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Boy,This's MyBoy!」
.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上西城一棟聯排別墅的餐廳裡,蘇珊娜衝著掛在牆上的一台18寸彩電,大喊大叫。
手裡的煎鍋晃動,讓坐在餐檯前吃飯的黃炮和莉莉·黃膽顫心驚。
「Mam瘋了嗎?」
莉莉·黃忍不住小聲嘀咕。
而炮則是一臉的不解,「那小子在爆粗口,他還欺負小孩子。
那個被他鏟飛的孩子,看上去年紀可不大。」
「炮,我感覺,自從傑弗裡昨天來我們家,我們的地位在不斷下降。
我還小,是媽媽的乖寶寶,但你……你以前和人打架的時候,爸爸和媽媽可是非常生氣。
炮,你完蛋了!」
黃炮眯著眼睛,打量眼前這個長得好像洋娃娃一樣可愛,卻麵白心黑的妹妹。
「這是我兄弟,我兄弟!」
他纔不會上當。
很明顯,莉莉·黃露出了失望之色。
這時候,詹姆斯·黃從樓上下來,穿著運動裝。
短褲,球衣,一雙跑鞋,身上還拎著一個運動包。
「什麼MyBoy,炮又惹禍了?」
「爸爸,我在這裡。」
詹姆斯黃嘿嘿笑了,走到餐檯前坐下。
「蘇珊,什麼事這麼興奮。」
「傑弗裡上電視了。」
詹姆斯黃扭頭朝電視看去,螢幕上正在回放徐勝傑那一記凶狠飛鏟的慢動作。
「hoho,這小子可真酷。」
嘉賓也哈哈大笑,「不過我更喜歡他那句警告。
嗶嗶嗶的太霸氣了。我喜歡他!」
導播恰到好處的把畫麵切到了徐勝傑劃線的畫麵。
「敢越過這條線,我踢斷你的腿。」
「Jeff這樣很不好,怎麼可以這麼說話?這簡直就是在威脅。」
「是吧是吧,爸爸,你回頭得教育他,你看他最近上電視,不是打架就是要踢斷別人的腿。對了,剛纔他還對一個亞裔破口大罵,實在是太暴力了,影響不好。」
黃炮立刻添油加醋。
他倒不是對徐勝傑不滿,純粹是覺得這傢夥的出現,好像要分掉父母對他的愛。
這是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蘇珊娜懷上了莉莉·黃的時候。
「冇什麼不好,男孩子嘛,衝動一點很正常。
而且對方都冇說什麼,隻是一場比賽而已。」
「媽!」
黃炮頓時感到一種莫名的委屈。
不過蘇珊娜冇有理他,而是衝著詹姆斯黃問道:「你這身打扮,要去哪兒?」
「和局長約好了踢球,世界盃期間,我們警察也要參與一下。
今天是警察隊和中城社羣隊的交流,老闆們也想湊湊熱鬨,所以準備來一場比賽。」
「那挺好的,不過注意安全。」
蘇珊娜說著,把煎好的雞蛋和肉場遞過來。
然後熟練的製作了一個雞蛋培根三明治,還有一杯咖啡。
詹姆斯·黃感覺,這種氛圍實在是太棒了。
「你呢?今天什麼安排?」
「我和凡妮莎約好了去逛街……對了,中午飯你自己解決,我和凡妮莎在外麵吃。」
「媽媽,我們呢?」
黃炮忍不住問道。
「你們自己解決,你已經是個大孩子了,要學會照顧妹妹。」
「可我冇錢。」
「別想騙我,我知道你最近在外麵打工。」
莉莉黃擠眉弄眼,而黃炮則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的錢包,今天要出一回大血了。
……
徐勝傑並不知道,他和瑞典球迷隊的比賽,成了CBS電視台裡的經典畫麵。
朱莉這個週末要回家,好像是說,他老子來了。
喬恩·沃伊特和朱莉母女的感情並不是特別深厚,所以突然到訪,不曉得是什麼情況。
「需要我出麵嗎?」
「你出麵算什麼?我的男盆友?喬恩說不定會開槍的。」
再不親密,那也是閨女。
天底下的父親都一個樣子,麵對勾搭自家小棉襖的黃毛,恨不得一槍乾掉。
徐勝傑哈哈笑了。
掛了電話,他便在家裡繼續完善指令碼和分鏡。
1500多個鏡頭,一個人來完善,確實是一件辛苦的工作。
但是,他樂在其中。
中午的時候,張平安打來電話,問他要不要晚上一起看球。
「我不確定,今天的工作還冇完成。」
「那好吧,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了,那我們自己找地方看球,你努力工作賺錢吧。
多說一句:你他媽的現在成名人了。」
「哈哈哈,我本來就是名人。」
徐勝傑大笑一聲,就收線了。
隻不過,他並不知道,張平安說的『名人』和他理解的『名人』,並不是一回事。
去樓下的披薩店裡買了兩張披薩回來。
徐勝傑拿著一罐冰涼的可樂,吃著披薩,校對指令碼。
可冇等他吃上兩口,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
他有點煩了,不想接。
所以鈴聲響了三下之後,答錄機自動開啟。
「這裡是傑弗裡·徐的家,我現在不在家,有什麼事情留言,我回來後會和你聯絡。」
「傑弗裡,我是斯派克,斯派克·李。
還記得我嗎?之前我們在尼克斯總決賽第四場見過,你還說要拍一部電影。
我是從凡妮莎那裡拿到你的號碼,希望你不要覺得我冒昧。下午有空嗎?我這邊……」
徐勝傑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電話機前,一把拿起聽筒。
「嘿,斯派克,我是傑弗裡。」
「哈,太好了,我還以為你不在家呢。」
「我在家,不過之前電話太多了,我懶得接。
有事嗎?」
「下午我要幫一個朋友進行試鏡考覈,你不是想拍電影嗎?我覺得你可以來提前熟悉一下流程。」
「這個……合適嗎?」
「哈,冇什麼不合適,炮是個很好說話的人,相信他會喜歡你。」
「那好吧,幾點?」
「三點,你冇有問題吧。」
「當然冇有問題。」
「知道炮台公園嗎?」
「李,你在開玩笑嗎?我可是正宗的老曼哈頓。」
「好吧,炮台公園旁邊的NYFA,你到了之後,直接來三樓,會有人接待你。」
「那好吧,待會見。」
「帶著你的劇本,我也想聽一聽你的故事。」
「冇問題。」
徐勝傑放下電話,又有點奇怪。
他和斯派克……
好像冇有那麼好的關係吧。
之前在錄音棚的時候,凡妮莎就說過,斯派克在打聽他的訊息。
如今又找上門……
徐勝傑想了想,走進臥室,從衣櫥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麵放著魯格GP100.
他把槍拿出來,甩開彈巢。
猶豫了片刻,從盒子裡拿出子彈,一枚一枚填入彈巢,而後啪的一甩,彈巢歸位。
應該不至於!
但這裡是美國。
亂七八糟的愛好多不勝數,尤其是以演藝圈和金融圈為最。
上輩子的記憶裡,斯派克算是潔身自好的那一類人,除了喜歡籃球,生命中其他的部分,基本上被電影和紀錄片所填滿,甚至冇聽說過他有什麼不良的嗜好。
在那些滿身陋習的黑人明星之中,算是清流。
而且,他去年剛和托尼婭結婚,據說兩人的感情很好。
可是有Puff老爹這樣的存在,徐勝傑對黑人圈,其實一直保持著一種警惕。
哪怕圖派克,他把圖派克當朋友,但內心裏,也一樣對圖派克保持警惕。比如,他絕不會接圖派克遞過來的香菸,也不會輕易使用圖派克使用過的物品……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徐勝傑把槍收好,又拿了兩個左輪槍專用的裝彈器,隨手和手槍放在一起。
看看時間,一點多了。
從這邊騎車過去,也得一個小時。
徐勝傑也不在耽擱,三口兩口乾掉了一張披薩之後,狠狠灌了一瓶可樂。
把工作檯上的指令碼和文稿收拾了一下,裝進揹包。
不是周文瓊那個紅色帆布小揹包,而是一款來自美國本土製造的Osprey騎行揹包。
他拎著包,一陣風似地跑下樓,跨上那輛fatboy,直奔炮台公園方向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