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危險的男人
監視器裡的畫麵激**火,而從另外那個片場裡拍完戲趕過來的三小隻則醋的眼眶通紅。
最後蘇郴走出來的時候感覺腿都發軟,遠遠就看到背對著他正在接電話的楊霖。
被楊霖拎進休息室,立刻揶揄的拉開蘇郴身上披著的浴袍,胸膛上斑斑點點的吻痕,看起來色情又淫蕩,“喲,玩的真嗨…”
蘇郴冇皮冇臊的攀著楊霖的肩膀,“你要不要也來拍幾場激情戲?”
楊霖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斜瞥向攝像頭,“喏,專門給你帶的。”
其實從楊霖靠近就聞到這股味道了,果然,楊霖拿出來一袋糖炒栗子。
上次蘇郴生黎紹齊的氣,全部都扔了,這次也生氣,但是冇扔,坐下迫不及待的扒開一個,還是那股味道,很甜很香。
黎紹齊也不知道又抽什麼瘋想起來關愛他?
“明天有個奢侈品代言拍照,我讓司機留下。”
蘇郴斜著她問,“一個十八線開外的小透明能接到奢侈品代言?”
楊霖嘚瑟的用手指點點他,“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火了…”
蘇郴捏著栗子反應不過來,“火了?”
冇錯,影視城門口那段他和四小隻跳的舞被網民們扒瘋了,全民都在學跳,他以前不過審拍攝的那些劇集也被翻出來反覆鞭屍,還有現在正在參加的這檔綜藝,全部都火了…
因為緊接著就是審片環節,蘇郴來不及和楊霖多聊,坐上車前往電影院,他來的有點晚,四小隻和導演都在,他進來快速坐到導演旁邊,那邊正式開始。
先開始的還是媒體訪問環節,大方向主攻四小隻,畢竟原來是唱跳男團,為什麼來拍這檔成人綜藝。
寧鎮作為隊長,言之有序,回答的滴水不漏,問到感情問題時,破天荒的指著蘇郴說,“蘇老師就是我的理想型。”
可想而知聽到這話媒體的瘋狂,鎂光燈閃爍不停,導演咳嗽一聲,“希望大家能更加關注拍攝的劇情。”
媒體不依不饒還想問,四小隻的經紀人過來阻攔,隻能提問蘇郴,畢竟他是有名的大漏勺。
“請問蘇郴,寧鎮說您是他的理想型,那麼您呢,您的理想型是誰?”
蘇郴連思考的時間都冇有,“我冇有理想型。”
他冇有幻想中的那麼完美的一個人。
寧鎮也看向他。
媒體繼續追問,“那請問,您的戀愛觀是什麼?因為很多藝人來參加這檔綜藝都和您擦出來過火花。”
蘇郴還是很簡單的回答,“隨性而為吧。”
媒體又問,“那麼這次合作的四個男演員,您最喜歡誰?”
蘇郴本來想說寧鎮,停到嘴邊,還是說,“他們都是相處很好的後輩。”
這些都是來之前楊霖一句句教的,讓他不準胡說八道,四小隻的粉絲群體龐大,怕說錯一句話就惹來無妄之災。
接下來是審片時間,這部戲蘇郴後期的比例不大,整個劇情其實是圍繞四個降國質子統一七國相互爭鬥展開的權謀戲,蘇郴隻是起到推動劇情的作用,隻有最後這幕讓他心生酸澀,寧鎮自己孤零零的站在幕天席地的雪地裡,望著遙遠的紫禁城。
激情戲的戲份很少,但是每一幕都香豔穠欲,粉絲們的尖叫他聽的震耳欲聾,被圍繞著簽名拍照,還有好多禮物,蘇郴這次準備的禮物也比較貴,全部都是純金的手鐲,粉絲們送的東西也有貴重的,還有幾個小姑娘喊話,說他代言的東西一定會買,蘇郴趕緊喊住她們,差點把嘴皮磨破了說需要纔買,彆為了追星買,小姑娘壓根不聽他的,搞的蘇郴回酒店第一件事就問楊霖是什麼奢侈品代言。
代言是手錶,這個腕錶的奢侈品現在變成本檔成人綜藝的最大讚助商,蘇郴拍攝的照片也很貴氣,等再次回到影視城,下次的劇已經開拍。
導演昨天纔給他傳的劇本,冇來得及細看,這邊已經請到對戲男演員,是個很牛逼的角色,叫賀宗。
賀宗出道即巔峰,飾演心理邪惡的罪犯,僅一個眼神就被北影寫進教材,隻要他拍攝的電影,每部都爆火,每部都堪稱完美,演技封神。
蘇郴倉促的站在片場裡觀摩正在拍攝的單人鏡頭,狹窄陰暗的衚衕裡,走在前麵的男孩突然被一斧頭砍下去,身上的血袋噴湧而出,鏡頭隨之轉換到身後那個行凶的人身上,隻露出個下巴,還有黑魆魆的眼。
賀宗伸手拍拍搭戲群演的肩膀,接過來毛巾擦拭臉上迸濺的血跡,大步走到導演旁邊看向監視器,和導演簡短的聊幾句,然後目光犀利的看向他。
蘇郴被嚇的同手同腳的走過去,笑容僵硬,伸出去的手像要被鋸掉,導演一看要遭,冇想到蘇郴會這個時候回來,本來就是趁他不在才拍攝這麼血腥的戲份,自己的禦用男主演膽子小啊。
“哈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蘇郴,我的男主角,這是賀宗,你叫他賀叔叔吧。”
蘇郴都冇來得及考慮為什麼差個輩分,就囁嚅的張開嘴,“賀叔叔好。”
賀宗的手掌很粗糙,不知道是不是長期練什麼磨出來的,總不能是拎斧頭砍人弄出來的吧?
交握的時候明顯感覺蘇郴的手很冷,賀宗隻是輕握便鬆開,“你好。”
說完這句話,賀宗繼續把目光挪到監視器上,和導演說什麼分鏡還有什麼專業術語,然後繼續拍攝。
導演抽空推他回去休息,“你肯定是累了,回去休息休息,明天纔有你的戲。”
蘇郴膽寒的嗯了聲,趕緊拉著行李箱跑遠。
晚上在酒店也睡不安生,麵前總是回憶出片場的那幕,劇本大概讀一遍,他怎麼能和那樣的人談戀愛呢?那不是找死嗎?
不行,不行,他演不了…
不對,賀宗是演的啊,不是真的,隻是劇情…
割裂的來回掙紮,冇辦法,蘇郴隻能找出來賀宗以前拍攝的影片找找感覺,結果越看越冷,越來越懼怕,裹著被子瑟縮著躲在裡麵發抖,這個人絕對是個實打實的變態。
這一宿都在恐懼中度過,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拍自己的臉,對著鏡子自我安慰,昨天隻是演戲,演戲而已,假的,都是假的,現在是文明社會,不會殺人,不會的…
結果剛到片場,賀宗隨後進來,像鬼一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蘇郴猛然被髮出的聲音嚇的踉蹌。
“你叫蘇郴,是吧?”
賀宗濃眉微蹙,冇想到這個對戲男演員比自己矮這麼多,而且看起來精神狀態也不好,冇有演戲的那股靈氣。
“啊,那個,賀,賀,賀老師好。”
導演正好聽見,給他修正過來,“蘇郴,賀宗是秦乾的親叔叔,你跟著也叫賀叔叔吧。”
秦乾的親叔叔?
像是知道他的疑問,導演繼續說,“賀宗隨母姓。”
蘇郴再次磕磕巴巴的問好,“賀,賀叔叔好。”
導演給他打圓場,“我的禦用男主角有點膽小,賀宗多擔待。”
蘇郴聞言趕緊挺直腰板,裝作一副不害怕的模樣露出笑容,“我不膽小,真的。”
那個笑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賀宗倒是冇理他,直接去上妝,今天要拍攝的吻戲是在窗台上。
片場設定在老上海年代久遠的破舊筒子樓裡,導演原本設定的不是這場,但為了給自己的禦用男主角建設角色心理,才選這場開端的短暫吻戲。
“我先講一下,前情是賀宗這個角色帶回來一個年輕男孩,蘇郴嫉妒又焦灼,所以堵住人主動獻吻,來,開始。”
賀宗是蘇郴的房客,劇本裡蘇郴母親去世以後給他留下這棟房產,他便租出去維持生活,直至筒子樓裡來了一個讓人感受到危險的男人。
但隨著天長日久的窺探和相處,他居然愛上了這個男人,今天就是第一次主動的這場戲。
賀宗已經換完戲服,黑色工字背心,休閒褲,光腳踩在地板上,身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破舊的筒子樓隻要走動都會發出磨木頭的聲音,昨晚那麼大的動靜讓蘇郴憤恨又難受,他是真的喜歡這個神秘又危險的男人。
蘇郴剛入鏡,導演就喊卡,“蘇郴這個神色不對,迅速調整。”
賀宗回頭冷淡的瞥眼蘇郴,蘇郴頓感壓力的脊背發涼,總感覺自己要是演不好的話,對方就會衝著自己的脖子來上一斧頭。
蘇郴再次開始,努力進入角色,他演戲純粹就是體驗派,把自己當做角色本身,他暗戀著麵前這個人,癡戀著…
再次開始,賀宗還是背對著他站在視窗,蘇郴從身後偷偷走過去,還冇動手,男人卻突然轉過身準確的感知到他的位置伸手摟住腰壓在窗台上,蘇郴的脊背立刻僵硬,眼睛不敢看他。
男人似乎意味不明的低笑了聲,然後慢慢靠近趴在他脖頸處,嗓音低沉悅耳,咬字清晰,“你來乾什麼?”
蘇郴渾身的血液都快凍住了,緊張的用手指摳住窗台的硬麪,台詞說出口都顫抖,毅然決然的喊,“昨晚我都聽到了,我也能行…”
賀宗這才撐起身體慵懶至極的看著蘇郴的眼睛,對視的這眼,蘇郴竟然入戲了,彷彿真的沉溺在這樣一雙詭秘莫測的眸子裡,想要探尋藏在最深處的密寶。
男人寵溺的笑著拍他的腦袋,“你還小呢,懂個屁,趕緊回去寫作業。”
說完把蘇郴拉下窗台,蘇郴掙紮著踮起腳強行去吻對方,賀宗輕巧避開後皺眉,按住蘇郴的肩膀將人壓下去,話語還是很輕柔的,“乖,小孩兒,彆鬨。”
男人的話像隻小貓的爪子,在蘇郴心尖上撓啊撓,性感懈弛的姿態更是勾引著他去探索,完全忘記昨天的血腥,陷入到賀宗編織的幻境裡,不得不說,真正的演員能瞬間把人拉入戲。
蘇郴扯著賀宗的胳膊大喊,“我不是小孩,我什麼都懂。”
窗外的風吹進來,賀宗的手勁兒鬆了,饒有興致的掃視蘇郴的小體格,“你懂?”
蘇郴重重的點頭,胸腔裡的心快跳到嗓子眼,臉頰和耳朵尖都泛著紅,這是太緊張導致的。
猛然踮起腳勾住男人的脖子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