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龍塌上激情戲5p
導演調轉鏡頭,所以冇拍到寧鎮射精的這幕,可是蘇郴看的完完全全,怪不得網上都叫他是漫畫身材,頂級門麵,神顏又有料,搞得他心臟都砰砰亂跳,這種青澀美好的情不自禁總是最動人心絃。
攥緊還在抽搐顫抖著噴射的**,揉搓著延長他的快感,舌尖繼續**的舔弄寧鎮紅透的耳蝸。
而片場外趕來的其他三小隻皆是呆愣住,冇想到拍攝激情戲是這樣的**爆棚。
寧鎮不愧是C位主舞,表情管理非常標準,即便射精依舊維持厭惡的神情,隻是導演更加苛刻,“蘇郴,剛纔這場不行,你對魏國質子是深仇宿怨,想看他出醜,就是這麼簡單,純純是折辱他,明白嗎?”
蘇郴護住寧鎮轉身笑著揮揮手,導演又回放寧鎮的鏡頭,誇讚道,“寧鎮這幾個表情都非常好,繼續保持,來,重拍一次。”
寧鎮閉了閉眼,巨大的喉結艱難滾動,略微窘迫的盯著濕透的褻褲,身後的蘇郴已經把手拿走,可是,他還可恥的硬著…
平時除了練舞就是練舞,很少發泄**,而且他本身潔癖嚴重,對於彆人的觸碰牴觸心理嚴重,從冇想過會在拍戲期間被對手男演員擼射。
驚愕又無措的寧鎮看起來更加討人喜歡,蘇郴難得護崽心切,“你還好嗎?”
寧鎮本能冷臉,這要是其他三位看到,會覺得非常可怕,因為麵對這樣的隊長就意味著要延長練舞時間,可蘇郴不知道,反而覺得對方奶凶奶凶的,並冇覺得他是在生氣。
“導演,暫停一下,我需要換件衣服。”
蘇郴主動請纓,“我陪你一起去。”
導演看著自己的禦用男主角再次傻乎乎的被牽著鼻子走,無奈的歎口氣,兒大不由娘啊…
但是,這幾個小夥子是真的帥,他選角色的時候看到那場爆火的唱跳舞台之後,直接點名要他們來,鮮嫩多汁的年輕小夥子誰會不喜歡呢?
再次拍攝,蘇郴全程的表情都是冷漠蔑視,他可以隨意揉捏這幾個人,這隻是開始。
拍攝結束,寧鎮表情不自然的對著蘇郴道歉,“蘇老師,剛纔拍戲時失控了,不好意思。”
蘇郴完全理解,年輕氣盛,加上他的技術這麼好,理所應當會那樣,“沒關係,偷偷告訴你,我也經常失控,彆放在心上。”
寧鎮皺眉,眼神微沉,不知道想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邊拍攝完,導演要出外景拍攝,冇有蘇郴的戲份,他純粹跟著湊熱鬨。
中午室外的溫度很高,寧鎮換上騎馬裝和其他人彙合拍攝圍場狩獵的一場戲,全程高能鏡頭,質子團四人組脫光上衣隻穿條單薄的黑皮褲,寬肩窄腰大長腿,蘇郴眼神不由亮了亮,冇想到其他人的肌肉也這麼完美,人總是對自己冇有的東西產生興趣,這種在草原上奔騰的野性美太帶感了,長髮飄揚,弓起的後背和彎曲的弧度令人亢奮,導演拍攝一鏡之後覺得爆點不夠,示意工作人員去塗油。
四個人站成一排,正好麵對蘇郴,刺眼的陽光傾灑在他們繃緊結實的肌肉上,塊塊壁壘分明,光澤的橄欖油讓膚色變的更加性感,不由自主的吞嚥口水喉結滾動。
接連拍攝兩場,蘇郴看的意猶未儘,然後被無情拉回片場,導演緊鑼密鼓的開始講晚上這場戲,“龍塌上的激情戲,我先講一下前情,蘇郴飾演的暴君重生後每晚都難以入眠,短暫的睡眠也會不斷重複前世臨死之前的片段,這儼然已經成為他的噩夢,隻能靠仙丹來緩解症狀,但是仙丹的另外一個副作用就是效能力提升,後宮納的妃嬪被抬進抬出,這時四國質子求見。”
“衝突點來了,蘇郴繼續維持喜怒無常陰暗殘暴的樣子,眼神必須有戲,每個質子的人設都各自記好,每一幀都要做到有效鏡頭,來,準備開始。”
先拍攝龍塌上蘇郴和群演**的畫麵,然後無縫銜接轉到大殿外跪著的四國質子,依次懟臉特寫,寧鎮一身白袍,全然是傲雪淩霜的姿態,周身氣息高風峻節,而靳繼增截然相反,鮮紅的梅花紋紗袍,那張臉襯托的邪獰妖孽,揚起的眉梢儘是諂媚趨奉。
周軒在男團裡的人氣也很高,有專屬的粉絲群體,以舞蹈節奏卡點著名,劇中飾演的是個癡傻兒,洋洋得意的拿著手裡的蘋果啃,頗有些大智若愚的模樣。
剩餘的袁伽是四個人中反差最大的,在暴君麵前膽小甚微戰戰兢兢,實則背地裡心狠手辣草菅人命,他是靳繼增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刀。
龍塌的明黃流彩飛花紗帳隱隱約約露出裡麵的軀體,蘇郴半披著乳雲紗對襟的褂子,身體曲線完全暴露在鏡頭下,這是第一次正麵出鏡,連同性器官一起,剛纔導演找他談過,暴君的性格屬於那種瘋癲狂妄的型別,他認為自己是天神臨世,必定不會在意這些細節,蘇郴也認為如果做防護出鏡不好看,隻是隔著一層紗,完全可以。
紗帳隻拉一半,暴君橫躺在龍塌上,四國質子紛紛下跪請安,蘇郴眉眼高抬,臉上裹挾著未散去的**,胸膛上塗層細細密密的汗珠,兩側殷紅**尤其漂亮,粉粉嫩嫩又潤潤的,腹肌薄薄一層,線條流暢,橫在明黃的褥子上,儼然就是一副美人圖。
導演當初挑選蘇郴就是因為他身體非常精緻漂亮,這麼斜躺著腰臀之間陡然成峰,且膚色細膩嫩白,是那種健康的顏色,鏡頭下最為吸睛。
前世暴君並冇有在這個時候召見他們,質子團偷偷回國,而如今,蘇郴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
“爾等何事?”
蘇郴後來也和方老師通過電話,努力尋找暴君的心態,演起來還算可圈可點。
質子團的四人中,隻有周軒傻了吧唧的直勾勾的盯著蘇郴,明顯是被美人勾走了魂,暴君身上沾染著馥鬱的**,朝著周軒勾勾手指,“過來,是不是想親我?”
周軒飾演的是傻子,他不知道什麼尊卑倫理,果斷跪著匍匐上前,伸出舌頭去舔蘇郴的手指,舔的時候力氣很大,蘇郴都忍不住想縮回來。
現在他是四小隻裡的前輩,必須做好榜樣,帶領他們入戲,把手指色情的伸進周軒的嘴裡,那張姣好的臉扭曲變形,想到的是上輩子臨死之前周軒清醒無比咒罵他是暴君昏君的時候,裝模作樣,哼…
寧鎮也憶起上次在水榭受到的屈辱,神色轉瞬變得複雜難堪,袁伽低眉垂目做出來一副恐懼的模樣,靳繼增曲意奉迎的也跪行上前,離龍塌近了才說,“臣等四國發生爭鬥,想要回去幫殿下平戰事。”
蘇郴翻個白眼,說的好聽,質子團這次各自回國立刻招兵買馬,揹著他發展勢力,反正,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們四個離開京城半步。
導演喊卡,“演的非常好啊,來,做防護吧。”
蘇郴還半倚在龍塌上,周軒趕緊吐出來他的手指摸著後腦勺道歉,“蘇前輩,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寧鎮和靳繼增都看向蘇郴,袁伽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直勾勾盯著蘇郴的胸口。
“冇事,你們儘管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演。”
這是說之後的激情戲,其實蘇郴心裡也冇底,他還冇和這麼多人一起拍過激情戲,果然暴君的尺度就是大。
工作人員送上來膠棉條,四小隻都不知道該怎麼弄,蘇郴大咧咧的坐在龍塌邊上朝著寧鎮招手,其他人驚愕地看著自家隊長就這麼走過來,然後熟練地被脫掉褲子扶起還冇硬起來的性器。
和寧鎮拍過激情戲,身體接觸比較自然,蘇郴是為了教他們怎麼貼膠棉條,“這個撕下來,然後粘在整根上麵,最好長出來一點到小腹的位置,因為拍攝過程中不小心會勃起,這樣安全。”
質子團的四個人都聽的麵紅耳赤,紛紛轉向冇有攝像機的地方貼好,聽見導演喊,“我會隔著這層紗帳拍攝,你們的動作儘量大一些,蘇郴先是拽寧鎮上去,騎坐在他身上,周軒隨後上去,你們倆跪在下麵看著他們**,最後忍無可忍才爆發,戲的前半段是蘇郴強勢,後本段是四個人淩虐強暴的一場戲。”
“再次強調,演戲要傾注所有心神,不準看鏡頭,鏡頭會去自己找你們,四個人講究配合,你來我往,最後在暴君身上泄憤。”
導演喊開始之後,蘇郴直接跨下龍塌拽起來寧鎮摔在紗帳裡,淫笑著伸手撫摸他那張冰潔淵清的臉龐,指尖順著輪廓往胸口上滑,“想回國?”
修長筆直的雙腿跨坐在他身上,男人肢體很僵硬,蘇郴入戲的彎下脊背貼著他的耳朵摩挲,“朕怎麼會那麼傻,放虎歸山呢?”
說完,一把撕開寧鎮的袍子,露出的肌肉繃緊,胯下在剛纔蘇郴跨上去的時候就已經勃起,硬邦邦的頂破膠棉條,蘇郴冇想到他的**會這麼長,貼的膠棉條已經裂開,私處隻能坐在根部,現在的小孩都發育的這麼好嗎?
可惜,他的判斷完全錯誤,質子男團的四個人隻是比他小幾歲而已,但實實在在是已經成年的男性。
成年男性常年不疏解**,一旦破防開閘就像遏製不住的洪水,淹冇到處,寧鎮就是這樣,眸底的光深邃暗沉,憤恨的盯著暴君,可是餘光卻死死看著蘇郴分開雙腿中間的花唇,那麼粉,那麼小,好漂亮的花蕊。
暴君搖搖晃晃的伸手按在厚實的胸肌上,流連的手感太好了,蘇郴是知道他們男團的,也看過寧鎮跳舞,他的經紀人不隻一次癡迷的像個少女似的偷偷看他們四小隻,尤其寧鎮脫衣服的那場,簡直尖叫的要把棚頂掀翻。
紗帳被龍塌上的動靜弄的搖晃不已,蘇郴強迫性的按壓著寧鎮把他的衣服脫光,癡纏的順著鎖骨往下舔,胸口的**也被舔的充血凸出來,咬著拉扯著,臀尖晃動…
蘇郴不知道的是,他本來就在龍塌邊緣,背麵晃臀的動作正好對著底下跪著的其餘三個質子。
靳繼增在經紀人說要來參加這檔綜藝之後,就和袁伽一起找過視訊,當時他們兩個同時硬著對著螢幕發泄,當集訓的時候也是第一眼就喜歡上他,蘇郴就是那種讓人很舒服很溫暖的感覺,和他在一起空氣都是甜的,像個小太陽,發散著燦然的光芒般,本來說好兩個人公平競爭,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並不允許,寧鎮已經捷足先登,他們倆要是再不行動,怕是要冇有機會了。
對視一眼,焦躁急切的神色掩下。
寧鎮自始至終都是想反抗,但是蘇郴太強勢霸道,硬生生的被脫光衣服,冷漠著臉推開他,冇想到暴君的藥力上勁兒,居然把人再次按倒,即將被侮辱的時候,質子驟然反擊翻身將人按在身下,眼神定在蘇郴的臉上,寧鎮其實不太明白這個劇本的設定,為什麼質子會反過來和暴君**?
現在卻明白了,如果他是質子,蘇郴是暴君的話,他真的會強暴對方,身下的人那麼軟綿,觸碰到的肌膚都溫膩潤滑,上等的綢緞都不如他麵板的手感,愛不釋手想摸想跪下舔,想衝動的埋進去做點什麼…
衝動是魔鬼,這句話講的絲毫不差,寧鎮第一次可恥的想藉由片場拍戲這個藉口來親近一個人,怎麼辦,根本停不下來…
拍戲什麼的,他好像絲毫都感知不到,台詞也忘的精光,滿腦子隻留下蘇郴這張沾滿**潮紅不已的臉,還有鎖骨,胸口的**,饑渴難耐的往下盯著他微微敞開的私處,猛地低頭用力掰開兩條長腿扛在肩膀上,喉結滾動著伸出舌尖去舔亮晶晶沾染著蜜液的花唇。
蘇郴劇烈的抖動,腳尖奮力踹了下紗帳,底下的其他三國質子眼神皆如狼似虎,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團成員,現在卻跪在十八線男演員的床榻下饞涎欲滴,胯下被粘住的性器紛紛勃起,光是看著那隻搖晃著的腳尖,就亢奮的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