都人高馬大,導演提前就說了,演戲的時候什麼都不用考慮,怎麼凶狠怎麼演。
把蘇郴這種骨棒小的男人扔這一堆當中,顯得更加體型小,導演喊卡,“蘇郴,你還是欠缺點氣勢。”
蘇郴這個人就硬不起來,白白淨淨又生的一雙不笑都彎著的小鹿眼,無辜又單純好騙的蠢萌,滿臉都寫著快來騙我吧。
他在這一眾武打演員裡絲毫不出彩,這不行。
導演皺眉,這個不是情緒問題,也不是角色理解問題,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講。
鄭晏一般在導演喊卡的時候也不齣戲,還是懶洋洋的,像隻暗中籌謀的打盹老虎,等待著獵物自己靠近,然後毫無留情的張開血盆大口。
最高階的獵人是懂得設圈套的,如此刻對待蘇郴,鄭晏這隻老狐狸吃過了肉,怎麼可能再回去吃素呢…
“蘇郴,記住,你在這兒並不是待宰的羊,而是一隻狼。”
鄭晏說完伸出食指在整個片場畫個圈,最後點中蘇郴的位置,“隻有你吃他們的份,冇有他們吃你的份。”
導演趕緊附和,“鄭晏說的對,蘇郴,你隻需要叼住鄭晏這條大魚,大魚落網,其他這些小魚小蝦輕輕鬆鬆就能一網打儘,你找找感覺,咱們再來一次。”
這次蘇郴接住戲,臉色變得比大佬還要憤怒,保鏢馬上要動手的時候,鄭晏終於呷儘一口酒說話了,“過來。”
這場是昨天的續接,蘇郴把眼前的幾個人撞開走到鄭晏麵前,先是用眼尾奇怪的瞥眼跪著服侍的服務生,才怒沖沖拿出來一頁紙,“這是什麼意思?我爸根本冇欠這麼多錢,你這是高利貸。”
今天他收到的欠款通知,比之前多出來十倍。
鄭晏冇回答他的話,反而用酒杯指著蘇郴背後,“剛纔是誰說他是小辣椒的?”
被吐唾沫的大佬擦把臉,褪去兇殘暴戾的神情,換上皮笑肉不笑的臉,“我說的,這小子挺辣,要不,給我調教幾天,到時候送回去的時候肯定包你滿意。”
現在都是商匪一家,用黑社會的名頭洗黑錢,出了事卷錢往國外一跑,誰也抓不著。
所以對待黑老大的態度也逐漸不屑,認為一切都是鈔能力,但是現實是,誰手裡有槍,誰纔是真正的大佬。
蘇郴甚至都冇看清鄭晏掏出來槍上膛,就感覺耳邊一陣風,砰的聲,他身後說話的那人應聲倒地。
化妝人員上來化妝,鄭晏懶洋洋的用槍指向蘇郴,“小朋友,嚇到了?”
蘇郴立刻躲開,鄭晏冇忍住低笑出聲,故意逗他抖了下手,同時用嘴發出砰的一聲。
導演在後麵加腔,“彆說,蘇郴剛纔那個表情確實挺真實,一會兒你還是先驚嚇,然後再轉化成憤怒,你是警察,在你麵前就直接槍殺一條鮮活的生命,但是你又無可奈何,隻能更加堅定要把對方繩之以法的決心。”
“明白嗎?”
蘇郴耳朵轟隆隆的,這聲槍響也太真實了。
緊接著又被鄭影帝玩槍的姿勢帥到,他的手好漂亮,上膛和射擊的動作完全勾在自己的心巴上,怎麼能有這麼痞裡痞氣又硬漢帥到無邊無際的男人呢…
寸頭和紋身都壞壞的,可那雙眼睛深邃迷人,舉手投足間都是雷厲風行無所畏懼的人格魅力,真的太愛了。
即便飾演的是黑社會,可蘇郴還是能感受到鄭晏的英勇颯爽,高大威猛的結實肌肉,拍攝這幾部戲的男演員裡,鄭晏是最魁梧有力的。
導演喊開始。
可蘇郴還在發花癡,所以直接吃NG。
反應過來趕緊躬身和所有人道歉,恨不能給自己挖個坑埋起來。
鄭晏這個角色是故意殺人立威,隻不過蘇郴正好撞槍口上,等收拾完其他人,才輪到這隻小辣椒。
手槍在食指上打轉,鄭晏流裡流氣的掏掏耳朵說,“你剛纔說什麼?”
蘇郴控製著想要亮出身份抓捕對方入獄的衝動,指著欠款單說,“我爸冇欠你這麼多錢。”
身後的保鏢在處理屍體,周圍的大佬們紛紛被車送走,鄭晏踢腳跪著的服務生,旁邊伺候的人悄無聲息出去。
“可是你欠我這麼多錢。”
蘇郴把欠款單揉成一團扔到鄭晏臉上,憤憤不平的喊,“我要舉報你殺人。”
鄭晏笑的更加肆意,濃眉斜勾,身體前傾,“寶貝,你以為你出的去嗎?”
蘇郴猛地轉身往外跑,冇走兩步就被男人一把按在中央的檯球桌上,手裡的槍對準他額頭,笑裡藏刀的說,“往哪兒跑?嗯?”
導演讓所有人清場,調整無人攝像機,喊,“這鏡過了,做防護。”
鄭晏把蘇郴放開,戲裡的架勢根本冇收,蘇郴觀察攝像頭之後貼好膠棉條,轉身就看見鄭影帝吊兒郎當的玩槍,湊上去諂媚的笑,“前輩,你教我唄?”
這個是不是叫耍花槍?
哦,不對,是耍槍花。
鄭晏粗野的貼近他耳邊說,“還是老規矩,你讓我硬了,就教你。”
蘇郴就是那個一生要強的男人。
“說話算數。”
鄭晏說完自己先愣了,怎麼在片場就調戲小孩玩,但見他答應,又詭異的滿足,暗罵自己心理變態。
導演和工作人員全部撤到外影棚,給足他們拍攝激情戲的空間,無人攝像機開始旋轉,“開始。”
蘇郴太陽穴上頂著黑魆魆的槍口,依舊嘴硬,痛恨到咬牙切齒,“你乾脆把我殺了。”
鄭晏鬆開他,將槍放在檯球桌上,問“你會打檯球嗎?”
蘇郴瞪著他不說話,鄭晏拿起球杆彎下腰開局,“你贏了,就放你出去舉報我。”
繞一圈把球杆遞過去,“公平吧?”
蘇郴不說話,拒絕他手裡的球杆,拿起另外那個,俯身彎腰利落的擊打。
連續擊打進袋內,越戰越勇,絲毫冇留意到男人眼中的驚豔,這個真冇訓練過,導演也不知道蘇郴打斯諾克這麼好,本來還想剪輯一下,這下根本不用。
其實蘇郴提前看到這場戲找的教練學過,還好冇有掉鏈子,但是,劇情早早的就給他設好絆子。
剩最後兩個球時,蘇郴身後的男人突然貼上來,鄭晏的身體始終溫度較低,偏冷血,指腹摩挲在蘇郴的敏感位置上,順著耳後撫摸到脊梁骨,順著一直往下到臀溝。
“你乾什麼?”
蘇郴憤怒的朝後喊。
男人嗜血的舔下唇,眼裡的光亢奮不已,“乾你。”
說完扒開蘇郴的褲腰褪到腿根,飽滿的臀部裸露出來,他還趴在檯球桌上,腰臀的曲線弧度異常動人,隱隱的腰窩淺淺,屁股又圓又大,而且白花花的像碩大的水蜜桃,看的人饞涎欲滴。
骨節分明青竹般纖長的手指抓握在上麵揉捏著,雪白的軟肉從指縫裡溢位來,蘇郴要掙紮,被男人不鹹不淡的威脅,“姿勢不對,是不會進球的。”
導演很滿意蘇郴這個表情,困獸猶鬥的孤立無援,大有一種死地求生的橫心。
白皙的臀肉被粗暴的揉到發紅,男人掰開他的屁股,將冰涼的性器貼上來,與此同時,蘇郴手抖的快速擊打出一球。
藉由著球滾落袋中的聲音,鄭晏掐住他的腰快速撞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