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社會,姓zi也好,姓she也罷,都是一個人情的社會。
有時候徐勝傑也慶幸,如果他不是穿越到原主的身上,哪兒有這麼多的人際關係?
雖然是個陌生的世界,但並不缺少人情往來。
詹姆斯·黃的關係,必須維繫。
雖然他不太可能成為紐約警局的局長,而且在徐勝傑的記憶當中,直到26年,好像除了舊金山之外,其他大城市冇有出現過華裔的警察局長,其中也包括紐約。
基本上,詹姆斯·黃的警途,已經到頂了。
哪怕未來調去總局,上升空間也很有限。
但是,他是朱利安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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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驢黨成員。
未來爭取一個紐約議員,應該還是有可能的。
詹姆斯·黃不缺履歷,也不缺人脈。他出生一個富裕的華裔家庭,而且還不是那種新移民的華裔家庭,在老移民當中,有著很高的威望。他缺的是資金支援。
而這一點嘛……
在徐勝傑看來,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蘇珊娜在ABC電視台做編劇,但具體什麼職務,徐勝傑並不清楚。
可畢竟是在圈子裡麵。
蘇珊娜對這個圈子的瞭解,以及在這個圈子裡的人脈,至少在目前而言,徐勝傑不認識比她更適合的人選。
那麼就先請她幫忙,解決眼前的事情吧。
徐勝傑也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進行指令碼創作和分鏡劇本。
同時,各種費用支出,各種開銷,組合在一起的投資預算,也需要儘快整理出來。
也虧得上輩子他做過這方麵的工作,還算輕車熟路。
……
《朱莉快跑》,改編自德國電影《羅拉快跑》。
劇情並不複雜,一個女孩兒為了營救男友,必須要在二十分鐘裡籌集十萬馬克的故事。
三個時空,三個可能。
微笑的改變,造成不同的結局。
嗯,十萬馬克,如今變成了十萬美元。
取景,就在唐人街華埠,不過徐勝傑還在考慮,是選擇曼哈頓華埠,還是布魯克林八大道。
不過這不著急。
當務之急,是要把指令碼。分鏡和預算做出來。
別看這是一個簡單的故事,但涉及1500多個鏡頭轉換,七十分鐘以上的運動鏡頭。
徐勝傑記得,為了拍攝這部電影,女主角的胯骨都跑出了問題。
而且鏡頭變化繁雜,都需要提前做出計劃。
這是個手藝活,需要磨練。
徐勝傑上輩子從09年被封殺,到13年徹底從行業淡出之後,足足十三年冇有碰觸攝影機。
他也需要重新熟悉!
拍電影,從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接下來兩天裡,他就窩在家裡,寫寫畫畫不停,甚至很少出門,連吃飯都是以朱莉帶回來外賣為主。
不過,隨著指令碼和分鏡頭劇本的不斷完善,徐勝傑又覺得,一切都好像是值得的。
朱莉也會時常和他進行討論。
為他增加了許多意想不到的靈感……
22日傍晚,朱莉不在家。
徐勝傑完成了一組鏡頭設計之後,走進廚房,從冰箱裡拿了一罐冰闊樂,準備慰勞一下自己。
天氣,越來越熱。
徐勝傑習慣性的開啟了空調,屋裡非常涼爽。
老美天天喊著節能環保,可事實上,美國對能源的浪費,堪稱是全世界第一。
曼哈頓那些摩天大樓的冷氣,幾乎是通宵不停。
當然,生活用電費,要比商業和工業用電費高一點,大概百分之二十左右。
而且各區域電費也不太一樣,以曼哈頓為例,差不多1千瓦時,電費是13美分。
感覺,好像還成。
徐勝傑本來打算開電視換換腦子,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這裡是傑弗裡·徐。」
「Jeff,你他媽的太NewBee了,太NewBee了!
4:1,4:1!瑞士隊真的4:1贏了!」
聽筒裡,傳來張平安瘋狂的喊叫。
「晚上,荔灣酒吧,我請客。」
「你買了多少啊。」
「額,我買了三千美元。」
徐勝傑,沉默了。
「不是我不相信你啊,主要是我身上就三千刀,而且懶得去銀行取錢,所以……」
張平安赧然解釋,他也覺得不好意思。
小兄弟都把飯餵到嘴邊了,結果……
早知道真是這個結果,他就把銀行裡的存款全取出來,押進去。
那可是二十五萬刀啊!
就這麼眼睜睜的,一江春水向東流。
「阿傑,我買了八千。」
「Panther,你給我閉嘴。」
羅傑在張平安身邊,狠狠插了他一刀。
他可冇有五萬美刀,但是聽了徐勝傑的話之後,二話不說,全部身家八千美元都押進去了,收穫頗豐。
張平安的小弟湯米則嘿嘿笑道:「我隻有兩千刀,不過我也全都押了。」
「你們兩個,滾啊!」
張平安被連插兩刀,痛不欲生。
徐勝傑卻在電話裡默不作聲,風輕雲淡。
「說好了,晚上帶上朱莉,我請客。」
「我不去!」
「啊?」
「我他媽的去了又不能喝酒,那個小日子說不定還在盯著我呢。
對了,上次讓你幫忙打聽,哈裡斯為啥要找我麻煩,你有冇有弄清楚?」
「這個事情啊,我倒是聽了一點風聲。
說是總局那邊好像要調過來一個副局長,估摸著總局那邊,想要製衡詹姆斯黃……
是個小鬼子。
Hayashi估摸著是有點想法。」
「可為什麼要找我麻煩?」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是因為你之前中了強力球,讓他心裡覺得不太舒服?」
張平安隨後趕走了羅傑和湯米,壓低聲音道:「那個老奴的事情,字花楊搞定了。
他哄著那個老奴押了阿根廷vs保加利亞那場比賽,阿根廷勝。
不過,我還是覺得不靠譜,國際足聯真要搞馬球王?如果訊息不準確,阿根廷穩贏的。」
「拭目以待就好。」
「那,我押全部身家,怎麼樣?」
「我覺得問題不大,趁著現在阿根廷和奈及利亞那場比賽還冇開始,可以嘗試。」
「我這次聽你的,Jeff,我可要賭身家了哦。」
「還有我!」
「算我一個。」
「你們三個,別去酒吧。
鬨的滿城風雨,我都不得安靜。
贏了,別聲張……拿到錢,低調一點。
咱們悄悄進村,打槍的不要,你們滴,明白?」
徐勝傑的提醒,讓張平安三人好像潑了一盆冷水。
「我們知道了!」
「還有啊,我這次一共就賭了五場球,其他兩場賠率不高,我就不帶你們了。」
「好!」
「總之,大家要低調一點,至少等過了今年再說。」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是財神爺嘛。」
「還有一件事,我打算在曼哈頓和布魯克林的唐人街取景,到時候能幫我找找關係嗎?」
「你真要拍電影?」
「廢話,我當著那麼多人說這件事,做不到可就要變成吹牛了。
白人吹牛,那叫雄心壯誌;黑人吹牛,那叫百折不撓;他媽的華裔吹牛,可真就是吹牛了。」
「我明白!
曼哈頓這邊,我幫你打好關係,不會有人找麻煩。
不過布魯克林……得找Roger,他那邊人頭更熟,更吃得開。」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徐勝傑掛了電話,長出一口氣。
這屆世界盃,大概率就是這樣子了。
他一共賭了五場球,不是他不想押一條龍,而是時隔多年,很多比賽都冇有印象了。
這屆比賽裡,就那麼幾個黑馬,羅馬尼亞、保加利亞還有瑞士。
義大利輸給愛爾蘭,是因為巴喬,所以記憶深刻;剩下的,就是決賽,德國vs義大利,巴喬點球射失之後,留給世人的背影。
要說背影,徐勝傑隻記得三大背影。
朱自清他爹的背影;巴喬的背影,還有就是06年,齊達內的背影。
算下來,這五場球他能拿到一千萬出頭的獎金。
但扣除歐洲的菠菜稅收,加上鬼伯那邊的手續費,落到徐勝傑手裡估計也就是七百多萬。
還有美國的稅收和紐約州的稅……
徐勝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他會以個人名義,向第五分局捐贈。
這樣的話,能抵掉一部分稅金,同時還可以獲得他在華埠最大程度上的支援。
條件就是,把Hayashi送去75分局,讓他去柏樹山巡邏。
嘿嘿,那可是紐約有名的屠宰場。
據說在柏樹山打報警電話,二十分鐘之內,警察都不會出現。
……